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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是心有準(zhǔn)備地迎來死亡的,所以她有充足地時間將遺產(chǎn)仔仔細細分配好。
大量的典籍包括來歷不明的殘卷,給了合歡宗,備注是‘殘卷里的內(nèi)容不要亂試,否則我就是榜樣’。
養(yǎng)顏美容、衣料飾品等東西給了我姐裴淼。
我姐當(dāng)時問她:“不分給閨蜜嗎?”
我娘說:“其實我是合歡宗里比較不重視打扮的人,沒辦法,天生麗質(zhì),配得上我的東西太少。她們的庫存比我多多了,我就不送她們讓她們反過來鄙視我了。我也不跟你說虛,這些東西,你看得上就是你的,你要看不上,就先放你那兒,等我兒子長大了你給他。”
……知道自己生的是兒子還給我?
后來我姐在我還是嬰兒的時候就拿胭脂水粉荼毒我,都是我娘慫恿的。
象征性地給了我爹和我哥一點紀(jì)念品,剩下的就全是留給我的了。包括各種天材地寶、修煉心得、丹藥、符箓、法器、法寶、靈器,等等等等。一個元嬰修士的家底,那是相當(dāng)不俗。這些東西寄放在我爹那里,等我需要的時候再給我。
我娘寄放物品時一點都不擔(dān)心我爹會貪污,雖然里面還有那么幾件即使化神修士也得贊一聲厲害的寶貝,但我爹現(xiàn)在多板正一人啊,一輩子的不靠譜都留在年少時期讓孫前輩打磨漂亮了。
現(xiàn)在說寄放那就是寄放,自從知道我有成年人思維后,這些東西放他那兒對我來說就相當(dāng)于不上鎖的倉庫,想什么時候拿就什么時候拿,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之所以沒有直接全部交給我隨我處置,不過是因為我的修為太低,在宗內(nèi)時還沒啥,一旦出門,卻就可能保不住這些東西。保不住倒也罷了,關(guān)鍵是還可能因此枉送了性命。
——不過我很少拿,因為,我需要的資源我爹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齊全了,完全不必動用我娘的遺物。
到現(xiàn)在為止,這些遺物我取用最多的,除了玉簡外,就是各種小玩具了。我娘童年缺失,以至于元嬰期了還喜歡時不時買一大堆凡人的玩具,買了玩了不說,她還收藏。她的玩具收藏記錄了凡人界數(shù)百年的玩具變遷史。
☆、0016_我娘留下的玉簡
話嘮如我娘,和我爹成為道侶后,兩人的相處模式通常是我娘不停地說說說,我爹就安安靜靜地聽聽聽。
啊,我爹是真聽了。無論我娘什么時候冷不丁地問他句話,他都能應(yīng)答,哪怕是敷衍的一個‘嗯’字,反正也沒讓問話落空不是?雖然這其實不能體現(xiàn)我爹有多把我娘放心上,更多的是體現(xiàn)出化神修士一心多用的扎實功底。
我娘一心多用的技能也煉得不錯,一邊對我爹音波攻擊,一邊還往玉簡里灌內(nèi)容,留下了大量的遺言玉簡。除了留給我的之外,還送出去了很多——單從數(shù)量而不是從所占比例來說的很多——給她的故交們,很多故交們。
從我們這一家子到合歡宗的長輩、交情好的同伴、看好的晚輩……撒出去的玉簡數(shù)量之多,我都懷疑我娘握有一個玉礦——后來我看遺產(chǎn)清單時發(fā)現(xiàn)她真有,雖然這跟她使用玉簡時的豪邁氣勢沒什么關(guān)系。
我被這些撒出去的遺言玉簡的數(shù)量震懾過,直到我從我爹那里拿到了我娘留給我的所有玉簡,我表示麻木:這特么是擁有了一顆玉石星球吧?難怪在塑造我這個胎兒時會分心、會功虧一簣,單靈根變雙靈根。就這話嘮勁兒……同為話嘮我就不評價了。
*
我娘的日常隨筆是寫在玉簡上的。其實玉簡的容量不小,但關(guān)鍵看人怎么用。就像U盤,早年幾十M的容量,如果光存文字的話,升級流大長篇也可以放十幾本,要是放短萌文,那看一眼目錄都要密集恐懼癥發(fā)作。后來幾十幾百G的容量,塞圖片、塞音頻、塞視頻,視頻標(biāo)清拋棄,高清看不上,超清都勉強,非要塞原畫……那真是容量再大都捉襟見肘。
我娘的隨筆玉簡就是如此地追求內(nèi)容質(zhì)量,她不是在寫隨筆,她是在拍高質(zhì)量的紀(jì)錄片。光是我爹的‘衣著搭配方案及各方案優(yōu)劣’她就用了十二個玉簡,天知道他們真正相處的時間還不到十二個月。更別提什么‘如何投喂裴前輩’、‘與裴前輩交談的正確方式’、‘裴前輩喜歡的雙.修姿勢’……咳咳咳,老爹你給我玉簡之前你多少也看一眼啊,沒私心也不能到這個地步。
光看與我爹相關(guān)的玉簡數(shù)量及內(nèi)容,肯定以為我娘是我爹的腦殘粉,但如果再看看所有玉簡,那么就會發(fā)現(xiàn),她只是單純的話嘮而已。殘是真有,粉就未必了。
說實在的,就我娘留給我的那些玉簡,虧得是留給了我,以我過目不忘的金手指外加過目不忘附帶的速讀技能,以及初來乍到對修真界充滿了好奇的心,再有孩童的身體帶著成人的思維對兒童游戲沒興趣又沒有成熟的身體可以做大人的事情最后只能多看書,才能夠堅持將它們看完——包括非禮勿視部分,我保證我是懷著研究的態(tài)度去看的——真是太雜亂、太啰嗦、太重點不明……
如我爹那樣的大能,其實也是后天訓(xùn)練出來的速讀加強記高手,就像福爾摩斯。但是這種大能肯定不會將這能力用在這些話嘮玉簡上,同樣就像福爾摩斯宣稱的絕不會讓無用的知識占據(jù)自己寶貴的大腦。
好吧,我爹看都不看就把所有玉簡交給我,可能不是因為他無私,而是因為他嫌煩。
——論話嘮暗度陳倉的便利性。
我會以我娘為榜樣,從現(xiàn)在開始留心記錄。等我死后,我也要留大量的玉簡——首先我得找到大量的玉簡將我腦子里的記憶庫存全搬出來——給我的后人,也許是我的兒女,也許是我的徒弟,也有可能是有緣的某某路人。
☆、0017_再粗獷的人也有細膩的一面
我娘留給我的玉簡乍看之下無所不包,仔細研究后——這“仔細”一般人,包括一般修士,都做不到——卻會發(fā)現(xiàn)她還是有分寸的。
比如,她雖然留給了我關(guān)于我爹喜歡的雙.修姿勢,但那份玉簡寫得非常含蓄,而且是難得的純文字不配圖。可能她也怕玉簡丟失——就她的玉簡數(shù)量,這是非常有可能的——造成什么驚天動地的丑聞,所以這方面的內(nèi)容她都寫得比較意識流,保證即使被別人看到了,也只能當(dāng)做趣聞聊聊而已,沒有干貨。
什么?怕丟失出事為什么還非要記錄下來?話嘮的痛一般人不懂,尤其是因為長相過于出塵脫俗而難以找到說話人的話嘮,再沒個發(fā)泄渠道真得憋出事來。憋出心理疾病都還是小事,就怕病后報復(fù)社會來著。
我娘可是元嬰期,她要是報復(fù)起社會來,那絕對不是‘血流成河’之類的詞語可以形容的。
除了涉及隱.私的玉簡玩著春秋筆法外,涉及危險知識,比如,她是如何成功算計到我爹,又是具體如何塑造胎兒時的我,她都沒有讓我看到詳細流程。此外,諸如秘境路線、哪里再過幾十年有長成的靈植、某兇悍妖獸該如何斬殺等等知識,她也沒有直接留給我。一部分送到了合歡宗,一部分給了我爹,還有大部分雖然給了我但卻上了封印,上面標(biāo)注著必須等我達到某個境界后才能逐步解開封印。
“雖然你的思想是個成年人,”我爹對我解釋,“我也相信你有一定的自制力。但畢竟你上輩子只是個普通人,對修真界的規(guī)則非常陌生。一股腦接觸太多遠高出你實力的知識依然非常危險。所以我不會替你解封印。就按照姜琳的意思,達到什么程度就看什么資料吧。”
我對此沒有異議,其實比起我爹來,我反而不怎么能相信自己的自制力。我要是真自制力好,說不定就不能投胎到這里來了,畢竟死的時間、方式不一樣,可能投胎的路也不一樣吧?
跑最遠的那一個……啊,他也被攔住了去路。
我收回眺望的視線,心下奇怪,這條登山路上的幻境到底是怎么作用的?雖然我在同修為等級的劍修中可能心性等級算不得好,但是也不至于差到連那些練氣期都沒進入的小孩都不如的地步吧?更何況就算我真有那么差,那為什么現(xiàn)在他們被幻境困住了,我走過同樣布有幻陣的地帶時卻絲毫沒受影響?
干嘛,幻陣還要挑人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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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著濃濃的疑惑快步往上跑。登山是限時的,日落之前必須到山頂,否則就只能十年后再來了。
遭遇幻境也有遭遇幻境的好處,每掙脫一次幻境,就會被傳送一大段距離,省了不少跑步的時間,相反,遭遇的幻境越少雙腿勞動的路程就越多……
等等,當(dāng)年大師兄怎么能做到完全不跑步,純靠傳送上山的?他那種人不可能每個幻境都中招啊。就算這山路上的關(guān)卡遠不只有幻境,但是刪除了幻境之后,其他的關(guān)卡不夠湊成連續(xù)傳送的啊。
還是說,當(dāng)年的登山路關(guān)卡設(shè)置和現(xiàn)在不一樣?確實有可能,畢竟好幾百年過去了,長輩們再懶得換考題也沒可能同樣的題用這么久。回去我得看看云霞宗的考試真題集了,我以前真是小看了這里面的水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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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拔大會前的登山路明確規(guī)定不準(zhǔn)御劍,但這其實不是在為難考生,恰恰相反,這是在提升考生們的安全系數(shù)。因為走登山路的考生最多筑基期,即使能熟練御劍,也不能很好地收斂靈力,靈力外溢的后果就是讓遍布陣法的登山路更容易逮著考生出難題。
——登山路表示:你不是自以為很行嗎?御劍御得這么溜,那我們來玩點高難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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