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什么呢?”我疑惑的問道。
“找我的文房四寶呢,我都不知道我放哪里去了。”墨言開口道。
“你這里還能有文房四寶?蒙誰呢?”我狐疑的看了墨言一眼,一臉不相信的開口問道。
“我記起來了!”墨言一敲腦袋。
“子你給我等著,我馬上出來,你可別跑了。”
完墨言便走進了里屋,這讓我一陣郁悶。
“這人是不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我怎么瞅著如此不正常呢?”我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陳青璇開口詢問道。
“沒有哪家精神病院敢收留這人,你等著吧,他會給你帶來驚喜的。”陳青璇笑道。
我哦了一聲沒有再開口話,很快墨言便從里屋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來各種紙張、硯臺、毛筆以及墨走了出來,沒想到這個大胡子還真能翻出來文房四寶。
“子,給我磨墨,我得給你展示一手,要不然還真被你給看了。”墨言開口道。
我心中有些不樂意,不過我還真想要看看這個大胡子想要跟我展示什么,然后便走上前開始給墨言磨墨。
“濃一點,不要太淡了。”墨言開口道,然后便開始鋪紙張,找毛筆。
靠!
要求還真多!
我心里暗罵了好幾句,不過也沒有拒絕,倒是更加認真的磨起墨來。
“行了行了,這個度,你在一旁看著。”墨言對著我揮了揮手道。
我放下墨,走到墨言身邊,想要看看這個墨言到底要給我展示什么東西。
連陳青璇也走了過來,站在另一邊,一臉有興趣的看著墨言的動作。
墨言挑選了一只中號狼毫,試了試,然后便要開始在紙上寫字。
不過墨言并沒有立即動筆,而是眼睛緊盯著紙張,像是跟這張紙有仇一般,我順著墨言的目光朝著紙張看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張紙上面到底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這大胡子到底在看什么呢?不會是在找狀態(tài)吧?
我都快等得昏昏欲睡了,墨言眼中突然精光一閃,然后便開始在紙張上面筆走龍蛇。
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墨言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動作,僅僅只是一秒而已。
我靠!
這尼瑪發(fā)呆了將近十分鐘,結果一秒搞完了?這人坑爹呢?到底寫了啥?
墨言將狼毫放下,拿起紙張看了看,然后便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寫了啥?給我瞅瞅。”我疑惑的看著墨言道。
“子做好心理準備,待會兒發(fā)瘋了可別怪我。”墨言笑著道,然后便將紙張遞給了我。
發(fā)瘋?
有這么可怕嗎?
這人可真夠神經兮兮的,寫一點東西還能讓人發(fā)瘋?真當自己是神仙了啊?
我心里暗自嘀咕了好幾句,然后便看向紙張。
紙張上面只有一個字——靜!
這個‘靜’字倒是挺奇特的,我一眼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墨言的書法絕對超群,比我要好上不少,很有可能跟我爺爺是一個級別的。
不過這個‘靜’字可不靜啊,這個靜字寫出來大氣磅礴,大開大合如同刀削斧劈,完沒有‘靜’的意思。
這個大胡子啥意思?哪有這樣寫靜字的?這完不符合這個字表達的意思好嗎?
我正想開口問問這是什么意思,順道嘲諷一番大胡子憋半天憋出這么一個字還以為多牛×呢,不過此時的我突然感覺到眼睛刺痛,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沉了起來。
剛開始看著僅僅只是有一丁點奇特的‘靜’字,此時在我眼中竟然顯得殺氣十足,那一筆一劃都充滿了凌厲之氣,仿若一把把尖刀插入了我的眼睛之中一般。
不僅如此,我的腹之中也如同燃起了那熊熊烈火,感覺像是要將我給燒死。
而我此時的眼前的紙張已經消失了,浮現(xiàn)在我眼中的是一場戰(zhàn)斗,一場血腥至極的死戰(zhàn)!
到處都是兵戈,到處都是死人,鮮血滿地,似乎每一個因素都充斥著殺伐之氣。
我不由得震驚,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難道……是走火入魔了?
我不知道走火入魔是什么征兆,我也有些不相信這是走火入魔,我什么事情都沒有干,怎么會走火入魔呢?
難不成是因為那張紙,那個‘靜’字的原因?
我趕緊閉上了眼睛,不過我腦海中也浮現(xiàn)著那血腥的場面,體內的‘火焰’似乎來濃烈了,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快爆體而亡了。
不過我并沒有心急,我知道經歷這種事情是心急容易出事情。
我暗自將自己的心情給平復下來,盡量讓自己什么都不去想,盡管現(xiàn)在這樣做很難,不過我還是在堅持。
很快,我抓住了機會,一舉進入了從到大便伴隨著我做各種事情的那個狀態(tài)之中,在這個狀態(tài)中,我會成為我的世界之中的絕對王者,我做什么事情都會得心應手,很難被外界的因素給打擾到。
果然有效!
此時的我腦海之中的血腥畫面漸漸消失,腹之中升起來的火焰也慢慢的退卻,最終回歸到了平常狀態(tài)。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只見此時的墨言以及陳青璇都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墨言的臉上甚至還帶著些許興奮與激動。
我沒有去管兩人是什么表情,趕緊將手中的紙張給合上,我害怕我再看一眼又得陷入那種令人感到恐怖的狀態(tài)之中,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么而造成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看到這個字差點失控?”我轉過頭,皺著眉頭詢問著墨言。
“先別關心這個,子,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如此之快從這種狀態(tài)之中逃離出來的?”墨言開口詢問道。
“想做做到咯,難道這很難嗎?”我一臉疑惑的詢問。
我自然是不會將我的方法給出去的,這種事情只有我跟我爺爺知道,我爺爺也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和他能夠進入這種狀態(tài)之中,至于是什么原理,我爺爺沒有告訴我,估計我爺爺也不知道吧?
“不難?”墨言笑了笑。
“你可以問問她,當初她破解這個狀態(tài),可是足足花了半個時的時間,而你只用了二十分鐘不到。”
“我靠!這都過去快二十分鐘了?”我不由得一愣,我明明感覺只是一兩分鐘的事情啊。
“當然。”墨言捋著自己的胡子笑著道。
“你這怎么做到的?”我詢問道,對這個大胡子也不由得來了興趣。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墨言詢問道。
“你先。”
“你先。”
“我你這人講不講規(guī)矩啊?明明是我先問的問題,肯定要你先回答啊。”我沒好氣的開口道。
“這里是我的地盤,我是規(guī)矩。”大胡子墨言捋著自己的胡子,一臉風輕云淡的道。
靠!
這人竟然還跟我抬杠,無不無聊啊?
“你快吧,了我告訴你我是怎么做到的,甚至我還有可能會教你這一手呢。”墨言開口道。
“你確定?騙人是狗。”我看著墨言,一臉不相信的道。
“我騙你干啥?我從來不騙人。”墨言回答道。
我想了想,雖然爺爺過我這種狀態(tài)只有我們兩人能夠進入,不過爺爺也沒有這種事情不能,如果出來應該沒什么事情吧?
陳青璇我是非常相信的,而面前這個墨言雖然我才見過一面,但是這個大胡子看起來似乎不是壞人,對我應該沒有敵意。
出來的話,不會有什么太壞的后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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