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突然的一幕頓時讓整個大堂炸開了鍋。兵狼衛紛紛抽出了兵器,目視著大堂之中,眼睛之中都要噴出火來,他們誰也想不到,剛剛還在大堂之上威風凜凜的城主大人,沒說上兩句話,腦袋就被搬了家。
城主大人實力再不濟也是血氣之境巔峰的存在吧,可是這樣的實力,轉瞬之間淪為尸體,不得不讓這些自以為是的兵狼衛為之驚悚。
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案幾上站著的景翀,他們仿佛看到了惡魔一般惴惴不安。
“你這是要造反么?竟然殺了城主大人!”一個為的統領礙于職業強撐著膽量站出身來,他揚著手中的佩劍直指景翀,一聲呼喝招呼身后之人一擁而上,憤怒中的兵狼衛此時回轉過來,將整個大堂團團圍住。
“造反,他娘的嘞,老子反的就是你們!”就在這時,聶海淵突然間選擇難,他突然間掙開了鎖鏈,一轉身搶回了兵器,一只手拎著鐵擔輪轉了起來,帶動呼呼的風聲,猶如一輛戰車般向著人群碾壓而去,剎那間場面變的失控。
噼里啪啦!
聶海淵大顯神威,鐵擔在手力過千斤,碰著就死,擦著就亡,一時間慘叫之聲不絕于耳,大堂之上血液飛灑,又是一片人間地獄。
“兄弟們殺!”不知何時城主府四面八方又涌入了許多兵狼衛,剎那間喊殺震天,火光繚繞,原本寂靜的北沙城都沸騰了起來。
“呵,人可真不少。咱們不可戀戰,收一波就離開北沙城,反正也可以看出了他們大概實力!”齊離看著不斷涌進的人群,驚嘆了一聲然后說道。
“城主已經被整死,這也算是咱們為血刀寨做了第一件事,接下來要做就簡單了,殺!”景翀同樣附和了一句,然后揮起手中的刀沖了進去。
“痛快!”扈毅刀拎著大刀,站在那里像金甲天神下凡一般威風凜凜,他塊頭大,氣勢足,用在戰場可真是再好不過,只見他一個沖鋒下去,城主府的庭院里就閃出了一條血路,手中的刀不留情,順便收了幾條人命。
“艾瑪呀!”“哎呦我去!”
噼里啪啦鏜啷啷!
各種兵器碰撞的聲音傳來,一個個身影倒在血泊之中,這種層次的戰斗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八個人猶如虎入羊群一般肆無忌憚,這圍攏的數百人雖多,可能進入戰圈的卻為數不多,所以這又為幾個人創造了極好的逃離條件,這不,沒用一炷香的時間,聶海淵與扈毅刀二人就沖出了一條通道,幾個人且戰且走,很快就來到了北門之處。
“快關城門!”身后一聲大喝,守城的兵狼衛連忙推動城門,咯吱吱一陣沉悶的聲音傳來,厚重的城門被緊緊關上。
好在景翀身法極快,幾個閃身來到城門之處,不待幾個兵狼衛有所反應,就見一道閃光手起刀落,守城的幾人全然被砍翻在地,順手將城門打開,與此同時城墻之上的兵狼衛也從城上下來,可還沒來及阻攔,幾個人就已經越過城河逃了出去。
臨走前景翀看了一眼身后,整個北沙城的兵狼衛全然出動,而且東城之處也火趕來血狼殺血狼衛,大眼一瞟,初步統計一下不下五千人之數。
好在他們跑的夠快,五千兵狼衛不乏有真正的強者,倘若再晚一點,他們還真的很難全身而退,不過這一次冒險還是挺值得,一刀秒殺了城主大人,北沙城短時間內勢必亂做一團,就算他們真有近期與血刀寨一拼的想法的話,恐怕也要再去掂量掂量。
幾個人邊跑邊議論,同時初步弄清了北沙城之中的兵力,五千左右的兵狼衛,幾百血狼衛,這種實力不容小覷,雖然此番并沒有動了他們的根本,但這對于其它城池的分析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也為今后對抗狼族王室奠定一點基礎。
當然,逃出了北沙城也不代表危險的結束,因為身后的這些人根本沒有放棄追逐的打算,近五千人的隊伍,幾個人渾身是鐵,又能攆掉幾顆釘?眼下最重要的當然就是逃命了。
他們從北城出來,越過了城河一路向北,一口氣跑到了天亮,看到身后追兵沒到,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短暫的呼吸之后,他們側眼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因為堵在他們面前的正是一條寬闊的大河阻住了去路。
“我去,好大的一條河!這該如何是好!”劉頑看著眼前的大河,不由得面露難色,前途無路后有追兵,幾個人不知不覺間又陷入了窘境。
“流沙河!”就在此時,齊離緩緩走上前來,他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確定了河的名字,同時連他的臉色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流沙河,北沙城供水的命脈,也是阻隔北沙城與八百里荒漠的必經之路,過了流沙河就是北荒沙漠了,據說北荒沙漠之中,各種兇險不斷,除了一些敢于冒險的客商才不懼艱險的橫跨沙漠,可是大多數都是結伴而行,就這樣也是十有**的葬身其中。再加上荒漠之中悍匪橫行,普通人想要過去,根本是不可能的!”盧天云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一位,他聽完齊離的話之后,就為大家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以我們現在的窘境似乎必須要繞行沙漠了,你們看,這一夜咱們漫無目的奔跑已經完全脫離了前往孤州的路線,相信現在北沙城全軍出動也已經將所有出路封死,當務之急咱們只能夠度過流沙河,從北荒沙漠繞行一下了!”
齊離的分析非常到位,同時也為大家說出來現在的處境,可流沙河寬愈百里,想要這樣過去何等容易?一時間反倒讓他們作起了難。
“流沙河隔斷北沙城與北荒沙漠,它的奇異就在于沙隨水動,水流沙流,這是大自然的造化。河水夾雜著細碎輕巧的浮沙,年年歲歲游動著,水與沙始終不分離。所以普通人想要游過去根本就不可能。”盧天云知識淵博,竟然對于流沙河的細節也掌握的恰到好處,可就是因為這樣,幾個人才顯得更加的難。
“那么我們該怎么辦呢?總不能再殺回去吧!”扈毅刀是個急性子,他聽的稀里糊涂,只知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所以他原地一跺腳說道。
“辦法應該是有的,不然的話,那些從原州來的商人,為了貪圖距離近,都是選擇渡河而來的!”盧天云拍了一下扈毅刀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著急。
“平時渡河是有一種方法的,你看那邊,有一個碼頭,一天會有一趟大船渡河,只不過現在這個點還沒有啟動,如果我們有時間等的話倒也可以渡過,只不過現在”齊離對于此間的事情很是了解,所以也算是給于大家了一種希望,只不過這種希望就目前來講根本就不符合。
“那要怎么辦?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說了也等于白說!”劉頑也是急性子,所以顯得有點抓狂。
“其實方法倒還有一個!”突然間齊離好像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
“有方法就行,快點說吧!”此時景翀也急了,他向前走了一步說道。
“據說這八百里流沙河之中有一種水怪,名叫旋龜,長著鳥的頭、毒蛇的尾巴。它的叫聲像剖開的木頭的聲音,它善于水6兩棲,多生于怪水,能分沙識水,特別是流沙河這樣的狀況,而且它尾巴極其有力,最善于游走,而且攀爬能力很強,確實是渡流沙河不二之選!”齊離說著,卻也兩手一攤,雖然他比較了解,可自己也沒有見過,更何況那可是水怪,想要降服似乎沒那么容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別耽誤了,趕緊去抓旋龜吧!”景翀也是沉不住氣,而且他一貫的性格就是說做就做,根本就不去多想。
“可是,我們都不知道它的習性又怎么去抓呢?這里滾滾河水,何其遼闊,想要找尋旋龜,無異于 大海撈針,恐怕等我們找到了追兵也來了。”齊離眉頭一皺,不得不說出自己的顧慮。
“那也總比在這里等的好,這樣吧,既然它叫水怪,就一定會在水里,與其這般等死,不如放手一搏,那么咱們就沿著河邊去找,希望能在追兵趕來之前找到旋龜。”景翀說做就做,沖身后幾個人擺了擺手,他什么也不顧慮的就沿著河邊向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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