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超道:“我們可是朝廷的官差,難道你想殺官差犯王法嗎?”
張青冷然一笑,反問道:“那么你們虐待犯人,還在這里執行私行,又是哪家的王法?”
董超和薛霸默然不語。
“若不是我在這里制止你們,恐怕林教頭的性命早就被你們兩個鳥人斷送了。”張青怒:“身為執法人員,卻知法犯法,你們可知罪!”
薛霸強辯道:“是上峰讓我們動手,并非我們意。”
董超連連點頭稱是。
“那么我殺你們也是為民除害,也是情非得已。”張青想氣。
“就憑你一個人想殺了我們兩個?”薛霸見四周無人,只有張青一個。而且他剛才已經將長槍擲出,現在手無寸鐵。而他們腰間還別著佩刀,所以有恃無恐地道。
董超也發覺只有張青一人前來,他更加露骨地道:“今日只有你一人前來,我看就讓你和林教頭做個伴,一同共赴黃泉吧!”他抽出佩刀,就要動手。
“你們兩個不要動手。”林沖高聲喊道:“你們兩個豈是我這兄弟的對手。連我都打不過他,你們不過送死而已。”
薛霸和董超聽了遲疑了一下,既然這個人膽敢千里獨行前來解救林沖,那么必然手中有些事。他們面面相覷,遲遲沒有動手。
張青冷冷道:“怎么,刀都抽出來了還不動手?難道是膽怯怕了?也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他上前一步率先發難。腳下滑動迷蹤步,手中緊握拳頭,瞅準兩人便是雙拳齊出,剛好打在他們的刀身上。
這拳法就是周桐教給他的拳法中一招降龍伏虎。此招力道雄渾,力由腳生,腰馬合一,將身勁道匯聚至拳鋒噴涌而出。若是運用得當,那根是所向披靡、無人能擋。平日里他常常抽空練習著拳法,就連趕路的途中也擺出架勢練上兩趟。可以這樣,現在他的拳法熟練程度已經超過了周桐教給他的其他武功,因此自信爆棚。
“哎喲!”兩人齊齊騰空而起,在空中飛馳了一段距離,重重地摔在地上。
再看佩刀,已經被雙拳砸得彎彎曲曲,再也不能使用了。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薛霸和董超腦筋轉得還挺快,剛才飛揚跋扈的樣子早就消失不見,齊齊跪在張青面前,不斷磕頭。那模樣,就像雞啄米,甚是可笑。
“你們這兩個惡徒,做下這般惡行,今日饒不得性命。”張青一個箭步踏上,掄起拳頭便要砸下。
當然,他的這個動作是假,就是為了讓林沖出來當好人勸阻他,也好在后面的路上好好善待林沖,送個順水人情而已。
畢竟,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勸阻林沖加入張家莊園,若是能加入便立刻送這兩個惡差去西天。
若是不能勸阻,林沖執意要去滄州,想通過立下功勞回到體制內過安穩的生活,他還得讓這兩個人沿途伺候,做一對好保姆。否則憑自己一個豈能照顧林沖飲食起居?
果然,見張青要痛下殺手,林沖連忙高喊道:“張青兄弟,切莫傷了他們的性命。”
張青轉過頭:“這兩個惡人剛才還要取你性命,他們知法犯法、罪大惡極,怎么就殺不得?”
林沖嘆道:“不管他們的事,都是高太尉和陸虞侯吩咐他們害我性命。他們只是辦事的,怎么敢不聽上峰的吩咐。來他們也是冤屈,就饒了他們性命吧!”
張青頓時無語。饒恕他們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吧。明明就是他們喪心病狂地要殺害你,你竟然還在幫著他們話,這是什么邏輯?
“是呀,是呀,我們是無辜的。”薛霸董超把頭磕得嘣嘣直響,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就是想讓張青放過他。
薛霸帶著哭腔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十歲兒,你殺了我就等于殺了三條性命。您老是一代豪俠,最喜歡做的就是行俠仗義,肯定不忍心看著一老一少因為你而餓死。求求你就放過我們吧,我發誓今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絕對不再為虎作倀,絕對不再當壞人。”
張青啞然失笑,這兩人得比唱得還好聽,今后還不是要繼續禍害天下。不過現在這兩個人他們還有利用價值,便先留下他們性命,今后再。
張青走到林沖面前,將他的五花大綁一刀斬斷,他對林沖道:“既然哥哥都替他們話,我暫且寄下他們項上人頭,若是再有不軌企圖,定斬不饒!”
薛霸和董超聽到這話是如釋重負,連忙爬起來幫著林沖解繩索。
林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又拭去眼角的淚痕,開口問道:“張青兄弟,你怎么在這里,又為何在關鍵時刻出現,拯救了我性命?”
張青道:“我聽嫂嫂你被官府誣告,杖責二十發配滄州。心想這一定是高太尉的陰謀,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定然會在某個時候謀害于你。因此悄悄跟來,正好在這野豬林撞見這兩個差人意圖不軌。”
他對著薛霸和董超吼道:“你們兩個是瞎子嗎?林教頭腿不好使,趕快過來背。”
薛霸和董超兩人都跑過來要被林沖,卻被張青一人一腳踢翻在地。
張青指著他們破口大罵:“你們兩個腌臜潑禿,我叫你們被林沖,怎么兩個都來背?你們是傻了還是瞎了,旁邊那么多行李誰來提?難道要我親自來提嗎?”
薛霸和董超面面相覷,不由得苦笑一聲,林沖沒有殺成,他們的苦日子來了。
一路上,薛霸和董超被張青折磨得夠嗆。稍不順心稍不如意就是柳枝亂抽,打得他們哭爹喊娘的,可謂痛不欲生。
張青暗笑,這兩人平日欺負別人慣了,今日也讓他們嘗嘗被人欺負的滋味。
林沖有些不忍,他低聲對張青道:“兄弟,我看你對這兩人也忒狠了,他們也是爹娘所生,也是凡胎血肉之軀,可是經不得你幾下。”
張青忙不在乎地道:“怕什么哥哥,他們一路上那么折磨你,在客店里故意燙傷你的腳,還拿雙新鞋子給你穿,讓你走不得路。路途上是打罵成性,稍不注意就是指桑罵槐。到了這野豬林還想取你性命。怎么哥哥倒是心軟了,憐憫起他們來了?”
他怒斥道:“一路上我偷偷跟蹤,早就看你們不順眼,若不是礙著四周有人,早跳出來將你們剁成肉醬,還等得到現在?”
薛霸和董超吐了吐舌頭,原來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人監視了。早先他們還責怪自己不曾早些動手,現在卻慶幸沒有動手,否則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行人走了好幾天,終于走上寬闊的官道,再無兇險之處。
張青懸著的心放下,不用每天擔驚受怕有人暗害林沖了。他找了一間酒肆,把林沖請進來,叫二來了一桌豐盛的酒菜,也叫薛霸董超一同吃喝。
酒席間,薛霸問道:“這位少俠,我們只知道你名叫張青,卻不知道你仙居何處,師承何人,現在哪里公干,今后我們好經常來往,算是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呀!”
張青呵呵一笑道:“你這鬼腦筋,眼睛眨一下我就知道你想什么。你們不過是想我把我身世我的背景都問出來,然后回去向高俅那滾蛋報告。”
他一腳蹬在板凳上指著薛霸怒罵道:“你回去告訴高俅,別人怕他我卻不怕。我張青身在薊州,乃落馬川張家莊園莊主,有事你讓他帶兵來攻打我,我叫他有去無回。”
薛霸和董超見張青這陣勢,哪里敢答話,胡亂吃了些酒肉,收拾好行李站在門外等候。
林沖見兩個差人走出店門,他立刻對張青道:“兄弟,你在薊州有張家莊園?”
“不錯,我就是張家莊園莊主張青。”張青自豪地道:“我廣結天下好漢,那九紋龍史進、病關索楊雄,包括花和尚魯智深,都是我張家莊園的好兄弟。”
他對著林沖拱手答禮道:“如今朝廷昏庸,官府,江山是搖搖欲墜,外敵是蠢蠢欲動。正是你我好男兒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可是林教頭你卻被奸人所害,一身領無處施展,還要對著兩個差人低三下四,差點被殺死在野豬林中。你,這樣的朝廷值得你去為他效力嗎?這樣的皇帝值得你去為他賣命嗎?”
他見林沖低頭不語,接著道:“我懇請林教頭加入張家莊園,若是有你加入我莊園可謂如虎添翼,從此不再怕什么朝廷圍剿,更可為中原百姓鑄成一道堅固的鋼鐵防線。”
“堅固防線?你的話我怎么聽起來有些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林沖有些詫異。
張青道:“當前朝廷昏聵黑暗,北邊大遼、大金是蠢蠢欲動,西邊的西夏、大理也隨時想咬大宋一口。尤其是北部邊患,弄不好就要讓大宋亡國。”
“所以我駐守北部邊城,不但容易發展自身實力,更可以為北宋防御外地,抵抗大遼和大金的入侵。”張青道:“男子漢的志向不就是圖個立下戰功、博取功名、封妻蔭子嗎?這正是大好良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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