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宛汐剛要走,卻聽后面有人叫她慢走,以為是蕭漢挑釁,不怒反笑,慢慢轉過身來,看著蕭漢剛要話。蕭漢急忙擺手道:“不是我叫的!倍挝髁⑽u頭。孟宛汐照他的目光向前看去,卻見一隊軍兵在一位將帶領下匆匆趕來,隨著他大手一揮,登時便把眾人團團圍在中央。
蕭漢心中暗罵,呀呀個呸的,這下可好,都走不了了。孟宛汐卻有恃無恐,冷冷地看著那帶兵將,面子滿是不解和疑惑。鄭七星四人仍是帶著那種死人臉站在她身后,淡定得很,仿佛此間之事與自己無關。再看段西柳卻是松了口氣,倒好像看到救兵一般。
那將看年紀只有十**歲,生得唇紅齒白,相貌英武,穿一身大紅鎧甲,頭戴范陽帽,腳穿皮靴,腰掛寶劍,大步走到孟宛汐面前,抱拳道:“姑娘,剛才是你們在這里打斗么?”孟宛汐歪著脖子看著他道:“是啊,怎么了?”她語氣嬌嗔,倒把那將軍看得面色一紅,右手一緊,握著寶劍道:“既是如此,還請姑娘跟在下走一趟!
孟宛汐奇怪道:“跟你去哪兒?”跟著嘟起嘴道:“去你家么?”蕭漢看她萌萌的,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鄭七星四人好像習已為常,淡定得很。段西柳想笑,努力忍住不笑,臉上的肉一跳一跳的,甚是滑稽。
那將沒想到她出這種話,倒羞得臉色通紅,周圍軍兵也是忍俊不禁,要不是看那軍官,早就放聲大笑,看他們努力裝出正經的樣子,著實忍得難受。孟宛汐怒視著蕭漢道:“你笑什么笑?真想死不成?”那個閑漢看到軍兵過來,連滾帶爬撲過來,指著孟宛汐嗚嗚哇哇大叫,要求把她們帶走。
那將厭惡地看他一眼,一腳把他踢了出去,然后赤紅著臉努力裝出公事公辦的樣子道:“光天化日之下,姑娘出手傷人,不得要跟我回衙門一趟!备笫忠粨],軍兵們發一聲喊,一齊拔出軍刀指著孟宛汐。
孟宛汐瞅他一眼,搖頭道:“讓他們把刀收起來,心傷著自己!蹦菍⒚嫔t,怒道:“廢話少,跟我走吧!泵贤鹣砗竽顷幊林樀闹T八方突地插上一步,折扇一揮,便切向那將雙腕。
那將怪叫一聲,連退兩步,堪堪躲過一招,怒道:“持械拒捕,格殺勿論!避姳鴤凖R聲應諾,數十人挺著腰刀撲了上來。鄭七星怪笑一聲,手中樸刀掄起,帶著風聲直砍那將腦袋。駝子和拐子對視一眼,銅拐和銀杖齊出,當即打倒一片。
那將剛躲過一招,又見亮閃閃的樸刀劈來,直嚇得面無人色,大叫道:“反了反了!笔种袇s不敢怠慢,寶劍拼命迎向鄭七星的樸刀。只聽得“叮當”一聲脆響,那將的寶劍從中斷為兩截,鄭七星的樸刀擦著他的鼻尖劈了下去,“刺啦”一聲,把他身上鎧甲劃出一道裂縫。那將哪見過如此陣勢,倉皇之下連退數步,卻不意孟宛汐早繞到他的身后,右手五指箕張,飛花鬼爪直抓向他的頭頂。
蕭漢和段西柳站一邊看著,眼見這將便要喪命,孟宛汐臉上已經露出詭異的微笑,五指已經觸到那將頭皮。再看那一干軍兵,被章四合和諸八方殺得四散奔逃,直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這四人對付這些軍兵自然不在話下,只是他們好像也知道身在異國不宜多事,是以只是把那些軍兵武器打落,悍不畏死的便把他打暈,卻并沒有殺傷一人。
那將面無人色,被孟宛汐亮閃閃的指甲嚇暈了,居然呆呆站著不動。孟宛汐冷笑著五指下落,這一抓下去,估計腦漿都要迸出來。蕭漢不愿看到如此慘狀,閉上了眼睛。段西柳微微搖頭,顯得很無奈。蕭漢和他靠在一起,悄聲道:“快逃。”話音剛落,雙足一踏地面,騰空而起,已然上了大相國寺山門,段西柳也跟著擰身而上。二人對視一笑,剛要接著逃,便見一道藍影后發先至,兩道寒光竟然封住了二人逃跑的方向。蕭漢剛要接著逃,卻被段西柳一把拉住,便聽得“叮!眱陕曒p響,兩根銀針正釘在二人腳邊,再踏前一步,便會被銀針釘在當場。
蕭漢臉立刻白了,一把拉住段西柳道:“從下面逃!倍挝髁p功高絕,一把拉住他飛下山門,足尖在地上一點,直奔東方而去。哪知還沒跑兩步,段西柳突然立定站住,蕭漢一個不妨,差點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穩身子,剛想話,便看到面前站著一個*****面若冰霜,兩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看著他們。
段西柳嘆了一聲,對蕭漢道:“這下麻煩大了!辈挥盟挐h也知道,這里是京城,天子居住的地方,高手如云,哪兒有那么容易逃走。只是自己實在倒霉,平白無故被人打不,還招來一場無妄之災。
那將呆呆看著孟宛汐,面無人色,孟宛汐一爪抓下,口中怒喝一聲:“給我去死!敝宦牭谩芭尽币宦曧,那將“啊呀”怪叫一聲,癱倒在地,摸了一下頭頂,卻是安然無恙,一時有些發暈,不停地用手摸著腦袋。
孟宛汐只覺一爪抓下,卻抓在一只玉笛之上。登時把那玉笛抓得粉碎,跟著便聽一個柔美動人的聲音道:“妹妹不要鬧了。”孟宛汐一個轉身,看到身后站著一個渾身雪白的人,立刻收回手掌,轉怒為喜道:“姐姐!备銚淞松先,死死抱住了她。
此時軍兵大潰,早有人跑去開封府求援,一會兒便聽得人喊馬嘶,足有四五百人呼喝而來。眼見鬧大,鄭七星諸八方俱是有些傻眼,手握兵器嚴陣以待,眼中懼意大盛。
蕭漢看到攔住他們去路的是一個*****看年紀只有四十多歲,生得千嬌百媚,穿一身淡藍蜀錦長袍,頭挽發髻,雙眉細長,兩眼如漆。只是面目冰冷,望之不可親近。她手中握著一柄寶劍,擋在二人面前,雙目閃動,頗為不善。
段西柳手足無措,不知道什么才好,囁嚅良久才躬身施禮道:“天山派弟子段西柳拜見藍師叔!笔挐h驚訝萬分,輕輕一拉他的衣袖低聲道:“你們認識,她攔我們做什么?”段西柳一扯衣袖,并不理他,繼續躬著身子道:“師叔別來無恙,弟子們甚是想念您老。”
那****仍是冷若冰霜,看著段西柳淡淡道:“你大師伯、老三、老四都還好嗎?”段西柳身子又向下躬了躬,表現得更為謙卑,規規矩矩道:“勞師叔掛心,一切安好。”美婦淡淡道:“大丫頭呢,有消息沒有?”段西柳搖頭道:“沒有。”美婦哼了一聲,臉上顯出一絲失落,跟著淡淡道:“你來這里做甚?”不待段西柳回答,皺眉道:“你們都來了嗎?”段西柳不知道,不敢輕易回答,躬身道:“弟子不知。”
美婦不再問,美目轉向蕭漢道:“他是何人?”段西柳身子微起,看了蕭漢一眼,蕭漢急忙跟著躬身道:“在下武當派掌門蕭漢,拜見藍老前輩!蹦敲缷D雙眼在他臉上掃了一下,恍若未見一般把頭轉向段西柳道:“聽老四還收了個女娃兒,你可曾見過?”
段西柳恭恭敬敬道:“回稟師叔,葉師叔又收了一個師妹,名叫李月螢,侄見過兩面。”美婦“哦”了一聲,若有所思,跟著又問道:“剛才怎么回事?”段西柳原原把事情了一遍。****聽是孟宛汐挑事,有些無奈,微嘆一口氣道:“好了,沒你們的事了,走吧!敝惚尺^身去。段西柳再次躬身行禮,態度極為恭敬,然后便拉著蕭漢準備離開。
一眾軍兵只是看著他們,卻無人上前阻攔。蕭漢滿腹疑惑,又不敢當面發問,看著四五百軍兵把這里團團圍住,刀槍劍戟明晃晃亮閃閃,聲勢嚇人,著實嚇得不輕。平生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蕭漢直覺得兩腿發軟,原以為江湖人士牛逼得很,現在才知道不論多厲害的人物,遇到成建制的軍隊簡直就是老壽星吃砒霜,不想活了。
軍兵們在一個指揮使帶領下把孟宛汐和諸八方四人團團圍住,一個都頭上前扶起倒地的將,那將面白如紙,精神恍惚,被架回營中。那指揮使看到孟宛汐和一個女子抱在一起,想沖上前拿人,一個都虞侯悄聲對他了兩句,那指揮使立時變了臉色,立刻走上前去,抱拳大聲道:“京城巡防指揮使段大志參拜公主殿下。”所有軍兵聞言大震,一齊收了兵器,躬身行禮。
蕭漢來跟著段西柳走出數步,忽聽得軍兵們參拜公主殿下,好奇心大起,立刻停住腳步,轉頭向孟宛汐看去。卻見孟宛汐已經和那名女子分開,因為是在大相國寺門口,蕭漢和她們的距離并不遠。此時那****已經回到那名女子身邊,淡淡地站在一邊。只見那女子身段苗條,身高足有一米七,標準和模特身材。她穿一身素紗袍,腰束淡粉色絲絳。蕭漢只看了一眼,登時便呆住了,只記得少年時看電視,老版的電視劇《紅樓夢》中林黛玉的扮演者林曉旭曾經是多少少年的夢中情人,如今一個活生生的林曉旭或者是林黛玉就站在他的面前、
蕭漢直感覺頭有些暈,幸福感瞬間爆棚,呆呆地站在那里,喃喃道:“太像了,我的天,女神啊!备泵δ眯渥硬磷,原來是口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段西柳不滿地看著他,眼神里滿是鄙視,一拉他道:“蕭兄,走了!笔挐h嗯了一聲,兩腳卻挪不動,雙眼從那少女臉上下移數寸,落到了少女胸前。只看了一眼,蕭漢腦中一暈,差點摔倒在地,還好段西柳一把扶住了他。
蕭漢腦中嗡嗡作響,一直回響著四個字:波濤洶涌。看著那一片高高凸起,蕭漢腦中一片空白,忍不住脫口而出:“三十六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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