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陳老虎的臉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嘴巴,抽得身材粗壯的陳老虎倒退了好幾步才停下。
“第一天出來跑船?暗礁的渦流都看不見?你這對眼珠子是擤鼻涕用的?”李休站在陳老虎面前獅子一樣的咆哮,憤怒的眼神看得陳老虎不敢對視。
“幸虧致遠(yuǎn)號上有電機能抽水,不然把致遠(yuǎn)號弄沉了,老子把你也沉到海里去。”
陳老虎面對咆哮的李休大氣都不敢喘,任憑李休的口水噴在臉上,連擦一下都不敢。這位老大最近火氣很大,說把他扔進(jìn)海里喂魚不是開玩笑,他真做得出來。
這位爺是大帥的弟弟,真就這么干了,朝廷上下沒人會說個不字。甚至,連陳福都不會吭聲。
“致遠(yuǎn)、來遠(yuǎn),老子跟看眼珠子似的寶貝著。你他娘的可好,開出去半天就給老子弄了一米多長的大口子回來。如果不是鄭艦長指揮得當(dāng),關(guān)鍵時刻把船速降了下來,這船就沉了。
船沉了怎么辦?你告訴我這船沉了可怎么辦?我怎么跟大哥交代,我怎么跟造船廠沒白天沒黑夜忙活的工人們交代?我說我把船交給了一個混蛋開出去,為了追一幫不知道干什么的家伙,硬是往礁石灘里面開。
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工人為了這兩艘船日夜趕工。你知道不知道,有人為了造這兩艘船活活累死。你知道不知道,這兩艘船代表了大明的最高科技,匯集了多少工程師的心血。
你他娘的告訴我,你要去抓誰,去抓誰?”李休的鼻尖對著陳老虎的鼻尖,陳老虎趕忙把腦袋垂下,不敢看李休因為暴怒而扭曲的臉。
“回答我!”李休的吼聲,差點兒把陳老虎的耳朵震聾了。
“不……不知道!”
“不知道你他娘的往死里追,帆船吃水多深,致遠(yuǎn)吃水多深你心里沒數(shù)嗎?”李休一腳毒龍一樣蹬了出去,身體結(jié)實的陳老虎被踹得倒退幾步坐到地上。
“滾起來!”李休緊走幾步,陳老虎趕忙站起來保持立正。
“你告訴我,這是世界上還有誰比這兩艘船重要。你告訴我,告訴我!”李休薅著陳老虎的脖領(lǐng)子,雙手用力把陳老虎拎起來。
“二爺!您冷靜一下,這一次是屬下錯了。屬下!屬下也是一時糊涂!”
“糊涂!好,現(xiàn)在就給老子滾回廣州去。你自己去跟我大哥解釋!”李休松開陳老虎的脖領(lǐng)子,眼神里面依舊充滿憤怒。
“諾!”陳老虎立刻逃跑一樣的跑了出去,太危險了。剛剛陳老虎感覺,李休是真起了殺心。
“命令倭國人去抓人,抓越來越多的人回來,老子要筑城。老子要修筑新家坡城!”
“諾!”副官也跑了。
致遠(yuǎn)在定遠(yuǎn)的陪伴下不得已北上,船在這里沒辦法修。只有回到旅順的船塢里面,才能得到好的修復(fù)。在李休的嚴(yán)令下,倭國人瘋狂四處抓人。只要找到一個部落,所有青壯和兒童都被抓回來。連帶他們的糧食,也被打包運回來。李休可不準(zhǔn)備給他們提供糧食補給!
新家坡對岸的叢林被大面積的燒荒,有些燒不了的東西就認(rèn)為的鏟除。從廣州帶來的整整一船農(nóng)具,終于派上了用場。土人們需要自己開墾土地,如果不在糧食吃完之前收獲糧食,就得活活餓死。
叢林開采出來的土地是真肥,稻米的種子灑下去。也不用人怎么管,三個月都就結(jié)出了一穗穗的稻子出來。四個月多一點兒,就他娘的能夠收獲。
僅僅半年時間,新家坡生產(chǎn)出來的糧食就能自給自足。甚至倭國人已經(jīng)開始征收軍糧!
人越抓越多,附近方圓五百里之內(nèi)的土人都被抓干凈了。
這些土人整天在倭國人的鞭子下勞作,不停的侍弄著田里面的稻子。不得不承認(rèn),倭國人的稻種不錯。從倭國來到熱帶的新家坡,沒有半點兒的不適應(yīng)。相信只要一兩年時間,這里的稻米就可以養(yǎng)活倭國人一萬四千多人的軍隊。
海峽這邊的新家坡城,依舊還是個碼頭。只是這個碼頭已經(jīng)被擴大了許多,良好的深水港口已經(jīng)可以停泊鎮(zhèn)遠(yuǎn)、來遠(yuǎn)這樣的巨艦。
勞力依舊不夠,倭國人擴大了抓人的范圍。反正整個南海,除了大明人以外,他們可以隨便抓。
李休去過幾次海峽對面的農(nóng)莊,在那里李休甚至看到了一個大型養(yǎng)雞場。皮膚黝黑的土人女人,每天都在照顧著這些雞。倭國士兵們,隔三差五的甚至還有雞蛋吃。
跟德川晴明談的時候,這貨居然說他還想該個養(yǎng)豬場。據(jù)說是手下一個福建人出的主意!
雖然共同經(jīng)營,可土地上好像有一道巨大的鴻溝。毛利家的人和德川家的人涇渭分明的隔開,即便生活在一起,也是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事實上,他們沒有兵戎相見已經(jīng)算是非常克制。
當(dāng)然,在繳納壯勞力這件事情上不管是德川家還是毛利家都不含糊。每天早上,他們都會將身體最為強壯的土人,用船送到新家坡來修建碼頭。
五天之后,再換另外一批人來替換這些人。倭國人甚至要給這些人提供口糧,盡管吃得像豬食,可這糧食的消耗也不少。
干活這種事情李休是不管的,負(fù)責(zé)修建碼頭的是一個叫做伍次友的家伙。這家伙來自工部,聽說是鄭森保舉的人。小舅子保舉的人,自然要給些面子。
不過這小子也確實能干,同時也很有敬業(yè)精神。半年時間,碼頭幾乎變成了港口。而且還在繼續(xù)擴大著,伍次友也從一個白面書生,變成了和土人一樣的黑炭頭。
“伍爺!這是西班牙來的加西亞先生,有事情跟您商量。”管事笑吟吟的對著伍次友施禮,把不遠(yuǎn)處站著的一個西班牙人介紹給伍次友。
或許是顧忌身上的狐臭,加西亞和伍次友保持一定距離,看到伍次友望向他,趕忙彎下腰深施一禮。
“你收了人家多少好處?”伍次友看了一眼那個西班牙人。
“伍爺!看您說的,這是有好處的事情。不然屬下怎么敢來煩伍爺您!咱們的這些土人,你看一個個瘦不拉幾。力氣也小,根本干不了多少活兒。
加西亞先生在黑非洲有些勢力,他可以弄一些身體強壯的黑人來給咱們干活。小的想,讓身體強壯的黑人干活。把這些土人送過去種地,這樣糧食產(chǎn)量也提高了,港口也能修建得快一些。您看……!”
“黑人?黑人真的比這些土人強壯?”伍次友還真沒見過黑人,不過眼前這些土人就夠黑了,還能怎么個黑法?
“黑人,那身體是真棒。您看,那邊有十幾個樣子。”管事說完,對著加西亞招了招手。
加西亞立刻帶了十幾個戴著手銬腳鐐,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黑人走過來!
伍次友還是第一次見黑人,黑!真他娘的黑!陽光下,這皮膚黑的發(fā)亮。除了眼白和牙是白的,身體其他地方就看不到白東西。
頭發(fā)是卷卷的,鼻子是趴趴的,嘴唇是厚厚的,這模樣怎么看都像陰曹地府里面的小鬼。如果晚上領(lǐng)出來,估計會嚇?biāo)酪粌蓚。
“這是人?”伍次友轉(zhuǎn)了三圈兒,緩緩說出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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