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倒提著方天畫戟,直接駕著戰馬就從馬道上奔上了城樓。rg當見到排兵列陣的門候侯成時,當即怒斥道:“侯成、、、爾等是如何當值的,居然發生了此等事情!”
“都尉大人,我、我、、、、、、”侯成回頭滿臉委屈的看著興師問罪的呂布,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辯解。
“待會兒自領五十軍棍,如今情況如何了!”呂布甩鞍下馬知道如今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一邊朝墻垛處走去一邊道。
“末將領命、、、”侯成痛苦的接下了呂布的命令,他也不敢反駁,要是碰到平時這罪名,將他斬了都不過分。
雖然心中委屈,但侯成卻不敢表現出來,接完令趕緊上前跟在呂布身后回答道:“昨天天黑前城外還什么都沒有,可誰知道今天天亮之時,便被哨兵發現城東南方向一座軍營拔地而起。營寨多達十五座,綿延四五里,從旗幟上看人數恐怕不下兩萬!”
“什么、、、、”呂布倒吸了口冷氣,不禁心中暗嘆,要是對方有惡意,恐怕昨晚這晉陽就易主了,而且他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
能神出鬼沒建筑如此大的軍營而不被數里外的哨兵發現,這是何等精銳的士兵才能做到。不過盡管如此,呂布還是氣憤的看向侯成:“難道爾等都是聾子嗎?一定聲音都聽不到!”
“回都尉,昨晚后半夜就起霧了,要不是早上天氣放亮,根就看不到城外的景物,哪怕有城樓上的火把,也只看得到護城河百步外的界面,更何況對方有備而來。”,侯成縮了縮腦袋唯唯諾諾的道。
“哼、、”面對解釋呂布不過冷哼了一聲。
來到城墻前,呂布扶著墻垛朝城外不明來意的軍營眺望起來。隨著天空大亮,哪怕如今還有薄薄的霧氣,但已經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城外的一切。
看著官道兩旁排列得當、戒備森嚴的軍營,呂布第一個感覺就是領軍之人不但深知兵法,而且軍紀十分嚴密。
雖然軍營建造時間倉促,可那拒馬、瞭樓、轅門一樣不少,不但如此,從那巡營的士兵以及偶爾發出的馬鳴之聲,還可看出來著是一支裝備十分精良的軍隊。
如若不是看到營中有一面高高飄揚的‘漢’字大旗,他還真想領兵去會會這支軍隊的統領究竟是何等人。
“查清是何人領軍了嗎?”半響呂布好奇的詢問道,在他了解的軍情中。這并州并沒有兵馬調動。
哪怕就是有調動,也不可能一次調動如此多精銳的兵馬。哪怕有調動如此多兵馬,也不可能有如此多的精良兵器、鎧甲。
剛剛不過瞭望了下,呂布已經看到對方都是清一色從頭到腳的鐵甲、兜鍪,如今他統帥的騎兵,那可以算的上并州精銳中的精銳了,可即便是如此,手下士兵所用的鎧甲,都還不如城外營中那些巡邏的士兵。
“探騎已經出城了,不過還沒有回來,來軍并沒有豎起將旗,末將也不知道。”侯成心的回復道,當兵也有四五年的他大戰事也經過十來場,可他今天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情況,從始至終都還不知道對手是何身份。
正當侯成準備再次挨罵的時候,一個從官道跑來的黑影解救了他。隨即侯成眉頭一舒,高聲指示著人影道:“回來了,都尉、、、、”。
“還不快放繩子下去把人拉上來!”呂布略微舒了口氣,面不改色的道。
“諾”侯成那還敢停留,一行禮,便揮手帶著兩個親兵親自去帶探子回來。
很快在侯成的努力下,剛剛那名探子被拉上了城樓,連口氣都沒喘氣,便來面見呂布:“卑職見過呂都尉!”
“都探清楚了嗎?”呂布收回目光,看著正喘著粗氣的探子詢問道。
“啟稟都尉,都探清了,來軍皆為漢軍,人數在兩萬左右,其中夾雜著大量騎兵,騎兵人數不會少于五千。來軍統領乃是鎮北將軍,姜侯爺!”
“真的是他、、、”呂布心中一顫脫口而出,剛剛他從來軍鎧甲上便開始猜測,如今能有如此多裝備精良的精銳出現在并州,除了姜易陽應該不會有其他。而且也只有十多日前朝廷來過命令,鎮北姜易陽將出鎮西河節制五郡。
不過從命令上所寫的大軍出征時間來看,卻有些問題,著也是呂布剛才不確定的地方。按照時間算別大軍還帶著輜重,就是輕裝便行也不可能這么快到,介于此情況,呂布不禁問道:“真的看清楚了?”
“是的、、、都尉大人,軍中一桿血紅的大纛上所書的統領姓氏便是姜,而且官職也是鎮北將軍,大纛的背部還繡著一只威武的麒麟,不會有錯、、”探子很肯定的道出自己所見。
“看來這麒麟將軍的大名還真不是吹出了的!這行軍的速度都快趕上騎兵了!”見此呂布無不感慨的看向城外大營,心中也升起了想見一見這個在坊間留下無數傳奇的麒麟將軍。
不過他也知道,以他的職務別是見對方,就是想靠近都沒什么可能。
“丁將軍到、、、、、、”,正在呂布思索中,一聲長長的報名聲從馬道上傳來。聲音過后,一隊穿著精良鎧甲的士兵,簇擁著一名身形高瘦、兩鬢有些斑白的中年人而來。
那中年人雖然年過五旬,頭發也有些斑白,但那穩健的步伐、高昂的頭顱,無一不顯示出他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義父、、、”呂布見來人正邁著步子滿臉緊張的向他而來,趕緊收起剛才的冷峻,快步上前插手行禮。
“什么情況?”丁原輕輕揮手讓其起身,接著來到墻垛前神色嚴峻的看著城外軍營。雖然他已經猜出來人可能是姜麒,但他卻不敢大意,特別是對方這一舉動。
“查清了,來人是易陽侯的兵馬,人數大約在兩萬人之間,所到時間應該在午夜之時,昨晚因為起霧并為被哨兵發現。不過從目前來看,對方應該沒有惡意?”呂布一旁心的講述著剛剛知道的一切。
聽著呂布見解,丁原回頭看著自己這個有勇無謀的義子冷哼一聲,道:“沒有惡意,看來這姜易陽來者不善啊!這朝中可有我們這位少年侯爺的不少傳聞,他是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太平啊!”
“在洛陽,他可是連權傾朝野的張常侍、士大夫之首的蔡伯喈,都不放在眼里,如今他是禍害到我們并州了!”
在丁原接到朝廷命令,讓他為大軍準備糧草的時候,他就想到了今天。可丁原卻沒有想到今天來的這么快,前兩天還接到大將軍何進的密函,讓他借著這次糧草的事情好好敲打一下姜麒,不過如今看來被敲打的人卻是自己了。
“義父要不待孩兒前去會會這個麒麟將軍!?孩兒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同坊間傳言一般,如此厲害!”呂布見義父心事重重的樣子出言解憂道。
“你、、、、、、”丁原上下打量著呂布,思索片刻后想到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隨即拍了拍呂布肩膀道:“也好,聽這個麒麟將軍用兵如神,手下五虎將更是個個勇武非凡,如今正好也讓他看看我們并州也是人才濟濟,有我兒在為父無憂已、、、、”
“孩兒定不辱使命!”聽到丁原同意呂布興奮的領命道,他剛剛也不過只是想去見識些名聞天下的姜麒,可沒想到義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徐良!你隨奉先去見一見易陽侯,去看看侯爺有什么吩咐沒有!”丁原微微頜首,接著招過一名親信謀士道。
“諾”被稱作徐良的謀士,半瞇著眼睛故作高深的應襯道。
對于丁原最后的命令呂布并沒有遺憾,也不理會誰與自己一同前去,一甩身后的披風快步跑向自己的戰馬。
在打馬出城之際,呂布回身對著身后兩個身著鐵甲的將領喊道:“成廉、文遠!隨我出城!”
“諾、、”命令一下,當先一名年過弱冠,長相兇惡的大漢甕聲甕氣的領命道,他正是呂布的親衛統領驍將成廉。
“屬下遵命、、、”另一名領命之人目似朗星、面色俊朗、年不及弱冠,而他便是呂布最得力的幫手,雁門馬邑人張遼、張文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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