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海洋之歌,看著海洋之舞,幾個少爺陶醉其中,卻也不是純粹欣賞,目光盡在二女身上打轉(zhuǎn)。
遠處一座白色涼亭里,一個穿著亞麻長袍的老頭放下修剪花草的活計,出神地看著二女。
他與普通花匠好像并無任何區(qū)別,但眼神深邃,不經(jīng)意間似有星海浮沉,自言自語道:“難得,真是難得,已能掌握精髓,與海族女子不相上下,確是少見,難怪昨晚能引起轟動。”
身后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畢恭畢敬道:“這兩個女仆確實不一般,不過能得您夸贊,乃是她們的福分。”
老頭輕輕抬起手,示意他不要張口。
直到曲散舞停,他笑意更濃:“這樣的丫頭怎會來當女仆,倒也有趣。”
說到這里,臉色忽然冷了下來,周遭空間似已凝固。
“去把那些人打發(fā)滾蛋,逮個骷髏倒跑這里來了,還有那個成志,小小年紀如此惡毒,若非正巧被我看見,好端端兩個丫頭豈不要被他糟蹋了?”
他這一發(fā)火,中年嚇得面無人色,與成志間隔近千米的距離,身形一晃已到身邊,揚手就是一個耳光。
成志打著轉(zhuǎn)摔了出去,也多虧中年用的是巧勁,否則這一耳光能把他腦袋給扇飛了。
“李家后花園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嗎?我問你,你姓李嗎?他們姓李嗎?”
幾個少爺全傻了,無不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李家在平民百姓中或許只是個大貴族,但他們卻是知道李家底細的,在龍城,還從來沒有哪個家族敢跟李家過不去,尋死的除外。
他們還知道后花園是李家重地,絕不允許外人擅闖,但要說都是李姓之人進來倒不至于,這里有很多下人,包括眼前的中年應該也是個下人,所以他們平日里也經(jīng)常進來,無非不敢深入罷了,可像今日這般的情況,過去是從來沒遇到過的。
等他們回過神來,成志已經(jīng)跑了,方有為哪還有心思想女人,扯著尤巴跑了出去。
“你放開他!”
莉奧諾伸手要拉尤巴,奈何方有為倉皇逃跑,根本沒聽她說什么,當然,就是聽到了也不會理她。
“該死!”
南宮芷曦一跺腳,如果能動用境界,說什么也得試著營救尤巴,但這里危機四伏,一旦暴露身份,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李傲君可能都會受到連累。
兩人相當無奈,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那中年已經(jīng)消失了,一個老花匠正笑呵呵地走來,布圍裙上還沾了些枝葉。
“這里可不讓外人進啊,你們兩個丫頭膽子不小,就不怕受罰?”
聽他發(fā)問,二女盈盈施禮,莉奧諾回道:“老先生,我們并非自己來此……”
老花匠擺手道:“我一個老頭子,整天在這園子里修修花剪剪草,你們不用跟我客套。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不怪你們,但只要進來,總歸是個錯誤,你們來當下人的時候,沒人告訴過你們嗎?”
莉奧諾道:“老先生,我們才來,承家主照顧,一直跟在她身邊,確是未曾請教家中規(guī)矩,既是犯了錯,我們愿意受罰。”
老花匠頗為贊賞,心情似乎很好,笑道:“我就擅自做主,罰你們幫我澆水如何?”
往東邊指去,那里是花的海洋,顏色斑斕,香氣四溢,一塊塊花圃被白色柵欄相隔,他指的是一塊十米方圓的紫色花圃:“那是紫芯蘭,每天需要定時澆水洗去浮塵,你們就干這個活吧。”
南宮芷曦有些不高興,自認為錯不在自己,而且莉奧諾還道了歉,偏是這花匠倚老賣老,逮著把柄讓人幫他干活,豈不讓人生氣。
但生氣歸生氣,總不至于跟一個老頭計較。
莉奧諾性格溫婉內(nèi)斂,倒沒有任何不悅,見花圃邊有水壺,便拉著南宮芷曦去了。
老花匠信步回到?jīng)鐾ぃ心暌言诘人瑤退谧郎系沽吮瓱岵瑁潞螅愎ЧЬ淳吹溃骸澳瞧闲咎m可是您親手栽植,平日里也是親自照料,從不允許旁人插手,她們不知紫芯蘭的習性,稍有不慎,死了不是很可惜?”
老花匠笑道:“這兩個丫頭無論品性還是資質(zhì)都屬上乘,尤其是莉奧諾,她純良堅韌,非常難得,不過南宮芷曦也不錯,女孩子就應該有些小心機小脾氣,她們性格互補,若能嫁給我李家子弟,反倒是李家的福氣,就讓她們折騰吧,紫芯蘭死就死了,也不是多稀罕的東西。”
中年道:“要不要調(diào)查一下,她們分明有境界在身,舉止談吐也極為不凡,您看好的莉奧諾從骨子里就透著高貴,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來當女仆?”
老花匠搖了搖頭:“換了我年輕時的脾氣,就憑你這多嘴的毛病,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中年惶恐,立刻跪了下來。
“李家的人這點傲性和底氣還有,無論誰想跟我們玩心眼,最終都不會有好下場,我既然看她們對眼,何必去管她們有什么目的,就當是哄我開心吧,當她們想說的時候,我會樂意聽一聽。”
老花匠和李傲君倒是同樣的性子,明知二女不簡單,卻都不想問她們的動機,正如李傲君所說,生怕得知真相之后會殺了她們,與其如此,干脆就裝作不知道,這性子確實傲得厲害。
一主一仆在涼亭坐到傍晚,兩個丫頭方才忙完,中年見她們過來,立刻退了下去,老花匠則笑著起身相迎。
“老先生,我們做完了,您檢查一下,可還滿意。”
說話的是南宮芷曦,這一通忙活下來,非但不覺得乏累,反倒因為周遭花草香味與景觀而心曠神怡,先前那些小小的不悅已經(jīng)消失了。
老花匠走到花圃前,不免動容,紫芯蘭竟是一塵不染,以他的境界,些許水珠便可輕柔沖洗,絲毫不會傷及枝葉,可兩個丫頭哪有這種境界,然而真就做到了,這等耐心確實不易。
莉奧諾還怕做得不好,解釋道:“我和芷曦見這葉片上只有輕微浮塵,想來平時照料不易,因而費了些心思,時間上難免久一些。”
南宮芷曦插口道:“這么大的花圃莫非只有您一個花匠嗎?李家可真是的。”
她都替老花匠打抱不平了,這活哪是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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