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蕭石竹他們安排在光明宮中,南面的一處幽靜所在地住下,交代侍女們好好招待蕭石竹他們后,吳回和長琴便起身告辭。
隨后,這叔侄倆漫步于光明宮中,漫無目的的四處轉(zhuǎn)悠著。
“叔叔,你看這蕭石竹如何?”沒走幾步,長琴便開口問到。
自從來到冥界后,祝融國的大事情都由他和叔叔在輔佐祝融,兩人也是祝融的左膀右臂。漸漸的,祝融國中形成了萬事祝融拍板后,吳回辦外事,長琴辦內(nèi)事的局面。
叔侄倆合作的機會便多了,因此也是來投緣。使得他們關(guān)系也變得即是親人,又是無話不的好朋友。
“聞名不如見面,這蕭石竹果然是能屈能伸,前一刻還和大王爭鋒相對,下一秒就能為了國利益對大王笑臉相迎;而對大王的問話,也是對答如流,是個厲害的人物。”吳回不假思索的答了一句話,卻殊不知,所謂的對答如流是蕭石竹趕鴨子上架,讓金剛把他寫好的臺詞死記硬背下來,再按他寫的劇演出來給祝融他們看罷了。
“那在叔叔您看來,他也算是個英雄了?”長琴淡然一笑,又問到。
“英雄?”一聲疑問后,吳回負手哈哈大笑,接著笑道:“我倒是覺得是跟著他的那個年輕人,更有魄力。不僅自始至終都鎮(zhèn)定自若,且敢主動靠近大王而無驚無懼。眼中目光深邃而又犀利,似乎能洞穿一切。而我在他的眉宇間,也看到了幾分狡詐。”。
吳回話時,心里也是泛起了狐疑。為何蕭石竹身邊,會有比他有能耐的隨從?
“那個人魂我也注意到了,據(jù)我觀察,他的眉宇間還掛著淡淡的桀驁,似乎對什么事都是來者不懼;眼底深處,也蘊藏著任何困難都能迎刃而解的自信。”長琴微微頜首,若有所思的道:“但蕭石竹能把他收入麾下為自己效力,可見他也是能力不。你看到他那馬夫了吧,那是以前的鬼王;前幾天才聽鬼王臣服于鬼母國,今日居然就看到他心甘情愿的幫蕭石竹牽著坐騎,卻一絲一毫的怨恨都沒有,可見傳聞里蕭石竹禮賢下士,知人善用是真的。”。
正是他的這句話,徹底打消了吳回心頭的所有疑慮。于是吳回也點頭笑道:“得也是。”。
他緩步到長廊邊上站定,負手仰望前方庭院里的榕樹,嘆息道:“鬼母國果然是藏龍臥虎之地。”。
“是啊。”長琴上前一步,與他比肩而立后,道:“這樣的國家面積雖,實力卻不弱,更應(yīng)該和他們議和了。酆都大帝一直想找我們的茬,今年又增加了進貢的數(shù)額,如今多個朋友好過敵人啊。”。語畢,也舉目仰望著院中榕樹思索起來。
吳回卻是笑而不語,沒有吱聲。
“太子,吳回大將軍。”就在此時,一個鬼奴朝著他們而來,在他們身邊站定后,行禮到:“大王有請二位,去玄火殿議事。”。
“知道了。”長琴隨口一答后,叫上吳回跟著那個鬼奴往前而去。
他們和鬼奴一起,再次回到了祝融接見蕭石竹他們的那間名叫玄火殿的建筑中,給祝融行禮后,就見祝融皺眉起身,走到他們身前把議和帛書遞給他們,道:“看看吧。”。
吳回伸手接過后展開,和長琴一起看了起來。片刻后,他們對視一眼,又齊齊轉(zhuǎn)頭看向祝融。
“父王,這些條款沒什么過分之處啊?”看著祝融面帶淡淡的慍色,長琴有點不明其理的問到。
“蕭石竹帶來的議和書上,確實沒有什么過分的地方。”祝融著,坐會書案后的椅子上,怒哼一聲道:“寡人氣的是,共工居然敢坑王。”。著右手五指攥緊成拳,重重一錘身旁的石柱柱身。
“數(shù)十艘戰(zhàn)船,幾萬的士兵損失,應(yīng)該算在共工的頭上。”見他倆不話,祝融便吹須瞪眼的問道:“你們呢?”。蕭石竹讓金剛不經(jīng)意間的一句話,成功的勾起了祝融對共工的報復心。他想氣,決定要共工點顏色看看。
“王兄,恕我直言,此時不易動兵吧。”長琴沒有開口,吳回卻思索著道:“上次大戰(zhàn),我們損失的不僅僅是戰(zhàn)船士兵,還有不少物資,目前國力還在恢復期,萬事應(yīng)該趁此厚積薄發(fā)才對。”。
他的話,得到了長琴的贊同。更何況一動刀兵,就會勞命傷財,這是長琴最不想看到的,于是他隨即對祝融點頭道:“父王,叔叔所言甚是。而且蕭石竹已經(jīng)提出議和,這正好可以幫我們更快的恢復國力。”。
“上次朔月島一戰(zhàn),共工也損失了不少戰(zhàn)船和士兵,他也需要恢復國力,卻依舊在對讙頭國用兵;你們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祝融臉上的怒氣又重了幾分,用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口氣,對長琴和吳回道:“我意已決,趁著鬼母國和我們議和,北方安定下來,而共工出兵讙頭國,國中兵力薄弱,打共工個措手不及。”。
完,走到一個書架前,輕車熟路的從中一個格子中抽出一幅地圖后,走到書案邊,將地圖在書案上展開后,對他倆招招手。
長琴和吳回都知道,祝融除了容易沖動之外,還有個毛病就是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不管是誰,都勸不住。于是只好有點無奈的悄然搖搖頭,走到祝融身邊站定。
“這兒和這兒,還有這兒。”祝融連連指這地圖上,祝融國東南國境處,與共工國接壤的那片山地里的三座城,憤恨道:“吳回,即日你便率大軍出擊,打這幾個地方。注意一點,這次不是占領(lǐng)而是掠奪。資源,財物和俘虜,一律給寡人拉回來。寡人還是可以在短期內(nèi),給你組織起十萬大軍來的。”。
“吳回領(lǐng)命。”愚忠的吳回雖然覺得這樣可以占共工的便宜,但當務(wù)之急應(yīng)該趕快恢復國力才行,但是見祝融已經(jīng)拍板,他也只好拱手行禮,應(yīng)了下來。
“那父王,議和的事您是答應(yīng)了嗎?”長琴隨之問了一句。相比祝融和吳回,長期處理內(nèi)事的長琴更關(guān)心國內(nèi)百姓的利益;出兵的事父親已經(jīng)拍板,無從改變。而議和可以為國中百姓帶來安定,因此,他此時更看重的是議和的事情。
“嗯,這對我們也很有利,當然也要答應(yīng)。”祝融又豎起了他的右手食指,指尖隨之發(fā)出“噼啪”聲,接著憑空浮現(xiàn)一團火苗,在他指尖跳動,如夜里起舞的精靈一般,卻依舊圍著他的指尖旋轉(zhuǎn),無法傷及到他的手指半分半毫。
“長琴,和談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負責了。”語畢,祝融揮揮手,示意吳回和長琴可以退下了。自己卻至始至終,瞇眼看著自己指尖上跳動的火苗
“這祝融也太厲害了,居然可以控火玩。”在住處的蕭石竹,目帶好奇的看著屋子正中處,那個古樸的圓腹四足石火盆里跳動著的火焰,緩緩問到:“他的手倒底是怎么長的?居然不會被火灼傷?”。
“這就是祝融氏族的事。”他話音剛落,鬼虜已經(jīng)緩緩開口,悠悠到:“當年在人間時,善神們?yōu)榱藢箰荷瘢际谟枇诉@些自稱老神的人魂們一些神術(shù)。因此,這些氏族都有他們自己的特點。”。
蕭石竹緩緩轉(zhuǎn)過頭來,呆呆的看著鬼虜,張唇卻不話。
自從歸降后,鬼虜話都不多,很多時候他都是看著不,最多就是輕輕一笑罷了。
就算有話,也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比如:“是。”,“好的。”,“行!可以!”,諸如此類的短語,沒想到今天他居然一口氣這么多,這讓蕭石竹和金剛都有些大吃一驚。
“呵呵,還真是稀奇。”蕭石竹看著金剛和胡回笑笑,走到坐鬼虜身邊坐下,用肩頭碰了碰對方的肩頭,道:“老兄,你今天要不是一口氣這么多話,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是那種沉默寡言的悶葫蘆呢?”。著,就抬起手來,像兄弟一般摟著鬼王。
同時也勾起了蕭石竹的興趣;他記得墨翟也曾經(jīng)對他提起過老神,不過一直以來他都認為,這些所謂的老神們不過是把自己夸大其詞了,自然也沒去研究研究。
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錯了;這些所謂的老神們還真有事。
“你子。”鬼虜怒聲罵了一句,趕忙甩開他搭在自己肩頭的手,其后冷笑一聲奚落道:“不是吧,你居然連這都不知道?”。亡國后,他每日看著蕭石竹的一言一行,漸漸的對蕭石竹有些服氣了,深知這鬼確實有些事,是他鬼虜所不及的。
只是因為自己被這個鬼滅國,很是不甘心。因此雖然臣服,卻也不知道該怎么跟蕭石竹話。
另一方面,他又感激蕭石竹對他們父女很是照顧;完沒有對他們做出什么不仁道的事情來,反而禮遇有加,給他們吃的穿的又都不差。因此,鬼虜這十數(shù)日來都是心有糾結(jié)。他都對蕭石竹只是心服,而還沒做到口服。直到今日,他找到一個話題,終于鼓起勇氣和蕭石竹進行溝通了。雖口氣聽起來像是奚落,卻實則沒有這份心。
“我還真不知道,我來冥界后發(fā)現(xiàn)好多歷史和人間記載的完不一樣。”金剛聞言已是大怒,正要上手教訓一下鬼虜,卻被不以為然的蕭石竹抬手打斷,然后轉(zhuǎn)頭以好奇的目光看向鬼虜,笑著央求道:“快,快,快,給我講講這個,這個老神,或者這些老神倒底是什么?”。
“拜托大哥,你現(xiàn)在可是威震玄炎洲的將軍啊;能不能別這么低聲下氣的。”做慣了不茍言笑的諸侯王,鬼虜對蕭石竹那擠眉弄眼的賤樣,都有點看不下去,于是哀嘆一聲,道:“簡單的來,他們是最早的那些人類,人魂們的始祖。當年為了對付惡神,古神們授予了他們一些神術(shù)。”。
“當然,人類里也有內(nèi)奸,戰(zhàn)爭后期不少為了惡神也拉攏了一部分內(nèi)奸。手段嘛,自然就是以傳授神術(shù)做條件,讓部分人魂們站到他們這邊。”作為曾是惡神陣營的一份子,鬼王對此很是了解。既然話匣子打開了,他便停不下來。
他把雙眼微微一瞇,抬起茶杯抿了一口香茗后,對蕭石竹娓娓到:“力量的誘惑,可是很恐怖的。于是在這種誘惑下,老神們逐個誕生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