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看著葉天給牦牛端茶送水的樣子心里大概已經猜到怎么回事了。同時也在心里埋怨自己，怎么不早清楚想到這些。
葉天跟偵察部隊穿的衣服并不同，雖然也披著白色的偽裝服，但是在這個地方，這也是很平常的裝扮。黑人也只能在心里埋怨自己的運氣點兒背。
“他是我的老上級，這是他的朋友。他現在已經不是部隊里的人了，你不用擔心。”
看出了黑人心里的不安，楚天鷹在一旁給他解釋道。雖然如此，黑人心里還是不舒服。
翻了翻白眼珠子，看著葉天，湊到了楚天鷹的身旁，靠在了石壁上，“你的這么老上級不簡單啊，剛才他盯著我的時候，我心里都有些發毛了。”
楚天鷹笑道，“呵呵，當然不簡單，簡單的話能當我的上級？”
黑人點點頭，“也是，就你那身手，不是高手還真調教不出來。”
“去你丫的，你才調教呢。”
這句話說的是華夏語，黑人有些迷惑，“鷹，丫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好的意思。”
“哦。鷹，你丫的！”
牦牛已經醒了過來，冷眼看著葉天。
他一路追過來，誤打誤撞地竟然跟葉天的線路重合了，同樣也是巧合之下看到路上的那具尸體。卡爾扎伊的資料在內部上早就是眾人皆知了，公安部門也把這個人列為了頭號大毒梟。他想當然地把這個人的死因歸結到了葉天的身上，同時也認為他已經完成了追殺的任務應該回去了。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就被人偷襲了，雖然躲了過去，但是接下來的打斗卻是絲毫沒有討到便宜。就這樣被打昏之后來到了這里。
葉天怎么會跟這些人在一起。
臥底？
這是唯一一個合適的理由，只是，葉天眼里的神色卻并不是那么自然，而且，當著他們的面對自己照顧有加，這明顯不符合邏輯。
“我們以前認識，后來就沒聯系了，這次偶然遇見，你不要想多了。”
葉天看到他不再喝酥油茶，就把盛著酥油茶的飯盒給放下了。睡袋只有兩個，楚天鷹把睡袋都扔了過來，葉天沒有拒絕，給牦牛蓋上了一張，同時也給他鋪上了一張。他的身體不知道怎么搞的，很是虛弱。
聽到葉天如此簡略的回答，牦牛顯然不是很滿意，“你有事情瞞著我。”
“對，你說的沒錯，我是有事情瞞著你。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身上有我的責任，沒必要跟你在這里解釋。看過電影嗎？007怎么樣，我現在就是怎么樣。不要用你的眼睛去衡量一件事情的真實性，你親眼所見，未必就是事情的真實。”
牦牛沒有讀過多少書，就連他的普通話都是入伍之后才慢慢學的，雖然聽不懂葉天在說什么，但是隱隱還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他相信葉天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他的身份，他是上級派來的，身份的問題自然是由上級說了算的。
服從命令。又是這個無聊的紀律。
“嗨，朋友，下次一定要注意在雪地里換鞋。”
黑人喝了一口酒，同時對著牦牛舉了舉杯子，這個動作惹來他的一陣怒視。
“怎么回事？”
葉天靠在石壁上問道，他對這個問題也相當感興趣，兩個人，都是人高馬大的，體型上雖然有差距，但是也差不多，不像自己，跟那個黑人一筆，差了一個頭。怎么就被人偷襲了呢。
說到這里，牦牛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這家伙在腳上粘了兩塊衛生巾，他走過來的時候，老子沒聽到他走路的聲音。然后就被他扎到了脖子。”
“扎脖子？”
葉天皺了皺眉。
“嗯。他給老子打了一針，不然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被他俘虜。”
“那不怨我，誰讓你們華夏的軍人說死就死，傻！”黑人聽的懂華夏語，也不忘在一旁有一句每一句地回著。
看著他因為生氣顯得猙獰的面孔，葉天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牦牛是回去邀功的戰利品，不能要了他的命，但是華夏軍人性子剛烈是全世界都出名的，時間一拖的話，估計又得拉響光榮彈什么的。這才給他打了針。
“兄弟，你給他打的什么針？”
“麻醉劑，死不了人。”
黑人無所謂地說道，然后又扭頭看著楚天鷹，“鷹，這次你的戰利品要被帶走了，我的房子和跑車是不是就沒了。”
“有。說好的，不欠你的，反正我早就想換了。”
黑人很高興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然后把小酒壺塞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從里面抽出能源棒，一根一根地吃著，雖然難吃，但是這種餅干的熱量極高，能夠有效地恢復人體的營養所需。
夜深了，洞里的篝火小了一些，外面的風聲開始賤賤地響了起來。
麻醉劑的藥效再次侵襲上來，剛才本來就是強行醒過來的，這第二波藥效比第一波來的更猛，很快，強撐著的牦牛就昏昏入睡了。葉天替他掖好了被子，就看到一旁的楚天鷹朝自己揮了揮手，同時他本人站在了洞里的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黑人還很精神，手里拿著一副華夏的九連環在那里擺弄著，玩兒的不亦樂乎，他還真有雅興。
葉天走了過去。這個樣子來看，他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的。
洞里的空間本來就不大，為了防止燃燒耗盡里面的空氣，隱蔽處留著通風口，葉天和楚天鷹站的位置就是在通風口的位置。葉天還能感覺到腳脖子處涼颼颼的，那是因為空氣流動帶起的涼風。
“有什么話就直說吧。”
葉天先開口了，如果黑人沒來，他還沒什么顧忌，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無論是自己人還是外人，猜忌肯定是少不了的，對誰都不是什么好事。
楚天鷹看著葉天，眼睛里下定了某種決心，“隊長，跟我走吧。”
“不可能。”葉天拒絕的也很干脆。
對于這個答案，楚天鷹沒有露出很意外的神色，葉天是他的老上級，他當然知道這個隊長的脾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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