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個翻身就成功過圍墻的白焰華,吳名心里響起了四個字:“身手敏捷!”他的動作竟然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靈敏的就像是一只貓,吳名都還沒看清楚呢,他整個人就已經從圍墻在面翻進了屋子。rg像是常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的人!
不過,話又回來了,做為一名偵探,無非就是幫人抓三,拍幾張相片什么的,這些看似簡單的事,卻不是平常人能夠做的,這偷雞摸狗的領確實絕對要有。這邊吳名還在這么想著呢,白焰華已經到了那窗子邊,又再次把手伸向了窗子上的紙,吳名隱隱為他擔心起來,這里面的,可不是人,看白焰華的動作,似乎特別的心。他的身體側在窗子的一側,只是心的把右手伸了出來。這樣把身體側在一旁,也可以防止這里面的東西突然間來個突然襲擊,倒是個正確的選擇,吳名也是為白焰華暗里捏了一把汗。如果這鬼突然間變了掛,突然從這窗子里鉆出來,離得這么近的白焰華,自然是兇多吉少。
還好,直到白焰華把紙取走,這里面的東西也沒有什么異常,只是那種嚶嚶的哭泣聲依舊,聽得人心里發(fā)毛。
拿到紙張后,白焰華就心的收了起來,然后到了圍墻邊,又發(fā)揮了他偉大的偷雞摸狗技能,動作敏捷的跳到了圍墻外。
白焰華自然不知道,吳名已經把他這敏捷的身手給出了一個新的定義。同時,把他的職業(yè)內容也從心里給制定好了。白了,就是幫人抓三的專業(yè)人員。
白焰華把紙拿出來以后,女鬼的哭聲并沒有聽止,聽得兩人心里發(fā)毛。
白焰華并沒有看紙張上的內容,而是直接把紙遞給了吳名。吳名接過來打開一看,這紙上面就僅僅只有一行字,上面這樣寫道:“是天華嗎?你已經收到信了嗎?為什么不回我的信?你是不是已經把我忘了!”感情這女鬼,是以為是天華把信給收了。
見吳名把紙上的內容看完了以后,白焰華便拿出了煙開始抽了起來,他一面抽煙一面接過吳名手里的紙張,然后,就這么當著木屋,把那紙張撕了個粉碎。
看白焰華那一臉輕松的樣子,吳名覺得他鐵定是有了對策了。
接著,白焰華便對吳名:“既然這張信已經被取來了,那就得給這女鬼一個交代,無論如何都得給這女鬼把他男人給弄回來。照這個樣子,阮芳應該是認定了這信是已經被天華收到了。”
吳名一聽,白焰華的確實是事實。吳名又想到了前面一張紙上的內容。那后面不是有明必須找到天華嗎,而且還得在不激怒女鬼的情況下,這么看來,就得必須想一個對策,在能夠得到天華信息的同時,又不至于讓女鬼發(fā)現信并不是天華取走的。那么,到底什么樣的方法能夠達到這樣的條件。
看著那已經碎成渣已經被白焰華扔在地上的紙片,吳名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對白焰華道:“可以回信,對,以回信的方式去提問一些必要的內容,或者讓這女鬼自己給出來!”
白焰華聽后,眸子一亮,確實可以從這里入手。
白焰華又把最開始的那張紙給拿了出來。無論是剛剛取來的信,還是一開始拿來的這張,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上面的字特別難看,就像是一個不會寫字的人亂畫的一般。
既然能夠寫信,那明阮芳會寫字,至于字這么難看的原因,還有一個可能,這字是阮芳用左手寫的,吳名記得自己以前右手受過一段時間的傷,所以用左手代替了右手上了將近一個月的課。用左手寫出的字別提有多難看了。而自己右手胳膊又在此刻受了傷,會不會是提示必須得用左手代替去回信?
吳名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白焰華。白焰華贊同的點了點頭后就道:“確實有這個可能。”就從包里面掏出了紙筆,吳名倒是沒想到,白焰華居然會準備這些東西。其實這也只是白焰華的職業(yè)習慣罷了。俗話:好記性不如爛筆頭!饒是白焰華記憶再好,有的東西也是要用筆記錄下來的,比如一些重要的線索什么的。
此刻,這爛筆頭倒是發(fā)揮了他的作用。
白焰華也二話不,把紙和筆遞給了吳名后道:“按照我的寫!用左手!”
吳名接過紙筆,就近找了個石頭把紙放在了上面,這不用白焰華,吳名也是不能用右手了,吳名有些無奈的看了看已經被包了一圈紗布的右手。只是吳名有些不明白,白焰華為什么不自己動手,反而讓自己來寫?
白焰華蹲了下來,接過吳名手里的筆后,在上面寫了“吳名”二字,看到這兩個字后,吳名終于知道什么叫做書法了。最主要的是,白焰華用的是左手。
吳名心里有些輕微的…不可置信,畢竟能用左手也寫出這么一手漂亮的字的,實在沒有多少人,于是便道:“喂…你其實不是人吧,你是不是從外太空穿來的!”
白焰華自是無視了吳名的話,然后把筆遞給了吳名道:“首先稱呼,在稱呼上直接寫上阮芳!”
吳名點了點頭后在一張白紙的上面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寫上了阮芳的字樣。還別這么一寫出來后,和那信上的字倒是十分的相像,也更證實了那字是用左手寫出來的。
吳名手移到了下一行,等待著白焰華的下文。
白焰華又接著道:“我這里出了些問題,我也想把你帶出去,把你帶離這里,但是,問題還沒有解決,我無法到這個地方來。阮芳,相信我,我一定會來找你!”白焰華所的內容,即可以不讓女鬼懷疑兩人的身份,又回答了女鬼剛才提出的問題,確實是一個很正確的回答。
吳名照著白焰華念的寫了上去,寫完以后,吳名又歪歪斜斜的在這下面寫上了“天華留”的字樣。
白焰華把紙接過來,檢查了一遍后,是可以了,然后,又異常輕松的翻到了圍墻里面。
看著站在窗子下的白焰華,吳名卻是緊張的握住了雙手,這可比與靈異物種正面相對還來得驚心。
也不知道白焰華是懷著一種什么樣的心情把信放到窗子上,不過吳名看他那有些漫不經心的樣子,卻覺得他心里絕對沒這么緊張。就好像是經常做這樣的事一般。
當白焰華把信放到窗子上后,吳名都為他抹了一把冷汗。
這是一個非常難熬的過程,那信放在窗子上幾分鐘的時間,吳名卻覺得好像有幾個世紀那么長。
白焰華已經移到了窗子的右側,他緊握的雙手好像表明了他沒有表面上的那么輕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放在窗子上的白紙被抽進去了。同時,木屋里的哭泣聲,突然間沒有了。
兩人卻沒有絲毫的放松,這信被女鬼收了。那么,他能相信信上的內容嗎?如果不信,自己兩人就該面對……發(fā)狂的女鬼了吧!這么想著,吳名的手握得更緊了。
而,另一邊,正在樹林里面漫無目的張沐音,突然身體一滯,她的耳朵里,突然傳來了一陣陣京劇聲:“阮……阮……芳!”這是在唱著……一個人的名字。
張沐音一聲尖叫,然后,就開始狂奔起來,可是那聲音卻離她來近,來近。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的腳下突然一滑,然后就這么摔了出去,整個人都爬在了濕泥地里。
等她抬起頭來時,看著,一個臉色煞白,兩頰兩邊卻被點上血色紅點,身穿一身戲服的“人”正定定的看著她!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