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膽,你是什么人?”薛勇大怒,指著公孫無憂大喝道,“還要命不要?來呀,把這子給我抓下來。”
“是!”薛勇身邊兩人插手施禮道,身子一扭,一招“旱地拔蔥”,直躍上二樓,伸手朝公孫無憂抓去。
“慢著!”公孫無憂一展折扇,抵住兩人,朝薛勇喝道,“要打架,咱們去門外打,省得砸壞了東西,攪了知花筵這場盛事。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薛勇聽了此話,臉上更是掛不住,又看眾人眼中似帶有鄙夷之色,一咬牙道:“好,這里施展不出手腳,到院中揍這子。”
眾人紛紛涌到院中,李風云喜不自勝,搓了搓手,拉住公孫無憂,道:“讓我來,我早看那子不順眼,非揍得他連他親娘也不認識不可。”
公孫無憂笑著點了點頭。
李風云三步兩步來到院中空地處,指著薛勇道:“姓薛的那子,你跟你那兩個手下一起上吧,老子懶得一個一個揍。”
杜如月掩嘴偷笑,薛勇幾時受過這般折辱,沖著他的那兩個手下喝道:“殺了他,不然不要再回候府。”
“是!”那兩名手下齊聲答應道,揉身撲向李風云。
這兩人,都是軍中的好手,征戰沙場多年,是護國侯派來專程保護他這個兒子的,身上不知帶了多濃的殺氣,剛一出手,周圍圍觀的眾人就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氣襲來,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只覺的四肢僵硬,手腳不聽使喚。單單這股凌厲的殺氣,許多沒有見過血的武林好手在他們面前便只有束手待宰的份。
可是李風云是什么人?在清平鎮跌滾摸爬了十多年,又在江湖中與人搏殺了好幾個月,又豈會怕他們的殺氣?
冷哼了一聲,李風云立掌為刀,使出了青龍斬中的“風卷殘云”,只攻不守,一連砍出了十六手刀。
那兩人沒料道李風云試探也不試探,出手便用這般剛猛的招數,落了后手,不得不出手抵擋,誰料李風云一刀快似一刀,一刀猛似一刀的進攻,十六刀過后,兩人被震得手臂發麻欲斷,五臟六腑也被震得翻滾不已,十分難受。
這兩人習的是軍中功夫,軍中武功,多是外家功夫,重的是強橫的身體,并不重內功修養,招式以大開大闔為主,少輕巧機便,強調的是勇、猛、快。
偏偏這些,卻都是李風云的強項。
論身體的強悍,李風云從就被那奇怪的藥酒洗煉筋骨,藥力多得不得不被迫沉淀到筋骨中的?想當初,他扛著兩三百多斤野豬,翻山嶺,奔跑一二十里都不帶喘口氣。這樣強悍的身體,連莫輕言都震撼不已,公孫無憂也戲稱李風云根就是一頭洪荒野獸。就憑他們兩人,又怎么可能比得上。
論武功,李風云所習的是至剛至猛的絕學青龍斬,這門武功,就連醉道人這樣的絕頂高手都贊嘆不已,又豈是他們兩人所學平常軍中武功所能比擬。
就這兩點,李風云就將他們克制得死死的,更何況他還占了先手,他們被李風云攻一個措不及防。
兩人合力抵擋住那招“風卷殘云”,還沒等他們喘口氣,李風云見兩人居然還沒被打倒,冷笑一聲,道:“還真有兩下子,再來!”轉身一招“橫刀立馬”,直劈向右手的那人。
這一招“橫刀立馬”,比之“風卷殘云”更剛猛十數倍,雖然此時,李風云沒有那把破柴刀在手,威力了許多,但也不是那人抵擋得了的。
那人不想硬拼,但渾上下已經被李風云的掌風罩住,想逃也來不及,一咬牙,不得不合雙臂格擋,只聽“咔嚓”“咔嚓”兩聲,那人雙臂竟被李風云的掌刀硬生生地擊斷,掌刀去勢未盡,又斬在那人的胸口上,又聽得“咔咔咔”,可憐那人胸口的肋骨不知被折斷了幾根,被斬飛了出去,砸在樹叢中,“哇”的連吐數口精血,暈厥了過去。
與此同是,另外一人見李風云攻向同伴,心知同伴一定擋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胸中的不適,一招“雙雷貫耳”,雙拳從背后,直砸向李風云左右太陽穴。
太陽穴是人體非常重要的穴道,這招若是被他砸實了,縱使李風云身體強橫,不會當場被砸死,但被砸暈過去是一定的,甚至會導致日后神智不清,一生渾渾頓頓,如白癡一般。
可是李風云身體的感知何其靈敏,雖然沒瞅見此人的偷襲,但心中早起警覺,右腿順勢飛起,正踹在那家伙的空門肚子處,一腳將他踹飛。這一腳,其實也是“橫刀立馬”這一招的變化之一,李風云練了很久也未煉成,不料今日在雅韻軒無意中居然使了出來,氣力得以貫通,這也使他劈出的那一掌刀威力增強了不少。
這一腳,接著掌刀的力量,威力同樣不俗,那家伙還未落地,便在空中噴血不已,“砰”的一聲砸在地上,連哼也沒來得及哼一聲,直接暈厥了過去。
“真沒用!”薛勇冷哼了一聲,臉色難看得要緊,一甩袖子,也不理他那兩個生死未卜的手下,正要離去。
“慢著,就這么想走?”李風云搓了搓手掌,喝道。
“你想怎樣?”薛勇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盯著李風云,“我是開國功臣護國侯的長子,將來的侯爺,你敢對我怎樣?”
李風云“嘎嘎”一陣怪笑,道:“別你將來才是只毛猴,就算你現在變成只大馬猴,老子也照打不誤,惹老子不高興,掃老子喝花酒的興,就該打。”著朝薛勇抓去。
薛勇哪肯就范,仗著學了幾年的花架子功夫,想要格擋,李風云一把捉住他兩只胳膊,兩手一較勁,只聽“啊呀”薛勇一聲慘叫,兩只胳膊硬生生被折斷,扭曲成一個奇怪的角度,望之讓人心寒。
“啊~啊~”薛勇疼的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李風云也不管他,一把抓起他脖領子,正待抽他,忽聽背后花解語大聲叫道:“少俠手下留情!”
李風云回過頭來,朝花解語一咧大嘴笑道:“花姑娘你別怕,你是無憂公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非揍得這子連他娘都認他不得。”
花解語急道:“少俠,得饒處且饒人,還請少俠放過他!”
馮延巳也擠出人群,勸道:“這位少俠,即便你不看他的面子,不看他爹的面子,也要看齊王的面子,當今皇上的面子……”
李風云橫了他一眼,怒道:“剛才這王八蛋欺負花姑娘時,你怎么不話?還你有宰相之才,我看,你連那個窮酸書生也比不上。”
罷,不理羞得滿臉通紅的馮延巳,掄開巴掌,“啪啪啪啪”一連抽了薛勇十數個耳光,抽得薛勇的臉腫得跟豬頭一般。
李風云左看看,右看看,點了點頭,道:“老子話算話,你娘若認得你,回頭再來找我,我返工。”一把將軟泥般的薛勇摜在了地上,又輕輕踢了他兩腳,問道:“毛猴,服還是不服?”
薛勇“哼哼”了兩聲,似乎還在狠話,李風云蹲下身子,掐住他下頜道:“怎么?還不服?不服就來找老子,老子姓李,李風云就是我的名字。不要以為你有只大馬猴在背后就很了不起,魯國公馮道是我老師,你聽我過嗎?李蒼穹是我師父,燕無雙、路驚鴻是我師兄,魔教教主耶律明跟我一起喝過酒,你聽我過嗎?了你也不知道。
點你知道的吧,看見那個丫頭嗎?那是我三妹,大將軍杜重威是她爹,永固宮主是她師父,你要不知道就回去問你爹,你爹總應該知道吧。還有那個大冬天還學別人搖扇子的那位,就是你要找茬的那位,更了不起,是軒轅臺的少掌門,這個估計你又不知道。
你這貨,要是擱在清平鎮,最多活不過三天,就會被剁碎了扔到十里溝喂狼。學聰明點,別那么囂張。
就你還想逼花姑娘,你也不看看你這模樣,長得跟頭豬似的,老子看了都想吐。(眾人暗笑,心道:“那還不是你將他揍成這樣的?”)
這次看在花姑娘的份上,就饒了你。若是還有下次,哼哼,老子首先就把你的鳥給剁了,送你去做太監。
老子跟你,以后別再來騷擾花姑娘,花姑娘若是有事,老子不管關不關你的事,總之先來找你,甭你,你那只大馬猴,老子也一齊抓來,一根根把他身上的毛拔光再。”
罷,李風云拍了拍薛勇的臉龐,站起身來,狠狠踢了他一腳,喝道:“滾!”
薛勇哪里還走得動,還是雅韻軒的老鴇親自帶人將他和他那兩個手下送回了護國侯府。
事情鬧到如今這地步,知花筵再開不下去了,好在知花筵也快結束了,花解語匆匆了幾句話,眾人紛紛告辭離去。
杜如月抿嘴悄聲笑道:“有你插手的事,就準沒好事,還自己是李大俠的徒弟,燕無雙、路驚鴻的師弟,人家可不認得有你這個師弟,你跟耶律明喝過酒么?哦,你是喝了,耶律明可是借那酒將你打暈了,真不知羞。”
李風云“嘿嘿”干笑了兩聲,道:“這叫扯起虎皮當大旗,大樹底下好乘涼,你不懂。我瞧燕無雙不是那么氣的人,不會因為我吹兩句牛就找我麻煩,李蒼穹、路驚鴻估計也差不多吧。再,馮道是我老師,這件是我可沒謊。”
公孫無憂笑道:“你這子,怎么又我是軒轅臺的少掌門,傳揚出去,我可沒臉見人了。”
李風云“哈哈”笑道:“江湖這么大,誰知道軒轅臺是什么門派?不過這名字聽著蠻唬人的。”
正在這時,一名丫鬟匆匆趕了過來,福了福,道:“公孫公子、李少俠、杜姑娘,我家姐邀請三位一聚。”
李風云奇道:“你家姐是誰呀?”
杜如月白了他一眼,道:“笨,一定是花解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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