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眾兵卒將嬴玄奕的話聽在耳中,卻皆是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聽不懂么?”
嬴玄奕開口說道,“現在你們接到的一切王命都作廢了,這樣說你們明白了么?”
“作廢?”
那些兵卒聽言面面相覷,顯然是十分驚訝。
畢竟自古以來,君無戲言。
可這前一個傳達王命的人才到達不過片刻光景,后一個撤銷王命的人就接踵而至,這豈不是秦王自己在打自己的臉么?
但看著嬴玄奕手上那貨真價實的欽差令箭,這一群兵卒也不敢繼續多問。
將倒在地上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攙扶起來之后,一眾兵卒便是有些灰溜地離開了天道吧的門口。
等到他們離去之后,高舉著令箭的嬴玄奕,也才是微微一笑而收回了令箭。
“多謝九公子。”
秦豐與宋景陽、云浩中二人從吧中走出,前者便是拱手道謝。
嬴玄奕笑道:“我不過是傳達王命而已,要謝的話,還是有朝一日去謝秦王吧。”
秦豐和宋景陽、云浩中二人對視了一眼之后,便又是看向了嬴玄奕。
稍一頓后,秦豐道:“既然秦王要派你來撤銷王命,又何必還要千里迢迢地下令來查封我這天道吧呢?”
這一點不只是秦豐,宋景陽和云浩中,也很是不解。
不過稍一思索之后,宋景陽便是說道:“九公子,難道說是百草堂說了什么么?”
“你要這么理解的話也可以,秦王那么做,應該也不過是為了堵百草堂的嘴吧。”
此刻嬴玄奕的語氣中顯得平淡,而所要表達的意思也是模棱兩可。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急匆匆地腳步聲,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很快,就在幾人的視線之中,一個書童模樣的人便是趕到了九公子嬴玄奕的身旁。
“公子,你走走的太快了,我我都差點沒趕上”
那個人在嬴玄奕身旁站住腳步之后,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說著。
此人論外貌而言,應該是比如今十九歲的九公子小上兩三歲的樣子,差不多和莫問一般大。
嬴玄奕見狀卻是微微一笑,打趣道:“余安,平日里你還是得多加鍛煉啊,就你這體格日后跟我游山玩水的,可是會托我后腿的呀。”
聽著此話,余安卻是抖了抖身上的包袱。
而后,他癟嘴道:“可是公子,我身上還有這么倆包袱,而且我又只是個普通小書童,換誰都趕不上公子的步子嘛。”
其實說來也是,畢竟九公子也是個修煉之人。
只不過,秦豐直到現在才是現,他似乎并沒有從九公子的身上察覺到半點靈力波動。
如此也只有兩個可能,九公子修為遠高于他,或者說九公子僅有煅體境而還未修煉出靈力。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不如之后我和你換換唄,這包袱我來幫你被咯。”九公子打開折扇,倒也是如此平淡地一言。
而這句話一出口,可是把那余安嚇了一跳。
“別別別,公子別當真,余安我就是說著玩的,要是讓老爺知道你替我背包袱,那我非得被生吞活剝了不可,包袱什么的還是我來背吧。”余安趕忙如此說道。
九公子一笑:“還是小余安懂得照顧人啊。”
說著話,九公子便是收起了折扇,而對秦豐等人拱了拱手。
“告辭。”
話音剛落,他便是轉身而朝著街尾的方向走去。
此時余安站在原地,則立刻問道:“公子,怎么這就要走了么?我們不才剛來啊?我們可還沒有見到前一個傳達諭旨的人啊。”
“你晚來那么久,我早都處理完了,走了走了,再不走可沒有時間玩了啊。”
此時九公子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便是如此說了一句。
余安一臉懵逼地看著九公子,卻也只是輕輕地嘆了一聲。
“余安,你嘆什么?”
秦豐突然問道。
余安看向秦豐,便是稍微打量了一下。
“你就是秦豐吧?”余安道,“我們家公子為了交你這個朋友,可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啊。”
聽著余安的話,秦豐一愣。
而云浩中和宋景陽此時也是對視一眼,顯然也同樣是無法理解。
當即,秦豐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還不知道么?那當然是”余安開口,便打算說出實情。
不過當即,遠遠地便又是傳來了嬴玄奕的聲音:“余安,再不走我可要丟下你了啊!”
這樣一句話,便是將余安沒能說完的話打斷了。
隨后,余安便是稍微聳了聳肩,應了一聲之后便打算追趕上去。
“余安,能不能先把話說完?”
秦豐叫住了余安。
而余安回頭,便是說道:“既然公子沒有和你說我也就不說了,反正過幾天你自己就會知道的。”
說完之后,余安便是扭頭朝著九公子的方向追了過去。
秦豐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便是十分疑惑。
不過轉念一想,或許今日生的種種,并不像是九公子剛才說的那么簡單。
畢竟若是百草堂真的話了的話,秦王又為何會如此反復?
“秦豐,你這一身修為是怎么回事?”
就在秦豐心中萬般思索的時候,云浩中卻突然如此問道。
此時,云浩中和宋景陽都有著相同的疑惑。
而秦豐回頭看向了二人,便是微微一笑說道:“秘密喲。”
說完之后,秦豐便是從兩人的身邊擦肩而過。
不過剛走出幾步之后,他便有折轉回到了宋景陽的面前。
稍一沉默之后,他便是彎下腰來從宋景陽的手中接過了三聽可樂。
“我就是下來拿可樂的,另外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拿可樂給我了,而最多三天之后,我的閉關就結束了。”
說完這些話之后,秦豐便是抱著三聽可樂,而迅的在兩人的目光之中走上了樓。
看著已經沒入樓梯口的秦豐,云浩中和宋景陽兩人便是相視一笑。
此時,兩人的心中多少都有些寬慰了。
不過在寬慰之余,更多的還是喜悅與激動。
時隔兩個月,秦豐回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好幾道身影便是突然出現在了了天道吧的門口。
其中,還有一道略顯肥胖的身影,氣喘吁吁。
“聽說有人要來封天道吧了是么?”
那胖子,便是林天。林天開口便如此說道。
而此時,他身旁的幾人,便是戴世明等人,此刻也是在吧內外左顧右盼,尋找著什么。
當即,云浩中和宋景陽便是對視笑了起來。
見兩人忽然笑了起來,林天等人也是萬般不解地看著。
“呼”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后,雖然略有些疲乏,但此刻秦豐的內心卻是無比激動的。
在這幾乎一個月的時間里面,他已經從系統方面,將整個天運城的一切武道都匯聚到了自己的認知之中。
而直到此時,秦豐也才真正窺探到了武道的真諦。
并且從此刻開始,武道也逐漸讓秦豐感到著迷。
此刻在真正窺探到了武道真諦的時候,秦豐心中對于武道的疑惑反而越來越多,并且只要破解其中任意一個疑惑,便能夠令他的武道更加精進一分。
只不過天運城內,已經找不到他所需要的武道答案了。
所以接下來,他便需要走出天運城,達到更高的層次,才能夠令自身的武道有所精進。
只是他雖然獲得了武道造詣,但是這一副經脈盡毀的身體,卻也并未能夠恢復。
雖說他的身體依舊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但在逐漸加深武道造詣的過程當中,他丹田之內盤踞著的那條火龍,也逐漸從火苗衍化為了真龍的形態。
而在秦豐的武道造詣達到了某一程度的時候,他卻是現自己體內盤踞的火龍,與自己有著一絲聯系。
這一絲聯系,就在他靜心以武道運轉周身之氣的時候,會被無限放大。
血脈沸騰的同時,他體內火龍也會立刻產生共鳴。
而后火龍所感知到的一切,便也會從他的血脈之中傳遞給他意識。
并且火龍仿佛也能夠感知到秦豐的意志一般,而隨秦豐的心思而動。
在平時,秦豐身體孱弱如常人。
而但凡動念武道,火龍便會迅與秦豐融為一體,而成為秦豐的靈根。
至于修煉,秦豐也現,自己依照原先各種修煉手段,幾乎都能夠以保留其中九成的狀態傳遞給火龍,從而令化為火龍的修煉成果。
這種十分怪異的狀態,自然也是令秦豐感到疑惑。
不過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這一切都是他的血脈帶給他的好處。
只可惜,他與火龍卻并不能夠有任何言語上的溝通,否則的話他也必然能夠從火龍的口中,明白很多的問題。譬如火龍為何會選擇他,譬如他為何能夠與火龍產生共鳴,諸如此類。
但若是提及關于血脈的謎題,卻恐怕只有他三年前便已經亡故的父親才能夠作答了。
良久之后,秦豐才是放下了飄遠的思緒。
他走下床鋪,來到了窗臺的邊上。
抬頭望向天邊那一輪皓月,心中便是在不知覺中變得無比平靜。
“不管怎樣珂兒,三年后,我必去百草堂接你。”
他心中有著如此的思量,便也是沉默著,仿佛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秦豐,別來無恙。”
突然,一道黑影落在了秦豐的面前。
“你是誰?”
秦豐略帶警惕地看向他,不過卻并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半點危險。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給你傳遞一個消息的。”
那人如此說道。
“什么消息?”
秦豐問道。
“你的父親在楚國。”
那人說道。
秦豐一愣,當即駁道:“我父親三年前就死了。”
“那尸呢?”那人反問,“你守著的,不過是一個衣冠冢而已吧?”
秦豐聽言卻是不語。
良久之后,秦豐便才又說道:“我為何要相信你?”
“因為你應該希望這是真的。”那人說道,“你希望你父親還活著。”
聽著那人話至此處,秦豐心中微微一動。
不過隨后,秦豐又道:“即便如此,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別有目的”
可是這句話還未說完,那人便已經從秦豐的面前消失了。
無影無蹤,如同未曾來過。
看著空無一物的窗臺,秦豐閉上了嘴。
一切,又安靜了下來。
而他的命運,或許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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