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弟兄們啊,喝酒,喝酒……”就在李貝妮話之后,毛偉忽然舉起杯子,對眾人道,“這案子咱們破得這么漂亮,怎么也得干一杯嘛!這可是慶功宴啊!欒局會為咱們買單的!”
“是啊,是啊……”在眾探員的附和聲中,大家這才舉杯相慶。rg但是,由于人們心里還在想著馮琳與馮闊的事情,場面多少顯得有些尷尬。
“唉!”放下酒杯,毛偉這才語重心長地對李貝妮道,“貝妮啊!你可知道,要想調查1年前的公寓殺人案,可是沒有咱們想象得那么簡單呢!
“首先來,案子的調查權歸抹陽分局所有,咱們沒有權限。
“其次,不要忘了,這件案子已經定罪,可并不是一樁未結懸案!也沒有什么1年期一!”毛偉將啤酒倒?jié)M之后,道,“所以,烙餅得翻個兒啊!你們想想吧,如果別的警局想要來咱們這里調查一樁已經結案定罪的案子,咱們會是什么反應?”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白挑眉毛應了一句。
“比這還厲害!”毛偉搖頭道,“會不會,感覺他們是在騎著咱們的脖子拉‘什’呢?”
毛偉的話,話糙理不糙,一下子就明了重點。
“要是放在往常,咱們還能尋求正規(guī)渠道,讓領導們去解決,去申請,因為畢竟牽扯到一場冤獄嘛!領導或許會批準,讓抹陽分局重查此案的!”毛偉繼續(xù)道,“但是,不要忘了,抹陽分局剛剛出了什么事?
“傅劍星如果不死,依照那個人的性格,他或許還有可能會為馮闊翻案!
“不過可惜的是,這位抹陽神探已經不在了!他們警局剛剛遭遇了一場浩劫,所以,在這個時候,領導們怎么可能批準申請呢?”
“嘖嘖……”張景峰砸了咂嘴,道,“老毛這么一,還真是這么個理兒!如果咱們遞交了申請,所有人都會認為咱們不但狂妄自大,而且落井下石,這是在寒磣他們抹陽分局呢!那……那就等于是得罪了整個秦山警界啊!”
“沒錯!”毛偉嘆道,“咱們容陽分局剛剛破了綁架案,而且還給省隊提供線索,抓獲了獄犯!現(xiàn)在風頭正盛,別的警局都看著咱們眼紅呢!
“如果咱們真的遞出了這么一個申請出去,那豈不等于自討苦吃?得罪領導,得罪同事,所有人都會以為咱們居功自大,不可一世!那些眼紅的人,指不定會怎么呢!”
“不對!”誰知,毛偉完,李貝妮忽然話了,“毛組長,老張,虧你們還是重案組的元老,怎么能出這樣的話來呢?我們當刑警的,不就是為了查找真相嗎?
“你們忘了?如果馮闊真是冤枉的,他已經蹲了1年大牢了,”李貝妮激動地道,“現(xiàn)在這么一鬧,他一輩子將再也沒有機會出來了!我們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那為什么不查?”
“也許……馮闊并不是冤枉的呢?”張景峰回了一句。
“馮老師冒了那么大的風險,如果馮闊不是被冤枉的,那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呢?”張景峰道,“馮琳雖然是馮闊的母親,但是,她不可能百分百確定,馮闊就是無辜的啊?要萬一馮闊欺騙了馮琳呢?實際上,真兇就是他自己?”
“我看不像……”誰知,聽到張景峰的話之后,梁歡忽然提出了否定意見,“馮闊不是孩兒!都要獄了,他必然提前了解了馮琳的計劃,知道她要用蘭書平的女兒來逼迫蘭書平!
“如果他是真兇,他怎么也得跟馮琳老實交代了吧?別忘了,他還有9年就能出獄了,何必再那么折騰呢?
“因此,馮闊之所以選擇同意母親的計劃,明他非但是被冤枉的,而且他也相信,蘭書平才是真兇!”
“老梁,但事實是,蘭書平不是啊!?”張景峰跟梁歡懟上了。“要是的話,空恐怕早就認罪了!”
“那會不會……”道,“在這兩人之外,還有第三名兇手?”
“這種可能很的!”劉學山道,“殺人要講究動機!現(xiàn)場的財物沒有遭到洗劫,死者也沒有被侵犯的痕跡,這就明不是殺人搶劫,也不是強x殺人!那就只能明是仇殺!”
“的確是,”大飛分析道,“死者胸前連中數(shù)刀,明兇手下手又快又狠,分明是帶著情緒的!很可能跟死者有什么感情糾葛!從明面上看,似乎只有馮闊和蘭書平最為可疑!”
“真相在于挖掘!”梁歡道,“也許,在案子的背后,還有不為人知的內情!比如……死者還得罪過別的什么人?”
“對啊!”道,“沒準兒還有別的嫌疑人呢!想一想,一個殺人犯一直逃脫了那么多年,就在幕后偷偷地看著,想想就可怕!”
“還有,”李貝妮又道,“馮琳老師得了絕癥,她之所以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就是為了能親眼看到馮闊洗清冤屈!難道,我們身為刑警的,沒有責任和義務幫助她嗎?”
“幼稚!”張景峰道,“別忘了,馮琳用一個女孩當做籌碼,這種犯罪也是不可原諒的!”
“不是的,審訊的時候,馮老師都了!”李貝妮辯解,“她是絕對不會傷害妞妞的!”
“那也不行啊!她不傷害,就……”
“喂,我!大家能不能聽我再一句啊?”赫然間,毛偉忽然大聲道,“其實,我的話還沒有完!有件事,你們還不知道呢!”
聽到毛偉如此話,探員們這才止住爭論,安靜了下來。
“其實,我不同意為馮闊翻案的理由,還有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毛偉沉聲道,“如果咱們重新徹查此案,就必然會得罪當年主抓這件案子的刑警同事!那你們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嗯……是誰?”眾人疑惑。
“呵呵……出來,我自己都覺得不敢相信!”毛偉搖頭道,“當年負責馮闊案的抹陽分局刑警隊長,正是今天咱們秦山警界的一把手——洪建榮洪局長!”
“哇!不會吧?”聽到此話,眾人除了驚訝以外,都不自覺地干咽了口唾沫。
“現(xiàn)在……你們知道我到底在擔心什么了吧?”毛偉意味深長地看著大家道,“人世間,總有那么幾個人是咱們開罪不起的!
“真的翻案,案子破了,就會證明大領導的失誤,揭他的短,影響他的仕途前程!如果破不了,亦或者,真兇就是馮闊,那咱們就會成為秦山警界內,人神共憤的終極標靶!”
此言一出,現(xiàn)場一片安靜。
然而,僅僅安靜了幾秒,趙玉卻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轉身就走。
“哎?師兄……”李貝妮忙問,“你……干嘛去?”
“哦,沒什么,我去跟老洪談談去!”
趙玉輕描淡寫地來了一句,然后便朝雅間門口而去。
不過,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停住腳轉回了頭,待看到眾探員們都信以為真的大眼瞪眼之后,他這才哈哈大笑:
“嚯哈哈……開玩笑呢!上個廁所都特么不行嗎?”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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