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牧先是一驚,但隨即平復了,他露出絢爛的笑容,最后又尷尬的揮了揮手說:“我不知道,隨緣吧,實在找不到,就回家吧。”
說實話,商云牧在現(xiàn)代算是一個典型的帥哥了,還擁有著像電臺主持人一樣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加上娘胎里帶來的精致容貌,很招女孩子們喜歡。從小到大都經常有很多女孩故意在他面前玩耍,就是為了偷偷看幾眼他,上大學后,時不時就有小師妹給他送飯和噓寒問暖。
許褚低下了頭,他就是個愣頭青,哪里懂得少年人們之前的青澀交際,只以為是商云牧這個小白臉故意勾引入單純天真的曹家小公主。
他故意干咳一聲,讓兩人注意下儀態(tài),但是仿佛被忽視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商云牧覺得空氣出奇的芬芳,不知道是憲兒身上的味道,還是大漠的古花在綻放,看著她那美麗的笑容,便情不自禁地用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鼻尖……
纖細的手指撞擊在少女玉石般剔透玲瓏的鼻子上,兩人都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你在做什么。”曹憲兒問。
“我……我剛剛看見你鼻子上有沙子,所以幫你拂去。”商云牧眼神閃爍。
“哦。”曹憲兒故意錯過了他的目光,怕與他對視。
站在飛揚的塵沙里,少年嘴角笑得猶若一朵盛開的紅花,但是眼底卻掛著一絲憂傷,原本來說他容貌俊美無比,雖然暫時沒找到工作,但只要再找?guī)滋欤隙苷业焦ぷ鞯摹5瞧谝粓銎嬗龊髞淼搅诉@里,真是命運作人。
“夠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不然天要黑了。不知道黑了天的河西大漠,會有怎么樣的怪物出現(xiàn)。”許褚趁著兩人在發(fā)呆,打斷了他們的說話。
曹憲兒從商云牧的肩膀上起來,微微笑著。
看著曹憲兒蒼白的臉龐,許褚心中很是愧疚,原本這次出來找尋碎片是他一個人的事,但曹憲兒從小被許褚寵著長大,整個許昌城的公子哥但凡敢欺負憲兒的統(tǒng)統(tǒng)都被他教訓過,所以得知許褚接了郭嘉的命令來尋找神魂碎片時,憲兒因為擔憂他會出事,所以便偷偷跟來。
這件事許褚事先也不知道,直到進入河西大漠入口時他才無意間發(fā)現(xiàn)后面一直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番查探后發(fā)現(xiàn)竟然是自己家的公主殿下一路跟隨。
要知道,在曹家的家規(guī)里,沒有命令而擅自離開管轄區(qū)域,如果被發(fā)現(xiàn)那便是大罪,嚴重得甚至會被逐出家門,她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追隨他,一旦這次他找不到碎片,而又被曹操查出,那么兩人就一定要受到大懲罰了。許褚現(xiàn)在也只能抱著一定會找到碎片的信心,到時候就算族長曹操和家族的長老們怪罪下來,也能為她開脫……
他思索著又發(fā)起了呆,腦中一片混亂。
到底該怎么找碎片的線索呢?
“仲康叔叔不要多想了,一切隨遇而安就好了,就算找不到碎片,以父親對你的喜歡,也不可能會責罰你的。”曹憲兒看出了許褚的困擾,開口安慰。
許褚不敢再多想,當務之急是繼續(xù)找尋碎片,于是下意識地向四周看去,希望能找到一點線索。
他身上配著一柄鈍了的巨刃,一襲黑色鎧甲,典型的軍士裝扮,而曹憲兒櫻紅色紗裙蓋地,背后一副金色弓弩,兩人站在一起有一種大叔守護著女兒的溫馨感。
“轟——”
“轟——”
大地出現(xiàn)微微晃動,山河仿佛稍微傾斜了一點,夕陽倒掛在大漠上,天地仿佛都融匯在一起。
空氣里涌動著腥味,刺激得商云牧嗆咳了好一陣。
他站在西涼和羌族的邊界線上,也就是九州著名的河西大漠,有種莫名的抗拒。
這里因為與暴動的塞外羌族相連,長年戰(zhàn)火連綿,草木沐血,所以大風中攜帶著一股血味,刺激得他的鼻部很是不適。他從小就對氣味很敏感,感到喉嚨一陣窒息,被嗆得咳嗽了三聲,稍微平緩后,地面竟然劇烈地開始晃動起來,一時間仿佛山河破碎,天崩地裂。
河西大漠上紅色的妖風陣陣,突然吹得三人都睜不開眼睛。
如果從很高的地方俯瞰而下,能看見周圍形成的四個猩紅色的風暴都正朝這邊卷動而來,周圍連帶著金色的沙塵,就像大風掀起一堆零零碎碎的落葉。
“這風怎么是紅色的!”商云牧嘶啞著低語,他喉嚨里的水分似乎在悄然消失,越發(fā)感到干澀,于是又是幾聲劇烈的咳嗽。
怪風很大,他始終閉著眼眸,完全睜不開來。
這風似乎和在遺跡中出現(xiàn)的風十分相似!
雖然期間嘗試過睜開眼睛,露出一道眼縫看看外面的情況,但是紅色的狂風中帶著大量的沙礫,很快就會進入商云牧的眼底,然后紅腫得流出眼淚。
這樣的情形就像瞎了眼睛一樣,完全置身在茫茫的黑暗之中,恐懼、不安和焦躁。風中流動著血腥味更是加劇著他心中的害怕,他覺得這里和屠宰場有點像,腳邊踩到森然的白骨后發(fā)出吱吱聲。
過了好一會,風沙還沒有停止,血腥味已經越來越重了,商云牧維持呼吸甚是費力,怒道:“該死,這風怎么還不停,我身上的水怎么就像被抽走一樣,越來越少了。”
和少年身體變差的狀況截然不同,許褚和曹憲兒處在紅色的風流漩渦里,漸漸適應了風暴,竟然毫無被影響到,眼睛也開始睜著,身上更沒有任何異樣。
曹憲兒疑惑地抓著商云牧的胳膊,害怕他會站不穩(wěn)腳跟,然后被大風卷走,“你怎么了?為什么我們一點沒事,而你都出汗了。”
商云牧搖了搖頭。說來也奇怪,他是土生土長的西部農村人,從小就耐風沙,甚至可以一天一夜不飲一滴水,但是一處在這紅色的風中,他卻饑渴難耐。
“我覺得身體的液體像是受到什么東西的召喚一樣,正在快速流失著……”商云牧的臉色變得蒼白,身上的骨頭發(fā)出沙沙的細響,同時手臂青筋暴起……
這不是流失,分明是體內的水分正被一種外力抽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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