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樓上除了你,沒有別人。rg”徐茂先住的這層,有一道絕對放心的關卡,在往上面是平臺,也有暗哨把守。
除了貼身丫鬟彭春燕和客棧管事,別人進來的時候,都需要通報一聲,驗明正身。
三樓有一處可以直接喊人的通風口,守在那頭的官兵,只要呼叫一聲,如果徐茂先不同意的話,別人也上不來。
倒是好久沒有見到韓雪如此嫵媚的模樣子,以前的韓雪很冷的,現在雖然有了些改變,但在外人面前,依然那么冷若冰霜。
“喝茶還是西洋的咖啡?”徐茂先問道。
韓雪也不客氣,嫣然一笑:“果然是知州大人寶貝多,咖啡!多謝!”
這倒是頭一次有人這么跟自己話,換了別人,早就自己去伺候著了,韓雪卻把自己當客人,笑看著徐茂先。
看她笑得那么神秘,徐茂先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喝那東西,就不怕晚上睡不著?”徐茂先去泡咖啡的時候,發現咖啡已經沒了。
韓雪理了一下頭發,道:“習慣了,我這幾年習慣熬夜了。”
“還是喝茶吧,咖啡都沒有了。”徐茂先了兩杯茶過來,放了一杯在韓雪面前。韓雪皺了皺眉頭,突然噗呲一聲笑了。
“干嘛?有這么好笑嗎?”
韓雪看著他,嗔道:“大人是第一次給人沏茶倒水吧!”
“很少!”徐茂先實話實。
“真是難為你了,徐大人。”韓雪翹起了腿,粉紅色的紗裙下,春光一閃而逝,頗令人心動。在沙俄呆了這么長時間,她的皮膚比一般人還要白。
“這次來江州城干嘛呢?”徐茂先發現自己閑了半個月的家伙,有了反彈的現象,不由有些尷尬,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才幾天不吃肉,又想造反了。
實話,自己在江州城,還真沒有一個相好的。
男人的性,總是那么強烈,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總是無止無休,大有生命不息,戰斗不止的味道。
韓雪自然沒有想到,剛才這個無意的動作,蠻撩人的。她喝了口茶,道:“一個財主在外面金屋藏嬌,他老婆找上我,要我幫他打官司,告自家相公私通之罪,看看能不能多撈到一點家當,最好是把人弄到下大獄。”
又是為了錢財,徐茂先看著韓雪,發現她來成熟了,比起剛從沙俄回來的時候,多了幾分穩重。
二十六七的女人家,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徐茂先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現在有能力的女人,總不急著嫁人呢?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徐茂先淡淡地道。
“,您的事,義不容辭!”韓雪又是那臉淡淡的笑,有些迷人。
“等你忙完自己的案子,呆一段時間,我有事找你。”徐茂先想到華龍商行的事情,到時可能要韓雪出面。韓雪卻搞不清楚他的用意,只是點點頭:“好吧!”
咳咳——
這家伙,這么不安份,差點就要出丑了。
韓雪很奇怪,不解地看著徐茂先:“怎么了?用得著這么激動?”
“沒,沒有,我突然想起一個笑話。”徐茂先無法自圓其。
韓雪與徐茂先也是多年的交情了,兩人只不過一直保持著君子之交,發乎于情而止乎于禮。
別看韓雪平時冷若冰霜的樣子,實際上,她心里的冷漠,早被蔣碧菡,徐茂先他們這樣的人給同化了。
那一次在蔣碧菡家里,韓雪在洗澡的時候,徐茂先無意中闖進來,韓雪的身子被徐茂先窺透了個夠。從此,韓雪心里就有一些解不開的心結。
雖然她在沙俄多年,很多事情看得很開,在沙俄的時候,覺得人家玩得開也沒什么的,什么都可以理解。
但是回到了大明,立刻被那種環境和思想所左右,她就覺得自己有點束手束腳,一下子放不開了。
韓雪是一個對男人沒什么**的人,但自那次被徐茂先撞破之后,她的心里也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看到徐茂先很古怪地彎著身子,韓雪便拉著他的手:“走,到我房間里去,給你看樣東西。”
徐茂先此時哪里敢站起來?家伙翹這么高,這種程度褲子是壓不下去的。他也沒想到韓雪居然會來拉自己,心里一急,便用了些力氣。
徐茂先比她還要郁悶,韓雪九十多斤的身子,一下坐在自己懷里,這場景太曖昧了。
兩個人大腦一時間空白,都傻眼了。
一動不動地坐著,忘了自己該做什么。
承受了足足十幾息的煎熬,韓雪終于緩過神來,站起身子,羞得像什么似的,慌亂地道:“人家不是有意的——”
然后,她就慌慌張張跑到門邊,拉開門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后,韓雪靠在門后,使勁地按著自己的砰砰直跳的胸部。那一刻,慌亂的心仿佛就在跳出來似的。
剛才怎么了?太魯莽了。
韓雪一個勁地埋怨自己,冷靜了好久一會,見徐茂先并沒有追過來,心里帶著一種的失落。她悄悄地拉開門,從門縫里看了一眼,走廊里并沒有人影,韓雪關上門,一屁股坐在床上。
矛盾,極度的矛盾。
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既害怕發生什么,又渴望發生點什么。
“啊——!”韓雪回想著剛才的一幕,突然扯著被子倒在床上,把臉遮住。
徐茂先關上門,一個勁地抽煙。
剛才很想把韓雪按倒,來個就地正法,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理智上占了上風,他沒有這么做。明明身體很需要了,但是他還是拼命抑制住這種事情的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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