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麒等人話間,一名年約二八的美貌女子,以在兩個丫鬟的簇擁下緩慢走上高大的舞臺。rg
那女子身材高桃,體態輕盈,舉止端莊嫻雅,烏發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不出的風韻,所見之人皆歡呼連連。隨著女子的出現,剛剛還緊張的氣氛一下子不見了蹤影。
“三哥好眼光、、、”看到美色姜麒起身站在太史慈身邊,半響感慨的道:“不過此女子還是哥哥當初那個純潔的妹嗎?”
“主公或許不知,這來鶯兒姐之所以如此有名,不但是舞技出眾而且賣藝不賣身,很多達官顯貴想博得美人一笑可沒少下功夫。不過卻是都無功而返,而且還聽這攬月閣的主家還特地吩咐過,著來鶯兒姐無需見客。”在辛毗處剛剛得知情況的荀彧出言道。
“文若為何如此清楚?”姜麒有些怪異的上下打量著荀彧,他可沒聽過營中那人他喜愛留戀著花柳之地。
“這前些日子曹孟德不是邀請彧為幕僚嘛,這孟德就如同很多文人雅士一般慕名而來,也想博得美人一笑。聽沒事還寫詩詞相贈,這些事情也都是聽他的。”荀彧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毫無保留的出與曹操的交情。
“以前倒是聽過孟德是個浪蕩公子,沒想還有如此雅興,那三哥也不能示弱啊!今日是否能抱得美人歸就看三哥的手段了。”
對于荀彧的話姜麒倒是也理解,畢竟他是荀家的嫡系子弟而且名聲在外,邀請他做幕僚的人肯定不少,既然如今荀彧也如實相告,姜麒自然就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多言反而對著太史慈道。
“主公下面開始叫價了!”還未等太史慈出言,樓底下一下熱鬧了起來,此起彼伏的叫價聲熱鬧異常,這聲響就像戰場廝殺一般激烈得很。隨后一直站在外面的姜仁和連忙提醒道。
這聲響倒是有些讓姜麒始料未及,他可沒想到剛剛還一心看熱鬧的人群中,還有這么多不要性命要美人之人。
不過看著如同百靈鳥上躥下跳的老鴇子,姜麒卻笑了,對于對方這想把水攪渾拖延時間之策,他要都看不清楚那就白混了。可這老鴇子的自作聰明卻是無意間正中他的下懷。
姜麒看了看舞臺上手足無措的來鶯兒后道:“三哥如若她還是原來的來鶯兒,那就將其救出,如若她變了,只為其贖身可好?”
太史慈聽到姜麒問話先是有些不解,隨后又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太史慈心中也清楚,畢竟如今已是人事非,要是來鶯兒真的自甘墮落,那他也只好仁至義盡的將人救出,了表二人多年的情分。
不過太史慈心中還是在祈禱,那個心目中的來鶯兒沒有任何改變。
“筆墨伺候、、、”得到太史慈的回答,姜麒默默的遙望夜空半響方才開口道。
很快一張長案上鋪好了上好的白絹,當即反應過來的荀彧親自上前研磨,荀彧他早就拜讀過姜麒所做詩句,心中也是喜愛的很,今日能親眼見其寫作,他怎么能放過這個機會。歸根結底荀彧骨子里還是個文人模樣。
對于荀彧的殷勤,姜麒也不客氣,跪坐于桌前接過已經浸透墨汁的狼毫筆,嘴中默念著,手上毫不停留的龍飛鳳舞起來。
而在身后搶占最佳位置的辛毗,隨著姜麒的落筆,聲讀道:“綠楊芳草長亭路,年少拋人容易去。樓頭殘夢五更鐘,花底離愁三月雨。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好、好、好字、好詞,詞句道凈了少年男女的相思情。”待姜麒落下最后一個字收筆后,荀彧不禁連連叫好。
“這字體并為見過,也不是主公以為所寫的隸書,這是、、、”跟了姜麒一段時間辛毗自然知道他筆記,以往所寫之字工整嚴謹、骨干分明,一看就是個練武之人所寫。而今日之字隨心所欲、行云流水,仿佛進入另一個境界一般。
“卻是如此,不過這字體有些像如今比較流行的楷體?”荀彧贊同的道。
聽著二人見解,姜麒大笑著解釋道:“哈哈,那今日你們是看到了麒真實的一面了。幼時麒曾經入過道家,那可是正經的道家弟子。道家講究的是隨心所欲,當時我師父教麒寫楷體之時,麒看著那一筆一劃的字體,就覺得那字不是我這種人能寫的,后來隨心而起,一來二去的就寫出這樣了。”
“此字行云流水可當成一派,如若流入市面一定很多人臨摹,不如、不如主公賜與彧如何?”荀彧聽完這字體的來歷,不禁計上心頭想來個近水樓臺。
“那可不行,文若!今日可是毗請客,這字自然是我的!”辛毗也不示弱,在荀彧即將伸手之時上前一把按住了還沒干透的絹布喝斥道。
“好了、好了,不就一張字嗎!回頭再,怎么就這字好,著首詩詞入不得二位法眼?”姜麒看著兩個爭得臉紅脖子粗的幕僚無奈的搖搖頭道。
“主公見笑了,如今彧才知道為何世人都主公文武雙絕了,以前拜讀主公明月賦之時,還懷疑主公出口成詩的事,今日是真的服了。此詩講述著兩個相戀卻不能相見之人,確是精妙足以流傳千古。”
“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一句道盡多少相思,唯有主公這有情之人方能寫出如此佳句。”辛毗也感慨的道。
當然言語中辛毗也明白,這首詩姜麒寫的并不是別人,正是他與那嫁為他人婦的蔡琰。如若不是一個有情之人,如何能寫出這種聞者傷心聽者流淚的詩句哪。
“仁和、、、、”姜麒苦笑了一聲朝外喊進姜仁和,接著簡短吩咐了兩句,拿起桌上墨跡已干的詞句遞給一直關注著外面的太史慈。
“三十一萬錢、、、揚州綢緞莊的徐老爺出價三十一萬,還有高的沒有!?”舞臺上老鴇子揮舞著絲巾再次提醒道。
她在這攬月閣干這行也幾年了,可今天一個舞姬頂十個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要不是晃眼看到了那閣樓上的人至始至終都沒有出過價,她還真的會放松警惕高高興興的再叫賣一番。
“這位揚州的老爺,你不怕錢太多招禍否?”終于,沉寂已久的聲音響了起來。
聲音一起,再次將場中的目光吸引,那些沒錢的好事者,此刻不免鄙視的看向剛剛叫嚷的最兇的這兒綢緞莊的土財主,心里叫好不斷。
而離那徐姓財主最近的幾人趕緊退后幾步免得招災,這時其他剛剛陪襯了半天的人也才想起來,剛剛被美女昏了頭,今日誰是主角都忘記了。
“我、、我怎么了!我出的可是真金白銀,別以為有幾個人就了不起了,我可是亭侯!”那土財主見躲不過,又舍不得到手的美人,一下摸出腰間佩戴的綬囊硬氣的道,著可是他剛剛出了二十萬錢買來的亭侯。
“哈哈,這種十多萬買來的綬囊,我家公子家拉磨的叫驢都佩戴的有,有什么可以炫耀的!”看清對方手中之物,姜仁和不削的看了眼土財主肥胖的身子鄙視著道。
完也不等對方回答,轉向早以不知所措的來鶯兒:“我家公子了,以來鶯兒姐這千金之軀方才值這區區幾十萬,我家公子不愿姐沾染銅臭,愿出黃金千兩問姐一句話!”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就連那老鴇子也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只聽過一擲千金博美人一笑的,那里聽過問件事情就有千金的,老鴇子不禁猜測今日來的是不是個傻子。
不過不管如何,只要再拖住對方一炷香的時間就夠了,待主人來到,那時再發生什么事情就與她無關了。想著老鴇子趕緊碰了碰還呆滯的來鶯兒。
“公子詢問便是,不過請收回錢財,鶯兒只賣藝不賣身。”來鶯兒被老鴇子敲了敲很快反應了過來。
今日直到此刻對于她來都還在云霧之中,原還沒有畫好裝的她還在休息,就沒匆匆叫到了前院,這剛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對著她開始叫價,至始至終沒有人給她解釋過半句,到現在來鶯兒還沒有搞清楚事情。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放棄自己一直堅守的原則,為了這原則,她可是付出了不止一次的輕生才換來的。
“能不為錢財所動卻是奇女子,敢問姑娘可來至東萊,可否認識東萊太史慈、太史子義!”姜仁叔按照姜麒剛剛的吩咐,如若來鶯兒拒絕錢財便直接道出了太史慈的姓、名,看看對方是什么反應。
當然如若剛剛她收下了錢,哪便是另一番話了,如果真的那樣,就很有可能她至始至終都不會知道,太史慈就在遠處看著她。
“太史、、”聽到太史慈的名字,來鶯兒不禁腳下一頓差點沒暈倒過去,幸好一直伺候她的丫環一把將她扶住。此刻的來鶯兒已經有些泣不成聲,就差沒有轉身跑開。
“不、、、不,鶯兒、鶯兒、、、、”隨著支支吾吾聲,眼淚已經打濕了來鶯兒嬌嫩的面容,如今除了祈禱太史慈不在這里之外,她已經不知道該什么了。
不過事與愿違,閣樓上突然響起了一聲高昂的聲音:“綠楊、綠楊、芳草長亭路,年少拋人容易去;樓頭殘夢、殘夢五更、更鐘,花底離愁三月、三月雨。無情不似多情苦,一寸還成千萬縷、、、、、、”
或與因為緊張太史慈照宣科還是吞吞吐吐的模樣,見此姜麒差點沒暈倒過去,原一首富有濃烈愛情詩意的情詩,竟被太史慈讀成了陳詞濫調。
如若是外人,姜麒此刻絕對會一腳踹過去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不過同屋的荀彧和辛毗倒是很沒風度的,被太史慈的表現引得捧腹大笑。
如此便讓太史慈還沒有讀完,就趕緊將詩詞收了起來抱歉的望著姜麒。這也難怪,讓舞刀弄劍的太史慈來讀情詩,和讓張飛來繡花也沒什么兩樣了,也算是難為他了。
“太史大哥、、、、”再次聽到那無比熟悉的聲音,來鶯兒做出了如同前幾日一般的事情。自從被賣他鄉,如今又做了舞姬后,來鶯兒已經沒有勇氣再見昔日的愛人,如今能做的唯有逃避而已。
“鶯兒、、、、”太史慈剛剛轉頭看向來鶯兒,就見其已經跑下了高大的舞臺。面對此太史慈已經來不及多想,他不能再讓摯愛離開自己。
只見太史慈大呼了聲來鶯兒的名字,直接一步沖出雅間,接著一個魚躍便從二樓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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