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魚不用調(diào)料嗎?”
千秋雪見李末四處亂竄,身影一晃往往能跑到幾里外去,待他把一些奇怪草藥以火焰提煉抹于魚身,不由很是奇怪。
“呵呵,你有口福了,我在圣王山別的沒學(xué)會,這烤肉的方子倒是學(xué)來了,不過我的手段比他們高明,你且賞景,馬上就有得吃了。”
李末非常得意,把魚串上架起來,雙手一伸,火焰自手上騰起,便以控火之法烤制。
有這種手段,戰(zhàn)氏還真比不了他。
不消多時,一陣奇妙肉香飄散開來,千秋雪從塘邊轉(zhuǎn)過身子,夕陽下,臉蛋紅撲撲的,少了些高高在上的孤傲,多了些少女的純真。
“喂,天馬上要黑了,你們不要再烤了,趕緊走吧,如果把黑暗生物和蟲子引來,我們都要跟著倒霉。”香味來濃,李末剛收了火焰,教堂大門打開,先前那漢子露個腦袋出來大叫。
正自叫嚷,那三歲四的女童跑了出來,他一把扯進(jìn)懷里
“我想吃魚。”女童許是餓了,可憐兮兮地道。
漢子咽下口水,神色很是為難。
李末笑道:“不礙事,我給你們送去。”
他離教堂并不遠(yuǎn),留下四條,與千秋雪一起將其余的拿了過去。
那漢子不好意思地道:“你們,我剛才不是要趕你們走,如果沒地方去,就到這里躲一躲吧。”
李末見女童抱著魚就吃,知道這些日子怕是沒吃過好的了,往孩子頭上摸了摸,神色也溫柔下來:“慢慢吃,一切都會好的。”
“誰在外面話?都他媽不要命了……烤的什么這么香?”里面有人叫道。
那漢子嚇了一跳,忙道:“要不你們還是快走吧,這些傭兵大爺都不好相處,一路往南邊走,那里應(yīng)該還安一些。”
李末笑道:“多謝你的提醒。”
與千秋雪回到岸邊,拿了條烤魚坐在地上,笑道:“自己釣的吃著香啊,有景、有肉、有酒,人生就這么簡單,可惜現(xiàn)在沒時間,否則在這里耕種打獵,過過普通人家的日子,想來應(yīng)是非常享受的事。”
千秋雪這一生幾乎都在云天城,即便外出,時間一般也不長,更沒體會過普通人的生活,聽到李末的描繪,露出些憧憬。
話間,那女童在她母親和幾個婦人的陪伴下走來,她母親手里還提了籃子。
李末見千秋雪有些疑惑,就笑道:“她們都是普通百姓,生性淳樸,怕是來回禮的,順便還得勸勸咱們,要么進(jìn)教堂避難,要么趕緊離開。”
他猜得倒是不錯,幾個婦人帶了一籃子面包送來,言辭懇切,要請他們二人躲進(jìn)教堂,這也是幾支傭兵隊伍同意的。
李末哪有心思往教堂里鉆,未及插話,婦人們已經(jīng)纏住了千秋雪。
“這丫頭莫不是神靈來的,長得真是太漂亮了。”
“伙子,你有福氣啊,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漂亮的丫頭。”
“可不是嗎?啊喲,簡直就跟畫似的,畫里也沒有這么漂亮的人啊,伙子,你可不能把她留在外面,這要是受了委屈,啊喲,我都不能想了。”
“唉!心太粗了,兩口不知道外面的兇險,快,跟咱們進(jìn)去。”
李末聽得心花怒放,但好不容易跟千秋雪獨(dú)處,想讓他進(jìn)教堂那是絕不可能的事,眼珠一轉(zhuǎn)笑道:“諸位大姐,我們才剛成親,有些悄悄話要,不如你們先進(jìn)去,我們完話就過去。”
千秋雪讓他得臉色泛紅,當(dāng)著幾個婦人的面又不好拆穿他,恰巧女童拿了面包往自己手里塞,連忙將女童抱起來掩飾尷尬。
“瞧這丫頭多喜歡孩子,那就生一個啊,我跟你們,這家里沒孩子可不行……”女童的母親到這里突然神色黯然,后面的話已是不出來了。
時值亂世,成人尚難自保,這么的孩子如何生存?何況黑暗生物和蟲子生性殘忍,見人而噬,那般的景象,卻是想都不敢想的。
于是那婦人便將女兒抱回來緊緊摟住,眼眶都紅了。
“那你們聊完就趕緊過來吧,天要黑了。”其余幾個婦人也是黯然神傷,交待一句,默默離去。
“哥哥姐姐再見。”女童向“兩口”擺了擺手,很是可愛。
目送她們離去,李末嘆了口氣:“你有什么感想嗎?”
千秋雪怔怔不語,她從來沒接觸過普通人的生活,偶爾入世,也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在暗中觀察。
她的人生觀多半也是她師父教給她的,能夠教出她這種人物的師父,那定然是高高在上,境界通神的高人。
這類人超脫世俗之上太久,見慣了斗轉(zhuǎn)星移、世事變遷,又得以大境界推算萬物演變,任何生命在他們眼中都如螻蟻一般,非是沒有憐憫,而是大道無親,早已超脫了生命的界限,人死不過如一花一草一木的枯萎,這不過是世間法則,生死循環(huán),何來憐憫之。
“我前世明白得太晚了,我們終究不是神,是人,如果連自己是人都忘了,心境怎能圓滿,所以不要把自己孤立在高高在上的王座上,要在世間走一走,這會提醒你自己是誰。”李末曾經(jīng)吃過這種虧,重活一世,感悟尤深。
千秋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依你來,我過去隨性殺人確是不該,但我?guī)煾赶騺砣绱耍?br />
李末道:“她與我前世的經(jīng)歷有些類似,或是也有感悟,所以她云游去了,如果她還在這世間,待你與她再次相見,想來已不同于往日。”
千秋雪突然笑了:“你專程帶我來這里,便是要為我上課嗎?”
李末也笑:“如果你覺得我有資格給你上課,這就是第一堂課,不過從境界來,你遠(yuǎn)勝于我,這會兒我突然冒出個念頭,我推演的符紋無法以我的境界來展現(xiàn),但你可以,咱們就當(dāng)互相學(xué)習(xí)吧。”
通過在混亂森林的觀察,他已經(jīng)推演出了一套增強(qiáng)防御的符紋,但這是從不曾使用過的,若在前世,他會以大境界來印證,判斷符紋是否合理、有沒有弊端,可惜他現(xiàn)在境界不夠,千秋雪倒是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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