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歸心似箭的姜麒一路飛奔,根沒有注意已經搞得路人紛紛避讓。rg很快騎馬穿過郡守府,姜麒便看到了當初和妹妹經常在院中眺望的高臺建筑。
那高大的主體、巍峨的歇山頂、古樸的斗拱,無時無刻不在展示這主人的身份和家族的歷史。
打馬來到門前,姜麒在兩只雕工精巧的石獅子前飛身下馬。看了看朱紅色大門頂上龍飛鳳舞的‘王府’二字,此刻姜麒心跳也仿佛加快一般,想都沒想就走了過去。
不過很遺憾,姜麒剛剛走上臺階就被門房攔下。只見趾高氣昂的門房指著朱紅色大門道:“唉唉唉,道長干什么喃,不認識字啊!”
“當然,爺認識字。把馬給爺好好喂喂,爺要是高興了有賞啊!”到家的姜麒那里理會門房的話,直接把韁繩遞到了他手里便要進府。
“唉,我道士,這可是王府,不是你家道觀!”面對姜麒的舉動,當他剛跨出去一步又被另外一個門房攔下,并被駁斥道。
見此再三阻撓,歸心似箭的姜麒當即準備發火,不過著話還沒出口,卻聽后面有人大聲喊道:“大少爺回府、、、、”
一聽這聲音,姜麒還以為是哪個懂事的下人知道他回來了。正準備回頭夸他一下,結果剛要轉身,就被身邊的門房推到了一邊,一時沒準備的他,還被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郁悶中,姜麒站定看向路口,只見一個胖胖的少年,此刻正從一架奢華的馬車上探出頭來。
接著少年笨拙的踩在一個趴在馬車下的下人脊背走了下來。可盡管有人攙扶,但他那笨拙的身子在落地的一刻,卻還是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看到這一幕,正打量著誰來了的姜麒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同時他也認出來的對方那肥胖的身份,心想:‘這不是當初在院中教訓的那個胖子嘛!這么多年了,著子還是那個德行。’
出了洋相的王斌,一腳將那下人踹倒并‘啐’了一聲方才解恨。
打完下人,王斌當即惡狠狠的看向發出笑聲的地方。待看清之時,才發現這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居然是一個牽著白馬,一身臟兮兮的子。
見此情況,一向驕縱慣的王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即對簇擁這他的下人命令道:“把著子給少爺好好掌嘴,叫他笑話少爺。”
一聽吩咐,那些一向驕橫跋扈的護衛,那里肯錯過這表忠心的時刻。馬上接令便圍了上去,準備對姜麒大打出手,只是出手之人很快便都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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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這幾天心情很不錯,原因無它,隨著父親的衰老、病痛,現在的他已經開始接管家族中的大事務。如此一來,也意味著下一任家主已經離他不遠了。
來為了爭奪這家主之位還真是不易,特別是五年前那場家中變故,差點便讓他與家主之位失之交臂。不過還好,著兩年老父親雖然并不太滿意他,但因為身體原因,也不得不將族中事物托付與他。故而在這場家族爭奪戰中,最后還是有驚無險。
大位漸漸穩固,現在王文日子可以用‘瀟灑、快活’四字來形容,每日身畔有著幾個美妾左右服侍,生活簡直比神仙還享受。
最近聽朝廷傳出可以賣官鬻爵的消息,又讓他心思活分了,正打算買個郡守或者長史當當,過過官癮。不然也浪費了當年郭長史為他舉孝廉的好意不是。
“老爺你答應妾身的,等那潑婦走了就讓妾身做正室的,這都這么多年了、、、老爺”,寢房中蘭香將一顆葡萄放在王文口中,再次撒嬌的提及一直向往之事。
“好了,寶貝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的那事對家族影響有多大,等再過些日子老爺我接管家族大事情后,就正式讓你做我王文夫人好吧!”王文揪了一下懷中美人的瑤鼻調笑道。
“那老爺可不能反悔哦!來妾身敬老爺一杯、、、”盡管這種承諾不是第一次,但蘭香任然高興的倒上兩杯酒,遞給王文一杯,媚味的一飲而盡。
只是有人歡喜有人愁,著王文與蘭香的對話一出,旁邊伺候的幾個妾身就有苦難訴了。
自從五年前發生那事以后,一直懸空的正室之位大家一直都在明爭暗斗。可無奈在場的在場的趙氏、胡氏、韋氏以及后納的張氏、楊氏都知道,最后還是會敗給這個青樓出生,一身嫵媚的賤人。如果到了那一天,她們也都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過雖然心思各異,但眼下環繞的妻妾們表面卻還是和諧的很,如此美人、美酒、鶯歌、燕語,足以讓王文醉生夢死。
可惜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當一個不長眼的丫鬟跑進來之時一切都被打破了。
只見丫鬟慌忙的喊道:“老爺、老爺不好了!”
“慌什么謊、你家老爺好著那!”被打擾好事的王文沒好氣的罵道。
“老爺不要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見老爺生氣,心情很好的蘭香撒嬌的道,完整理了下衣裙,故作威嚴的對丫鬟道:“又怎么了?”
“回老爺、回二娘,少爺被人打了。”盡管見老爺面色不善,但丫鬟不敢隱瞞如此大事慌張的道。
“哼,又是那個少爺惹禍了?”聽及稟報不等王文問及,蘭香搶先問道。著還掃視了旁邊幾個妾氏一下,最后用一種教訓人的口吻盯著趙氏道:“也不知道你這些當娘的是怎么教導的,你們不嫌老爺每日心煩嗎?”
當然教訓趙氏的同時,蘭香倒是完不會擔心自家兒子被人打,府里誰不知道她兒子的護衛身手都是數一數二的,這些年只有她兒子欺負別人的份。
盡管在場的妾室都不滿意蘭香教訓人的口氣,但大家都知道她也不是無的放矢。
家中眼下方有子嗣四子三女。除去以去的姜麒外,也就只有趙氏和新納的楊氏所生的是兒子。要此刻惹禍,大家當然都不會以為是楊氏那剛會走路的兒子,算了算去自然只有趙氏那八歲兒子了。
雖然趙氏一直都不滿意蘭香,但此刻她也只有苦笑著點頭表示受教。
心里叫苦的同時趙氏也在蘭香罵:‘誰不知道就你那紈绔兒子最能惹禍,要不是仗著有幾個護衛,早就被人打死了’。
“又是著孽子惹事,就不知道給我省省心。”王文也猜到該是家中老二又闖禍了,有些不悅的看著趙氏道。
不過就在王文準備痛罵趙氏的時候,那來報的丫鬟偷偷看了一眼蘭香,她可不敢讓老爺會錯意,搶先怯怯的道:“老爺其實是、、是斌少、少爺被人打了”。
“什么斌兒、誰、誰,這么大膽趕打我斌兒。”聽到‘大兒子’被打,王文驚訝中也來不及罵趙氏,一下跳了起來,同時一拍桌案怒吼道。
正所謂愛屋及烏,既然蘭香如此受寵,她那兒子自然也比別的兒子受關注,如今心頭肉被人傷害王文能不怒否。
同樣一聽是自己兒子,剛才還洋洋得意的蘭香翻臉比翻書還快。馬上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跪在地上哭啼著:“老爺你可得替斌兒做主啊!是那個天殺的欺負我家斌兒啊、、、、”。
“香兒快起來,你這是做何。”看到愛妾啼哭,王文愛惜的把蘭香攙扶起來,接著對丫鬟問道:“是何人欺辱少爺。”
“回老爺,是一個道士,就在府門外”對于王文的問及丫鬟不敢懈怠,趕緊指著大門方向道。
“什么,欺人太甚,今天不好好教訓下著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以后冀州還有我王家立足之地。來人集合家中護院,王某倒要看看,何方道人如此大膽,欺負到我王家門口了。”聽完叫嚷之人居然還在門外,王文冷笑中氣急敗壞的命令道。
很快隨著王文的一聲令下,一群武裝到牙齒的護院便被集合了起來,眼下他們個個不善的面色,皆以明他們已經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
只是等王文帶著一伙護院和幾個幸災樂禍的妻妾快步來到府門口時,眼前的一幕卻徹底讓他震驚了。
快步走出府院,一路不悅的王文首先見到的便是府門前的人山人海。在這人海之前,一個穿著道袍,長相俊俏、高約七尺的少年和一匹身上掛著幾個包袱的駿馬特別扎眼。
不用多問,王文也知道著少年便是罪魁禍首。
只是在王文眼中著少年此刻還沒有自己闖禍的覺悟。此刻的少年道人正坐在用幾個沒有知覺的護衛砌成的人山之上,悠閑的吃著零碎。在他身下到處是散落的零碎的皮屑和護衛的兵器棍棒,異常混亂。
更讓王文氣急的是,眼下不但是少年的猖狂,仿佛在嘲笑他王家的懦弱,此刻正悠閑踢著蹄子的駿馬,也在不時發出響啼。
不過雖然眼前已經被肇事者氣的七竅生煙,但當王文見到他那嬌生慣養的兒子王斌,正反綁著雙手,吊在門口的房梁上時,便沒有了心情再去打量陌生少年了。
此刻的王斌可是招罪不少,他那一身華服早以破爛不堪。在他吊著的地方,目前正有兩個鼻青臉腫的門房用馬鞭一臉苦相抽打著他。隨著抽打,已經奄奄一息的王斌,又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斌兒、、、、、”看著兒子被人如此虐待,蘭香悲呼一聲就沖了過去,平時連她都舍不得打兒子一下,怎么見得兒子被人虐待。
可就在蘭香悲呼著剛剛靠近王斌之時,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腦門便感覺一道大力襲來。眼前一黑,伴隨著嬌呼便倒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蘭香倒下緊跟而上的王文心口仿佛被揪了一下,趕緊跑過去想扶起愛妾。著一扶他才看清楚原來愛妾是被一副雞骨架擊中,現在雞骨頭正如兜鍪一般罩在愛妾的頭上。
待王文把雞骨架拿下來的時候,再看愛妾,那原花枝招展的臉龐,轉眼已經被油膩的雞骨頭弄的臟兮兮的了,再加上弄亂的發髻,完和那菜市場的老媽子差不了多少。
見來人被如此當面羞辱,王文氣的差點背過氣去。
“老爺,妾身是不是死了。”隨著蘭香慢慢睜開眼睛,當看到眼前的是夫君,不禁悲從心起‘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啼哭中她一下子便鉆進了王文的懷中,希望得到庇護。自然如此一來,她那臉上的污漬,也弄的王文潔白的衣袍污穢不已,一時間兩人還真的有一副患難夫妻的感覺。
當然這有人愁來便有人歡喜,在蘭香痛苦之時,王文那另外幾個妾身現在心里可都笑開了花。
“妹妹,你看那個道士是不是有些面善。”趙氏用胳膊弄弄旁邊還在笑的胡氏問道。
“姐姐不還沒覺得,妹覺得也是。”被問及胡氏忍住笑臉,仔細打量起遠處正用身下坐著的人衣袍擦拭雙手的姜麒思考著道,片刻后一聲驚呼道:“啊,我想起來了,姐姐你看他像不像大姐的公子”
被這一提醒,一旁的韋氏也反應了過來接過話道:“是有些像,不過他五年前不是死了嗎?當時我們可都親眼所見的”。
同樣也認出姜麒的趙氏也帶著疑惑道:“是啊!這可奇怪了?不過那孩子就算活著也就十歲的模樣,這少年看上去應該不止這個歲數啊!只是這孩子相貌還真的和老爺十分相像額!”
“姐姐,你們的是誰啊!”聽著講述,一臉不解的楊氏心的向旁邊幾個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姐姐問道,同時另外一個不知內情的張氏也趕緊豎起了耳朵聆聽。
一向話比較多的韋氏聽到兩個姐妹的問話,當即一副高深的樣子給她們解釋道:“你們兩個進門晚沒有見過大姐,大姐是老爺的原配,出于洛陽姜家,給老爺生下過一對子女,不過聽孩子出生時候天降異象,被老爺不喜、、、”
著韋氏指著還在哭的蘭香繼續道:“后來聽就是因為她,大姐帶著一對子女隱居在府中角落的一個院里,五年前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后院大姐的公子跟那女人家紈绔打了起來,你別看當時大姐家公子才五歲,可卻已經武藝高強,當時你們是沒有看見,那紈绔雖然帶著一群人但卻都被打傷打死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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