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示意大家隱蔽,自己慢慢爬上了沙梁。
只見幾堆哈匪,正圍著林子焦躁不安的,瞅著漸漸逼近的畜群。
而畜群的后面,不再像往日那樣,跟著許多騎馬扛槍的人,只能見到三個牽馬步行的人,趕著畜群慢慢朝前移動。
哈匪騎在馬上蠢蠢欲動,但又不敢貿(mào)然沖過去。
祥子慢慢縮回身,低聲:“我數(shù)到三,一起沖上梁,朝哈匪開槍。等到哈匪掉頭朝溝口跑時,大伙就迅速沖到前面那道梁子,選好射擊點。哈匪再回頭,就狠狠招呼他。決不能讓他們,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著,數(shù)了三個數(shù)。幾個槍手,加上機(jī)槍,同時開火。
驚慌失措的哈匪,像下餃子似的栽下幾個后,便一窩蜂似的慌亂了起來。
正當(dāng)哈匪,打算四散逃走時,南北方向,也響起了槍聲。哈匪別無選擇,便不約而同的朝斷溝口蜂擁而去。
祥子一揮手,第一個沖下沙梁,快速朝著前面的梁子奔去。
哈匪剛剛涌上溝口,迎面突然一陣激烈密集的子彈,像雨點般的襲來,人馬立時倒下了一片。
后面的哈匪,窩在溝底,你擠我撞的慌亂了一陣,除兩個不顧坑深坡陡,順著溝底摸索而逃外,其余的,又呼嘯著沖回了西坡。
此時,祥子他們已經(jīng)沖上了離斷溝不足一百五十米的沙梁。
見哈匪折頭沖了回來,數(shù)槍齊發(fā),機(jī)槍吐著火舌,瞬間打得哈匪人仰馬翻。
哈匪知道已被圍死,便前赴后繼的拼命猛沖。
大個子打得興起,立起身,端著機(jī)槍就是一頓猛掃。硬是把窮兇極惡的哈匪,又壓回了溝底。就在槍聲,漸漸稀落下來的時候,對面卻獨獨的響了一槍。
大個子寬厚的身軀,隨之搖晃了一下,便像條裝滿谷草的麻袋似的,滾下了梁子。
祥子微愣了一下,見溝邊紅柳叢,一個人影正在拉著槍栓。
他毫不猶豫抬手一槍,人影便像個泄氣的皮球似的,軟在了那里。
祥子瞅了眼坡下一動不動的大個子,心如刀絞。見古城焦急的想朝坡下沖,祥子立刻大聲喊道:“都別動!向哈匪喊話,放下槍不殺你!”
于是,兩個會話的隊員,便用哈語喊了起來。
哈匪擁擠在溝底,象群熱鍋上的螞蟻般惶恐騷亂了一陣。隨著喊話,漸漸平靜了下來。但還是沒有放下武器的跡象。
祥子一臉怒氣的沖古城喊道:“干掉他兩個!”
話音才落,隨著槍響,兩個哈匪便應(yīng)聲栽下了馬。
哈匪又是一陣騷亂后,有人開始把槍扔在了地上。
正當(dāng)哈匪紛紛扔掉手里的家伙時,其中一個哈匪,怪聲叫嚷著,用馬鞭抽打著那些已經(jīng)放下武器的哈匪。
祥子嘴里罵了句別人聽不清的臟話,手起一槍,那個瘋狂的家伙,便應(yīng)聲栽下了馬。哈匪頓時像是扔掉手里的毒蛇似的,扔掉了武器。
此時,祥子大聲喊道:“古城去看大個子,其余人,跟我沖過去!”
著,便拔出腰間的駁殼槍,第一個沖下了梁子。
南北兩面的人馬,見祥子他們沖了過去,也一起縱馬趕了過來。
收了地上的槍支,鐵蛋他們也不廢話,解開哈匪的馬肚帶,像掀翻草垛子似的,轉(zhuǎn)眼間,就把二十幾個哈匪,弄到了馬下。
此時,張隊長也帶人趕了過來。一番清點,打死十一人,輕傷五人重傷四人,活捉二十六人。
繳獲長槍,四十一支,無傷馬匹三十七匹,羊三百多只,牛五十三頭,東線剿匪,初戰(zhàn)告捷。
張隊長興奮不已的湊過來,沖祥子咧嘴笑道:“乖乖,這一下去,可撈不少哩。”
祥子沖他凄然一笑,沒啃聲。跟著淑珍急急的朝大個子走去。
大個子胸部中槍,打穿了肺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可能。
由于哈匪用的是炸子,也就是子彈在使用前,在人頭上蹭一蹭,讓子彈沾上人腦油。這樣,子彈在打進(jìn)人體的瞬間,就會爆炸。因此,殺傷力很大。大個子前胸中彈,后背出口,卻被帶走碗大的一塊肉。
古城焦急悲怯的呼喊著,大個子雙目緊閉,顯出痛苦的樣子。
失血的嘴唇,微微的蠕動了幾下,像是有話要。祥子俯下身,輕喚了幾聲。
大個子像是大夢初醒似的,懵愣而又木然的掃視了大家一眼。
最后,將目光,閃爍的落在了古城臉上。
聲音微弱地:“阿媽......妹子......”
古城像是明白了大個子的意思,摟著他的肩膀,抽泣:“放心吧大哥,你阿媽就是我阿媽,你妹子就是我妹子!
大個子弱弱的點了點頭,臉上滲出一絲慘淡的微笑。
祥子拽過淑珍,急切的聲:“人快不行咧,你會念臨終祈禱文么?”
淑珍略微遲疑了一下,嘟囔道:“會是會,可我是女的么!
祥子,神情凝固般低沉著聲音:“這里只有兄弟,沒有男女。”
著,沖張隊長喊道:“你隊里有回回么?”
張隊長一副懵愣的樣子,:“有兩個哩!
祥子急躁的揮揮手,:“來快叫過來!”
連古城在內(nèi),共有三個男回回。
祥子急切而又盡量沉穩(wěn)地:“你們現(xiàn)在開始,給大個子念祈禱文,九姑念一句,你們跟著念一句。記!關(guān)鍵是要用真誠心來念。”
著,沖淑珍點了點頭道:“給多念幾遍!
于是,淑珍讓三人站在大個子面前,自己站在他們身后。
一字一句的念道:“主!你饒恕我,你慈憫我,你讓我和清廉的伙伴們在一起——既歸真后,和天仙清廉的伙伴同居天堂!您襄助我戰(zhàn)勝死亡的痛苦和艱難吧!萬物非主,唯有安拉。穆罕默德是主的使者.....”
祥子見他們念順口了,便默默的招呼兄弟們到梧桐樹下事。
祥子把張隊長叫到一邊,神情有些沉重地:“趁著天還早,你派二十個兄弟,分成兩隊。一隊押著哈匪,帶上大個子。一隊趕著牲畜,沿原路返回。我和你,明天再往北面轉(zhuǎn)轉(zhuǎn),就各回各縣。這一帶的哈匪,估計收拾得差不多,不會再有大股的哈匪出現(xiàn)咧。”
張隊長剛要轉(zhuǎn)身,祥子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趕上:“繳獲的槍支馬匹,讓他們順便帶走吧。明天,我們輕裝前進(jìn),只留駱駝!
張隊長遲疑了一下,囁嚅道:“你這邊不留點啥么?”
祥子凄然一笑,:“分贓?”
隨即略微沉思了一下,暢快地:“行!那就留下五桿槍五匹馬吧!
張隊長沖他狡黠的一笑,:“我再給你兩箱子彈。”
祥子沖他欣慰的笑了笑,戲虐道:“一夜的牢房,真沒白蹲!
著,兩人相視哈哈一笑,各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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