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扎比,這就是加蘭皇城最好的餐廳,嘖嘖,也沒比玫瑰餐廳強到哪去,咱們進去吃一份扔一份。”李末看著面前富麗堂皇的高樓笑道。
高其實也是相對于城中建筑來的,聯盟不比云天城,這里要古樸得多,即便是加蘭皇城的商業地帶,同樣沒什么多層建筑,所以這家金鈴餐廳的豪華也僅是體現在外部的裝修和復雜的結構上了。
由于是下雪天,餐廳沿街面的一扇扇窗戶上透出的淡黃燈光顯得非常溫馨,尤其是那些掛在窗戶上的彩燈和飾物,更是添了一份喜慶,似乎連寒冷都驅散了。
李末進去后,發現這里和玫瑰餐廳的裝修和布局也沒太大區別,無非穹頂更高一些,而且畫了許多宗教圖案,連立柱也是如此。
他猜測這里可能是圣火教廷的產業,往四周一看,竟然還有不少僧侶在用餐,地位應該不低,從侍應的態度上很容易區分。
挑了靠近窗口的位置坐下,也不跟侍應廢話,只把大魚大肉論盆端來。
侍應倒不意外,圣王山離這里不算太遠,偶爾會有戰氏過來,誰不知道他們的肚量,而且他們都不缺金幣,也就成了各家餐廳最歡迎的顧客。
當然,他們的舉止也很粗俗,聚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還很吵鬧,這是令貴族們非常反感的現象,不過沒人敢輕易責難他們,除非想跟他們干架。
可在這里走動的幾乎都是圣王山的成年戰氏,戰斗力非常驚人,跟他們干架可不明智,曾經有幾家餐廳就在戰斗中毀了,甚至整條街道都成了廢墟。
后來加蘭皇室決定,任何人不得在城內招惹戰氏,否則所有的賠償都算在這人頭上。
這也是沒辦法,跟戰氏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而且圣王山還是聯盟的北部屏障,得罪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請稍等片刻,我們將為你們提供最優質的服務。”侍應畢恭畢敬地退下,簡直跟伺候國王似的。
李末不知個中原因,對此還很意外。
“廢物,真是廢物,重騎是這么用的?你在聯盟戰士學院就學了這些東西?你老師是哪個?他還能不能干了?”
中氣十足的叫聲將他吸引了過去,只見餐廳中間的沙盤上,一個老頭正指著對面的伙大罵。
那伙被罵得面紅耳赤,卻又不敢反駁,灰溜溜地跑了。
“那邊那個,你過來,我見過你,你是軍方的人。”老頭環視大廳,手指點來點去,最終瞄準了李末身后那桌客人。
李末回頭看去,這顯然是一對夫妻,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在老頭的目光下臉色泛紅,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非常尷尬。
李末問扎比:“這該不是你家親戚吧?完不講道理。”
扎比哪知他在打趣,一正經地道:“不,我們可不會跟人類通婚。”
二人話之時,男人已經走了過去。
李末已經預見到了男人的結局,這還沒打就弱了氣勢,到時再被老頭咋呼幾句,肯定也得跟剛才那伙一樣跑路。
很快酒菜上來,他便撕了個雞腿,端著紅酒晃悠過去了。
這又讓他想到了當初在玫瑰餐廳看到莉奧諾的情景,只不過今天可沒人圍觀,這老頭簡直跟刺猬似的,旁人躲都躲不過來,又怎么往跟前湊。
“你哪個單位的?上級是哪個?我交這么多稅,軍方就養了你們這些廢物?我看你滾到下面干文員去吧。”
李末沒走兩步就聽老頭大叫,這簡直是個超級嘴炮王,跟這樣的人兵推也算倒了八輩子血霉。
“我,我來就是文員。”對面男人紅著臉回了句話。
老頭略顯尷尬,嘴上卻不閑著:“文員?你干文員你就稱職了?你倒是走棋啊,你跟這廢什么話?”
查理在不遠處直嘆氣,最近陳震英的情緒非常古怪,發火就發火,高興就高興,像今天這樣自己點名找人兵推,看似好像在發火,其實正是高興的體現,也就查理跟了他太久能捉摸透他。
眼看一個少年拿著雞腿端著酒杯往沙盤邊上湊,查理冒了頭冷汗,雖陳震英向來不注意禮節,但這個樣子跑到旁邊圍觀,只怕沒個好果子吃。
不過這并不是他關心的,他關心的是別讓陳震英壞了興致,正想去阻攔,不料對方的腳步似緩實快,眨眼的功夫已經到了沙盤邊上。
這人可不正是李末,他走到跟前看了一眼陳震英,反被陳震英瞪了一眼,這讓他大為惱火,心想這老頭不是有病是什么?干脆也瞪著陳震英,連眼皮都不眨。
陳震英來已經盯著沙盤了,發現李末盯著自己,頓時也上了火,他在加蘭霸道慣了,平時哪有人敢這樣瞪著他?
于是這素昧平生的一老一便大眼瞪眼,漸漸的都掐起了腰,一臉的挑釁。
對面那男人可算找了個機會開溜,回去拉著老婆跑了。
陳震英懶得管他,只是盯著李末,氣勢也在逐漸攀升,不把這子瞪輸了,他陳震英還有什么臉面在皇城行走。
餐廳里一片寂靜,連侍應都停住了腳步,他們已經預見到了李末的下場,陳震英可不止是陳家的家主這么簡單,他還是有名的高手,目前距離尊級僅是一步之遙,在他的氣勢下,皇城中極少有人能撐得住。
但李末畢竟活過一世,而且達到了巔峰,別陳震英,即便是卡塔這個層次的人物也無法理解那是一種怎樣的境界,所以當他的氣勢也隨之攀升的時候,陳震英反而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你敢跟我瞪眼,你知道老子是誰嗎?”陳震英終于承受不住了,暴怒之下,元力不受控制的自腳底擴散而去,四周地面龜裂,發出一陣脆響。
他不得不終止這場對峙,氣勢提升到了這個地步,稍有不慎就可能殺了對面的少年,這不是他的意,他也不是嗜殺成性的人。
相反,他對這樣一個能承受他氣勢的少年還很看好。
“你先瞪的我,現在卻我瞪你,這不是很滑稽?”
李末這才發覺后背都汗透了,他空有氣勢卻沒有相應的境界,一旦對方被氣勢相引而動手,他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好子,動手的話別人要笑話我以大欺,我看你對兵推很感興趣,咱們來打一場。”陳震英歷來如此,根不考慮對方的立場和感受,他覺得想兵推,那就要兵推,根不給對方回絕的余地。
李末一聽這話樂了,笑道:“兵推可以,但總得有個彩頭,打個賭怎么樣?你身家應該不錯,咱們就賭金幣,一千萬一場,你敢不敢?”
餐廳里頓時炸窩了,陳震英可是加蘭戰爭大廳中排名前一百的人物,這個少年竟然要豪賭一千萬,要不是腦子壞了誰能信?
其實李末開這個價也是經過考慮的,他知道這老頭肯定大有來頭,一千萬雖然是一筆巨款,但老頭應該還支付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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