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秦前輩,請多多指教。”野崇朝秦漢認(rèn)認(rèn)真真的行了一禮。
他在秦漢面前是后輩,在河原洋治面前更是后輩,所以多少顯得有些拘謹(jǐn)。沒辦法,東瀛森嚴(yán)的等級文化就是這樣。不論是在學(xué)校、在公司、在娛樂圈,老資歷面對萌新的時候,總是有些優(yōu)勢。
野崇打了招呼以后,便心翼翼的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不再話
河原洋治則和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落座便個不停。吹噓了一會兒大學(xué)時代的“光榮事跡”以及如何關(guān)照秦漢以后,他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島津文月的身上。
上午聽演講的時候,他雖然被對方拒絕,不過后來還是一直念念不忘。不過河原洋治沒想到,自己居然在中午吃飯的時候,與她又相遇了。
而且這個女孩居然和秦漢坐在一起,貌似很親密的樣子。
“兩個人是早就認(rèn)識?還是今天才勾搭上的?”河原洋治心思活絡(luò)起來,“如果這兩個人不是情侶關(guān)系的話,我應(yīng)該可以從秦漢那里,要到這個女孩子的電話號碼。哼哼,前輩的這點要求,他總不可能拒絕吧?”
河原洋治眼珠一轉(zhuǎn),問道:“秦漢,這位姐是誰,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沒等秦漢回答,島津文月先開口:“我是他女朋友,我叫宮惠,很高興認(rèn)識兩位。”
連取個假名字也要和古代劍豪拉上關(guān)系,也是沒誰了。
秦漢心里吐槽一番,也沒有在話。他倒要看看這位島津家的大姐,到底有什么打算。
“啊,秦漢你這家伙,居然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真是讓人羨慕!”河原洋治哈哈笑著,輕捶了秦漢肩膀一拳。
雖然他臉色有些紅,不過對于上午演講時發(fā)生的事情,依然裝糊涂當(dāng)做不存在。
“這家伙臉皮真是厚。”島津文月心里嘆了口氣。
島津文月知道,被這種牛皮糖一樣沒多少廉恥心的家伙給黏上,有多煩人。尤其是經(jīng)歷了上午的事情以后,她對河原洋治更沒有好感。
所以,這位大姐便開始考慮,該如何把這個討厭的家伙攆走。
河原洋治不知道島津文月心中的想法,開始拼命的找話題,想把上午的事情給糊弄過去。
居然大言不慚的要介紹秦漢給她認(rèn)識……還什么只要求吃一頓飯就夠了……對人家的女朋友這種話,就算河原洋治臉皮再厚,也想把這件事當(dāng)做黑歷史徹底掩埋掉。
在這么漂亮的女孩子面前丟臉,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更何況,河原洋治還有求于秦漢,如果被對方知道,自己對他的女朋友產(chǎn)生過想法,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哈哈哈哈!”河原洋治用自己的笑聲來掩飾尷尬。他又道:“當(dāng)年的后輩,如今找到了這么優(yōu)秀的女朋友,真是讓人欣慰,你們倆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
島津文月又搶先道:“我和秦君是一年前在九州認(rèn)識的。當(dāng)時我們碰巧都去熊縣旅行,參觀阿蘇火山……”
島津文月居然臨時起意,就將謊話編得有模有樣,把兩個人如何相遇、相識、相戀的過程,得頭頭是道,甚至連各種細(xì)節(jié)都有。
“……嗯,就這樣,今年情人節(jié)秦君向我求婚,我也同意了,上個月雙方剛剛見過家長,已經(jīng)訂婚了。”
完,島津文月一臉幸福的側(cè)頭靠在秦漢肩上,還將左手中指的訂婚戒指亮了出來。
“等等……她什么時候把戒指從象征單身的左手食指,移到代表訂婚的左手中指上?”秦漢有些吃驚。
“前輩,祝你們以后幸福!”一直存在感都不強的野崇,一臉羨慕的道。
“恩哈哈,對,祝你們以后幸福。”河原洋治也一臉尬笑的祝福。
“謝謝兩位。我今后一定會是最幸福的女人。因為秦君已經(jīng)了,將來他公司的財務(wù)權(quán)利,都會交給我管理。”島津文月繼續(xù)裝作憧憬著未來幸福生活的準(zhǔn)新娘。
她一雙美麗的眸子里,透著閃閃亮亮的光芒,仿佛真的對新婚生活無比期待。
“男人嘛,有時候花錢不知道節(jié)制。甚至為了所謂的同學(xué)情誼,就擅自借出大筆的資金。為了將來的家庭和沒出生的孩子,這種事情是一定要杜絕的!當(dāng)然,我也不是不能借錢,只是要好好考察一下對象而已。比如那種以介紹有名制作人為名義,就要求女孩子陪他吃飯的男人,就屬于品行低劣,絕不能與其來往的類型。你對嗎?”
河原洋治聽了島津文月的話,頓時覺得渾身燥熱,極為不自在。再看到對方直直的盯著自己,一雙眼睛仿佛讓刀劍一樣,透著冷冽的鋒芒,更加坐不住了。
腦子里想憑借東大前輩的身份,找秦漢借錢,或者要投資的打算,已經(jīng)飛到了九霄云外。
他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起身告辭:“哎呀,兩位,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情要辦,先走一步了!”
河原洋治急匆匆走到門口,對正在埋頭吃飯,一無所知的野崇喊道:“野,快走了!”
“可是……我的飯還沒吃完……”
“別吃了,快走!”
野崇似乎早就習(xí)慣被這個前輩呼來喝去,只能一邊嚼著食物,一邊慌慌張張的起身,口齒不清的向秦漢二人道別離開。
等兩個人都走了,秦漢才道:“島津姐,現(xiàn)在該告訴我,剛才那一幕表演的目的了吧?河原這人的確有點討厭,但是也沒到非要將其趕走的地步吧?”
島津文月將自己上午聽秦漢演講時的遭遇,了出來。
“原來如此,看來你是擔(dān)心他憑借前輩的身份,和過去的人情關(guān)系,找我要投資?”秦漢點點頭。
如果河原洋治真的找自己要投資,秦漢是絕不會答應(yīng)的。俗話,見微知著。這種只占便宜不肯吃虧的人,絕不是理想的合作伙伴。
島津文月幫自己趕走了對方,倒是幫了不的忙。
如果自己開口拒絕的話,以河原洋治的性格,免不了心有不甘,死纏爛打,甚至最后惱羞成怒,也是個不大不麻煩。
“我剛才幫你的事情,可不止趕走了一直討厭的蒼蠅喲。”島津文月忽然嘻嘻一笑,拿出一臺手機。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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