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之變,早已傳回郴州。
守將古默巡視城池防衛(wèi),只有五萬人來襲,大可不必擔心。
古默很年輕,有著英俊的外表,身穿黃金戰(zhàn)甲,烈日下最為耀眼。
他年紀輕輕,功力已是逼近二重天。
練武這種事,天賦非常重要,有了天賦,再加上勤奮,便能取得許多武癡窮極一生都無法達到的成就。
魏無忌是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卻趁古破虜被困消失時,策反海州城中的五萬將士,并立即出城,直奔郴州。
這小子的胃口之大,讓古默很是佩服。
但他知道,魏無忌這樣做,是要逼著古破虜n。
nbnn,民不得不反,同樣的道理,朝廷想逼權(quán)臣n,權(quán)臣自然也會n。
想要生存,唯有戰(zhàn)斗。
只是魏無忌帶著海州城的兵馬,來攻打郴州,簡直是搞笑。
那些兵士只是受到了魏無忌的蠱惑,到時候,只要古默好言相告,揭開魏無忌假惺惺的面具,相信定能喚醒眾將士。
有兵士突然匆匆跑來,在古默耳邊低語幾句。
古默神色微變,抬頭望向海州方向。
據(jù)探子回報,從海州出發(fā)的五萬大軍,距郴州不到三十里,午后必能到達郴州。
卻不知道魏無忌是否同在軍中。
古默回過神,囑咐副將幾句,便下了城墻,騎馬回到他的府上。
府中,幾乎沒有護衛(wèi)。
穿過幾座院子,來到深院,頓時能看到不少倭寇。
他們穿著倭國服飾,懷抱武士刀,或靠在墻上,或坐在樹下,神情桀驁。
正堂的門大開著,門口守著兩個倭國高手,實力都跟大魏的一重天差不多。
古默不看這些嘍啰,徑直走進正堂。
堂中只有三人。
正中坐著一個老者,胡須雪白,身材消瘦,面無血色。
但他正是倭寇的大首領(lǐng)豐臣秀策。
豐臣秀策的一身功力,出神入化,就是古破虜,都佩服得緊。
若真的開打,古破虜覺得自己的勝算不大。
而在兩側(cè),坐著兩個女人。
她們相貌相同,服飾相同,很難分得清誰是誰。
至少古默是分不清的,只知道這兩個女人好看得緊,每每看到,都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只是她們的武功,全都強過他。
在她們美貌的容顏下,隱藏著的卻是喂著劇毒的刺,只要被刺中,就無藥可救。
美姬和香姬是她們的名字。
但誰是美姬,誰是香姬,誰能分得清?
古默進堂后,目光落到兩個美人身上,近來他老是夢到她們,求而不得,苦不堪言。
豐臣秀策道:“古破虜敗了。”
簡單的三個字,讓古默暫時恢復(fù)清醒。
他將目光從二女身上,挪到豐臣秀策身上:“我叔父會敗?”
“誰都會敗。”豐臣秀策嘆道:“盲目的自信,那就是自大,自大只會自取滅亡。”
古默不想茍同,冷聲問道:“閣下請我過來,說是有急事?”
如果豐臣秀策的急事,就是奚落古破虜,那古默絕對不想聽。
豐臣秀策又嘆了口氣,道:“奈奈子也敗了。”
古默眉頭微皺。
他的腦中出現(xiàn)一個嬌小的身影,那個如孩子一般的怪物,真的敗了?
他曾和奈奈子交過手,根本非其對手。
正因倭寇組織中,有如此多的高手,古破虜才會選擇和他們合作。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古破虜上書請朝廷派人過來,就是主動求東風。
只不過朝廷派來的魏無忌,本身就是個刺頭,屬于能靠一己之力,就將一池清水攪渾的家伙。
想要的東風,很可能會轉(zhuǎn)變成西北風。
南國沿海,四季溫暖如春。
這里的人細皮嫩肉,恐怕禁不住嚴冬恐怖的西北風。
古默曾在北國作過戰(zhàn),風雪就能打敗十萬大軍,那種恐怖,已成為他此生的噩夢。
豐臣秀策又道:“這個魏無忌,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古默無語,你問我,讓我去問誰?
魏無忌崛起的速度非常快,在江湖和朝廷都有不好的名聲,但直到此刻,都手握兵權(quán),且貴為大魏樞密使。
大魏樞密使,那是古破虜求之許久都不得的位子。
古默只能說魏無忌的運氣非常好。
但一個人的運氣再好,終有走霉運的時候,來到海州,就是魏無忌霉運的開始。
既然魏無忌想要郴州,那古默就在這里等著,給魏無忌點顏色瞧瞧,好讓魏無忌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豐臣秀策迫切想要了解魏無忌,這才將古默叫來,可看古默的樣子,顯然對魏無忌一無所知。
大魏朝廷昏庸,在豐臣秀策看來,真正的敵人,只有魏忠賢。
但這個突然冒出的魏無忌,能將海州搞成這樣,著實讓他感到意外。
豐臣秀策摸摸額頭,繼續(xù)問道:“魏無忌和魏忠賢是什么關(guān)系?”
“他們能有什么關(guān)系?”古默不無好氣地答道。
眾所周知,魏忠賢有個養(yǎng)子,名叫魏福,平日里作威作福,混吃等死。
此外叫魏忠賢“干爹”、“義父”的人有很多,但都不被魏忠賢承認。
古默的目光掃過美姬和香姬,道:“如無要事,本將得回城樓,魏無忌很快就到,閣下大可以親自去探。”
豐臣秀策在郴州呆了好幾年,一直想要郴州,所以古默相信他絕不會將郴州交給魏無忌。
魏無忌輕松策反海州城的五萬大軍,并興奮地帶兵來攻打郴州,相信魏無忌并不知道,郴州城中,有他惹不起的存在。
就算豐臣秀策不出手,美姬和香姬隨便哪個出馬,都能輕松滅了魏無忌。
不過在那之前,魏無忌定會死在他古默的手中。
古默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豐臣秀策瞧著他的背影,露出冷笑。
他們的基業(yè),都在郴州,故而郴州不容有失。
可靠這個盲目自大的古默,顯然守不住郴州城,要想保住基業(yè),還得靠自己。
盡管他們都是高手,但攻城掠地,不是一兩個高手就能解決的。
陽關(guān)城。
再降大雪。
北風呼嘯,這個寒冬,比往年更冷,更長。
匈奴人慶幸他們攻下了陽關(guān)城,這才有了避風雪的港灣,不然身處塞外草原和荒漠,鬼知道會凍死多少人。
楚牧被關(guān)進大牢。
屠霸則躺在溫暖舒適的床上。
房中紅帳飄動,無比香艷。
那紅衣女子坐在床前,端著藥碗,給屠霸喂藥。
此刻,她后悔將屠霸傷得如此重。
重傷的屠霸,別說不好玩,甚至都不能陪她玩。
就在這時,有十個精壯的匈奴漢子,走進屋中。
紅衣女子繼續(xù)喂藥,并冷冷地說道:“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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