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暴雨滂沱。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暗如中夜。
在陣陣電閃雷鳴當(dāng)中,你在哨站的木屋中醒來。房間里都是血腥味。
在流了那么多血之后,你看上去很虛弱。
你:“我在哪兒?”
吳順跪在你床前:“我們在峪口和清風(fēng)寨之間的哨站。”他:“我們擺脫他們了,我們安了!
你的眼光開始尋找。
吳順忙把我推到你面前。他:“在這兒,她一都沒有受傷!蹦憧粗。
我感到無法用語言表達(dá)的內(nèi)疚和悲痛。若非我的拖累,若不是因?yàn)橐Wo(hù)我,你絕不會受傷如此之重。
確認(rèn)我完好無損后,你看向吳順,你:“你呢?”
吳順的額頭上打了一個(gè)補(bǔ)丁,手臂也包扎了起來,包扎布上滲透出了鮮血,臉上蹭了兩三道長長的劃痕。但他:“我也沒事。都是蹭破的皮肉傷!
吳順向你匯報(bào)了他采取的措施。他:“已經(jīng)派人去清風(fēng)寨報(bào)信了,我叫傅統(tǒng)領(lǐng)和張保都來這里!
你頭,:“很好!
你感覺疲憊,你喘息了一會兒。
你:“我覺得很冷。我在流血嗎?”
吳順:“是的!
你:“很多嗎?”
吳順:“很多。”
你:“我看不到傷處的情況!
吳順:“他們用了帶倒八角須鉤的箭頭。有兩處。一處在肩后,一處在肋下,都射得很深。傷口雖然身并不致命,但那些倒鉤鉤住了大塊肌肉。我們試過了,沒辦法把箭頭弄出來。流血止不住!
他:“該怎么辦?”
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看向我。你:“琴兒,過來!
我在你身邊跪了下來。你:“聽我。從現(xiàn)在起,我們的生活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情況很緊急,也很危險(xiǎn)。是你從未經(jīng)歷過的。你會聽從我嗎?聽從我,照我意思去做,哪怕你不明白為什么!
你:“你會嗎?”
我含淚頭。我:“我會。我聽從你。”
你看著我。你:“好。記住你剛剛的!
你看著吳順,示意他靠近你。你對著他耳邊了些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他直起身來,看著你,沒有動。
你看著他:“去做!
吳順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我。他突然朝我跪下來,對我磕了個(gè)頭。
就在我萬分錯(cuò)愕之際,他突然像老虎一樣向我直撲過來,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shí),已經(jīng)被他老鷹抓雞一般地抓住,雙臂反剪被綁到了木屋中央的柱子上,眼睛也被他蒙住了,嘴也被堵住了。
我又驚又惑,可是卻無法話。他綁得并不緊,但憑我力氣,也絕難掙脫。
就在我頭腦一片混亂的時(shí)候,我聽到你對他:“一會兒我要是昏過去的話,你代我命令張保帶人去山下捉兩個(gè)活口來,我醒來后需要情報(bào),F(xiàn)在,叫兩個(gè)人來,幫忙給我取箭頭。”
吳順:“可是箭頭鉤到太多的肌肉,拔不出來。我們試過很多次了!
你:“用刀挖。不管箭頭鉤到多少肌肉,都用刀挖掉。取出箭頭!
我倒吸一口涼氣,身一陣寒戰(zhàn)。
吳順:“可我們現(xiàn)在什么藥物都沒有。”
你:“不用藥物!
吳順沉默了片刻,隨即喃喃地:“不,不,我,我做不到,我也許會失手害死你的!
你:“你不幫我,我這樣流血,很快會死!
我們都明白,你的是事實(shí)。
你再次:“順子,幫我。別讓我這樣死!
你的聲音聽起來已經(jīng)很微弱。吳順咬了咬牙。他:“好!”
那是一個(gè)很長的時(shí)刻。但是,它也成為過去了。
誰是我們的第一個(gè)愛人?誰又是最后一個(g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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