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麒敬完所有文士后腳步變得有些凌亂,不過人還十分清醒,接著手持酒杯拉著幾個結義兄弟再次道:“二哥、三哥、子龍、翼德、遠翼,當日我六兄弟桃園結義,那情景還歷歷在目,如若有來世,我們還做兄弟。rg”
剛剛見到姜麒四處進酒,關羽便感覺他這個兄弟心中一定有所不快,如今這一走過來就些莫名其妙的話,關羽趕緊伸手扶住勸解道:“四弟你醉了,不如先去休息片刻可好?”
太史慈也作勢要奪過姜麒手中酒杯,道:“是啊,四弟這酒何時都可以喝,今日已經喝了許多了,我等兄弟改日再喝也不遲!
姜麒拉住太史慈伸出的手,笑著再次舉杯道:“麒知道我們兄弟從桃園結義起便是一輩子兄弟,能遇到諸位兄弟,麒此生無憾了,來干了此杯!
姜麒并未機會太史慈的阻止,繼續敬酒道:“公明聽你家添丁了,恭喜、恭喜!當日我們一同力戰長社,你就跟在麒身旁,那情景何其痛快,來!為了我們還活著干了此杯。”
“不俊、文恒、敬志!你三人讓姜麒再次見識了我燕趙男兒的威風,來!不管將來如何,在麒心中,我們永遠是袍澤!”
“元儉、杜遠!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雖然爾等當日被太平道迷惑,但這些日子的相處,麒知道你二人都是真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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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喝完,姜麒腳步蹣跚的回到主桌再次遙敬道:“這輩子麒能與諸位相識、出生入死十分爽快,無論將來如何改變,你們都是麒的兄弟,來諸位兄弟!我等同飲此杯!
隨著姜麒的再次舉杯,哪怕是傻子都看出了今日姜麒對在座的每人挨個敬酒,不僅是有些反常,而且肯定有所指。當聯想到這些時日的流言蜚語,不禁都明白了是何情況。
“諸位兄弟可能疑惑麒剛才話語,是不是以為麒醉了?沒有、、這都是麒發至肺腑之言!
姜麒放下酒杯,有些醉態的慢慢跪坐下來,接著道:“想年前,麒不過一籍籍無名之輩,今日能成為鎮北將軍,萬人敬仰的易陽侯,世人都以為麒有超凡脫俗之能,就好比那世間傳言的,麒身高十丈能吞云吐霧。但其實麒心中清楚,如若沒有諸位的輔佐,麒哪怕就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在戰場上建此奇功,今日麒謝過諸位!”
“主公、、、、、”
聽到姜麒的話,再見其長躬行禮,在座者無不動容,為屬下者誰人不想自己所做能得到主公賞識,哪怕是一句贊賞。
姜麒能做到禮賢下士、唯才是用,在場眾人看在眼里的,同樣也是為何這么多比他年長之人,愿意追隨的原因。
今日再見姜麒如此推心置腹之言,一時間像戲志才這些出身低下之人紛紛起身對著他行大禮,更是有士為知己者死的模樣。
哪怕是剛剛還心存不滿的田豐等,那股怨氣也隨即渙散,心中甚至自我安慰,想著畢竟人無完人,更何況姜麒還是個弱冠少年,待磨練些許時日必成大器。
“諸位等麒將話完!苯杵鹕硖质疽庖姸Y的幾人坐下,接著道:“不管以前種種,諸位對麒之恩麒銘記于心,大伙最短的也與麒共事快一年了吧?既然諸位叫了麒一聲主公,麒也不能虧待了大家,原麒是想等些時日再按照諸位的意愿安排官職,不過如今看來時機并不合適,不定那日麒便是階下囚了、、、、、“
”既然不能給諸位厚祿,麒只能用另種方式回饋于諸位了,明日一早,麒會將東西送到諸位府上,還請到時兄弟們不要嫌棄。人往高處走,麒無論大伙兒有何選擇都會尊重的!蓖杲鑼χ娙宋⑽⑿Φ馈
“主公這是何意。!”
聞言對姜麒剛剛才升起好感的田豐坐不住了,‘噌’的一聲站起來就要發怒,對于一向性情直爽的田豐而言,剛剛姜麒的話語已經刺痛了他的神經。
辛毗也聯想起剛剛府中管家在姜麒耳邊了什么,當即問道:“主公,是否有事情發生??”
“四弟”“兄長”“主公”、、、、、、、隨著辛毗提醒,眾人紛紛起身有些焦急的詢問道。
聽著關心之言,姜麒拿起桌上的酒杯慢慢著:“諸位這是作何,也沒什么大事,自古以來有幾個馬上將軍能得到善終,不過讓人惋惜的是很多都并非戰死疆場!
“當麒提槍上馬的那一天就早已料到,不過不管如何,諸位都是有功于社稷,麒哪怕不能自保也必須保諸位,呵呵、、、、、”,完慘笑一聲將酒再次倒入口中,他此刻心,就仿佛這烈酒劃過喉嚨一般的刺痛,但這一切的一切,只有他一人才清楚。
“四哥!是否那些該死的閹伙又使壞,飛著就去取此獠狗頭過來,看這狗賊還敢囂張!甭牭浇璧脑,張飛直接跳了起來,這些日子在洛陽發生的一切他心中清楚的很,特別是張讓勾結百官彈劾之事,更是讓他怒不可遏,如今一聽兄長那無奈的話語,張飛不用猜都知道又是張讓在使壞了,這讓他如何能冷靜。
“六哥!弟也一同前往。”童飛也在一旁添亂的附和道。
姜麒見到二人著就要出門,‘啪’的一聲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之上,斷喝道:“翼德、遠翼干什么!都回來!”
“四哥”“師兄”
聽到姜麒的喝止,張飛與童飛不禁腳下一頓,不敢再前進一步,隨后轉身有些怯怯的看著自家兄長。別人的話他們可以不聽,但是姜麒的話他們可是不敢違背的,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張飛也不例外。
“四弟切莫動怒,翼德、遠翼也是著急。”關羽出聲道,不過他那冷冷的聲音,也明此刻他心中也是十分惱怒。
正如關羽話的語氣一般,眼中從不揉沙子的他,如今見到朝中如此多的奸佞早就忍無可忍了。更何況這些奸佞居然將禍害忠良的事情搬到了他兄弟的身上,如此怎讓他如何不生氣。
如若張讓此刻在此處,根不用懷疑關羽一定會用大刀將他劈成兩半。
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何止關羽一人,就是太史慈、趙云、徐晃等人的氣憤也有咬碎鋼牙的沖動。
望著焦急的眾兄弟,姜麒站起身來,此刻笑容再次爬上他的臉龐,接著腳步有些蹣跚的慢慢上前拍了拍張飛、童飛的肩膀。
隨后淡淡的道:“諸位兄弟的心思麒心中清楚,這份心意麒也領了,不過諸位切莫為麒自毀前程,在座的諸位無論是才德、武藝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人才,將來必定名留青史,如今為麒這一莽夫實在不值得,去吧、去吧。好了,二哥麒有些醉了先行離去,請二哥帶弟招呼諸位。”
完環視了下形態各異的在座文武,姜麒搖搖晃晃的慢慢走出了屋外,從那蹣跚的腳步上看顯得有些蕭索。到眾人反應過來之時,唯一聽到的是一首蒼涼的秦腔短歌回蕩在院落之中。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矛戈。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聽著那蒼涼的秦腔關羽再也忍不住脾氣,此刻他那里還有心思喝酒,一腳踢斷身旁桌案道:“道不同不足與謀,在座的近些時日做了何羽便不多言了,如若想去奔個好前程羽也不阻攔,但那就休怪羽割席斷義了。他日戰場相遇,羽也定不會留情。諸位如若還是同袍,那就請回到各自該去的地方吧!,完關羽拿起席上的寶劍頭也不會的轉身而去。
經這一鬧酒宴也再行不下去了,隨著關羽的離去,其余人也收拾起隨身的東西相互告辭而去,當然如若再不走宵禁了他們就走不了了。
不過他們大多數人去的地方不禁相同,那就是城北鎮北將軍府。
在回到洛陽的這大半個月里,無論是軍中將領還是謀士、各掾屬,大部分都置辦了些家業平時并不住在軍營,然而今日之所以多數人都回到了將軍府,那不過是向他們主公姜麒表明心跡而已。
酒宴結束,聽完姜麒出門時的最后一句話,那就是傻子都聽的出是什么意思,姜麒現在是要讓他們有個抉擇,到底是要繼續就在他身邊還是另謀出路。
當然眾人也猜到姜麒應該是知道了,這些日子軍中有人和別的世家子弟走的很近,如今回到將軍府或回軍營,那就表明繼續效忠,如若回家大家也算是好聚好散。
“敬志,剛剛主公話之意是否是對我等不滿?”與去向將軍府的馬車和出城的各營將軍不同,此刻易陽侯府外站在三個不知所向之人。
而他們也不是別人,正是加入姜家軍時間最短的將領,顏良、文丑與高覽三人,話的是三人中最年長的文丑。
“兄長為何有此一問??難道!”高覽回頭看了看有些忐忑不安的二位義兄,突然想起了這些日子兩人的經常外出,以前就聽營中之人議論,他還以為不過些留言,如今見到兩人的表現,他不禁將兩件事情聯系到了一起。
顏良短暫忐忑后恢復了鎮定,并且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道:“這主公是否氣度也了些,我們不過就是應邀赴了兩次宴而已,再袁初還是主公好友,良并不以為這有何不妥。”
對于思緒簡單的顏良而言,這與人吃兩次飯在他眼中確實是沒有什么了不起的,當然此想法也同樣得到了文丑的認同。
“二位兄長讓弟如何!”高覽嘆息了聲,對于兩個兄長而言,論武藝在軍中絕對數的上號,但論起陰謀詭計那完就像個剛出生的嬰孩。不過作為兄弟,高覽他也必須提醒二位兄長:“在席間袁紹可有招募二位兄長的意思?”
“敬志為何知道?”文丑聽到高覽的詢問后脫口而出道。
“這還用猜否,那袁紹可是好相與之人,弟當初也接到過此人的邀請,不但是弟,就是軍中點的上號的幾個將軍,那個沒有接到過邀請。剛剛兄長還此人是主公好友,兄長見過有好友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偷偷進屋盜取其家中物品嗎?不別的,光是這品行,二位兄長以為此人能跟否?”
顏良有些不贊同高覽之言,反駁道:“可這些日子相處,良覺得初此人并不向敬志所的德行有虧啊,這點大哥也能證明,良倒是覺得初不但沒有世家子的品行,而且還禮賢下士與主公十分相像!
高覽看著兩個兄長有些失望問道:“或許是如此,不過退一萬步,二位兄長真的以為袁紹是明主否?”
文丑也不做作,直截了當的道:“雖然初早以對我二人相約,甚至許諾待相投之后,我二人將成為坐下第一武將,不過主公這些日子也十分照顧我們兄弟,我們便如此走了也有些不講義氣。可留在軍中主公旗下猛將如云,光是五虎將就不遜于我二人,我們兄弟留在姜家軍中,將來造就肯定及不上他們的、、、、、、”
高覽聽完文丑的話,臉色一冷,不陰不陽的回道:“那弟恭喜二位兄長前途似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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