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不客氣你又能拿我們怎么?難不成還要教訓(xùn)我們一頓?這里可是紅天螺派,游長老你憑什么?況且我們又沒做錯什么,一切都是按照規(guī)矩辦事而已!”
“就是!游長老注意點言辭,雖你是長輩,可這里畢竟是紅天螺派!你來紅天螺派要見峨眉派掌門古爭,如果這話不是從你口中出來,我肯定會讓來人哪涼快哪呆著去!如今已有同門去詢問這件事情了,不過才讓你等了十幾分鐘,你發(fā)什么脾氣呢?”
面對游山河的咬牙切齒,兩個守山弟子的也有了些火氣,游山河盡管心中有氣,可也真不敢沖過去教訓(xùn)他們一頓。uukla
其實紅天螺派的守山弟子,并不是真的要刁難游山河,而是古爭的身份根就沒有對外公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們除了請示,還真不能讓游山河進(jìn)去。
又過了大約三分鐘,原進(jìn)去請示的守山弟子,跟隨一名紅天螺派的黃衣執(zhí)事出來了。
“古掌門的確在紅天螺派,游長老要見古掌門,請跟我來吧!”黃衣執(zhí)事道。
“哼!”
走進(jìn)山門的時候,游山河沖著守山弟子們冷哼一聲。
“來古掌門的身份是要暫時保密,結(jié)果下午在山頂上,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這個保密自然也就沒有必要了,所以游長老也不要怪守山弟子們,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古掌門就在我們紅天螺派做客。”
黃衣執(zhí)事的聲音還算客氣,游山河盡管沒有回應(yīng),可臉上原的怒氣也有所減退。但是,黃衣執(zhí)事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不過真的,謝英好歹也是要進(jìn)入‘天螺窟’的精英弟子,怎么一點都不知道進(jìn)退呢?在明知道古掌門身份的情況下,還敢跟古掌門下重注賭廚藝,且用的還是天螺海星!嘖嘖,腦子是個好東西,但我覺得謝英他沒有!”
“帶路就帶路,哪來的這么多廢話?”游長老咬牙道。
“游長老,我好歹跟你算是同輩,在你面前議論一下輩,你還不樂意了?什么度量嘛!”
黃衣執(zhí)事一甩袖子,大步向前的他,大有不愿再跟游山河同行的意思。
眾天螺派之間多有不合,游山河也不想再因為態(tài)度問題跟黃衣執(zhí)事多什么。此時距離他跟魯昌明約定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分鐘了,但他還沒有見到古爭,這讓他心中的焦急也更盛。
“游長老真是不好意思了,看來你還需要再等一會,任何要來拜訪古掌門的人,都要經(jīng)過王執(zhí)事的批準(zhǔn),可不巧的是,王執(zhí)事這會正好不在!
眼看就要接近古爭所在的院,游山河又被執(zhí)勤弟子給攔了下來。
“嘿嘿,游長老,這還真是不巧!”黃衣執(zhí)事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子,你該不會是故意刁難老夫吧?”
黑暗中,游長老的握緊了拳頭。
“游長老可真有意思,我故意刁難你做什么?每次祭祖前后,門派中的守衛(wèi)會比以往森嚴(yán),這一點你又不是不知道!更何況,古掌門是紅天螺派的貴客,他的安問題,我們能不格外重視嗎?”
執(zhí)勤弟子完,又回到了他的崗位上,明顯是不想再跟游山河什么了。
“嘭!”
游山河捏緊的拳頭,打在了身旁的一棵樹上,引得樹葉紛紛飄落。
“游長老,過分了啊!心中有氣,也別對著我們紅天螺派的樹發(fā),要打回去打你們黃天螺派的樹去!你要是在這樣,我就當(dāng)你是找事了!”
“再了,你這人還真是不知道好歹,要不是在山頂上,我們高長老替謝英話,你以為謝英的滿口牙齒還能保?”
黃衣執(zhí)事絮絮叨叨的話,游山河真的不想聽下去,他如今的心情是發(fā)的焦躁了。
游山河沒想到見古爭會這么的麻煩,如果事先有想到,他就會跟魯昌明多約定一點時間。如今他最擔(dān)心的是,古爭那邊不好話,會讓時間再耽擱下去,留守的胡長老和魯昌明,會因他的遲遲不歸而失去耐性!
魯昌明和胡長老也算是挺有耐心,至少在游山河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他們一直是靜坐著等待游山河的歸來。
“啟稟掌門,黑天螺派掌門和綠天螺派掌門求見。”門外有弟子稟報。
魯昌明眉頭皺了皺,開口道:“請他們進(jìn)來。”
山頂上發(fā)生的事情,黑天螺派的掌門容秋,綠天螺派的掌門辛青竹也都已經(jīng)知曉。
黃天螺派和綠天螺派這兩年關(guān)系不錯,至于黑天螺派和這兩個門派的關(guān)系都不怎么樣,容秋也是在來黃天螺派駐地的途中,碰到了同樣要過來的辛青竹。
“兩位掌門前來,可是要山頂上發(fā)生的事情嗎?”
雖然之前一直在靜坐,可魯昌明的心并未能靜下來,如今容秋和辛青竹竟然在這時候過來了,他也就直接開門見山,連寒暄都給省了。
“正是。”
容秋是個黑瘦的老頭,話時只是嘴唇輕輕抖動了下,臉上的肌肉如同太過僵硬一般。
魯昌明沖容秋點了點頭,然后失望的看著辛青竹:“辛掌門,我一直以為這幾年,咱們兩派之間多有合作,關(guān)系應(yīng)該算的上是不錯了,可沒想到山頂之上那么關(guān)鍵的時刻,蘇宏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黃天螺派!”
“關(guān)于山頂上的事情我反復(fù)問過蘇宏,他當(dāng)時只是覺得氣氛有些怪異,并不知道他們是在打賭,并沒聽出謝英話中的深意!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解釋這件事情,萬望魯掌門不能因此誤會啊!”
體態(tài)微胖的辛青竹,解釋的聲音是焦急而又真誠。
但是,事實上蘇宏的確是聽懂了謝英話里的暗示,他明白原味涼蝦好吃,無疑是謝英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當(dāng)時現(xiàn)場的氣氛太過壓抑,多長了一個心眼的蘇宏,并沒有按照謝英的暗示來話。事情隨后的發(fā)展,讓蘇宏見識到了古爭的強(qiáng)勢和彪悍,一直到現(xiàn)在他都還有慶幸,幸虧當(dāng)初沒有按照謝英的暗示來話,要不然倒霉的人很可能還有他。
其實不光是蘇宏慶幸,在聽蘇宏稟報了山頂事件之后,辛青竹也是一樣的慶幸,連夸蘇宏做的不錯。但不錯歸不錯,綠天螺派和黃天螺派這幾年正在修好,所以黃天螺派這邊,辛青竹必須要親自來一趟。
“呵呵,謝英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我真不相信蘇宏會聽不出來!”
魯昌明聲音一頓,伸手制止了辛青竹又要開口的解釋:“辛掌門,我現(xiàn)在不想聽任何解釋,解釋這種事情沒有太多的意義,我只想知道,你們對古爭和那個女子,有著怎樣的看法呢?”
“不同尋常。”
“對,不同尋常!”
幾乎是跟著容秋淡淡的聲音,辛青竹給出了相同的評價。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了!”
一直都沒有話的胡長老開口了,他將謝英告訴他們的事情,都告訴了容秋和辛青竹。
胡長老和魯昌明不同,如果是魯昌明心中的煎熬只有三分,那么他在這段時間的煎熬,已經(jīng)足足有八分了,畢竟他跟一般人不同。
謝英能夠傳音,這來是個秘密,但這個秘密所能起到的作用也不是很大,至少在山頂上它就沒有起作用,所以胡長老也就沒再顧忌那么多,連這個秘密也都告訴了容秋和辛青竹。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謝英正常情況下傳音,有沒有出現(xiàn)過被傳音者聽不到的情況呢?”
事情竟然還有這樣的內(nèi)幕,這讓辛青竹很是吃驚。
魯昌明搖頭:“謝英的傳音很準(zhǔn),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被傳音者聽不到的情況。”
“來就覺得古爭和那個女孩不同尋常,現(xiàn)在看來胡長老的猜測應(yīng)該是不錯,他們就是一對妖修!”容秋冷冷道。
“啟稟、啟稟掌門,謝、謝英師兄死了!”
慌亂的聲音響起在門外。
魯昌明和胡長老立刻向外沖去,容秋和辛青竹相視一眼,同樣也跟了出去。
片刻之后,還是剛才話的那間屋子里,魯昌明四人又回來了。
“你們怎么看這件事情?”魯昌明問。
“還能怎么看?這肯定就是妖法!無端端的慘死,身上一點內(nèi)傷都沒有,不是妖法又是什么?”胡長老道。
謝英的死讓胡長老很是激動,也讓他的身體一直都在輕輕發(fā)抖。
“這會不會是心魔誓起的作用?據(jù)死于心魔境中的人,有些身上是沒有丁點傷痕的!”辛青竹道。
“心魔境?謝英才多高的修為?他能夠遇到心魔境嗎?再了,死在心魔境中的人,咱們有誰見過?你所的也只不過是道聽途罷了!”胡長老瞪著辛青竹:“山頂上你們綠天螺派不幫忙也就算了,如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這個做掌門的竟然還替古爭話,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
面對胡長老的逼問,辛青竹不敢猶豫:“我自然是站在你們黃天螺派這一邊,再怎么,古爭也是個外人。
辛青竹聲音一頓,隨即擔(dān)憂道:“胡長老,我勸你還是冷靜一下,你的臉色不是太好,可別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
胡長老此時臉色發(fā)白、嘴唇發(fā)青,異常的面色加上輕微抖動的身體,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散發(fā)著一股瘆人的氣勢。
“冷靜?現(xiàn)如今謝英慘死,游長老去見古爭也已將近四十分鐘了,你讓我怎么冷靜?”胡長老吼道。
容秋僵硬的嘴角上,微不可辨的劃過一絲冷笑,隨即他憤怒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游長老這一去,只怕是羊入虎口,如今紅天螺派可能還不知道古爭的真實身份,我看咱們有必要立刻過去一趟,要不然游長老只怕是兇多吉少!畢竟,正常情況下,四十分鐘早該回來了!”
“昌明,不要再猶豫了,如果你不想你師傅有事,咱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過去!”
胡長老的聲音十萬火急,隨即他又望向辛青竹:“你跟不跟我們過去?”
辛青竹真心不想跟過去,看胡長老如今的模樣,過去之后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但是,大勢所趨之下,他沒有退路,除非他不想跟黃天螺派修好。
“我當(dāng)然要去了!”辛青竹義正言辭道。
胡長老這邊要有所行動了,而紅天螺派中,游山河等得簡直要發(fā)瘋,王執(zhí)事在他等了足足二十分鐘后,終于是姍姍來遲了!
距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下了不足二十分鐘,好在來遲的王執(zhí)事沒有再耽誤什么時間,驗證了他的身份后,立刻便放行了。
“咣咣咣!”
游山河焦急的敲門。
“誰呀?”
喵喵的聲音響起。
“黃天螺派長老游山河,來向古掌門贖回天螺海星!”游山河已經(jīng)顧不上丟人,他直接開門見山道。
游山河已經(jīng)決定,假如古爭這邊的回應(yīng)好話,那么他只想快點贖回天螺海星,至于探底的事情,以后找機(jī)會再做也不遲。但假如古爭這邊不好話,他打算立刻趕回去,以他對胡長老的了解,他真怕胡長老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來。
“進(jìn)來吧!”
聽到喵喵不帶猶豫的回答,游山河心中長舒了口氣,不管怎么,至少沒有在進(jìn)門上浪費(fèi)時間。
游山河進(jìn)入院堂屋的時候,喵喵正在捧著一書,邊看邊嗑瓜子,看到他進(jìn)來,連頭都沒抬一下。
“古掌門呢?我要贖回天螺海星!”游山河道。
“游長老稍等,我這邊有點事情,很快就過去。”
古爭的聲音,響起在了一間廂房中。
“古掌門需要多久?我這邊有點事,還要趕著回去!”
游山河沒敢讓聲音聽起來嚴(yán)肅,他是賠著笑在話,可即便是如此,原低頭看書的喵喵,仍舊是放下了書,冷冷的看著他。
“最多五分鐘!
古爭的聲音再度響起,如今他正在廂房中給喵喵做獸靈食修。
“好吧,希望古掌門不要太久,我這邊是真的有急事!”
游山河再次賠笑,但古爭那邊并未回應(yīng)。
對游山河來,五分鐘不算太長,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還是等一下吧!
喵喵又再次低頭看書,游山河的心也隨之活泛了起來。
“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真的不探探他們的底嗎?”
“還是不要了吧!一切等拿回天螺海星,見到昌明他們再!”
“還是探探他們的底吧!畢竟跟昌明他們的得,就是要先探探呢!”
“對面那個女的,剛剛冷眼相看,明顯一副不好話的樣子,萬一探底被發(fā)現(xiàn),發(fā)生什么事情可就很難了!”
“心點就是了,反正這件事情早晚都得做,不弄明白他們的身份,總是會有如鯁在喉的感覺!”
游山河心中天人交戰(zhàn),但最終是決定要探底的一方獲勝。
想知道一個人是不是妖修,修煉界中有著各種各樣的手段,就比如黃天螺派的仿九彩幻音螺,便擁有著在某些事物上‘去偽現(xiàn)真’的能力。
游山河的手看似不經(jīng)意的拂過胸前,掌心中已多了一個通體黃色,如同是由黃玉雕成的巧海螺。
游山河心念一動,原空空的螺口處,頓時如同浮現(xiàn)了一汪清水,隱隱能夠照見人的影子。
游山河將巧的仿九彩幻音螺攥在手里,螺口處心翼翼的準(zhǔn)對喵喵。如果喵喵是妖修,她的體是什么,立刻便會倒影在螺口處的水面上。
游山河盡力控制著心跳,眼看水面就要照到喵喵的時候,他突然一聲痛叫,連人帶椅的翻到了。
用一個干果盤將游山河砸到的喵喵,立刻欺身近前,腳踩住游山河的腦袋,張開便有問游山河想干嘛!然而,被喵喵的腳踩在了腦袋上,就驚恐的游山河,立刻發(fā)動了仿九彩幻音螺的神通。
只見,仿九彩幻音螺上黃色光芒一閃,喵喵臉上的表情立刻靜止。但是,根沒等游山河松一口氣,他臉上的表情,便靜止在了一片驚恐之中。
堂屋中的響動,正在烹飪獸靈食修的古爭自然也是聽到了,雖以他如今的境界,烹飪食修不用老老實實的守著鍋子,但他也不敢離開獸靈食修太遠(yuǎn),畢竟一份食修已到了將成的地步。
“喵喵,怎么回事?”
古爭詢問,但卻沒有得到答復(fù)。
幾乎所有的心神,都要放在烹飪的食修上,古爭只能是眉頭一凝,分出了一縷只有探視作用的神念,堂屋中的詭異,立刻被他看在了眼里。
“器靈,這是怎么回事?”
古爭立刻詢問,而秦嶺也已經(jīng)通過他神念,看到了堂屋中的情況。
“他們兩個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黃色九彩幻音螺的神通又是幻境,看來是游山河對喵喵發(fā)動了幻境攻擊。但是,喵喵并非一般的妖修,擁有神獸血脈的她,也擁有著很多不可思議的能力,她竟然將游山河這個始作俑者,也給拉到了幻境之中!”器靈笑了,似乎這事件很好玩的事情。
“好吧!”古爭略微松了口氣:“喵喵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放心了!這只是一件低級仙器而已,就算它是中級仙器,都未必能夠傷得了喵喵!逼黛`笑道。
“這些該死的混蛋,還真是會挑時候。
古爭突然罵了句,遠(yuǎn)處沖著他而來的喧囂,已經(jīng)被他聽到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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