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發出所有命令,剛剛登上司馬之位的姜麒可謂意氣風發、威風凜凜。
見任命差不多了,姜麒在點將臺上踱起步來,半響后朗聲道:“原騎營各級軍官職務暫時不變,待一個月后考核再言升降。從此刻起如若誰還敢每日散漫消極,那時別怪麒軍法無情!今日著六人是如何下場爾等都是看到了!”
著姜麒又話鋒一轉接著道:“不過如若大家認真訓練達到麒要求,麒也不會虧待大伙,到時麒會向校尉大人給各位爭取賞賜的。諸位都是我大漢少有的精銳,麒相信各位會繼續延續騎營的關榮、、、、”
一切結束,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午時,隨即姜麒便揮手讓隊伍解散,接著營動員起來開始打掃營房。
雖然此刻姜麒的命令有些人不太情愿,但一見掛在轅門處的幾具殘缺尸體卻是震懾了心靈,如今可是誰都不想再成為姜麒立威的工具,哪怕是再大的不滿都忍住了。
八百人一起動員起來還是十分迅速的,在新上任的關羽等幾個軍候帶領下,區區兩個時辰后混亂的軍營終于恢復該有的整潔、肅穆。
隨著營房打掃的這個功夫,姜麒檢查了一下軍中的各種設施。一一走過如今的騎營各座營房,營房雖然長時間荒廢,但設施還是十分精良的,完對得其禁衛軍的待遇。
除了精良的裝備,出乎姜麒的意料,營后上千匹膘肥體健的上好西涼戰馬讓其吃驚不已。
叫過馬廄的管事解釋才知道,原來這里的馬都是有專門人員給他們喂養了,從管草料士兵到獸醫一共有三百余人。
雖然人員歸屬騎營,但不是戰斗人員,而且此處的戰馬只要出現生病或老去,都會馬上從西園給他們補充過來,常年馬群不會少于千二百匹,而且絕大多數還是身高近八尺,出自御馬的良駒。
了解清楚,姜麒也當即交代為自己幾個兄弟坐騎安排好單獨馬廄,并由專人伺候。在看到姜麒的坐騎后,看慣各自好馬的馬頭也經不住感嘆是匹優秀的大宛良駒,就是那些御用的大宛馬也不能與之匹敵。
待姜麒走完所有的營房,回到收拾一新的中軍大帳之時,時間已經到了吃晚食時間。看著滿桌酒肉,姜麒面無表情的對一旁誠惶誠恐的火頭營管事問道:“軍中能飲酒嗎!?”
“回、回將軍,除了將軍和幾位軍侯大人其余都未有、、、”身材微胖,四十來歲的火頭營管事擦著額頭的冷汗道。雖然他今日沒有看見姜麒彈指斬掉五人并嚇死一人,但人的名樹的影,他可不敢得罪這個年輕的司馬大人。
“那營將士吃的都是這些東西嗎?”姜麒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道。
“著、、、、、著是原來、原來,那些軍、軍侯吩咐做的,每日、都是如此。”管事已經嚇的面無人色回道,著還差點就跪下了。
“你不用害怕,麒并未有責怪之意。”姜麒拍拍嚇的不輕的管事,接著道“以后營上下除了慶功之時,一律不得供應酒水,如若有人來要,就讓其來我這里要!還有除了受傷生病的士兵可以弄些好一點的東西進補外,其余從我至下,飯食一律一樣。另外傳我命令,除了特殊情況,每日飯食都到火頭營取食、、、、、、”
“諾”管事有些吃驚的看看姜麒,隨后不可思議的領命道。
看著管事領命轉身,姜麒感覺想起什么,又招呼道:“哦!對了!以后每日用食改為三次,晨食卯時四刻,午食午時五刻,晚食為酉時三刻。記住要按時,至于吃什么,回去以后火頭營自己商量一下,到時報到這里就可以了。”
“諾”雖然不太理解為何要把兩餐換成三餐如此奢侈,不過作為火頭長,他可不敢違背姜麒的命令。隨后按照職責他還是心問道:“不過將軍、、這樣一來軍糧可能不太夠!”
“著你無須過問,到時會命令倉曹那里給你調撥的。”姜麒坐回案前,接著道:“這些都撤了吧!除了酒,其余都給將士們分了,完了再給來些普通將士吃的就可以了,不過多來些飯食、、、、”
“的馬上就去辦”恢復了些膽量管事麻利的將東西收拾好,趕緊三兩步離開,著里他可一刻都不想多待。面對著殺人不眨眼的主,光身上的氣勢就已經讓人不寒而栗。雖然眼前的新司馬人看上去是很親切,但上位者的心思,他又如何能理解。
當火頭營管事誠惶誠恐的離去,中軍大帳再次打開,一臉兇相的晏明帶著幾個只穿著戎衣,身上被綁的結結實實的人走了進來。
這些捆綁這的人中,為首一個身材瘦弱三十來歲的人,剛走到離姜麒桌案五六步的位置,‘啪’的一下就拜倒匍匐于地。見此其余幾人也有樣學樣的跟著跪了下來。
為首者痛哭流涕的道:“將軍饒命啊!的上有老下有,的知罪,求將軍饒命啊!”,他著一哭,其余幾人也跟著鬧開了,一時鼻涕口水流了一地。
面對吵雜,“啪”姜麒將腰間寶劍一下放在桌案上,不用他話,此舉一出下面的幾人都一下安靜了下來。
看著安靜的幾人,姜麒不怒自威的道:“真知罪了,那還不交代爾之罪過、、、、、、”
“將軍明見,的幾人都是聽倉曹大人的命令行事的,不然借的十個膽都不敢作為啊!”,面對姜麒的殺氣,為首之人著不停的磕著頭,三兩下就見了血。
“你之到好,將罪名推的一干二凈,身為倉曹屬難道你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姜麒冷笑一聲,看著眼前頭發蓬松,額頭磕的稀爛的男子一股殺氣瞬間充滿大帳。
至于此刻帳中為何會出現著一幕,還得從頭起。上午在點將臺立威后,姜麒接下來自然就要施恩了,畢竟恩威并重才是一個好的上司必須具備的基輿下之能。
如果一味的強壓那只會激起反抗,特別是帶兵,要是那些士兵對領軍之人不忠,戰場上倒戈那是不可想象的。
如何施恩,從哪里入手也十分有技巧,營中士兵為何來當兵,可能有人是為了志向,希望有一日功成名就。但不管為何都逃脫不了一個‘利’字,軍營中哪里有利,當然只有管理軍需處。
一看被嚇死的倉曹掾,那膘肥體健的樣子,就知道吃了不少,對于這些肚滿腸肥之人,只要想查那個沒有點問題。
相比起一死了之的倉曹掾,他的手下可沒有那么幸運離去,著北軍五校和普通邊軍、郡兵不同,他們不但物資供應充足,而且每月都是有軍餉,而且軍餉還不低,一個普通的士兵軍餉就可以當三個壯漢拼命耕種賺的錢。
當然這前提是沒有被克扣,食祿極高,著也是為何每年都有那么多人希望加入五校的原因。
當然著食祿一高,就給了那些手中有些權勢之人貪贓的機會,營中將官他們不但克扣軍需、軍餉,而且還倒賣物資軍械。姜麒當時也明白了,在家中訓練的時候,怎么會有那么多漢軍配制的強弩了,原來都是出自這些蛀蟲。
“為爾等所做的事情贖罪吧、、、”面對求饒之人姜麒不為所動,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道。
言輕意重,聽到姜麒的話,那人當時就癱坐在了地上。不過他的可憐相升不起姜麒的仁慈,接著便見姜麒擺手道:“帶下去,明日一早當著營將士面處斬!”
完也不再理會被晏明托死狗一般拖出去,并呼喊著的倉曹屬。
處理完倉曹屬的事情,姜麒仔細的看起桌上的幾卷竹簡。看著姜麒如此舉動,下面幾個跪著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都知道,眼前自己的性命都掌握在面前之人手中,誰都不知道下一刻自己的命運是如何。
不過今日他們很幸運,姜麒以不想再多殺戮,當然也擔心過多的殺戮會帶來軍中反感。有賞有罰才能增加軍中凝聚力,看完手中原來幾個倉曹掾手下的管事資料,姜麒決定要從中升遷一個起來。
“誰是馮簡?”姜麒放下最后一個竹簡抬頭問道。
“的在、、、、”,搭話的是一個二十來歲,頭戴綸巾怯生生的青年文士。雖然眼下他身著軍服,但是依然不能掩飾他一個讀書人的氣勢。
“以前曾入太學?為何會從軍、、、、”姜麒看著著個眉清目秀的秀才問道。
“回將軍的家道中落,為了生計不得不、、、、”馮簡臉色一紅道。
“嗯,為了有飯吃,很現實的理由。那好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便暫代倉曹掾之職,如何?”
“啊、、、著、、著、、將軍,、的可是待罪之身!”聽完姜麒的話馮簡驚呆了,他沒有想到今天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一時間有些不能自己,激動的有些不出話來,他萬萬沒想到可以大難不死,而且還能升官。
“只是暫代!如若你不能勝任,就給我卷被子滾蛋,麒手下不養閑人、、、”不理馮簡的激動,姜麒嚴厲的道。
“的、的領命,的縱萬死也不能報答將軍知恩!”馮簡激動的‘鐺鐺’給姜麒磕了兩個響頭,語無倫次的道。
磕頭中馮簡不禁回想到自從家道中落,從軍已經五年,雖然是進入了騎營,做的也是一些書記的伙計。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走背運,從進入騎營之后一直被倉曹掾不喜,每日做的除了身書記之伙計外,還要整理倉庫之類的累活。
很多時間他都想一走了之,但一想起病床上的母親也不得不咬牙堅持,現在外面想找到能吃飽,還有些薪酬的事情是何等困難他清楚的很。
原以為咬牙堅持就可以,未想今日營中換將,還換來了一個殺神,剛一入營就把那惡毒的倉曹掾給殺了。當時他心中還是有些竊喜。
不過可未曾想到倉曹掾一死,接下來就是輪道了自己。他們整個倉曹的人員,在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情況,就被綁了起來,當被押到中軍大帳,大家都以為大禍臨頭,沒想幸福來的這么突然。
待馮簡恢復神智之時,他已經被身旁的士兵解除了身上束縛。待恢復神色,馮簡才看到不止他,其余幾人同僚都在磕頭謝恩后站了起來。
不可思議中,他著才敢正眼打量這個軍中主將。
在馮簡眼中姜麒那俊俏的臉龐、修長的手指、高挑的身材、幽雅的氣質,無不都明他是一個年輕有學識的世家子弟,可想不到就是如此一個高貴的美少年,卻在早上彈指間殺掉五人,剛又話間決定一人生死。
而且從他那輕松的神態中還看不出有任何不適,就好像已經習慣了一般,那些人命在他眼里根不知一錢。
當然從他的氣勢中,馮簡也看到了一個軍人的氣質,一個縱處萬軍中也不會皺眉的上將氣勢,不禁概況,如此將軍才該是騎的統領。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