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曲陽城中,剛巡完城回來的徐晃喝了口水,隨即看著還在忙碌的文人問道:“田長史現在城中百姓安置的如何、、、、”
聽到詢問,正伏案而作的田豐搓了搓疲倦的臉龐喘了口道:“都安排好了,分為三處,由沮公與、辛仲治以及陳長文負責,算算時間再過半個時辰就該發粥了,有了吃的,城中應該暫時亂不起來。”
自從兩個時辰前回到剛剛打下的下曲陽,田豐還未成休息過半刻,如今一臉皆是疲憊之色。
“辛苦長史大人了,要不是長史及時趕到,晃還不知如何是好哪!”徐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不過徐晃的的確沒錯,要不是幾個沒見過面的文人出現,他還真的不知道如何處理政務。
“著都是豐的職責,比起將軍之功,豐著又算得上什么。對了,關、張、童三位將軍剛剛送來戰報,所有漏之魚都已經掃清,現在正在打掃戰場,不出半個時辰將會回轉,具體戰報在陳治中處,將軍要看下嗎?”田豐繼續道。
“著就不用了,對了、、、主公那里戰果如何?”徐晃擺手道,雖然他現在掌管下曲陽,但是到職務上他可比不上身為長史的田豐,怎敢權。
見徐晃如此回答,田豐便開口大致講述了下姜麒的情況以及命令:“剛剛收到信使送來的消息,昨天日落之時張寶大軍已經被殲,而敵酋張寶也被主公斬殺,現如今主公大軍已經回軍,應該在食時就會到達下曲陽。”
“在信中主公還讓徐將軍先整理好軍帳,待大軍回來之時方便休息,而且主公還有一千多輕重傷兵等待救護,請將軍準備。”
聽著長長的軍令,徐晃不敢停歇,趕緊抱拳領命道:“那好,末將即刻下去準備,此處就交個長史大人了。”
“報、、、、、”
然而就在徐晃剛準備離去時,一名背上插著旗幟的斥候匆匆的就沖入大堂,隨即言:“啟稟長史大人、徐將軍,三里外發現大量騎兵,看旗號應該是主公的麒麟衛、趙將軍的云騎衛以及公孫將軍的白馬義從。”
“主公為何回來的如此快,來信不是最少還有一個時辰才到。”田豐有些疑惑的道,心中又不禁想到是否有事情發生,不然為何會如此。
“晃想將軍可能是擔心下曲陽戰事,才帶著騎兵先回吧?”一旁的徐晃思緒片刻后猜測道。
“看來應該如此了,那公明我等一同前往迎接主公如何。”想想也是此道理,田豐征求其意見道。
“也好,那要通知治中大人等一同前往否?”
“豐覺得無需如此,主公可不注重這些無用的形式,再公與等幾位現如今都在安撫俘虜,相信主公要是知道我等都放下職責前去迎接,那反倒不好了。”田豐想想道。
很快二人商量妥當,便策馬向城門走去,與此同時徐晃不忘趕緊去通知正休息太史慈。
得到通知,太史慈也來不及換洗染血的征袍,趕緊讓人牽來戰馬便打馬朝城門奔去,不過行走中又不免忐忑如今身份有別,姜麒是否還如以前一般。
當太史慈來到城門之時,徐晃與田豐已早等候多時,見此太史慈趕緊下馬招呼道:“公明兄、、、、、”
剛剛聽到馬蹄聲,轉頭看的徐晃連忙笑著回禮道:“子義兄你來的可真快!”
“這位將軍是?”看著徐晃熱情招呼,田豐明顯不知眼前是何人,以前軍中好像沒有聽過有這么一號人。
看著田豐好奇的詢問,徐晃趕緊介紹道:“是晃失禮了,忘了為長史介紹。這位是前些日子剛剛認識的東萊人太史子義,長史應該聽過太史將軍的大名吧?”
“子義兄!這位是主公任命的長史田元皓先生。”
聽著介紹,太史慈恭敬的對著看上去十分文雅的田豐行禮,道:“在下太史慈見過田長史。”
“原來是太史將軍,早就聽聞青州出勇士,今日得見果然如此,豐幸會、、、、抱歉?好像在哪里聽過太史將軍大名?卻???”田豐友好的還禮并上下打量著太史慈,最后疑惑的道。
看著田豐沒有反應過來,徐晃大笑著一指一旁戰馬上的弓箭道:“哈哈,長史是否聽主公過,他有名一手神箭的太史三哥?”
“哦、、、、豐想起來了,原來是回東萊探母的三將軍,主公常常提起將軍,今日終于得見,果然一表人才!!”田豐被這一提醒恍然大悟。
完田豐再次仔細的打量起面前這個少年將軍,既然現在軍中的關、趙、張、童幾位將軍武藝都可謂是萬夫莫敵,著被自己主公大贊神箭無雙的太史子義,那也絕對不會是善茬。
再看那一身鎧甲還未洗凈的血跡,就知道昨晚一定參加了攻城戰,末了田豐不禁感嘆陣營中又出現了名上將軍。
不待田豐感嘆完畢,轟隆隆的馬蹄聲已經打斷了他的思緒,一面鮮艷的麒麟大旗隨著馬蹄聲出現在視線之中,轉瞬間便至城下。
一馬當先的姜麒看了看飄揚在城頭的漢軍大旗,終于放下了心中唯一的擔心。
雖然姜麒早就在白雕傳回的信息中得到著消息,不過沒有親眼看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怎么城中還有數萬軍民,哪怕早已有萬無一失的計策,不過世間那有百戰百勝的計策,現在好了一切都證實了他預料。
“末將見過主公”“屬下見過主公”
當姜麒一個瀟灑的下馬快步穿過吊橋后,早已等候在門前的文武趕緊行禮道。
隨著文武的行禮,快步上前的姜麒趕緊將他們一一扶起,大笑著招呼道:“哈哈,元皓兄、公明兄、、、三、三哥!!!”
當姜麒手搭在徐晃旁邊那個一身校尉鎧甲的少年時,整個人都楞住了,他沒想到面前之人居然是一年多沒有消息的三哥太史慈。
“四弟!!我們終于見面了,四弟可好、、、、”太史慈同樣激動的道,此刻一切言語都已經不能明他現在的心情。
兄弟相見,姜麒當即雙眸生霧的看著太史慈,當初在遼東一起千里并肩殺敵的一幕幕又出現在腦海之中:“麒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兄長了,三娘可成安好?”
深深的吸了口氣太史慈平復了下心情,梗咽的道:“還好,慈前來尋找眾兄弟就是母親大人的意思,今日終于找到兄弟,還望、、、兄弟收留才是。”
聽著太史慈的話姜麒很快也收起心情,笑著拍拍還緊握著的太史慈手背道:“你我兄弟,何必著話,如此就見外了,就是兄長不,麒也會勸解兄長,如今我們兄弟又能一起并肩作戰了。”
聽到姜麒的答復,太史慈精神一振鄭重的道:“慈盼著一日已經許久,那以后就讓我們兄弟幾人一同并肩作戰,太史慈拜見主公”,著太史慈便退后兩步長揖及地。
對于太史慈的稱呼姜麒一時不能適應,趕緊上前扶起太史慈嚴厲的道:“三哥著是做何?”
“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是既然慈投的兄弟,那以后自然要懂得尊卑有序。”對于姜麒的舉動,太史慈再次一拜嚴肅的道。
“三哥這是在罵弟嗎?以后主公之言不要再稱,我們永遠都是兄弟!”對于太史慈的禮拜,姜麒感慨萬千,嘆息中拍拍太史慈臂膀道。
雖然他知道自從出戰以后,特別是現如今封侯拜將,雖然眾兄弟都還以兄弟相稱,但已經不可能回到當初的關系了。但盡管如此,姜麒還是希望他們兄弟間的感情不要摻雜著任何利益。
“恭喜主公又獲良將、、、、、、”看到姜麒毫無做作的話語,田豐等人心中也為二人兄弟情義感動,接著便向姜麒道賀道。
“哈哈、、、、以后有三哥在,我軍中就更熱鬧了,對了三哥,二哥、益德他們是否知道哥哥來到?”
“應該還不知,從昨晚起慈就守護在城門,還不知到幾位兄弟在何處。”太史慈淺笑著道。
“云長將軍、益德將軍和遠翼將軍已經殲逃出城池的黃巾軍,現在正打掃戰場,最遲一個時辰就該回轉了。”田豐回答了兩人的疑問。
“那好,我們也別在此處話了,來一同入城再敘。”姜麒點頭表示知道,接著拍拍旁邊的徐晃、太史慈臂膀道。
入城中看著還留有戰斗痕跡的街道,姜麒對著旁邊的田豐問道:“元皓兄現在城中情況如何?”
“現在城中有俘虜近六萬人,已經分為三處關押,分別由沮公與、辛佐治和陳長文三位從事安撫,至于城中繳獲物質由戲主簿清點,不過物資太多還未清點清楚,而布防方面都是徐公明將軍安排的。”田豐緩緩出現城中一些情況。
“啟稟主公,現如今城中有守軍一萬三千余人,四門各駐守兩營,另有三營分駐俘虜營,剩余士兵分為五十人一隊巡視城中安,城外十里內都分布有斥候,現城中還有近五百傷兵,都是昨晚攻城時造成的。”徐晃趕緊回道。
“嗯,俘虜排查過沒有?”姜麒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道。
“現如今姜統領和廖都尉已經在做了,查出的黃巾軍漏之魚現關在府衙旁邊的一座院中,其中包括昨晚被俘的黃巾軍副將嚴政。”徐晃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現如今俘虜營情況如何?”姜麒想想再次問道。
“城中精壯都被張寶帶出了城,只留下了五千人左右,昨晚逃出的基也被殲,其余都是些老弱病殘,根沒有戰斗力,他們中很多人都是附近被攜裹來的百姓,而且個個面如菜色、骨瘦如柴。”田豐有些痛心疾首的道。
“那看來得好好安撫一下,不然后患無窮。”姜麒擰眉深思道。
在姜麒眼前與其是有六萬俘虜,不如來了六萬難民,自古以來難民都是比較難搞的,而且現在還才入冬,要等到開春再種地再到收成最少半年,就算再省吃儉用大人一天也要吃半斤糧食,那每天就是三萬斤。如今著天下大亂,誰能養得起這么多難民。
見姜麒為難,徐晃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主公要不然、、、”,打仗多了徐晃也不再是了當初的吏,在他眼中如今城中的六萬俘虜都是亂黨,就是部坑殺都不為過。
聽到徐晃的建議姜麒定眼看了他許久,直到看的徐晃都有些無措之時,方才道:“以后不要再這些,怎么著些都是我大漢百姓,我們怎能以殺戮自己百姓為榮。”
看著姜麒那仿佛要殺人的凌厲目光,一向勇猛的徐晃也害怕了,趕緊停下坐騎抱拳道歉道:“末將知錯、、、、”
“下次麒不希望有人再提及殺俘之事。”姜麒再次狠狠的瞪了徐晃一眼。
被姜麒這一瞪,徐晃又不免打了個冷戰,趕緊低頭領命:“末將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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