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姜家軍的運作,辛毗的指揮,失衡了大半個月的它乾城再一次運轉起來。
雖然經歷過戰火的城池已經幾乎癱瘓,不過這有人便有希望。隨著城中秩序漸漸恢復,出城逃難的百姓以及一些被沖散了的都護府士兵,在知道城池重新回到大漢的懷抱后,陸陸續續的回到了城中。
只是當辛毗興沖沖的清點完幸存者人數后,卻有了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原一千多戶的百姓,幸存下來的不及三百戶,人數總共還不到兩千人。
一千多駐軍逃回來的加上俘虜的也不過兩百多人,而且幾乎人人帶傷;蛟S還能自我安慰的便是,幸存下來的多是年輕力壯的漢子,而這些身負血海深仇的漢子,在聽姜家軍此行目的后,都紛紛前來投軍。
當見到這些經歷過戰火,而且又多少懂些弓馬騎射的邊城漢子,關羽當時便將其部收入軍中,連同幸存的士兵,又從各營抽掉軍士組成一營,同時修書向姜麒請示。
很快在關羽整編完這些新兵后姜麒的命令到了,這伙剛剛組建的士兵被命名為乾騎營,營皆為騎兵,兵將千員由剛立新功的廖化為校尉,力戰群雄、死戰不退的張旭為司馬,兵器鎧甲隨后送到,戰馬自行采購,要求新營半年內成軍。
而原廖化步兵營校尉一職,由部司馬原利劍營副統領姜義鳴接任。
讀完姜麒的命令,關羽贊同的微微頜首,當然信中所提的半年成軍,關羽一點都不擔心,不但因為廖化卻是有些手段,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次兵員不錯,都著并州出精兵,這兩天他是深有體會。
在傳達完姜麒對乾騎營整編的命令后,關羽同時接到的還有另一份關于龜茲降表的處理辦法。當關羽慢慢讀著這份命令后,原不茍言笑的他不禁爽朗的笑了兩聲,接著一陣冷茫從他半瞇著的丹鳳眼內冒出。
姜麒的來信很簡單也很明了,第一、讓龜茲王帶領家前往它乾城居住,第二、引領漢軍入駐龜茲城,第三、為贖此次所犯罪過,龜茲必須出義從軍五千,即刻出征協助攻打匈奴。如若龜茲不原出兵也可,但必須用他龜茲人鮮血來洗凈他們此次所犯的罪孽。此次叛亂一漢民之命可用兩龜茲人贖還,若有不從,大軍包圍龜茲,破城之日,削掉城中所有非我族類,身高過車輪之人的首級。
雖然此命令看上去十分毒辣,但關羽倒是不介意,而且還會一絲不茍的執行下去,因為他們面對的是一群狼崽子,而不是人。他關羽殺人可能會手下留情,但是宰畜生,手起刀落只會覺得痛快,絕不會有負罪感。
在得到姜麒指示后關羽便沒有了任何顧忌,大軍在它乾城又待了三天,為了讓新組建的乾騎營盡快成軍,關羽不惜將手下騎營軍候以下所有的副職軍士,部派遣至乾騎營充當各級軍士。
除此之外關羽還按照姜家軍整軍的方法,挑選了一屯老兵分派到個什協助軍士,用老兵帶新兵的方法,讓新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擁有戰斗力。
隨著乾騎營整頓完畢,關羽除留下高覽營守護它乾城之外盡起大軍,朝著龜茲城繼續前進,很快便兵臨城下。
龜茲城頭,一身王服的龜茲王白霸,帶領著一眾兵將忐忑不安的看著城樓下旌旗密布的漢軍陣營。
雖然許久沒有上戰場,但從陣容上白霸知道漢軍最少在五千以上。不過面對五千漢軍,如今能組建過萬龜茲士兵的他,卻沒有太大信心與漢人一戰,哪怕在他的記憶中,現在的漢軍戰斗力并不強。
看著裝備精良士氣高昂的漢軍,白霸并不認為能打的過這些狡猾的漢人,特別是看完城墻下射上來的書信后,一時間真的是有些手足無措。
半響后方才嘆息道:“為何會如此,這降表不都送到了嗎?為何漢軍還會兵臨城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難倒長生天拋棄我們了、、、”
按理龜茲王也是與漢軍打過不少次交代的人了,可這次卻是莫名的慌張,而這些慌張都來至,兩日前探子打聽回來的消息。
從探子處白霸得知,此次因為匈奴的趁火打劫,漢庭十分惱火,派出了剛剛平定黃巾叛亂的猛將,鎮北將軍姜麒攜大軍數萬前來掃平匈奴。
且從探查中聽,這個領軍的姜麒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大軍沒出發便下達了一道殺胡令,誓要殺凈他們胡人,再加上這前些日子逃回來的俘虜皆漢軍十分的兇狠,由此也不得不讓他相信這殺胡令的真實性。
當然白霸心中也知曉漢軍此次是來真格的了,不然為何會在自己送上降表的時候,還會兵臨城下,再加上著封射到城樓,蓋有鎮北將軍府字樣的書信,也不由得他不相信,漢軍真的會在攻下城池后大開殺戒。
見自己父王愁眉不展,深知自己闖下大禍的白英試探著獻言道:“父王不會相信著書信是真的吧?如今這漢軍已經包圍城池兩個時辰了,尚未采取行動,很可能是還在等援軍,而這書信便是拖延時間的計策。”
“聽此次北上的漢軍有數萬,如若不是等援軍,我們這城高不過三丈,根擋不住善于攻城的漢軍。要不?我們先下手,孩兒帶領一支精兵前去偷營如何,到時打退這伙漢軍,哪怕是他們的援軍到了也會忌憚我軍。”
還別著白英一出主意,倒是引起了幾個族中勇士的附和。當然著些勇士的支持并不都是對白英的巴結,畢竟草原民族長年的相互吞并,讓他們都擁有了一種好戰的性格,哪怕是臣服于漢庭多年,受漢文化影響頗深,但這種蠻夷情結任然沒有半點改變。
看著一旁躍躍欲試的青壯個個眼中戰意盎然,老王白霸眼中不禁出現了一道冷芒,在這弱肉強食的草原民族中,什么禮義廉恥皆是屁話,父子相爭、兄弟相殘之事時有發生,如今見到兒子有如此多人愿意追隨,再加上前些日子的擅自出兵攻打都護府之事,讓白霸不得不懷疑自己這個野心勃勃的兒子到底要做什么。
看著一臉喜色的兒子,白霸冷哼了一聲道:“都當我死了否?著龜茲到底誰了算,英兒難道眼中沒有我這個父王了,要真的如你所漢軍毫無戰力,為何你帶出去的人只回來了一半!”
“孩兒不敢,孩兒知錯、、”著猛虎雖老,但虎威仍在,如今見到父王滿臉的厲色,白英也深知犯了忌諱,趕緊跪地請罪道:“孩兒只是想為父王分憂而已!
“如若不是你擅自出兵,今日會造成如此的后果?”白霸氣色不減的盯著白英:“別以為你部落著兩年壯大不少,可要是和漢人動起手,你哪怕有九條命都得完蛋,你可知道著領軍之人是何許人!”
“孩兒、孩兒不知,請父王明示、、、”白英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哼、、手下兵馬丟了一半,還不知道面對的是誰,你個真為我龜茲爭臉,要是傳至草原,看你還有何臉面做我龜茲王。”白霸有些氣急的看著一向自視甚高的兒子大聲斥責道,要不是白英是自己唯一的兒子,白霸不定此刻直接便拔刀把他剁了。
不過氣歸氣,發泄一番后白霸從新看著那高高升起的大纛,道:“聽此次領兵而來的是剛剛上任不久的漢庭一個少年列侯,此人勇猛當比當年打的匈奴北逃的冠軍侯,而在此人麾下有五員大將,按照著城外大旗所述,應該就是五員大將之一的關羽了!
“未想父王深居宮廷卻對著漢庭如此了解,孩兒不及也、、、、”白英看著父親陰晴不定的面孔趕緊吹捧道,完又試探著問道:“父王對著來人了若指掌,可是已有計策?”
望著城外刀劍林立的戰陣,哪怕是雄霸一方的白霸也不禁嘆了口氣道:“唉,原以為著漢人皆是喜好面子之人,只要隨便認個錯便可安然無恙了,不想這次卻沒這么好辦了!
“聽這次漢軍出征之時,發布了一封所謂的殺胡令,其中句句皆要至我族人于死地。早些聽見之時,還以為就是一些豪言壯語,可是如今看來應該還是真事!
“英兒你那日殺了那么多漢民,看來著漢軍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了,要是打起來,著低矮的城池根擋不住有攻城利器的漢軍。如今只有開城投降,可能還有機會保我族人不被屠殺”
完白霸再次揚了揚手中書信,相比起破城后的屠殺,投降以及讓他移居它乾城,還是要好的多。
“可萬一打開城門,漢軍屠城那我龜茲不也完了、、”聽完老父之言,白英也顧不得許多,一下便從地上跳了起來反駁道。
面對白英歇斯底里的反駁,白霸到是鎮定的很,直接揮起了自己蒲扇大的巴掌。只聽‘啪’的一聲,五個鮮紅的指印便出現在了白英那張黝黑的糙臉上。
接著就聽白霸罵道:“混賬!你懂個什么!這次漢人針對的是匈奴人、羌胡人,我們去出什么風頭,難道你去打的過著城外的漢軍。要是你能打得過,還跑回來干什么,你要找死還要搭上族之人?”
“可著漢人既然不接受我們降表,要是開門后難保不會對我族人大開殺戒,著城中可有不少老弱婦幼。而且父王不要忘了,著城中還有不少奴隸是我們四處抓來的,到時打開城門后漢人翻臉怎么辦,不如孩兒率領一部人馬出城,召集城外的個個部落,將這漢人驅逐!
雖然白英害怕老父親,但著關系到自己的將來,他也顧不得其他,最后深怕老父親不同意,還自告奮勇的提出親自涉險外出搬救兵。還別著白英舍生忘死的精神,倒是把城頭觀陣的勇士、王親感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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