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孝真的如此著急!”,一身官服的鐘繇,帶著府衙中新招募的大官吏,來到正忙著收拾物質的軍營,看著接觸數月,早已引為知己的少年姜麒問道。
雖然鐘繇一副緊張的模樣,不過正忙著的姜麒并沒有慌著回答,直到他發完手中最后一塊虎符,方回頭道:“兄長我是大漢將領,軍令如山,麒不得不從,麒想兄長也希望天下早些太平吧!”
“那、為兄也不多言了,我等兄弟之情分,繇謹記在心。戰場刀劍無眼,賢弟千萬心才是。待大軍踏歌凱旋之日我們兄弟再聚。”,鐘繇深吸口氣,抑制住心中情緒道。
“這些日子兄長的教誨,麒受用終身,來日麒在洛陽掃榻恭候兄長。”分別在即,姜麒鄭重的對著這位亦師亦友的好友行一大禮道。
“好,待賢弟凱旋之日,為兄定當到訪。”,鐘繇同樣鄭重的回一禮道。
“四弟!大軍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就在此時,一身鎧甲的關羽撩開門簾對著姜麒行禮后道。
如今的關羽已經卸去騎營司馬職務,職位順利交給張飛,交接完畢之后,關羽調到中軍營中任行軍司馬,在姜麒不在的時間里統領軍。
“好,即刻傳令,趙云部為軍先鋒、童飛部為后押送物質,徐晃部跟隨中軍,騎營左右護衛,讓利劍營營出動探清道路。”,聽到大軍準備妥,姜麒趕緊下令道。
“諾”
領命而去關羽轉身出帳,當親兵搬空中軍之時,姜麒等人也緊隨而出。隨著姜麒等人的走出,營帳被推翻,放眼望去原的數十個營帳,除了做飯留下的灰燼外,已經沒有了其他。
漢軍拔營離開,隨后奉命駐守長社的幾百士兵,也住進了長社城中騎營騰出的大帳。
這些留守的士兵都是原留下的漢軍傷兵中的一部分,除去留守的傷兵,其余恢復后比較強壯的士兵約五百余人,已經分入了步兵三營。
這些受過傷的士兵如今可是姜麒的寶貝,他們既然能活著走下戰場,這樣的經驗可要比訓練強上百倍。
隨著姜麒上馬后的一聲令下,大軍開始向北行進,數千大軍各營相聚數里緩緩行軍。
出乎意料,在行軍的同時,溫情的一幕出現了,大軍一路沿著官道行走,直到走出長社地界,道路兩旁都還有自發而來送行的百姓。
善良的百姓紛紛拿出家中珍藏已久,舍不得吃的肉脯、雞蛋塞給路過的士兵。
看著盛情款款的百姓,士兵們個個感動的熱淚盈眶。此刻他們才明白,為何自家將軍會讓他們每天幫著百姓做事情了。
當然百姓所送物品,姜麒早以命令士兵不得收取。面對士兵推辭后,反而將自己懷中干糧送給送行的年幼孩童,百姓同樣感動的淚流滿面。
他們都知道萬歲軍一走,可能此生都再也見不到把他們當做親人的軍隊了。感慨的同時,他們也擔心不知此次出征,能有幾人生還。
百姓看著離去的士兵感慨激動,而當看到麒麟大旗下一身華麗鎧甲,長著一臉稀疏胡須、披頭散發的姜麒,更是紛紛開始跪拜。
在他們心中,這個威武如天神的少年,對他們有再生之德,一聲聲‘麒麟將軍’絡繹不絕。也就是在著一刻,姜麒‘麒麟將軍’的綽號開始流傳起來。
雖然百姓、士兵一路走來都很興奮,不過作為一軍主將,姜麒此刻卻出奇的平靜。
對于此次北上,姜麒心中也沒底,畢竟北方的黃巾軍乃是精銳,其能與漢軍相持半年之久,而不落下風,已經可以看出他們的厲害和決絕。
要知道以韜略見長的盧植與以勇猛著稱的董,都沒能占到便宜,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又能如何。
還好姜麒也清楚,此次他不過是作為皇甫嵩的先鋒軍開路而已,至于如何戰勝黃巾軍,此刻還不用他太過操心。
現如今開戰,姜麒該擔心的是手下士兵才對,對于他手中的數千人而言,雖然都是上過戰場的青壯,但畢竟訓練不過三個多月而已,哪怕如今看上去進退有序,但畢竟沒有經過戰火的洗禮,還稱不上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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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秋風正是送爽之時,隨著皇甫嵩大軍的面開拔,滿地瘡痍的潁川漸漸恢復了平靜,無論是漢軍還是黃巾軍,對于百姓來皆是負擔。還好潁川的百姓很幸運,他們終于太平了。
大軍面開拔,不過作為先鋒營的姜麒部卻走走停停,一路十分穩當,根就沒有當初馳援長社的模樣。每日行進八十里便埋鍋造飯,對于自己的行蹤姜麒也沒有隱藏。
當然這次前往的是被敵軍控制大半的冀州,姜麒就是想隱藏,也沒有那么容易,還不如大張旗鼓以壯聲勢,如此一來還可以節省體力。
當然姜麒之所以如此也有自己的想法,上次他一人獨領風騷,讓他覺得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一路緩緩行軍,以至于很快便被皇甫嵩帶領的中軍趕上,最后兩人只相隔一天路程。
對于姜麒的行為,皇甫嵩也沒有催促,皇甫嵩老謀深算,當然也知道木秀于林的含義,如今看著他的人比之姜麒只多不少。
如此一來姜麒與皇甫嵩就像有默契一般,你走我也走,你停我也停,不急不緩的朝著北邊而去。
不過就算他們走的再慢,也有走到的一天,而且他們的行為也讓開戰的時間提前了不少。
廣宗城,高大的府衙中,身著鐵甲的將軍對著正圍著羊皮地圖的金甲武士稱道:“卑職卜已見過人公將軍!”
“卜將軍來了,快過來、、”看著心腹愛將到來,張梁也不多言,直接拉著他走到地圖前。
“將軍何事如此緊張?”,看著滿臉愁容的張梁,卜已面色凝重的道。
“我義軍與朝廷大軍現在已經對置近半年,各有勝負,自從朝廷換掉盧植那個老匹夫以后,我軍更是占盡上風。”張梁指著地圖上兩軍的布置道。
“董一個沽名釣譽之徒,怎是天公、人公將軍對手,不出一月,漢軍定會敗退!”卜已信誓旦旦的道。
“可是天不遂人愿,我方探子來報,已經探的漢軍一支援軍正從兗州開來,統軍之人便是擊潰波才大軍的皇甫嵩。而他們的先鋒官據是火燒長社,被世人稱為麒麟將軍的騎營統領。”張梁語氣沉重的道。
“哈哈哈、騎營號稱大漢最精銳的騎兵,著天下之人都知道,不過比起西涼騎兵又如何,不是照樣被我軍打得屁滾尿流,將軍只需給卑下一校人們,定取那先鋒官項上狗頭。”卜已哈哈一笑并不已未然的領命道。
“哈哈,好!既然卜將軍如此有信心,那卜已聽令!”看著信心滿滿并自愿請命的卜已,張梁拿起幾案上的一支令旗道。
“末將在!”卜已趕緊行禮道。
“命你帶領一萬精銳前往兗州抵擋漢軍,記入只需一月便可、、、、”張梁大聲命令道。
“諾,卑職定不辱我太平道威名。”卜已厲聲領命后接過令旗。
軍令一下,很快一萬裝備精良的黃巾軍從南門而出,出門的黃巾軍光看他們人人都身著皮甲,拿著制式兵器,便已經明了軍中的地位,更何況除了兵器鎧甲外,外出的大軍中還夾雜著少量騎馬。大軍裝備如此隆重,自然也就明張梁對此役的重視。
當看著一萬精銳從城中奔出,原牢牢圍著廣宗城的漢軍非但沒有攻擊,反而十分配合的讓開一條道路,使得黃巾軍不戰而順利出城。
卜已帶著黃巾大軍一路星夜兼程,終于在入兗州的東郡與姜麒帶領的先鋒軍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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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主公,十里外遇到大股蛾賊,看旗號有過萬人,并未有停止之意!”
剛出東郡城不久,只見著漢軍鎧甲的斥候,匆匆對著中軍大纛下身著亮銀鎧甲的年輕將軍稟報。
“再探!”,對于突來的軍情,姜麒眉頭微皺后命令道。
“諾、、、、”
看著打馬離去的利箭營探子,姜麒思索片刻后道:“命令軍即刻結營拒敵!趙云部于左,徐晃部為右,騎營占領官道左邊五百步外的那個山坡,命令后軍之童飛部加緊行軍!”
“諾”姜麒軍令一下,其身后很快分出幾騎拿著令旗的傳令兵,打馬而去。
“二哥,昨日皇甫將軍大軍離我軍多遠?”傳令兵離去,姜麒對著身邊的關羽問道。
“昨日傍晚的情報,兩軍相距百二十里,如若日夜兼程,明日凌晨應該就可以匯合。”關羽信口道。得到姜麒的信任,大事務皆交付于他之后,關羽可謂對營中各項事務皆了然于心,凡事都做的井井有條。
“派出信使明我軍現在情況。”姜麒隨即命令道。
“諾、、、”
隨著姜麒的命令,很快占領優勢地形的兩個方陣出現在官道兩旁,陣前堆滿了剛剛搭建的鹿角、拒馬等攔截敵軍沖鋒之物件。
拒馬前百步內還挖滿了碗大的陷馬坑,只要戰馬一過,不知要折斷多少馬腿。現在敵我不清的情況下,姜麒只有先用保守的雁翎陣防御。
但姜麒只防御便輕視于他,那可就大錯特錯了,斜面的山坡上可還有一支王牌鐵騎,在勇猛的張飛統領下隨時準備拼命。一時間官道上充滿了殺戮前的凝重。
倉亭、東郡一個并不起眼的地方,現在卻密布著兩支劍拔弩張的大軍。
兩支有著同樣皮膚、同樣語言的軍隊狹路相逢。如若不是戰爭,或許他們中有人還會成為朋友。
但如今他們有著各自的信仰、任務,便注定了他們之間將殊死一戰。戰陣中的士兵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干掉對面的敵人,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卜已不知是過于自信,還是剛愎自用,當得知前方遇到大約三千漢軍阻擋之時,駁回手下將領的勸住,一意孤行帶著大軍直殺而來。
兩軍對壘他們沒有任何戰陣,靠的完是一股子狠勁。
當然著也不能怪卜已,從就大字不識一個的他,能走到今日靠的就是一個狠字。不過如今完他是個莽漢,也不確切,因為當他看著嚴陣以待的姜麒軍后,并未托大,趕緊命令軍隊停止前進就地結陣。
只是是結陣,但從未訓練過的黃巾軍那里懂得陣型,所謂陣型,不過是模仿眼前姜麒軍,組成了一個大的方形陣而已。
當然了,沒有受過嚴格訓練的黃巾軍,根就沒有軍事素養,能結陣就不錯了。稀稀落落的方陣,自然也就看上去有其行,未有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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