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此刻有此感覺的不止周倉一人,當馬車駕至校場,姜麒從馬車上下來的那一刻,前來迎接的各營將官及其眾幕僚都呆住了,哪怕是以前就有交集的幾人。
還在眾人愣神間,張飛首先迎了過來,扯著他那破嗓子帶著點醉意問道:“四哥你這打扮,弟差點沒認出來。”
姜麒笑著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反問道:“有何不妥?以前在洛陽我不都是如此打扮嗎?”
張飛呵呵一笑,摸摸跟著姜麒一同時間續起的虬髯,道:“呵呵,這道也是,不過這些日子看慣了哥哥滿臉虬髯、盔甲傍身,這一變倒是讓人不習慣了。”,聽到張飛之言眾人不免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見解。
姜麒哈哈一笑,也未什么拍拍張飛肩膀對著眾人相邀道:“哈哈,好了,不閑扯了。既然今日犒賞三軍,諸位隨我到各營走走。”
“諾、、、、、”隨著眾人點頭稱諾,一行二十來人開始了對各營的巡視,他們自然知道姜麒之所以要到各營巡賞,是為了讓將士安心,畢竟前兩天的事情確實讓軍心有些不穩,雖然眾人都有些擔心其身體,但都不便阻攔。
果不其然對于姜麒的突然出現,當即讓有些焦慮不安的士兵都放下了心來,特別是在看到姜麒每到一處,必親自進酒一杯后,原先軍營中那一股不安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酒宴的氣氛也到了*。
待姜麒走完各營回到中軍大帳之時,兩壇三斤的酒罐都已經見了底,以往軍中禁酒,而作為主將的姜麒一直都很克制,著也讓軍中之人都沒有見識過其酒量。
今天看到這幾斤酒下肚,姜麒還跟沒事人一般有有笑,不管文武都暗暗佩服。當然幾位結義兄弟除外,以前幾人兄弟未到洛陽至前可沒少拼酒,那時才叫痛快,兩壇這才打濕嘴唇而已。
待回到中軍大帳,田豐親自捧著一杯熱茶問候道:“主公喝如此多酒無事吧,主公要保重身體才是”,這熱茶還是剛剛巡營快結束之時他安排親兵去準備的,現在剛剛合適。
姜麒接過熱茶淺淺的喝了一口,擺手讓眾人坐下開口問道:“無妨,這下午你們走之后我調息了一下已無大礙。都坐吧,營中事務安排的如何了。”
“已經安排妥當,軍餉也由各營倉曹領走明日發放,回鄉的士兵由明日午后離開,都是結伴而行,主公可以放心。”田豐首先回復道。
田豐答完,司馬荀攸接過話題道:“軍中防務也安排妥當,營中只有兩個冀州營守護,留守的士兵也已登記完畢,暫時合為一營共一千三百余。”
“留守將軍有關羽將軍、趙云將軍、張飛將軍、太史慈將軍、童飛將軍、高覽將軍、廖化將軍以及冀州營的顏良、文丑將軍。留守幕僚有田豐長史、沮授從事、戲忠從事、陳群從事、夏侯蘭刺奸以及卑職。初步安排軍中每次留兩名將軍鎮守,每三天一換,將軍府也同樣安排”,完荀攸將一份名冊送到姜麒手中。
接過名單,姜麒晃了眼名單上武將排于第一的關羽,不容置疑的道:“二哥不得留下,哥哥與公明結伴回河東,明早就出發,要么將嫂子侄兒接來洛陽過新年,要么在鄉中置辦些家業。”
“四弟著、、、、”不等姜麒完關羽‘嗖’的一下就站起來想反駁,只是一起身卻被一旁的太史慈拉回了座位。
太史慈看著一臉通紅的關羽道:“二哥,你出來如此久可想過嫂子、侄兒是如何過活的?”
聽完太史慈之言關羽重重的坐下,嘆了口氣道:“可、可我怕回去連累她們,如若讓官府知道那還了得,為兄也怕因此事讓四弟詬病。”
作為人夫、人父關羽又何嘗不想衣錦還鄉,但是對當初殺死鄉中惡霸之事他還是有些擔心,就連平時的俸祿都留著不敢送回去。
“二哥無需擔心,你現在是朝廷官員,就是那縣令看著你都要恭敬的行禮,你還怕什么,要不然弟陪你回去可好?”聽罷關羽之言,姜麒無所謂的笑笑讓其安心道。
關羽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現在他可不是仍人欺辱的窮家子了,自己怎么也是朝廷千石的官員了,秩比那縣令還多幾百石怕什么,大不了朝廷追查下來自己個人去官便是。
“罷了,這走了如此久的時間,也確實擔心家中妻兒,萬軍叢中我也不懼,還怕個惡霸不成,關某明天一早回去便是。”
姜麒見解決掉關羽的事情,回頭對著其旁邊的太史慈問道:“三哥不回家看看母親大人?”
太史慈倒是不矯情,緩緩道出心中想法:“這才出來些許日子,如若回去母親會不高興的,到時讓鄉中來洛陽參加朝會的同僚帶聲好就行了,待以后安穩了,再接阿母過來也不遲。”
姜麒點頭表示同意后又詢問了高覽、廖化二人,對于兩個孤家寡人而言走與不走都沒有什么關系,還不如留在洛陽到處逛逛。
至于張飛、童飛二人,姜麒很清楚他們情況,也就跳過不提,接著轉向幾位幕僚,首先點出逃避其目光的陳群:“長文,我就不你了,明天一早自己回去,這次剛剛新婚,如若不回去嫂嫂還不來軍中找我麻煩。”
見姜麒如此,席間陳群也只好哭笑不得的點頭答應,對于陳群丟下新婚妻子,半夜偷跑之事帳中之人都十分清楚,不禁發出善意的笑聲。當下不禁邪惡猜測,他回去會不會被妻子趕到書房去睡,當然這也是陳群所擔心的事情。
接著姜麒又依次詢問了其余幾人,皆一一安排妥當,末了姜麒才讓帳中武官先行離去,畢竟今天是犒賞三軍,他們這些軍中管事的大員要是一直在帳中商量事務,確實有些不妥。
待武將先后離去后,姜麒看著正襟危坐的幾位幕僚,話鋒一轉問道:“大朝時的獻禮都準備好沒有?”
田豐起身回答道:“屬下等都在為此事煩惱,我等倒好隨便送點就可以,但惟獨主公之物未成選好。”
下午他們幾人就在商討此事,這禮物輕重可是讓他們傷透了心,作為朝廷大員這送禮可是有十分講究的,特別是對方還是皇帝,這既要貴重,又要有新意的東西那可不好找。
見眾人糾結,姜麒不假思索的道:“東西就無需挑選了,到時送一座用金、銀砌成的山便是,至于多少你們看著辦,侯想只有這個東西方才能讓陛下滿意。”
姜麒著一,辛毗當先反應過來道:“看來還是主公了解陛下,此刻陛下確實急缺這黃白之物,但是能明目張膽送的恐怕也就只有主公了。”
荀攸也反應了過來,嘆息著搖了搖頭:“倒是把著事忘記了,這次叛亂可是讓陛下掏光了西園賣官鬻爵所收錢財,想必陛下此時正為錢財著急喃。”,話語中盡是為一國之君的貪戀錢財而惋惜。
荀攸之言剛畢帳中同時響起了嘆息之音,想必眾人也都贊同其觀點,如今朝政混亂、大權旁落,而作為皇帝的劉宏卻只想著如何斂財,如此帝王,怎叫想報效朝廷的官吏不傷心嘆氣。當然除了嘆氣,他們又能有何作為。
半響后姜麒打破帳中低沉的氣氛,道:“過兩天的大朝侯就不去了,到時元皓將禮單送上,再為侯告個假就是了。至于你們到時只要在京中都務必前去。”
聽完姜麒的話眾人相互看看,都不太明白自家主公這是怎么了,現如今可是敏感時期,這是要給別人留下把柄啊。
最后幾人將目前投向了荀攸,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荀攸也只好苦笑一聲,心問道:“主公可是要出門?”
“有些事情要去處理,無需擔心。好了,今天就到此處都散了吧!”姜麒點頭應了聲并未明,接著擺擺手讓幾人離去。
哪怕眾人心中都十分疑惑,但是都遵照吩咐紛紛起身離去,他們哪怕跟著姜麒的時間不長,但都很清楚其個性,只要其一擔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不過當眾人快走出大帳時,里面傳來了傷感的聲音:“飛鳥盡良弓藏、矯兔死走狗烹、、、、、、”
聽到此言,剛剛還心中有些忐忑的眾謀士不禁心中一震,隨后加快了行走腳步,就是這句簡短之言已經讓他們心中豁然開朗,心中各自都有了或多或少的理解,當然也知道了些許姜麒的想法。
帳中一人獨自品茶的姜麒,剛剛一句‘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已經隱晦的告訴了幾人心中打算。
當然對于他們這些聰明人而言,這一句話已經夠了,自從在回京的路上,姜麒就一直在思索將來的路該如何去走。
現如今大漢經過黃巾之亂已經動搖了國之根基,在未來的數年里一定大戰火不斷,作為大漢的將軍他何去何從是一個關鍵,現如今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一個決定將關乎著上萬手下的未來,不慎重不行。
作為一個臣子,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理所應當,但當一路走來餓殍遍地卻讓姜麒動搖了。
姜麒不知道到底自己是該用生命去保護這個暈庸的君主,還是該保護用稅賦養護他們的百姓。這事一直困擾著他,直到都亭之下方才有了結果。姜麒心中已經決定與其助紂為虐,還不如勁自己能力保護一方平安。
所以這次姜麒不去參加大朝,除了要去找蔡琰問個清楚以外,也是要給那些準備彈劾自己的人一個機會。
姜麒知道按照其年齡,很可能會留守京中述職,到時多半會改任光祿勛或者衛將軍,統領禁軍拱衛京師。
雖然兩個官職皆比鎮北將軍高,但兵權將會被剝奪。要知道作為新入官場之人,而且還是在何進眼皮子底下,他不可能接管得了禁衛軍。
當然著也不一定,或許他也會轉任閑職,畢竟張讓已經想搞他很久了。還好姜麒不用當心其爵位有任何改變,畢竟現在他剛剛立下了赫赫戰功,如若將他罷官了,想必以后都沒有人會去帶兵了。
這些日子一路走來,姜麒思慮再三想到的還是最好外放了,只要不在京城,哪怕戎邊那也是天高任鳥飛。
再者言,他也不是沒機會保住鎮北將軍職務的,畢竟作為鎮北將軍,他管轄的幽、并、冀三州如今都不太平。
而且姜麒知道,只要他求情戎邊,很可能還會得到何進的推波助瀾,畢竟此刻后者最需要的是有外官輔佐,特別是手握兵權之人。
不過姜麒未來當如何,最后還是要看皇帝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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