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一夜未停,瓦圖京也一個晚沒睡著覺。
作為主官身處戰(zhàn)場,被這樣的爆炸聲驚擾一宿,誰都會睡不著覺。
抱著槍在寒風中發(fā)抖了一夜,卻沒有受到襲擊。
士兵們非常沮喪,對他們來說。寒冷的夜比戰(zhàn)斗還要難熬!
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照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冷得打哆嗦,這是熬夜的后遺癥,無論是誰一宿不睡覺,清晨的時候都會感覺到冷。
雖然陽光有驅(qū)散寒冷的作用,但現(xiàn)在的陽光,只能在心理給一點幫助,實際屁用沒有。
士兵們打起十二分的警惕進入到林子里,他們躬著腰,隨時準備按照大明教官訓練的那樣臥倒。
槍聲沒有響起來,沒人襲擊他們。
等他們來到那些爆炸的地雷處時,一個個更有些懵逼。
引發(fā)爆炸的動物種類非常繁多!
有羊,有鹿,有豹子,有野豬,甚至還有一頭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冬眠的熊。
森林的夜晚屬于動物,正當這些動物四處游蕩覓食的時候。很不幸的踩響了地雷!
后果就是俄軍幾乎一個晚沒睡覺,每個都疲憊不堪。
看著這些被士兵們帶回來的動物殘骸,瓦圖京真是欲哭無淚。
就是這些玩意,折騰得自己一宿沒睡覺。站在雪地里面,隨時準備應(yīng)付夜襲的敵人。
不過也沒辦法,部隊總不能在這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鬼地方待著。
煮好了早飯,每個人都吃了些。
瓦圖京一個人啃了條巨大的豬后腿,這是昨天不讓他睡覺的元兇之一。
早七點整,搜索營出發(fā)。
八點,大部隊也跟著出發(fā)。
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走到格羅茲尼需要五六天時間。
畢竟這是在走山路,雖然地圖的距離并不算太遠,可實際距離遠超地圖的距離。
況且,這份地圖粗糙得簡直不能看。
目前,也只有大明在按照現(xiàn)代測繪技術(shù),繪制軍用地圖。剩下全世界的軍隊,不管是俄軍,還是普魯士軍隊,還是法軍,都沒有現(xiàn)代意義的軍用地圖。
在大明軍隊里面,地圖屬于絕密。
可問題是……!
大明軍隊連國內(nèi)還沒測繪過來,哪兒有時間全世界的測繪。
所以,俄軍手里只有一張粗糙且古老的車臣地圖。
地圖標的很不準確,明明標著有道路的地方,實際荊棘叢生。
士兵們想要過去,需要用刀開出一條路才行。
這對體力和毅力都是極大的消耗!
一天下來,僅僅走出去十幾公里,連昨天都不如。
大兵們還好些,只需要扛著自己的武器和彈藥就成。
最慘的就是后勤兵,道路條件實在太過糟糕。三輪車是騎不成了,馬車也趕得像牛車。
翻過一道山嶺的時候,最重要的運輸工具,配屬給他們的二十輛拖拉機也趴了窩。
沒辦法,拖拉機不是飛機,不可能從坡度高大六十度的山嶺飛過去。
沒辦法,瓦圖京只能讓士兵們自己背自己的口糧和彈藥。
這樣,每個人身的負重就達到了六十多斤。
冰天雪地里,背著六十斤重的東西爬山。昨天晚還基本一宿沒睡覺!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士兵們就走不動了。
晚宿營的時候,手下人紛紛來請示司令官閣下,是不是還要繼續(xù)埋地雷。
有鑒于昨天晚的慘痛教訓,瓦圖京大手一揮:地雷不埋了。
天知道這邊還有什么野獸,再鬧騰一晚不睡覺,那他娘的這仗就不用打了。
吃過了晚飯,所有俄軍都鉆進了帳篷里面。
昨天晚鬧了一晚,今天白天疲憊的行軍。所有人都累到了極點,不顧嚴寒抱著槍擠在一起就睡。
瓦圖京還是個很負責人的司令官,親自帶著人檢查了一遍崗哨。
還好,崗哨沒什么問題。
巡哨回來的瓦圖京,也禁不住睡魔的襲擾,躺在行軍床沉沉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剛剛睡下沒多久,一聲槍響劃破了夜空。接著就是巨大的爆炸聲,將瓦圖京從睡夢中驚醒。
外面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所有俄軍士兵全都從帳篷里面涌了出來。
舉著槍尋找傳說中的敵人!
“怎么回事兒!”瓦圖京有些怒了。
不過今天晚還好,士兵們并沒有像昨天晚那樣禍害彈藥。
“哨兵遭到襲擊,被打死了一個人。另外,落下兩枚炮彈。砸中了一頂帳篷,炸死了三個,還有五個都是重傷,估計挺不到天亮!
參謀施瓦茨科普夫跑過來,將剛剛報的情況稟報了一遍。
“抓到人沒有?”瓦圖京緊張起來。
昨天晚還是野獸在搗亂,可今天晚已經(jīng)是被人夜襲了。
“天太黑,沒能抓到!笔┩叽目破辗虬脨赖幕卮。
“該死,咱們的營地點著篝火。在黑暗中這是非常醒目的目標!
讓人把篝火全都滅了,有了篝火的照耀,咱們都是靶子!蓖邎D京注意到,燃燒的篝火在漆黑的夜晚,實在是太過醒目。
以火光為背景,可以看到影影綽綽俄軍士兵的身影,這簡直就是炮彈吸引器!
很快,士兵們開始滅火。
被炸的那頂帳篷被兩發(fā)炮彈撕成了碎片,從彈坑的大小可以看出來。這是兩門迫擊炮,并不是什么大威力火炮。
不然,這八個人早就死透了。
不會留下五個重傷的,在寒風中嚎叫著等咽氣。
沒辦法,這荒郊野嶺的根本沒辦法處置。即便簡單的爆炸,也阻止了不內(nèi)出血。
想要運出去,恐怕還得原路返回走兩天。
至于飛艇……!
自從次明軍飛艇被一次性擊落十艘之后,這一代就是飛艇禁區(qū),明軍不允許任何飛艇來這里。
迫擊炮!
這玩意算是山地步兵的重火力,肩扛手抬的,一個班扛兩門倒是沒問題。
被襲擊的帳篷在宿營地邊緣,而且只打了兩發(fā)。
也就是說,這幫王八蛋只是打了兩發(fā)炮彈,然后就跑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十幾分鐘,想抓都抓不到了。
正在查看現(xiàn)場,林子里面又響起了兩聲爆炸聲。
接著,槍聲就像是爆豆一樣想起來。隱隱的還能聽到阿卡步槍那霸道開散的聲音。
“是搜索連,他們進入到林子里面尋找尋找襲擊者,估計是接火了!笔┩叽目破辗蚩粗h處的山林說道。
夜晚的森林光線十分昏暗,加樹干的阻擋,根本看不清楚五十米以外的任何東西。
西蒙·海耶趴在一塊山石后面,居高臨下的瞄準著。
兩百米外,忽然間發(fā)生了劇烈爆炸。
這次爆炸聲音不大,爆炸威力也不是很大。至少,距離二十米遠的俄軍士兵,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地躺著的俄軍士兵,也只是沒了半個腳掌而已。
可這地雷卻十分的詭異,爆炸之后飛濺出來好多火焰。火焰落在地開始燃燒,很快點燃了地的枯枝敗葉和荒草。
是時候了!
西蒙·海耶臉浮現(xiàn)出殘忍的笑!
借著火光背景,他瞄準了一個迅速趴在地俄軍士兵的頭。
這個家伙腦袋左右擺動,好像在和身邊戰(zhàn)友說些什么。
“砰!”剛剛還在搖擺的腦袋被洞穿,四分之一個腦袋直接飛了出去。
火光是最好的背景,燃燒的火苗下,俄軍士兵簡直就是活靶子。
西蒙·海耶又瞄準了一個半蹲在地的俄軍士兵,這個家伙端著槍,正努力搜尋開槍的人。
“砰!”又是一槍,強勁的子彈穿過了他的胸膛,帶出好大一蓬血。
其實狙擊手不總是喜歡打腦袋,引起這種錯覺的是因為。那些被擊中腦袋的家伙,把身子都藏了起來。
狙擊手們最喜歡的,其實是打人的胸膛。這種寬大部位,里面是各種臟器。只要命中一發(fā),這人就是重傷。
而且因為正面寬大,所以對提高命中率很有幫助。
至少,西蒙·海耶就很喜歡射擊敵人的前胸或者是后背。
輕輕的拉動槍栓,又膛一發(fā)子彈。
俄軍全都趴在地,警惕是搜索著前面可疑的人影。
可能見度這么差的地方,他們沒辦法看到二百米外的西蒙·海耶。
“砰!”這是另外一個狙擊手出手了。
今天晚,摩西·達揚出動了最優(yōu)秀的狙擊小組。
一共十五個人,都是槍打得最準的。
槍聲不斷在林子里面回蕩,幾乎每一發(fā)子彈,都會帶走一個俄軍士兵的生命。
俄軍有些懵了,他們漫無目的向四周放槍。
有一個家伙的槍是連發(fā)的,黑暗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槍口的火光。
這家伙也是死的的,槍口火光成功吸引了三個狙擊手的注意。
在前后相差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里,他的身挨了三槍。
“啊……!”身邊的戰(zhàn)友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射殺,一名俄軍士兵終于受不了這樣死亡的煎熬。
他站起身發(fā)了瘋一樣向前沖,雪亮的刺刀反射著火焰的光芒。
身穿著厚重棉衣,讓他顯得有些臃腫,步伐也非常的笨拙。
這基本就算是找死了,西蒙·海耶也看不清楚,到底多少子彈擊中了他。
只是看到這家伙,好像一根粗圓木一樣栽倒在地。
暴怒的俄軍還是無目的射擊,不過這一次沒人敢站起來。
西蒙·海耶有些興奮,今天晚他至少已經(jīng)射殺了十名俄軍。算下來,差不多能夠獲得十個銀幣的獎勵。
那邊的俄軍一聲發(fā)喊,所有人都站起來,拼了命的往回跑。
西蒙·海耶用的速度射擊,打死了兩個俄軍士兵,這讓他今天的戰(zhàn)果增加到了十二個人。
慢慢爬著倒退,最后隱身在黑暗之中。
“嗨!佩爾瓦斯,你今天打死了幾個!鼻宄浚腥硕蓟氐搅宋骞锿庖惶幧蕉粗。
這是他們的臨時落腳點!
“八個,你呢西蒙·海耶!迸鍫柾咚跪湴恋幕卮。
“十二個!”西蒙·海耶把槍靠著石頭放好,坐在石頭掏出一塊肉干啃了起來。
“哦!你干掉了十二個,厲害!迸鍫柾咚箽J佩的豎起了大拇指。
狙擊手們陸續(xù)回到了山洞,大家都很興奮。
畢竟昨天晚都有不小的收獲,他們從遙遠的北歐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賺錢。
對他們來說,圍殺俄軍跟圍獵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圍殺俄軍他們能得到更多錢。
天亮的時候,瓦圖京來到這片小山坡前面。
山坡橫七豎八的躺著八十二具俄軍士兵的尸體!
只有兩個人是因為踩了地雷,被炸斷腳掌算是重傷。還有一個人被活活燒死!
剩下的人全都是被一槍斃命!
腦袋中彈的人并不多,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前胸或者后背中彈。
還有不少人,身挨了不止一槍。一個趴倒在地士兵,身有六個彈孔。
“媽的!”看到自己士兵的尸體橫七豎八的不滿了整個小山坡,瓦圖京氣得一腳踹在樹。
一個敵人都沒有打死,確切的說一個敵人都沒有看到,居然陣亡了八十……不九十多人。
被迫擊炮砸中的那個班,沒有一個人活到天亮。
“司令官,咱們至少還要走四天到五天才能到達格羅茲尼。
屬下覺得,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
如果繼續(xù)向山里面走,如果一旦出了事情,恐怕……!”
施瓦茨科普夫有些艱難的建議。
“放屁!車臣人是怎么走出高加索山脈的?
難道說車臣人走得,我們驕傲的俄羅斯勇士走不得?”
施瓦茨科普夫的規(guī)勸,聽在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
這讓瓦圖京想起了圖門諾夫的嘴臉,現(xiàn)在這個親信的模樣,跟圖門諾夫一樣的討厭。
打仗總是會有犧牲,車臣人一定是不敢和自己抗衡,才會想出這樣的小把戲。
自己手下兩萬兩千多人,死八十個人算什么。
還有幾天就能到達格羅茲尼,只要一舉蕩平那個狗屁的要塞,到時候一切的批評都會消失。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只能證明自己的堅持是對的。
現(xiàn)在回去,那就太丟臉了。瓦圖京一想到圖門諾夫嘲弄的表情,就下定決心絕對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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