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至此,眾人皆愕,倒是王雨箏心中一顫,仿佛是感覺什么東西總算是落地了。
段杰心中一慌,頓時就想出言護住。
卻不料話還沒開口,就聽李三斗說道,“我要你……進屋跟陸染棋單獨談談。”
完整的話說完,段杰頓時送了一口氣,反倒是王雨箏,不知道為何,心中滋味很是復雜,而陸染棋一臉掩飾不住的興奮勁。
“不同意嗎?”李三斗對王雨箏問道。
“同……同意。”王雨箏猶豫了一下,方才說道。
多謝主子成全,我定會讓王雨箏服服帖帖,從此為您所用,陸染棋以秘音對李三斗說道。
隨后,便帶著王雨箏去了內室。
兩人離開之后,李三斗便對段杰說道,“我要你去辦一件事。”
“君上請吩咐,段杰萬死不辭。”段杰恭恭敬敬地答道。
“讓青鷹營和烈火營再往靠近燕然城,務必保證兩營要在全速行軍的狀態下,兩個時辰之內,趕到燕然城。”李三斗對段杰下令道。
段杰甫一猶豫,便說道,“稟君上,的此事……”說著,頓了一頓,原本想征求王雨箏意見,但是仔細一想,如今自己和王雨箏都已經搭上了更大的船,那么自然也就沒有必要事事請示王雨箏了。
于是,話鋒一轉道,“青鷹、烈火兩營若如此靠近燕然城,勢必會引起燕然城防斥候的注意,到時候,恐怕會引起誤會。”
“只管去做,剩下的,本君自會安排。事成之后,我會在城主宮等你。”李三斗很淡然地對段杰吩咐說道。
“是!”段杰應諾一聲,略帶擔憂地看了一眼內室,隨即便離開了。
不一會的功夫,內室就傳來了旖旎的哼哼聲,期間又夾雜著痛苦的沉吟,以及陸染棋的叫罵聲。
“君上,陸染棋會不會太過分了,萬一出了什么事……”蘇沐清俯首對李三斗詢問道。
她之前在客棧現場聽過,雖說當時王雨箏乃是陸染棋的身體,但是本質上卻是她自己,當時她也并非是那樣出聲的。
不過,既然李三斗都說了,蘇沐清自然沒有敢多言的,只得默默聽著。
突然,只聽王雨箏一聲啼鳴,緊接著整個內室就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片刻之后,又聽王雨箏仿佛是又死轉生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像是伸懶腰一般,哼出了一聲鼻息。
“去告訴陸染棋,讓她適可而止,別耽誤了本君的時間。”李三斗對蘇沐清吩咐說道。
蘇沐清早就好奇得猶如貓在抓心撓肺一般,立刻就進了內室。
而這邊,李三斗已經開始以秘音跟胡卿媚交流起來了。
王雨箏定然不是簡單的上了你的船那般,說不定青天玄壁閣甚至并州那邊,她都有事隱瞞著你,胡卿媚對李三斗分析說道。
她自然是不希望李三斗太過于疏忽大意。
李三斗淡淡然一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不管青天玄壁閣或者并州那邊情況如何,我都需要一個切入點,而王雨箏就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僅此而已,就足夠了。”
李三斗想得明白,想要擴大自己的實力,徹底控制住青天玄壁閣和并州,就需要借道王雨箏。
而想要王雨箏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除了控制手段之外,也需要給與一定甜頭。
聽李三斗胸有成竹,胡卿媚也放心了很多,她繼續說道,“七異七門當初自龍異一門而生,逐漸分化為七個門派。因為行事詭秘,再加上與所謂的名門正派多有沖突。所以,逐漸被打壓。”
“現如今,七異七門已經成為了一個邪惡的名詞,但是七門中人似乎自清天大圍剿之后,就銷聲匿跡了。沒想到既然已經有王雨箏等人滲入了朝廷內部如此之深。”
李三斗倒是對所謂的正邪并不感冒,打著所謂正義的旗幟干壞事的人多如牛毛,而反倒是有些所謂的邪派,行事很有自己講究和底線。
青天玄壁閣的秘術倒是很新奇,也不知其它六門又有何秘術,李三斗倒是對這些很感興趣。
這我不太清楚,只是王雨箏所用秘術,只能施予弱者,若強于她,則此法無效。而且我聽說,七異七門與龍之九器有莫大的淵源,只是我族中這一部分典籍缺失嚴重,所以我也沒有能夠找到相關的資料,胡卿媚對李三斗說道。
李三斗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腦海,同樣是沒有找到相關的資料,他從來對功法秘籍感興趣,而對這些史料不甚了解。
兩人正說著,蘇沐清率先就從內室走了出來。
盡管戴著面具,但是依舊能夠從她那有些呆滯和恍惚的眼神中看出,她受到的刺激不小。
一顆心砰砰亂跳的蘇沐清斷然沒想到,房中之事,還能夠那樣的,太過于震撼,王雨箏果然不是一般的婦人,那樣也能夠受得住。
總之,我是受不住的,蘇沐清回想起那些場景,分明就是痛并快樂著。
不一會,陸染棋領著王雨箏就從內室出來,兩人衣衫顯得有些凌亂,但是面容卻均是緋紅帶水,猶如雨后的紅果,嬌艷欲滴。
“稟主子,事已完畢。”陸染棋說完,側身一派傲然地對王雨箏說道,“妹妹,還不過來見過主子。”
“見過主子。”王雨箏趕緊過來施禮。
李三斗深覺陸染棋對控制女人似乎很有一套,不過他現在心思沒有在這上面,即刻對三女說道,“時辰已耽誤不少,咱們需得即刻進城主宮,面見燕寒鷹,商討城防之事,以免產生誤會,并且……”
說完,頓了頓道,“需找到云天香與采芯下落。”
說著,剛要起身,忽就聽得胡卿媚以秘音說道,“如今你恢復了李三斗的身份,恐怕會被我二娘盯上,還是先易容為上。”
李三斗想了想也的確是,若真碰上妖千姿,不僅自己沒辦法,就連胡卿媚也沒有辦法,失去胡卿媚的助力,自己這個魔君就是紙殼子。
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李三斗還是接受了胡卿媚的提議,讓陸染棋和蘇沐清先行在門外候著,而單獨留下了王雨箏。
蘇沐清與陸染棋相視一眼,很會意地就離開了屋。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