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中,一群老頭仍在因為各自利益的而喋喋不休,有工作人員急步進來,對加蘭那老頭悄聲了幾句話。
老頭臉色一變,失聲道:“放什么煙火?調查了沒有?他在哪?”
工作人員道:“都是些乞丐在散布消息,短時間內很難查到線索!
老頭擺了擺手示意工作人員退下,見其余幾個老頭詫異地看來,便起身道:“李末讓乞丐們在城里散布消息,是要感謝聯(lián)盟和圣火教廷對他的厚愛,所以他要在城里放煙火給我們看!
“威脅,這是**裸的威脅!
“他以為自己是誰?想放煙火羞辱我們嗎?”
“快讓城衛(wèi)軍去查,誰放煙火就把誰抓起來!
一群老頭拍著桌子大叫。
嵐風的老頭臉色凝重,大聲道:“諸位,你們不了解李末,他絕不至于開這種玩笑,我有理由相信,這場煙火可不好看!
帝林的老頭冷笑道:“你可真能抬舉他,今天我就看他能玩什么花樣。”
話音未落,大廳里突然陷入了黑暗,他嚇了一跳,叫道:“怎么回事?”
陡然間一聲巨響貫入耳中,綠光充斥了眼球,整個議會大樓劇烈抖動,窗戶碎了一地。
“地震了?”
“出了什么事?”
“快,快出去!”
“我的娘哎!”古托的老頭第一個離開大樓,腿一軟摔了個屁墩。
議會大樓和火神教堂是皇城中除了皇宮之外的兩大地標,左右毗鄰,各自被城中河水環(huán)繞,只余一條大道通向主路,此刻坐落在議會大樓右側的火神教堂已經(jīng)炸了個粉碎。
只見一道粗壯的綠色火柱沖天而起,將整個皇城映得一片慘綠。
數(shù)十道人影從教堂里跳了出來,唯一個灰袍老頭持法杖虛立空中,憤怒地咆哮:“李末,你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身為聯(lián)盟中權勢最重的人物之一,現(xiàn)在老家被人給端了,而且是當著城之人的面,他已經(jīng)不是氣憤這么簡單,而是氣得要發(fā)狂了。
陡然間又一道綠火升起,在高空炸開,幻出了一行字:“教皇,我去你大爺!!!”在感嘆號的后邊,還有一個骷髏頭圖案。
這話簡直是打臉,回應得恰到好處,時機分毫不差,骷髏頭更像是對他的恐嚇,他眼前便好似浮現(xiàn)出了李末嘲諷的嘴臉,好懸沒噴出一口血來,“不管他在哪,找到他,把他抓來見我!”他吼得聲嘶力竭,青筋暴起、血管粗大,幾乎要缺氧了,臉上一片血紅。
“尊貴的老爺們,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們!币粋乞丐走到議會那群老頭面前,卻不知該把信交給誰。
老頭們處在震驚之中,根沒聽到他話,直到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又了一遍,古托的老頭回過神來,顫著手接了信,打開一看,上面寫道:“再有下次,送你們的皇宮上天!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陣亂抖,擦了把冷汗,卻發(fā)現(xiàn)擦多,原來是下雨了。
一截手掌長,燒得焦黑細如手指的木棍掉在地上,從質地看,應該是燒毀的法杖。
帝林的老頭呆呆地看著它咕嚕嚕一陣亂轉,忽然大叫起來:“這個李末簡直是十惡不赦,快,讓城衛(wèi)軍去找,一定要找到他。”
“我勸你還是先問一下你的國王吧!惫磐械睦项^把信遞了過去。
他接來看了看,臉色漲得通紅,叫道:“他這是想和整個聯(lián)盟為敵!”
嵐風的老頭冷笑:“難道不是整個聯(lián)盟先和他為敵?”
陳震英站在書房外別致的花園里,綠火將他的臉色映襯得忽明忽暗,查理看不透他的心思,試探著問道:“老爺,您怎么看?”
聲音仍在顫抖,這件事鬧得實在太大了,不止圣火教廷顏面掃地,就連加蘭也會淪為笑柄,李末算是把事給做絕了。
陳震英冷哼一聲:“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至少給加蘭提了個醒,這里從不太平!
查理憂心忡忡地道:“但也徹底得罪了圣火教廷和加蘭,只怕對他的報復會更猛烈!
陣震英扯著嗓門叫道:“他一門心思要把自己弄死,你操什么心?”
查理嘆了口氣,深感無奈,心想這位少爺也確實太能作了,才剛在谷地中鬧了一出驚世駭俗的大陣仗,這還沒消停兩天,又跑到加蘭皇城炸了火神教堂,就算陳家能力再大也護不住啊。
“我看他能折騰多久,哪天他死了,你提醒我去給他收尸!标愓鹩⑴瓪獠粶p,拂袖而去。
查理一愣,問道:“老爺,您又不認少爺了?”
“他娘連我這老子都不認,我還認他?讓他死了這條心吧!迸榈囊宦,陳震英把門關上了。
查理惱怒地輕聲自語:“這爺孫倆沒一個省心的,我也不管了,你們兩個鬧去吧,看誰先服軟。”
城外,李末看著天空中的火柱和那行刺眼的,歪歪扭扭的字問尤巴:“字丑就算了,那個骷髏頭是怎么回事?”
尤巴干笑一聲:“尊貴的主人,我覺得那個骷髏頭能夠烘托您的氣勢。”
“你確定不是想留下你的記號?”李末反問。
“世人需要知道您身邊有一位偉大的煉器師,我尊貴的主人!庇劝突卮鸬睦碇睔鈮选
李末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不過這骷髏,但答應的事總得做到,好在身上金幣多,上次在加蘭皇城狠狠一竹杠敲了六千六百萬,給自己湊了七千萬整,建個煉器室倒沒問題,不過建在地面上肯定不行,最好還是建在地下,反正一個黑暗骷髏總不能還喜歡曬太陽。
“主人,我想我們該撤,不,該離開了!庇劝椭噶酥高h處的城門,一隊騎兵從中出來,領頭的正是和李末有過一面之緣的城衛(wèi)軍指揮官張海如。
“尤巴,你應該感謝前面那家伙,要不是他,我可沒錢給你建煉器室。”李末笑了笑,轉身往八翼戰(zhàn)神走去。
“快看,李末在那,他還帶了個黑暗骷髏,快跟我追!睆埡H缗d奮地嗷嗷叫,如果能抓住李末,那可是大功一件。
“尊貴的主人,雖然我不知道為什么要感謝他,但我非常敬佩您從容不迫的態(tài)度,如果咱們的速度能再快一點那就更好了。”尤巴往身后看了一眼,腿肚子直打顫。
其實李末也想跑,他倒不怕張海如,他怕教皇追來,可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怎么也不能灰溜溜地跑了,這未免遭人笑話,于是對尤巴道:“在他們眼里,咱們就是十足的惡棍,是大反派,但大反派可不是好當?shù),必須要做到猝然臨之而不驚,你懂了嗎?”
“精彩的……主,主人,教皇老頭來了,咱們驚不驚?”
“嗯?我靠!不跑等死嗎?”
“李末,不管你逃到哪里,我一定要把你抓回來!”教皇目送八翼戰(zhàn)神一溜煙鉆入云層,臉上一片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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