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剛吃過飯,弗雷德來了,掏出一張晶卡遞給徐楓,這是他的部家當(dāng),近五億金幣。
其實這里面有不少是現(xiàn)任戰(zhàn)氏各族族長的錢,早年他們一起當(dāng)傭兵,賺的錢多半都留在他這了。
現(xiàn)在尤巴雖然順利的將風(fēng)怒塔突破到了十級,但花銷實在太大了,添了一座塔之后,尤巴又要增設(shè)軌道,研究新的防御塔,李末的錢只夠材料所用,好在他自己有些積蓄,平時也用不上,干脆都拿了出來。
徐楓不想他破費,但自己也是手里緊張,實在幫不上忙,只好收下了,在弗雷德臨走之前,還交待他千萬看住尤巴,可不能讓這個嘴賤的骷髏給糊弄了。
其實弗雷德心里清楚,尤巴確實是有真事,放眼云天城和聯(lián)盟,弄個七級塔都費勁,別十級了,否則以他的閱歷,又怎么可能輕易往里砸錢。
此時在混亂森林中,李末都快要睡著了。
那邊還在互毆呢,巨鳥的半邊翅膀都被打沒了,就這照樣不死,神光一方更是元氣大傷,場上頂多還有三百多人,而且各個帶傷,要不是剩下的幾十個神語師拼了老命幫著傷員治療,現(xiàn)在能站著的估計不足一百。
不過通過這些神語師釋放的各種增益狀態(tài),他也學(xué)到了不少知識,這些狀態(tài)與他所設(shè)想的符紋非常相似,雖然這并非符紋,但作用在人身上的原理是相通的。
當(dāng)然,只看表象并沒有什么用,若在前世,以他這種境界也看不到內(nèi)在的東西,但他現(xiàn)在有金眼,能夠清晰地觀察到各種光華在身體里的變化和原理。
只要知道了這些,他就能逆向推理出更完美的符紋,畢竟他是符紋的行家。
不過他并不知道的是,扎比已經(jīng)覺醒了真正的戰(zhàn)神血脈,無論是身體強度還是力量等指標都有了飛躍的成長,隨著境界的提升,這種成長還會更明顯。
當(dāng)然,符紋和血脈并不沖突,也正是因為不沖突,扎比在同時擁有了這兩項常人無法具備的優(yōu)勢之后,其戰(zhàn)力的增長是李末和奧丁都始料未及的。
李末也想不到他現(xiàn)在做的事情,究竟打造出了一個怎樣的戰(zhàn)斗機器。
就在他推理符紋之時,忽然一聲凄厲的啼叫響起,震得四周“隆隆”作響,地面亂顫。
一股極度的不安充斥心頭,他想都不想立刻張開十翼飛向天空,狂暴精純的靈力自下方涌來,眼將一片綠光。
他心知不妙,早已不用的寒冰鎧甲立刻開啟,然而只剎那之間,寒冰鎧甲已被粉碎,這靈力簡直就像是幾千座靈石塔同時轟擊,身處其中,連飛行都極困難,還如何自保。
他怎么也沒想到,回來收個靈力竟然收出了殺身之禍,現(xiàn)下除非有奇跡出現(xiàn),否則必死無疑。
當(dāng)元素之翼被靈力強行擊散,他感覺到了死神近在眼前,這時才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雪蟒的印記能用。
間不容發(fā)之際,一條白影掠來,他身子一輕,已在大河上空。
幽香入鼻,如果不是領(lǐng)口被揪住勒得脖子疼的話,他應(yīng)該還能繼續(xù)享受一下。
千秋雪將他扔了出去,元素之翼展開,他立刻懸在了半空,卻仍是心有余悸,巨鳥竟然能引爆自身靈力,這簡直不可思議。
混亂森林外,騎著黑狼的庫魯格把澤拉格和胡定風(fēng)扔在了地上,陰沉著臉色看向二人,問道:“是誰去了對岸?如果不是我發(fā)現(xiàn)異常趕來,你們兩個已經(jīng)死了。”
胡定風(fēng)臉色蒼白,顫聲道:“是一個少年,他穿著斗篷,剛才他還在那里,現(xiàn)在恐怕是死了,澤拉格他是你的朋友。”
“穿著斗篷的少年?我的朋友?”庫魯格的聲調(diào)突然增大,瞪著澤拉格道:“他跟你了什么?”
“他叫蕭末李,你教過他預(yù)言術(shù)。”
“預(yù)言術(shù)?蕭末李?該死的,他是李末,你被他騙了,剛才有個非常恐怖的高手出現(xiàn),我不知道她是誰,但她帶走了這子,是的,我相信有人在針對我們,今后必須要心行事了。”庫魯格氣的幾乎要發(fā)瘋了。
“他是李末?我剛才應(yīng)該殺了他。”澤拉格暴跳如雷,他是有機會殺了李末的,可惜反被李末忽悠了。
胡定風(fēng)道:“原來他就是李末,聽他和戰(zhàn)氏是一伙的,庫魯格,現(xiàn)在我的人部死在了這里,回去后恐怕沒法交待,你必須要幫幫我。”
庫魯格眼珠一轉(zhuǎn),冷笑道:“剛才是戰(zhàn)神殿的人過來了,你的人就是被他們害死的,回去把你所見如實出來,但暫時不要提李末,菲莉絲如果因為他和我撕破臉皮,對我的計劃不利。這是你唯一能活命的機會,回去帶上更強的高手來索爾高原找我。”
這分明是要嫁禍戰(zhàn)氏一族,但胡定風(fēng)不照做也不行,否則庫魯格只要把罪名安在他頭上,就憑他害死了這么多人,神光殺他十次都不算多。
李末看著面前帶著淺淺笑意的千秋雪,心里沒來由的亂跳,忽然又想到君天涯獨自來此九死一生,今天看來還真是一語成讖,這一線生機竟然在千秋雪身上。
但他明白,這頂多只是君天涯的某種感應(yīng),甚至是一種巧合,君天涯所的一線生機,還在河里。
“呵呵,你來得真巧,慢一慢我就要變身了。”他不想在千秋雪面前失了面子,就這還吹呢,其實他剛才有沒有時間發(fā)動雪蟒印記都難。
千秋雪也不想拆穿他,只微微一笑:“當(dāng)日回去,元老會得知災(zāi)厄深淵入侵聯(lián)盟,不肯讓我外出,此后帝林失陷,我擔(dān)心聯(lián)盟會走向毀滅,因而外出尋你,想聽聽你的建議,今日早間尋到聯(lián)盟戰(zhàn)場見了三位女子為你較量,不過我阻止了她們。”
李末頓時又頭疼了,好比謀略的,怎么又打上了,也是苦笑不已:“讓你看笑話了,她們聽你話嗎?”
千秋雪道:“我讓她們各自回去,她們便回去了,也曾不再比較了。”
李末一豎大拇指:“高,我都治不了她們,只有你出面才行。”
“我該為此自豪嗎?”千秋雪淺笑嫣然,李末都看愣了。
“你來這干什么?”千秋雪又問他。
“哦,我來找元素之種,前段日子我不是去了……那個,去有事,我聽這里有元素之種,所以來看看。”
他差點把君天涯了出來。
千秋雪道:“元素之種?你是在找風(fēng)洞?”
他一聽大喜,忙道:“是啊,你知道在哪嗎?”
千秋雪往對面山脈看去,眉頭微微一皺:“我若獨自前去尚有把握,若是帶上你,恐怕無法護你周。”
“果然如此,入口就在河里,否則我不可能活著到達那里。”李末已經(jīng)明白了,風(fēng)洞在山脈那邊,對他來,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河里?我倒不知河里還有個入口,你若執(zhí)意要去,我可陪你一道。”千秋雪望著大河出神,能看出來她有些為難,這一身薄衫,怎能入水。
李末知道她的顧忌,笑道:“放心地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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