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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居士自然不知道,在他算計別人大發橫財的時候,背地里也有一個人正在想方設法打自己的主意。
這會他正笑不咧嘴,心中暗自得意,臉上神采飛揚。
“諸位施主誠意至此,貧道自不敢有所隱瞞。”高山居士的目光一一劃過人們的臉龐,一本正經地道,頓時眾人紛紛豎起了耳朵,唯恐錯過一個字一個標點。
“此陣名為四方乾坤陣,乃是上古防御大陣,若是全盛之時便是集合上百位玄境強者都休想奈何其分毫,貧道便是拼盡全力也不過是以卵擊石,自不量力。”高山居士著,眼帶不屑地瞥了眼恍若無人依舊不肯放棄而孜孜不倦誓要破陣的石敢當一眼。
眾人目光齊齊一震,隱隱有著絲絲希冀之光,石敢當之前雖指出這是上古陣法,但連陣法的名字都不知道,對于他能破陣,眾人早已不抱希望,即便是星宇等未曾揚言放棄之人也不過是死馬當做活馬醫,如今高山居士一言指出陣法之名,可見其見識手段絕非石敢當之輩能比的。
雖高山居士了諸如“以卵擊石”之類言論,但這才符合上古陣法該有的威能,否則隨便一個陣法師或者武道強者就能破開所謂的四方乾坤陣,豈非貽笑大方?
而且居士所言“全盛之時”,當時不能不代表此時不能,否則他這般趁火打劫莫過于自尋死路。
果然,只見高山居士話鋒陡轉:“話雖如此,此陣并非牢不可破,但凡下陣法,皆以能量為基,陣法的運轉以消耗能量為前提,哪怕是四方乾坤陣這等上古陣法亦不例外,以貧道之測,四方乾坤陣存在已有十萬年之久,一般大陣莫十萬年,便是一千年,其中能量怕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四方乾坤陣雖然厲害,但這么多年沒有過能量補充,一切運轉所需能量皆靠自身儲備來維持,到如今幾乎消耗殆盡,因此想要破除此陣并非全然無法。”
“當然,以四方乾坤陣之能,哪怕能量只剩千分之一二,依舊不是一般武者能夠撼動的。”
“還請居士賜教!”聞聽此言,星宇等人皺了皺眉,道。
沒有外加能量補充卻能維持十萬年的陣法有多厲害?
眾人豁然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四方乾坤陣的厲害,想來高山居士縱使有破陣之法,也沒有那么容易吧。
“唉,來慚愧啊!”高山居士悠悠嘆了口氣,頗為懊惱地道:“貧道雖曉得如何破解這陣法,奈何實力微弱,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星宇等人互相望了一眼,無奈道:“居士盡管吩咐,我等不才,愿盡綿薄之力。”
“唉!你們也了綿薄之力,如此弱的實力能有何用?唉!”高山居士搖搖頭,嘆氣道。
綿薄之力?
如此弱?
暈!我們只不過是謙虛的法罷了,你怎么就當真了,我們好歹代表著煉氣一境最巔峰的戰力,怎么到了你嘴里就這么不堪呢?
眾人腦門齊齊冒出清晰的黑線,不得已道:“居士但請吩咐,我等必當傾盡全力,絕無二話。”
“好!有諸位施主這句話,貧道就放心了,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高山居士一挺胸,慷慨激昂地道,仿佛即將踏上戰場,一去不復返。
“……”
眾人齊齊無語,好在高山居士懂得見好就收,沒有再胡扯一通,而是一臉嚴肅的表情:“此陣以四方為基,乾坤大陣為主,雖隔絕外界元氣,非巧勁可破,唯有以力破之,而這個‘力’絕非可,至少需要靈元境五重以上強者全力一擊產生的沖擊力方可一試。”
“什么?靈元境五重以上強者?還至少?”眾人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沒想到花了那么多靈氣石看他磨磨嘰嘰了老半,原以為大有希望,結果的卻是這個。
暈!
大哥!雖然你出來了破陣之法,且不對與錯,單單這靈元境強者哪來,莫靈元境五重,便是最弱的初入靈元境的強者都沒有,在場都是煉氣境的才好不?
再者,如果有這等強者在此,還輪得到你一個區區煉氣境的胖子來賣弄學術?
“居士,不知這靈元境強者何來?”星宇皺眉問道,語氣卻是冷淡了下來,在一群煉氣境武者面前,你靈元境強者才能破陣,這不是耍我么?
星宇語氣雖然變冷,好歹還算客氣,但諸如齊懿贏成等吃了大虧的人可就沒那么多顧忌了,雖沒能破陣有些遺憾,但更多的卻是嗤之以鼻,嘲諷,以及幸災樂禍。
“哎呦!好厲害的高山居士啊,居然知道靈元境強者能夠破陣,哎呀呀,我們咋沒想到呢?嘶,齊兄你想到了么?”
“你什么呢,人家可是武當山全真教第二百八十一代傳人,高人啊,我等世俗凡人怎么可能想得到呢?”
“哈哈哈,齊兄此言差矣,本少就想到了,只不過沒想到,咱也算是高人了啊哈?”
“豈止是你,本公子也想到了,我也是高人了,哈哈哈!”
你丫的胖子,你不是很得意么?
不是慈悲為懷,心系蒼生,懲惡揚善么?
不要我們改過自新,除去萬惡之源么?
還他娘的收三倍!讓你丫的三倍!三倍!
本以為你丫還有兩把刷子,原來不過欺世盜名之輩,我呸!
現在要你吃進去的,全部連本帶利地吐出來,收我們三倍,我們就菩薩心腸大發慈悲少收你一些,區區三十倍就好了。
其余眾人還算平靜,至少沒像齊懿幾人那般陰陽怪氣,但眼中隱藏的冷意卻是不容忽視。
多少年了,沒有人敢這般耍我們了,雖然我們不那么在意這點靈氣石,但我們的東西卻也不是那么好拿的,想要招搖撞騙,你怕是找錯人了!
“依你之言,靈元境以下之人便奈何這陣法不何了?”木云淡漠地看著高山居士,淡淡道。
眾目睽睽之下,高山居士絲毫不虛,緩緩點頭道:“不錯!”
此言一出,頓時氣氛一緊,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不善,就連脾氣看起來最好的星宇也不例外。
“好你個s……”
木云一擺手,制止了一名二流勢力才的沖動,眼中鋒芒閃過,臉上卻是露出淡淡的笑容,仿佛不怒反喜:“這么,你之前有破陣之法也是耍我們了?”
高山居士還沒有話,剛才被木云制止的那名才便憤憤道:“靈元境以上強者能夠破陣誰不知道,這死胖子騙了我們的靈氣石,卻用這等辭來唐塞我等,還跟他啰嗦什么,直接將他就地正法便是!”
“嗯?”木云眼眸一瞇,看著他,一種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充斥著對方的心頭:“本公子如何行事還需要你來教?”
“我……”不知為何,那人本來冷咧的目光與木云淡然如水的目光莆一接觸,便不由得一顫,略微不自在地移開目光,淡漠道:“木云公子如何行事我自是管不到的,在下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或者是不愿意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明顯低了一分。
然而,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木云滿意,只聽他淡淡道:“什么樣的人就什么話,莫不要以為站在這里,就可以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在本公子面前,再才也是廢物一個,就比如……”
嘭!
也不見他怎么動作,那名才便如遭重擊倒飛而出,重重摔在甬道壁上,一口鮮血噴出,端的是狼狽不堪。
“你……”他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木云,同是煉氣境九重,同為才,他竟然連對方怎么出的手都不清楚便被轟飛了出去,這差距……怎么可能?
不止是他,就連贏成等人都是嚇了一跳,沒想到木云會突然出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沒想到雙方差距竟然這么大,猶如云泥。
不得不,在各方勢力協商之下,他們這些人能與木云、齊懿、星宇等頂級才一道來此,讓自己的心態不自覺膨脹了,以為距離那些人的差距并沒有那么大。
莆一動手,這才發現,差距依舊是差距,他們站在同一個地方并不代表就是同一級別的才了。
就如那位二流勢力的才,本身實力驚人,比起贏成并不遜色多少,但在木云手中卻是不堪一擊,雖有出其不意之嫌,但贏成估計就算雙方都有準備的情況下,那人也撐不過木云三招,自己能撐過十招便是謝謝地了,由此可見其中差距。
一瞬間,就連贏成都不由得暗暗后怕,剛才他本也想要出手教訓那死胖子,卻被那人搶了先,當時還有些不滿,此刻只剩下了慶幸,否則被教訓當眾丟臉的可就是自己了。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擺正自己的位置,千萬不可越線。”木云渾不在意地甩了甩手,仿佛隨便教訓了個阿貓阿狗。
了這一句,木云便又看向高山居士,微微笑道:“高山居士,本公子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道理,你可以放心破陣,本公子可以保證,沒有任何人敢找你麻煩。”
話之時,他的目光若無其事地瞥了贏成等人一眼,頓時被他目光掃過之人紛紛心中一凜,就連齊懿等一流勢力頂級才都不得不忌憚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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