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道:“再次申明,看到那個會使用蟲蟲蛇蛇的人,我就開姑姑奇了。所以,我不一定是相信你。你不妨想,我只是好奇。”“你一好奇,就要跟著我殺人?”陸平看著燕青那張溫和的臉道。
“你幾個家伙,看起來,也實在不是什么好東西。”燕青笑道。
“你不怕惹官司?”
“現在這世道,還什么官司不官司的?”燕青道,把一個西瓜子吐到亭子的柱子上,又撞了回來。
陸平聯想到口川消世的那個時代,那個時只生存的那個環(huán)境,沒意惹上官司。當然,也不排除一些人,的確不怕犯罪。
看現在燕青這么,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看來真的是,時代不同。
同時,他又想到了武大郎,那個膽怕事的人。
“看來,還是年輕人好啊。”陸平喃喃道,一口把一個西瓜子吐到柱子上,那個西瓜子在柱子上一撞,又彈了出來,朝燕青飛了過來。
燕青眼看那個西瓜子飛了過來。吃了一驚,抬起腳,那顆西瓜子在他的鞋底上一彈,掉在地上。
“靠,你丫的還有這招。”燕青道。
陸平有些迷糊,難道那個時代,已經有了在現代很流行的那些俚語?
看燕青的神色,卻是根不是要粗話的意思,他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把口中的一個西瓜子吐了出來,撞在柱子上。又彈了回來。
那顆瓜子卻是直直的又回來了,燕青慌忙拿手中的西瓜遮擋,那顆瓜子卻是穿透了西瓜,打在燕青的臉上,那些汁水,也濺了燕青一臉。
“靠。”燕青扔掉西瓜。
陸平哈哈大笑。
燕青擦著臉上的汁水,臉上突然浮現出笑容:“老大,那招,你能不能教我?”
陸平看著燕青涎著臉,討好的那種笑容,想不到他會來這招。
“那招,其實你已經會了,只不過是需要練習罷了。”
“沒有什么秘訣?”
“秘訣就是多練習。”陸平看著燕青的眼睛慢慢,無比的真誠:“熟能生巧。”
燕青的眼珠在那里轉著,看了一眼陸平,又拿起一塊兒西瓜,大吃幾口,把口中的瓜子吐在柱子上。
那些瓜子在柱子上下跳著,總是不能順著燕青的意思。
陸平也拿起一塊兒西瓜,一口瓜子吐在柱子上,那瓜子在柱子上一撞,就飛向了燕青。
“你以前,玩過這個?”燕青停下來,問。
“沒有。”
“那你剛才,要多練習,熟能生巧。”
“人與人的資質是不一樣的。”陸平漫不經心的。
燕青的面色一變,從到大,還沒有人懷疑過自己的“資質”只是,此時恨的牙癢癢,但是技不如人。也沒有辦法。
“你為什么不能帶我見見你的主人呢?”陸平繼續(xù)漫不經心的問。
“我主人輕易不見客。”
“為什么輕易不見客?”
燕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我主人向來只見那些資質好的人。
陸平氣結,嘟囔道:“那……在你主人眼里,怎樣才算是資質好呢?”
燕青的眼睛笑成了一彎月牙:“我主人很相信我,我認為資質好,就是資質好,我認為資質不好,就是資質不好。”
陸平嘴唇動著。不出話來。
然后,陸平哈哈大笑:“剛才那招。其實也還是有點的技巧的。”
燕青看著陸平,笑了。
燕青一顆顆的吐著瓜子,撞在柱子上,看著那些瓜子追著陸平,玩的不亦樂乎。
陸平一把抓住一顆瓜子,苦笑道:“乙哥,果然厲害,一學就會。”陸平開始拍馬屁。
燕青不理這套:“還是有一點點技巧的哈。”
陸平干笑道:“是啊,是啊。”
燕青把最后一顆瓜子吐出來。在柱子上一撞,看陸平一把抓住:“你為什么對我家主人這么感興趣呢?”
“我對你家豐人很仰慕!”陸平道。
燕青的眼睛閃閃發(fā)光:“你初來京城,認識我家主人嗎?何來對我家主人仰慕之情?”
陸平算是見識燕青了,看似隨和,卻對大事決不糊涂。
“玉麒麟之名,別人不知道,我卻是知道的。”陸平道。
燕青重新審視陸平起來:“你真的……認識我家主人?”
“不認識。”陸平老老實實的道。
燕青道:“但是,我家主人的稱號,沒有多少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聽的。”
“聽誰的?”
陸平撓撓頭,想不到燕青在這件事情這么在意,果真是心細。
“聽老施的。”陸平道。
“老施,老施是誰?”燕青問道。
陸平的汗要出來了,自然是不能告訴他,老施就是寫水滸傳的施耐庵。
“老施,是我在路上遇見的一個高人,自稱老施,不肯以真姓名示人,我的一些事,就是跟他學的,他……也算的上是我的半路師傅吧。”
燕青對陸平的這個老施很懷疑,他在腦海中搜索著記憶:“我認識的人中,并沒有姓施的啊,主人也沒有告訴我他認識一個姓施的人啊?”
陸平抓住燕青這種因惑,連忙道:“孩子,你主人他老人家也是要有自己的獨立空間的嘛,不能事事讓你知道是不是?就像你,你的事情,你主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嗎?”
燕青顯然有些動搖:“這個,到是真的。”
“所以嘛,孩子,不是所有的事情,你都能弄清楚的。”
燕青道:“去,誰是孩子,別在我的面前裝老。”
陸平心里暗自竊喜,這個燕青,并不是一點也不能糊弄的嘛。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想打聽一下,你知道一個叫周侗的人嗎?”
“御拳館教師?”燕青眉毛一動,問道。
“是的。”
“知道,相信這京城習武的人,沒有幾個不知道的。”
“能找到他嗎?”
“他好像是深居簡集,輕易見不到的。”燕青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當然,你可以去找他,運氣好的話,可以見到他的。”
“運氣要是不好呢?”陸平問了一句廢話。
燕青調皮的看著陸平,沒有話。然后,淡淡的道:“這個。想找周侗學功夫的人。不止你一個,但是目前,他好像收的徒弟也就那么幾個,我看你,瘦胳膊瘦腿的,還是不要去的好。資質太差。”
陸平朝燕青翻了翻白眼:“誰我資質差,要不要接我一拳?”
燕青得意的哈哈笑起來:“懶得跟你老人家動手。”
西瓜吃完了,燕青吐出最后一個瓜子,站起來,伸了伸懶腰。
“走。”
“到哪里去?”
“找美人去。”燕青笑嘻嘻的道。
陸平以為自己聽錯了,老施的水滸傳中,這些好漢不都是不好女色的嗎?這個燕青,能在李師師的面前都坐懷不亂。
但是旋即,陸平明白了另一層意思,燕青并沒有帶自己去見他主人的意思,也并沒有帶他去找周侗的意思。
“哪里有美人啊,哪里的美人?”
“礬樓那里,有一個絕色美人。”
陸平看著燕青那種要流口水的樣子,開始鄙視這個家伙起來。
“你好像,現在也沒有別的去處,不如,也跟我一起去。”燕青友悄邀請。
陸平馬上收起自己鄙視的神態(tài),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地方去。再,去看美女,好像也不是什么壞事。
但是有些問題,總的光明正大一些:“那個,你的,幫我找到翠蓮的。”
“那跟看美人有什么關系?”燕青問。
“你答應我找到翠蓮,我答應陪你看美人。”
燕青嘿嘿的笑著,笑的很天真:“去不去隨你。”
陸平哽在那里。
燕青繼續(xù)嘿嘿的笑,笑的陸平很尷尬,燕青乘勝追擊:“去不去?”
“去。”
陸平發(fā)現有時候,臉皮是需要厚一些的,但是這話出來,臉上還是有些發(fā)燒。
燕青沒有再什么,只是微笑,一個勁的在臉上表達著某些他想但是懶得的話。
陸平看著燕青的模樣,也一個勁的在臉上保持著笑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燕青并不像陸平想象的那樣,正大光明的去找“美人”。
他們在礬樓東邊的酒樓靠窗的位置上坐下,吃飯。
“美人那里沒有飯吃?”陸平問。
“那里的飯貴。”
陸平看著中間的那座樓,顯的異常的安靜,周圍的四座樓看過去就像四個花瓣,艷光四射,中間的那樓卻像是一個花蕊。
燕青吃飯吃的很斯文,也就是,很慢。
“你這么長時間不回去,你主人不找你嗎?”陸平開始替燕青操心。
“這個,你不用操心,我主人一向很放心我的。”
陸平吃了一個軟虧,坐在那里悶聲不響。
“今天不會不來了吧?”燕青看了看天色,已經傍晚了,“怎么一點動靜也沒有?”
“誰啊?你約了人?你跟那個美人約好了?”陸平感覺崩潰,“你要是約會的話,沒有必要帶著我這個電燈泡吧?”
燕青奇怪的看了陸平一眼,顯然不明白電燈泡的含義:“什么是電燈泡?”。
“就是蠟燭的別稱。”
燕青有些懷疑的看著陸平,然后他笑了,笑的天真,笑的無邪。
但是那種笑讓陸平感巖到不對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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