林清歡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從走廊上下去,看見容徹在廚房里忙,手邊上還放著一本書,時不時的看著。
林清歡不由得想笑。
走過去半倚在廚房門口抱著肩膀閑閑的看著,末了,笑著道:“你分得清楚糖跟鹽嗎?”
“分得清。”恩,回答的十分肯定,好像還很驕傲的樣子。
林清歡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的妥協:“好吧,那我就等著吃。”說著轉身準備餐廳。
容徹:“過來幫忙嗎。”
林清歡背對著他,笑了笑,轉身進去。
容徹忙著弄他手里的那鍋菜,林清歡便站在旁邊洗菜切菜,動作十分嫻熟。
“這些,你都跟誰學的。”容徹把火調小,看了她一會兒問道。
林清歡也不隱瞞:“如果你經歷過自己不會就沒飯吃的日子,你就會發現,其實做飯一點都不難。”
“恩。”容徹認同道:“就是各種食材放進去炒熟,的確不難。”
林清歡;“……”
總結能力還真不是一般強。
宏觀來說,的確是這樣的。
容徹看著不說話的林清歡,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最紅問了出來:“跟沈風硯在一起的時候你們會一起煮飯嗎?”
林清歡手上的動作稍有遲疑,不過很快轉頭看向容徹,眉心擰著反問道:“這是陷阱嗎?”
容徹輕笑一聲,倒也坦然:“不是。”
他說完,林清歡也笑著:“你讀大學的時候女生宿舍隨便進的嗎?”
這算是回答了吧。
“我大學沒住過宿舍,還真不知道女生宿舍是不是可以隨便進。”說著,容徹把火關了,讓林清歡遞給他一個盤子盛了菜端到外面餐桌上。
然后進來他身上系著的圍裙解下來系到林清歡身上。
林清歡徹底無語:“說好的家務活全包呢?”
容徹從身后環住她的腰肢,輕吻著她的頸窩:“想吃老婆做的飯。”
林清歡:“故意的吧!”
容徹依舊抱著她不放:“碗我洗,地我掃,你只管做飯給我吃,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林清歡徹底無語。
她不說話,容徹溫熱的嘴唇又落到她的頸窩處,呼吸擾的人心里亂糟糟的。
林清歡不自然的躲避著,語氣里帶著些許不滿:“你還想不想吃飯了?”
容徹依舊沒停下,吻了吻她的耳垂,壓抑的聲音略帶著沙啞:“不想吃飯了,想吃你。”
林清歡立刻把他推來,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將他推到餐廳,順帶著關上廚房的門。
容徹坐在餐廳透過落地窗看了她好一會兒,知道放到手邊的手機響了。
秦瑤兩個字讓容徹眉心不由得擰了擰,電話響了好久,他才接。
“有事?”不咸不淡的兩個字,聽不出情緒。
那邊的秦瑤不知道說了什么,很快,通話中斷。
容徹沉默著,好久,抬手將手里的手里重重的摔在地上。
林清歡端著剛做好的菜出來,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愣在原地。
她也不敢多問,僵持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然而容徹也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拿了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直接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漸漸在自己眼前,才扯著嘴角笑了笑,然后若無其事的把飯菜端到餐桌,撿起他摔在地上的手機隨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然后去廚房拿了碗筷出來自己吃飯,只是,才剛盛了飯,自己的手機就響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響了一會兒林清歡才接起來:“喂,你好。”
“林小姐是我。”是秦瑤的聲音。
林清歡稍有遲疑,不過還是禮貌的道:“有事嗎?”
“阿徹怎么了?剛給他打電話,還沒說完他就掛了?”說著,那邊頓了頓,連忙笑著解釋:“你別誤會啊,我給他打電話真的是因為有事,沒別的意思。”
所以,剛給容徹打電話的人是秦瑤?
林清歡沉默了一會兒,眉心擰著,好一會兒才笑著如實道:“他剛出去了。”
“那他……情緒怎么樣?”秦瑤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說了出來。
“情緒很不好,手機都摔了。”林清歡語氣平靜,說完,頓了頓,才問了一句:“還有別的事情嗎?”
秦瑤有些猶豫,尷尬的笑了笑:“林小姐,您別多想啊,其實我……”
只是不等她說完,林清歡便直接掛了電話。
說的真奇怪,她為什么要多想?
容徹離開別墅直接給歐嶼打電話,得知他在常去的會館就直接過去了,只是,進去看見沈風硯也在,多少有些吃驚。
走到沙發上坐下,歐嶼小聲且無奈道:“沒辦法,非要跟著。”
因為容徹叫歐嶼查的是林清歡,沈風硯不愿讓自己袖手旁觀。
容徹沒多說,直接道:“容晨現在都在干嘛,有數嗎?”
“有個毛的數啊!廋死的駱駝比馬大,想盯他,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好嗎!”提及容晨,歐嶼心情一下就不是多好了,語氣里透著點不耐煩:“再說,他才剛從國外回來沒幾天,有值得盯的嗎?”
容徹冷笑一聲:“的確是才回來沒幾天,可我們家老爺子已經打算讓他重新回集團任職了。”
“臥湊!”歐嶼吃驚不小:“不是開玩笑的吧?”
“秦瑤說的。”容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直接道,
歐嶼沉默了一會兒:“她,怎么跟你說的?”其實他想說,通過什么方式說的,但覺得那么說會很直白。
不問吧,又好奇。
這作死的八卦屬性也是沒誰了。
容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一針見血:“你想問什么?”
從容徹進來就一直沒說過話的沈風硯輕笑一聲:“很難理解?他想問你是不是跟秦瑤見面了。”
歐嶼心想,我的確是這個意思,但你不能說好嗎!
容徹薄唇微微抿著,半天,輕慢的笑著道:“我跟秦瑤見面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這還用問嗎?”沈風硯也毫不避諱,按滅了手里的煙才慢悠悠的道:“林清歡有很嚴重的精神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她絕對不會要。”
說著,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你過去什么樣她是不在乎的,畢竟跟她無關。”
歐嶼聽兩個人說話就頭痛,趕緊轉移話題:“誒你袖口什么啊,油漬嗎?剛就想問你。”他對細節觀察從來都是那么的細致入微,如果順利進入公安系統一定會大有作為。
但,很不巧,他爹是公安系統最高領導,最看不慣他現在這副樣子與平時的做派,說他這樣的會給公安部門抹黑,除非他正正經經的,否則有他爹一天,他就絕對不會讓他進去。
歐嶼跟他爹賭氣,死活要折騰,現在還在門口晃蕩著呢。
他這么說,容徹才垂眸看了一眼袖口,的確有一塊油漬,應該剛炒菜的時候濺到的。
“不會吧,真在學做菜?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竟然還有做情……”然而,歐嶼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反應過來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他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風硯眼眸微垂,默默良久,不知道心里什么情緒。
容徹的轉變,歸根結底都源自于林清歡。
他不說,但他身邊的人其實都心知肚明。
看著別人為自己曾經心愛的女人改變,想想心里都他媽不是滋味。
容徹也不說話,歐嶼沉默了好久,終究還是受不了這種沉默的氣氛,開口道:“如果容晨回你們集團,會對你有影響嗎?”
“不會有任何影響。”容徹語氣篤定,不過沉默了一會兒補充了一句:“有沒有容氏集團,與我而言都不重要,所以,他回不回公司任職,跟我沒多大關系。”
歐嶼有些吃驚。
容氏集團在帝都是個怎樣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身份,地位,財力,權勢,每個人都在追逐的東西,但容氏集團象征的可不單單只有這些。
容徹竟然說對他來說不重要?
說不吃驚,那是假的。
容徹手里的煙抽了一半,垂眸看著袖口的油漬,很快按滅了煙,直接問道:“交代你的事情還沒消息嗎?”
“她就出去跟朋友見了個面直接回別墅了,行程跟沒什么毛病,不是啊!你說你也不告訴她怎么了,就叫我查,我能查什么啊?真搞不好問題出在她回別墅之后呢?”歐嶼直接道。
“我看過別墅的監控,沒問題。”容徹不想說那天晚上林清歡的狀態,尤其是在沈風硯面前。
歐嶼無語:“監控都是有死角的好嗎……”說著,略顯得不耐煩:“算了算了不說了,我想怎么查怎么查,查完告訴你。”
“恩。”容徹應了一聲直接起身,準備離開。
歐嶼驚呆了:“唉,你這就走啊,容晨那邊你打算怎么辦?用不用盯著?”那么著急過來,他還以為容徹是為了容晨的事情,結果也就是問問,到底什么態度?
“隨他。”說這話的時候容徹已經走到房間門口了。
才要開門,門已經從外面打開了。
四目相對,很快,容徹側了側身子。
但下一刻,一雙白皙修長的手臂便直接環住他的腰身。
歐嶼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瞇著眼認真看了兩眼,一腳揣在面前的茶幾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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