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他們對于國畫來都是一群門外漢,當(dāng)然不明白剛才齊明俊與我在些什么。
不過大家都知道,我與齊明俊定下了一個時的期限。
原有些人在聽到畫一幅畫居然要一個時的時間,都有些打退堂鼓想要撤退的心思了,不過他們也很想看看我和齊明俊到底孰高孰低。所以一群人都沒有離開畫室。
而我呢,則檢查了一番宣紙與墨汁的質(zhì)量,確定沒有問題的時候,這才拿起了一支大號狼毫,閉著眼深呼吸了一口氣。
當(dāng)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眾人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們感覺,我此時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像是剛才那樣眾人眼中的土鱉。還真的如同國畫大師一般。
連齊明俊都這樣有了這樣的心思,差點將自己給嚇一跳。
這怎么可能?這種野狐禪從哪里看得出來有大師的氣質(zhì)了?而且連年紀(jì)也不適合好?
我終于開始動筆了,眾人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而那幾名老者對我顯然也很有興趣,看得很是認(rèn)真,應(yīng)該是剛才我的那一番點評讓幾個老人對我有些刮目相看?
我繪畫剛開始的時候,幾個老者看著我的動作微微點頭,應(yīng)該是對我的基功很滿意。
時間久,幾位老人臉上的表情凝重,到最后那幾位老者甚至都跑到我身后開始觀摩我的繪畫過程了,目光之中帶著時而驚詫時而不解時而狂喜的神。
而齊明俊也是漸漸的臉變得蒼白,光是我剛開始的那幾筆,已經(jīng)讓齊明俊感到我與齊明俊之間的實力差距了。
這種差距懸殊太大,根不是齊明俊能夠否認(rèn)得掉的。
這家伙,真的是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學(xué)習(xí)的野狐禪?
這是齊明俊此時心中的震撼想法,如果看到這幅畫,齊明俊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個侵**國畫多年的老人繪畫出來的,但是這偏偏是出自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之手。而這個年輕人竟然還在他面前,更悲催的是,這個年輕人還是他的對手。
算是打娘胎里面開始畫畫,估計也不一定在我這個年齡能夠達到這個水平?我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怪物?
此時的齊明俊欲哭無淚,心想自己為什么要找我來比試國畫啊?這不是自己找虐嗎?
不過齊明俊還有一線希望,那是看我能不能夠在一個時之內(nèi)將這幅作品給創(chuàng)作完成,如果超出界限的話,那么還是齊明俊贏了,這會讓齊明俊面子好看一點。
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將齊明俊最后一絲希望都被消滅掉了。只見我下筆來快,像是根感覺不到累一般,這讓齊明俊來覺得我是一個怪物了。
平常人作畫。都是速度來慢,哪有速度來快的?
要知道作畫,時間久用的精力多,甚至有的大師級的畫家,作出一幅作品之前都得花上好幾天的時間讓自己保持著精力充沛,要不然作出來的畫肯定不是那么滿意。
而此時的我已經(jīng)進入了一種狀態(tài)。一種讓我只感覺到這個世間只有我一人的狀態(tài),我甚至都不知道幾個老爺子都已經(jīng)來到了我身邊,這是這種狀態(tài)的神奇之處。
這種狀態(tài),無論對于我畫畫,還是彈琴亦或是做別的什么事情都有著奇效。
這是我爺爺告訴我的,我爺爺跟我。他所了解到的這個世界上能夠進入這種狀態(tài)的只有兩人,除了我,只有我爺爺了。
爺爺剛跟我這個的時候。我覺得我爺爺這是在吹牛,心想這個東西哪有這么厲害?
但是后來我愈發(fā)的感覺到這種狀態(tài)的神奇之處,這才明白爺爺并不是在吹噓。
要是一個人能夠任何地點任何時刻都能進入一種不會被人給打擾到并且專心做這件事情的狀態(tài),這將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當(dāng)然,這種狀態(tài)不是隨時都能夠進入的,我試過很多次。心急氣躁是肯定不能找到感覺的,只有在心平氣和之下才可以,而且還不容易成功。畢竟一個人心無波動的時候?qū)嵲谑翘佟?br />
終于,我從這種狀態(tài)之中漸漸的恢復(fù)了過來,因為我的這個作品已經(jīng)完成了。
當(dāng)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這才發(fā)現(xiàn)場所有人都帶著一種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我,甚至還包括我身邊的那幾個老者在內(nèi)。
“怎么了?”我疑惑的開口問道。
見我出聲,大家終于從安靜的狀態(tài)中醒轉(zhuǎn)過來。紛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即使大家都是門外漢,但是看見我能夠這么快的將這么大的一張宣紙都畫滿,甚至畫中的內(nèi)容還豐富無比,這已經(jīng)足夠讓人感到驚世駭俗了。
我見大家不出聲,將目光放在了齊明俊身上,開口問道:“嘿。幫我看一下過了一個時了嗎?”
齊明俊這才從驚駭中反應(yīng)過來,顫抖著手拿出了手機。
齊明俊意識到,今天的自己可能見識到了一個奇跡。一個國畫界都很難見到的奇跡。
果然,齊明俊看到手機上時間的時候,臉變得更加慘白了起來,像是看見了什么讓人感到恐懼的事情。
“四……四十三分鐘?”
齊明俊甚至在懷疑自己的手機出毛病了,這樣的一個大創(chuàng)作,怎么能才用四十三分鐘?
我心中松了一口氣。我還真有些擔(dān)心太忘乎所以將時間給超過了。
我進入這種狀態(tài)最長時間的一次是足足一天一夜的時間,那一次我才十歲,爺爺教我書法。讓我寫毛筆字將整篇《道德經(jīng)》默寫下來。
那次從狀態(tài)中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虛脫的,三天沒下床。
聽到齊明俊的報時。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么大的一張宣紙,平常人是在上面寫字想要將這張八尺開的宣紙寫滿都得花上大半天的時間,更何況我是在作畫?
“老爺子。你來幫我點評點評?”我笑著對剛剛附和我意見的頭發(fā)花白的老爺子道。
此時這個老爺子才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抬起頭帶著不可思議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再一次將眼神放在了我的這個作品上面。
“這……這是《百鳥朝鳳圖》?”老爺子開口問道。
“哈哈。老爺子是行家,這確實是我模仿唐伯虎的《百鳥朝鳳圖》繪畫出來的。”我大笑著道。
沒想到這個老爺子倒是直接搖了搖頭,對著我道:“這不能算是模仿,這跟唐伯虎的《百鳥朝鳳圖》不一樣,這是你畫出來的,這是你的《百鳥朝鳳圖》!”
我詫異的看了這個老頭子一眼,沒想到這個老頭子竟然會給我這么高的評價。
“老爺子,你這個評價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你還是別折煞我了,我這是隨便畫出來的一張而已。”我苦笑著道。
要是被人傳出去這句話,那些個國畫好者不得整天將我給堵住啊?
而這個老爺子卻再次固執(zhí)的搖頭道:“你可不能妄自菲薄,老頭子我侵**國畫這么長的時間,在我認(rèn)知當(dāng)中只有一個老家伙能夠有著這樣的水平,只不過那個老家伙已經(jīng)多年不見人影了啊。”
老爺子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無限懷念的表情,看來老爺子口中的那個老家伙應(yīng)該是和他有著很好的關(guān)系?
我剛想再話呢,另外一個老爺子爽朗的笑道:“老韓啊,你別在這到處懷念了,這個友還等著你做出真正的評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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