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
余生擺擺手。
“本掌柜在為客棧試菜呢。”余生說。
這老鵝頭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口感：
鵝冠軟韌，經得起嚼，特別香；鵝脖堅韌，上面的肉可以一縷一縷的撕下來下酒，口感飽滿，又油又甜，便是那老鵝的臉頰，就有數種口感。
在這之前，嫩鵝口感好，老鵝香，讓兩者各有千秋。
現在嘗過老鵝頭后，老鵝把嫩鵝穩穩的壓了下去。
這老鵝頭，太他娘的好吃了，無論下酒還是當做零嘴，端的是美味。
不止他這樣認為，系統也這樣認為，它在余生念頭中下達任務：
【菜譜搜集】搜集老鵝頭菜譜。
【任務獎勵】召喚卡一張。
余生略微一怔，這個任務還算簡單，面前做老鵝的正主兒就在這兒呢。
他忍不住又嘗了幾口，這才把留下的那些遞給富難。
富難他們分而食之。
“唔，這鵝頭是香。”富難驚訝的說。
他在客棧吃過不少美味了，但吃到這鵝頭，還是像沒見過世面似的大加贊賞。
葉子高迫不及待的嘗一口，“嗯，味道像鮑魚。”
君子城臨海，當初葉子高嘗過鮑魚，與這老鵝頭的鵝冠口味非常的相似。
胡母遠嘗一口后，卻有不同的意見，“我覺著像花膠。”
就是那種又韌又飽滿，而且耐嚼，還不是咬不動，里面的肉特別的酥。
他們三個人吃出了不同的口味，但無一例外的都覺著這鵝頭十分美味。
等他們品嘗夠了，分給小飯桶和龍魚的時候，就只留下骨頭了。
饒是如此，小飯桶也不放過骨頭，放在嘴里使勁兒嘬，滋滋的響，讓沒吃到的龍魚想噴他。
“你這菜譜能不能傳給我？”余生問書生，“就這老鵝頭的，太美味了。”
書生點頭，“可以是可以，但這鵝還只能用我家養的鵝。”
“那是自然。”余生說。
這鵝作為頂級食材，余生當然要。
書生深怕余生誤會，他說道：“余掌柜，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換，而是真的只能用我家的鵝。”
他伸了伸手，想從小飯桶嘴里把骨頭搶出來，但這怪物雖然萌，終究還是一怪物。
尤其它饕餮般的吃相，讓書生十分忌憚。
余生見狀，從小飯桶嘴里把骨頭搶出來，交給書生，然后把沾滿口水的手在小飯桶身上擦擦。
書生抓住骨頭向余生展示，“掌柜的，您看，我這鵝的頭特別的大，單這頭至少六斤。這可不是普通的鵝能有的，只有我家養的鵝才有。”
余生奇怪，“你家養的這是什么鵝？”
“大頭鵝，您在妖城找不到第二家。”書生說。
“為什么？”
書生壓低聲音，“這是我家的不傳之秘，也就您是東荒少主，搶不了我家生意，所以我告訴您。”
他不忘叮囑余生，“您千萬別說出去。”
“放心，我嘴巴嚴的很。”余生說。
書生點了點頭，“這鵝身上有妖怪的血脈。”
原來，在妖城的北山上，有一群大頭妖，是個鳥類的妖怪，個兒不大，個頭不高，同鵝體態差不多。
因為這群妖怪吃素，而且會飛，所以在北山上既不引人注意，也不被妖惦記，每天默默無聞。
不過，這群大頭妖有著耗不盡的精力，在北山是遠近聞名的色魔。
“但凡是禽類，是母的，不管是不是妖怪，他們都有興趣。”書生說。
書生家里根據大頭妖這愛好，把普通母鵝，趕到大頭妖出沒的山林，經過某種秘法炮制后，讓這些大頭妖對母鵝獸性大發，繼而有了身孕，等這些母鵝回到家中，產蛋并孵出小鵝后，這些小鵝就是大頭鵝。
當然，究竟采用哪種秘法，書生沒說，那是他們家吃飯的飯碗。
余生恍然，他現在知道這大頭鵝為什么只有書生家有了。
他拍了拍書生肩膀，“這樣，以后你們家的大頭鵝，我們客棧包圓了，你直接送到妖城客棧就成。”
“得嘞。”書生高興起來。
他這次來客棧，就為他的鵝而來。
他覺著，他這么好吃的鵝，整天低價賣給城里的人太可惜了。
現在好了，他把大頭鵝送進客棧，不僅讓自家鵝有了銷路，而且他自己的鹵鵝也將跟著水漲船高。
現在有妖氣客棧可是個好招牌。
余生把書生從高興中喚醒，“現在你可以說說這菜譜了吧。”
“哦，好，好。”書生忙不迭的點頭。
他詳細的告訴余生鹵鵝的步驟。
在講到配方時，書生道，“我家的鹵鵝配方跟別家不一樣。我家香料里會加一種米酒，還有茴香。”
“什么米酒？”余生問。
“這米酒是我們家自釀的，也是不傳之秘。”書生說。
“嘿。”余生看著書生，“你不是還想讓我買你的米酒吧？”
書生道：“那好歹也是我家祖傳下來的秘方不是？”
余生右手一翻，一張妖氣卡出現在手中，“這是妖氣卡，想必你聽說過。”
“聽說過，聽說過。”書生眼饞的看著這張卡。
整座妖城，對這張妖氣卡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身，沒有任何人或妖有這張卡。
現在他要得到的話，就要成為妖城第一人了。
到時，不僅周圍的人對他刮目相看，城主也將對他刮目相看。
不止這些，日后他進有妖氣客棧，還可以免費享用酒菜。
縱然里面的功德值不夠也沒關系，有些人為了省錢，甘愿請卡的主人吃一頓，只求用這卡付賬打折。
余生遞過去，書生剛要接，余生又收回來。
“這張卡的主人，只能做善事，不得做惡事。但凡犯下一點兒惡，我就會知道，后果你知道的。”余生說。
“放心！”書生向余生保證他絕對不為惡。
“希望你說到做到。”余生把妖氣卡遞給書生。
“憑借這張卡，待會兒你還可以直接從這道門出去，看到妖城的門后進去，直接就到妖城了。”
“是，是。”書生拿著妖氣卡，高興的不住點頭。
咫尺之門的妙用早在妖城傳遍了。
他繼續對余生說，這道菜對做起來稍微有點費勁兒，便是那切鵝頭，也得經過一番訓練，得知道關節在哪兒，怎么樣切才能切的漂亮。
等書生說完，余生差不多都沒記住，但不要緊，有系統呢。
系統已經把菜譜收錄，把召喚卡獎勵給余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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