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行其人,名列五行道人第四,乃是望虛中境,整個雙子國,無人是五行道人的對手,曾有傳言,五行聯手,可抗后境修士。
只是,薛子云不明白,既然那天極盟想要薛家的圣殿之石,為何不派出修為高強之人到此,以薛家的實力,如何能將此物安送至天極國?自己的父親薛富,又怎會如此行事,置整個薛家于水深火熱之中?
如今父親已死,而自己又未能完成他的遺命,現在就是想死,都無法做到。
若是上天給我機會,讓我薛子云渡過此關,我定讓今日辱我之人死無葬身之地!
仰望著天空,看著那無盡的虛無,纖細的手指緊握,嘴角之處血跡未干,接著又滲出鮮紅!
薛子云不甘心,她不想死,不想在這種無助之下死去,可又只能靜靜的等死……
“那是什么?”
眼中,出現了無數亮點,自天際而來!
聾啞駝與趙振子同時后撤一步,臉上則出現了憂慮,那無數亮點之中,竟然有望虛后境的氣息。
難道?
“是黑水國修士!”
接著,另一方向也出現了靈力波動,先是一道迫人的氣息出現,其后又是四道。
是五行道人!
黑水國與雙子國修士之戰,已不可避免。
聾啞駝眼珠滴溜溜一轉,這情形可不是他想要的,再不走怕是命就折在此地了。
“聾啞駝,你要膽敢再退一步,我先滅了你!”
“你!”
趙振子飛身懸于半空,瞬間,包括那四名大乘與薛子云在內,都被其望虛初境的氣息罩住。終于,聾啞駝還是未敢再退一步。
“兩國修士之戰,你如何能躲得掉,事關天極盟之爭,我雙子國修士無一能避免。”
聾啞駝將頭一抬,“我哪里是想躲,我是看那黑水國修士來勢兇猛,想去通知五行道人的,趙兄且勿誤會吶。”
不再理會那聾啞駝,趙振子突然飛身而下,來到薛子云身邊,不管如何,先取了她身上的圣殿之石再。
“我與你薛家的恩怨,今日就此了結,薛富已死,黃泉路上定然寂寞,就讓我送你上路!”
淡淡一笑,這一刻,薛子云已無懼意,輕輕將懷中的錦盒取出,就為這塊石頭,讓薛家滿門無生。
“何人?”
剛要伸手去拿那錦盒,趙振子突然一撤身,四下觀望!
危險!
確定四圍沒有望虛中境與后境修士,才從剛才的懼怕中回過神來。
剛才,明明有……
“她,不能死!”
是他,一定是他!
這一刻,薛子云想哭,這個聲音不會錯,臉上滑落的淚水,看不出她是悲是喜。
“是你!”
面對來人,趙振子實不敢出手。
當林奕走出之時,就連那聾啞駝都是一驚,此人突然出現在此地,為何無人知曉?他是親眼看到望虛初境的趙振子,是如何敗于林奕之手。
手一松,裝有圣殿之石的錦盒立即掉落于地,讓整個天極國修士為之瘋狂的寶物,此刻在薛子云眼中,已不重要。
用那顫抖的手,將臉上的淚水擦去,她不想讓林奕看到。
另一臂,已無法使喚。
林奕的出現,讓她暫時忘記了疼痛。
薛家,只是林奕一個落腳之地,沒有什么能讓他記住,對于薛子云,他只有同情。
一片石火草之葉,出現在林奕手中,輕輕一捏,數滴葉汁落于薛子云的傷臂之上,剩下的碎葉,部塞入其口中。
“吞下它!”
筑基期修士的斷骨之傷,一片石火草葉足夠。
“這錦盒,你能替我保管嗎?”
輕嘆一口氣,林奕將那錦盒拿起,這薛子云之傷,怕與這錦盒有關,那趙振子等人,也定是為此盒而來。
“林奕,那錦盒內乃是圣殿之石,是我雙子國五行道人必得之物,你要知道,五行道人皆是望虛中境,此錦盒,你不能拿!”在自己面前被人取走圣殿之石,就算趙振子獻出了自己圣殿之石,五行道人也不會輕饒于他。
“此物是天極圣殿送于我爹的,與那五行何干?”
五行道人是望虛中境修士?林奕打開那錦盒,瞬間,數道氣息自那彩石而出!
“嗯?竟然如此熟悉!”
這圣殿之石,竟然有望虛修士所悟的意境,難怪這么多人搶奪此物。
他卻不知,此物真正的用途,則是用來尋找圣殿的生死路。
“它,是天極盟急需之物,持圣殿之石入天極國,必得天極盟高位。”對于父親薛富的安排,薛子云已經不去想了,此刻林奕不來,自己剛才就死于那趙振子之手,圣殿之石也會被他拿去,至于那天極盟的長老涂侖,薛子云也不會再去理會,畢竟救下自己命的,是林奕。
天極盟,林奕搖了搖頭,對自己而言,根不現實。
不過,還是將那彩石收起,在他看來,此物歸薛家所有,而薛子云卻無力保護。
再次看了一眼薛子云臂上的傷,在石火草的療效下,其已無痛感。
望虛后境修士的氣息從遠處傳來,林奕自知此地不能久留,俯身慢慢將薛子云攙起,當林奕伸出手時,經歷一次生死的薛子云,還是沒有忍住,淚水再次落下!
“你們,不能走!”
眼看五行道人就要趕到此地,趙振子怎能容林奕帶著圣殿之石離開,只見其雙手一斷揮動,數十面火旗急出,將林奕與薛子云圍住。
“要走,留下圣殿之石。”
這是趙振子唯一的要求,那薛子云的死活,他并不在意。
“狂妄!”
眼中,已滿是怒火,自己若要走,何人能攔下?
林奕的身邊,空間不斷波動,灰色的氣息,四下散布開來!
緊接著,又是一片金光。
不好!
趙振子終于知道了林奕的可怕,那一日,他所施展的,并不是部,今日所見,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幸好我沒有動手,乘早趕快遛!
聾啞駝不再顧及其他,轉身立即離去。他自知林奕不發惹,接下來兩國修士的血戰,亦是生死一線,聾啞駝不會摻這渾水。
“無恥之徒!”
眼看著那聾啞駝走遠,趙振子暗罵一聲,今日過后,少不了去找這個老滑頭算帳。
那四名大乘修士,卻不畏懼望虛初境的林奕,因為圣殿之石在他手中,此人一走,無法向金行道人復命。
灰黃相融之際,生死成一體,四周的空間再度瞬變!
終于,趙振子開始顫抖,悔意已生,退意已起。
“這是?”
退!
再退!
此刻苦,已無心去理會圣殿之石,保命要緊!趙振子急退數百丈之后,終于轉身逃去。
而那四名大乘修士,還未來得及施展,便在極度的恐懼之中死去,四具橫尸,保持著生前的容色,只是那眼中,盡是悲切!
……
看著四具橫尸,火行道人一臉茫然,縱是自己出手,也不過如此,這雙子國什么時候出現如此厲害的修士?
容不得多想,前方那黑水國修士大軍,已過邊境,向著這個方向而來。
火行道人不敢只身御敵,只要先行返回,與國修士匯合之后,再御強敵。
半柱香后,兩國的修士以林奕離開的地方為中心,同時出現在上空。
南奎上人一身長袍,凝視著下面,其臉上,略帶不解之色。
“明明就是這里,怎么會一點氣息也沒有留下?”
難道這雙子國中,竟然還有高人不成?南奎心中已起了退意。
雙子國的五行道人,修為最高的乃是金行,戰力最強的則是火行,但都是望虛中境,可剛才明明有修士同時使用兩種意境攻擊,殘留的氣息中,那生死相融之后所產生的巨大滅意仍在,南奎倒不是懼怕同時使用生死初境之人,而是擔心其背后是否還有強者。
“南奎上人遠道而來,雙子國五行攜舉國修士相迎,失禮之處還望上人勿怪才好!”
金行道人同樣對此地不同的氣息所震,但黑水國修士已近在咫尺,容不得他多想,只能先顧及雙子國的安危。
“金行,老夫此來只為一事,將你雙子國的圣殿之石交出,助我一臂之力,待老夫成為天極盟長老,尋得那生死路,定然有你雙子國五行道人的好處,如何?”
“上人吩咐,原我五行不敢不從,但我雙子國已接天極盟華顏真人手諭,令我將圣殿之石獻出,交于真人之手,如今圣殿已毀,天極盟號令中土之地,各國莫敢不從,將圣殿之石交予你,那天極盟怪罪下來,我雙子國可擔當不起!”
“金行,莫怪我沒有提醒你,你師兄弟五人皆為望虛中境,怎么會入天極盟主之眼,就算你奉上圣殿之石,那天極盟也無你等之位,此次若你雙子國壞我大事,我定讓雙子國從此消失!”
金行哈哈大笑,有野臺那位,倒也無須懼怕南奎。
“當我不知道么,就算將圣殿之石給你,我雙子國也將是你吞并之地,這,讓我國修士如何能接受?”
南奎上人將嘴一撇,“那又怎樣,誰讓你雙子國無后境修士。”
“擺五行大陣,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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