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石的這番話兒帶著誅心之意,聽得姒于歸臉上陣青陣白。
他一直是姜玉韻的追求者之一,姜玉韻退婚信寧侯府,對他而言自然是一件大好事兒。之前跳出來踩郭石一腳,不無在姜玉韻面前表現一番的意思,可沒想到被郭石這么**裸的將他的心思破,頓時讓他陷入枉做人的尷尬之境
察覺到其他人異樣的目光,姒于歸不露痕跡的轉眼看了看姜玉韻,卻見姜玉韻神色不變,就如沒有聽見郭石的話兒一樣,這讓他心中稍安……隨即,他又看向郭石,郭石的“無禮”已經激起他的怒氣,讓他心中不自覺的升起一絲殺意。
這時候,姒于歸還沒話,后面的姬沐白卻先眾而出,他用斥責的口氣對郭石道:“你怎敢如此無禮?姒于歸公子乃是代表云定侯府來信云觀禮的貴客,你如此行事,豈不是要丟我們姬家的臉面?”
郭石看了一眼姬沐白,淡淡冷笑道:“你我皆是信云姬家的子弟,為了這么一個外人,你何必急急的跳出來,平白讓別人笑話了?”
姬沐白窒了一窒,被郭石的話兒頂得心肝疼,不禁怒道:“你是不是信云姬家的子弟還要等祖祭之后再,到時候你若未能覺醒血脈天賦,只怕長老們不會讓你在祖祠中點燃命魂燈!
郭石眼中一片冰冷,臉上卻淡然無波:“我是不是姬氏血脈,能不能點燃命魂燈,又豈是你能置喙的?”
姬沐白冷笑一聲,道:“反正過兩天就是祖祭之時,到時候一切自見分曉,你也就多得意個兩天罷了。”
姒于歸聽了姬沐白的話兒,頓時找到了機會接口道:“之前便聽信寧侯府為了保住家業不知從哪里找回來一個野種,現在看來傳言不虛。哼,這個年紀還未曾覺醒任何血脈天賦,可見血脈不純,如此還敢自稱姬氏嫡系?”
郭石聞言心中一動,臉上卻極快表現出一絲憤慨之色,道:“姓姒的,嘴巴放干凈點,你誰是野種?我不過未曾進入祖地而已,只要經歷千山雷火的洗禮,我的血脈天賦自會顯現!
姒于歸總算找到了他話的節奏,輕蔑笑道:“真是無知,帝國之中,誰人不知血脈天賦早覺醒,品級高?你血脈不純,就算在那千山雷火中得到淬煉,覺醒了血脈天賦,品級又能高到哪里去?”
郭石發的“氣憤”起來,緊盯著姒于歸道:“姒于歸,別看人,我若能在千山雷火中覺醒天品血脈,你待如何?”
姒于歸眼眸微亮,環視一眼旁觀的眾人,增加眾人心中“姬家這子很無知”的印象,然后才長聲笑道:“這世上能覺醒天品血脈的人少之又少,到了你這個年紀更是億萬無一,嘖嘖嘖……”裝模作樣的搖了搖頭后,他才又道:“你可敢于我對賭?如果你能在那千山雷火中覺醒天品血脈,我們云定侯府有一份‘伏神引’,即刻奉上!
“伏神引”三字從姒于歸口中一出,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嘩然之聲。
“伏神引?”
“玩這么大?”
“這等藥劑,便是神圣也能用得。
在周圍的這些騷動中,郭石很快從腦中的記憶中抽取到有關“伏神引”的信息。
伏神引是一種超級藥劑,超凡強者晉級神圣時,都會遇到一個極險極難的關口,稍一不慎就可能導致修為跌落,從此再無晉級神圣的機會。而伏神引的神奇之處就是有保駕護航的功效,能增加晉級的成功率。
不僅如此,伏神引還有極其神奇的療傷效用。
就算神圣強者受傷,只要不傷根基的傷勢,使用伏神引也能極快治愈,神圣之下就不用了,和仙丹差不多,即使傷到根基的重傷也能治好。
暗暗想了想一瓶“伏神引”可以輕松換來一個型宇宙還有價無市的價值,郭石眉頭一挑,立即接口道:“有何不敢?”
姒于歸見狀滿意一笑,擺了擺手,道:“慢來,你如果輸了呢?我總不能一無所得吧?”
“你想怎樣?”
郭石毫不思索的問道。
姒于歸眼中閃過一絲殘酷之色,道:“你如果輸了,就要放棄信寧侯府的繼承權,怎樣?”
“這……”
郭石輕輕瞇了瞇眼,定定的看著姒于歸,似乎想要看清楚這人,卻沒有立即話。
姒于歸不愿讓郭石多想,立即又冷笑道:“怎么?不敢嗎?”微微一頓,他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厲色:“如你這樣血脈不純的野種,也敢自稱姬氏嫡系,在公子面前上躥下跳,笑話!”
一聽到有關信寧侯府的繼承權,姬沐白也再次跳了出來,道:“姬沐火,你敢打這個賭么?枉你還自稱姬家子弟,看看你這兩天所作所為,盡給我們姬家丟臉了,我若是你,真不如一頭撞死好!
郭石冷冷一笑,點頭道:“好,這個賭約我應下了,不過……”他略一停頓,伸出兩個手指,道:“不過我還加上兩個條件,你們要先答應下來。”
姒于歸和姬沐白幾乎不約而同的問道:“什么條件?”
郭石露出一副調侃的模樣來,收起第一根手指道:“第一,我如果贏了,姒于歸你今后就別惦記姜玉韻了,以后有她在的地方,你自行退避!
這個條件一,姒于歸頓時怔了一怔,轉頭看了姜玉韻一眼,沒想到郭石會提這樣的條件。
那邊,姜玉韻聞言后神情不變,倒是一旁的姜莘大聲道:“姬沐火,玉韻和你們信寧侯府的婚約已經取消了,你現在這樣算什么?”
郭石看著姜莘,冷聲冷氣道:“沒錯,我們的婚約的確取消了,不過你們這兩日到處傳此事,絲毫沒有顧及我們信寧侯府的聲譽,便是不將我們放在眼中,我心中對你們不爽得很,如今做些事來惡心你們一下,我高興,怎么了?”
郭石的話兒得直白,姜莘被懟得一窒,心火直冒。不過她也自知理虧,一時間竟沒辦法反駁,正待組織一下語言再反罵回去,可是郭石已經轉過頭不理她,一邊收回第二根手指,一邊又道:“姬沐白,這第二個條件是給你準備的。我若贏了,你以后見了我就自己避開,別在我面前晃悠,我看你看得煩心!
“你……”
郭石這話兒不像是提條件,倒更像是當面罵人,姬沐白氣得張了張嘴,不過隨即想到賭約,他終于還是將滿肚子的火氣生按下去,道:“好,你的條件我應下了!
姒于歸也胸有成竹的點頭道:“好,你的條件我也應下了,今日這么多人在場見證,我們的賭約……”
“等一下!”
就在這時候,人群中有人走了出來,極快走向郭石:“你怎么一個人亂跑?害得我一直找不到你!”
郭石無聲苦笑一下,才道:“老六!
來人是姬沐野,他一直躲在后面靜觀,直到看見郭石真的不知所謂要應下賭約,這才走出來阻止。
如果換在其他時候,姬沐野肯定會袖手旁觀到底,可是今天郭石來到這個興安園都是因為他,如果回頭讓父親知道郭石應下這樣的賭約,他恐怕會被剝掉一層皮。
他走到郭石的身旁,看了一眼姒于歸和姬沐白,然后才對郭石道:“你這家伙子在這里胡鬧什么,快跟我走,我立即送你回去淺云居,這兩天就別再出來了,省得教嬸娘擔心!
郭石還沒話,姬沐白已經眉頭一皺,開口話了:“姬沐野,這里沒你什么事兒,你趕緊一邊呆著去。”
姬沐野嘿笑的看著姬沐白,語調調侃道:“姬沐白,你也是信王府的子孫,如此幫著外人一起坑自家兄弟,你還要不要臉?”
“自家兄弟?”姬沐白瞥了郭石一眼,然后才道:“是不是自家兄弟還要等祖祭之后再,我勸你別多管閑事兒!
“今天這事兒我管定了!
姬沐野語帶堅定的了一句,隨即轉身拉住郭石,一邊拉他走人,一邊道:“趕緊跟我走,你和他們定什么賭約?他們明擺著是要激你這個傻愣玩意和他們對賭的!
郭石既無奈又感動,之前姬沐野對他的態度一直都是愛理不理的,沒想到關鍵時候卻是姬沐野挺身而出,走出來阻止他“跳火坑”,
姒于歸這時候怎么可能放郭石走人,走前幾步擋在姬沐野的去路上,道:“姬沐野,這是我和他的賭約,和你有什么關系?”
“喲呵?莫非你想和我動手?”
姬沐野腳下微頓,用手搓了搓鼻梁后,斜眼看著姒于歸,道:“不錯不錯,幾年不見,膽量見長了……嘿,姒于歸,且不現下真動起手來,你能不能在我手下走滿十招,就只在這信云之內,你敢碰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信云是姬家的祖地,姒于歸作為前來觀禮的賓客,如果敢在信云對姬氏子弟動手,那不啻于挑釁整個姬家,到時候就算云定侯親到也救他不得。
姒于歸心中對姬沐野不無畏懼,很快轉眼看向郭石,用所有人都能聽得見的聲音道:“姬沐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剛才不是要在那千山雷火中覺醒天品血脈天賦嗎?莫非現在就縮了?你這么躲在旁人身后,就如那沒卵子的軟蛋一般,真是可笑……好吧,既然如此,只要你自認是個軟蛋,不賭了,那今天的事情我就當時玩笑一場,就此作罷!
“別理他!”
姬沐野對郭石低聲囑咐一句,拉著他就要快步往山下走。
可是讓姬沐野沒想到的是,郭石微微一掙,竟掙脫了他的拉扯,然后就聽見郭石道:“好,你的賭約我應下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來日誰不認賬誰就是軟蛋!
“你……”
姬沐野胸中火冒三丈,轉身看向郭石,真恨不得一個大耳光子就扇下去……
可是,等他看清楚郭石臉上的表情后,心中的火氣卻一下子散去了泰半。
因為這時候,郭石的臉上竟看不出喜怒,冷靜得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沖動,就好像他剛才所的話兒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后的結果。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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