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江省曲梁市的外海上有一座孤島。孤島坐落在黃海與南海的交界之處,解放初期,這里曾駐扎過我國的海軍部隊,部隊官兵們便給島起了個名字叫做勇進島,象征著士兵們勇敢直前,永不退縮。
隨著時光荏苒,日月穿梭,當?shù)氐木用裰饾u混淆了當初的字義,把島叫作永進島,由勇敢直前,變成了永遠向前。
不過,時過境遷,到了今天,這座遠離陸地的無人孤島,已經(jīng)漸漸被人們遺忘,沒有人再去追究它的真正含義了……
嘩嘩……
茫茫大海之上,波濤翻滾,風急浪高……
此刻正值黎明前的破曉十分,太陽從遙遠的海平面露出微光,還沒有來得及照亮整個海面,只是將遙遠的地方照出了一道白色的弧線,正是人們經(jīng)常的魚肚白。
“哦……哦……”島上的南面海邊附近有一處平地,此刻,那里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微弱的呻吟聲。
女人的名字叫做李倩,她是十幾天前,跟隨攝制組前來永進島拍戲的女演員,而且還是女一號。
“哦……”李倩感覺頭腦昏沉,眼皮沉重,這種感覺好似喝多了酒一樣。
李倩雖然是女一號,卻并非什么著名演員,她所在的這個劇組,甚至連三流都算不上。
有時候為了上戲,為了能夠獲得演出機會,她不得不去陪一些導演、投資人喝酒。而每一次,她都會被灌得酩酊大醉,所以,她對于這種喝醉酒的感覺非常熟悉。
然而,她依稀還能記得,這幾天她一直在島上拍戲,根沒有喝酒,昨天晚上,她只是睡得有些晚而已。
怎么了……頭好痛……
“哦……”迷蒙之中,李倩想要伸個懶腰,然后捏捏沉重的額頭。然而,她下意識地伸了伸胳膊,卻發(fā)現(xiàn)雙臂居然被什么東西給束縛著,根無法動彈。
“嗯?”
猛然間,一股出于能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她又用力地掙扎了一下,卻仍然無法動彈。
緊接著,她忽然感覺身體搖晃失重,好像自己并非是躺在床上的,而是……而是……懸在了空中!?
怎么了?
驚慮之下,她終于睜開了眼睛!她第一眼看到的,乃是腳下不遠處的微弱火光,那個火堆是攝制組用來取暖的,此刻,那火堆已經(jīng)基滅了,火堆旁邊一個人也沒有……
可是……
為什么火堆會在腳下呢?
“哦……啊!啊!?”
驀地,李倩萬般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站在一個高高的東西上的,非但自己的手臂被捆綁在身后,而且脖子上……脖子上還套著一根粗得嚇人的——麻繩!
“啊!?”
驚駭之下,她腳沒站穩(wěn),驀地歪了一下身子,差一點兒就把腳底下的東西踢開!剎那間,她感到喉嚨處猛地收緊,竟是快要不能呼吸了!
哦……哦……嗚……嗚……
李倩嚇得渾身戰(zhàn)栗,趕緊踮起腳尖,努力恢復了平衡。雖然她看不清楚腳底下踩著的東西,但是通過雙腳的接觸,她可以猜到,那是攝制組使用的折疊梯子!
“怎……怎么回事……啊……”李倩驀地清醒過來,這才終于意識到,有人不但將她雙手捆綁,而且還將她架在了高空之中,并且像實施絞刑那樣,給她的脖子系上了繩套!
如果腳底下的梯子一翻,她登時就會被繩子勒死!
“啊……啊……”李倩趕緊用腳死死踩住梯子,再也不敢亂動半分,嘴里則嘗試著發(fā)出呼救,“喂……救……救命……救命……有人嗎?是不是……是不是你們在捉弄我啊?別玩兒了,快點兒救我,這不是鬧著玩兒的,出來,出來啊……”
然而,她喊了數(shù)聲之后,島上卻仍是一片死寂,毫無反應(yīng),甚至之前拍打礁石的海浪,也因為退潮而變得瑟縮無聲……
“不不不……”李倩嚇得渾身顫抖,眼淚直流,少頃,她開始抬高音量,沖遠處吼道:“喂!有人嗎?到底,到底有人嗎?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別玩兒了好不好,會出人命的……”
就在李倩大吼的時候,從海面上忽然吹過來一陣蕭瑟的海風,在海風的吹動下,李倩猛地發(fā)現(xiàn),在她身體的右側(cè),有個黑影隨風晃動了一下。
她趕緊用力地扭了下頭,結(jié)果這一看之下,她登時嚇得汗毛直立,頭皮乍起,但見在她右手邊兩米開外,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雙腳懸空,已經(jīng)被吊死多時的——人!!!
“啊……”
驚悚刺耳的喊叫聲赫然響徹了整個島,可是,島上卻仍然一片死寂,再沒有傳來任何回聲……
……
上午1點,秦山順風街。
“啊……”
趙玉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將打包好的行李,放在了路虎車的后備箱里面,路虎的后備箱夠大,行李裝完之后,里面還有好大一塊空間。
“汪汪……”狗狗大亨在趙玉腳下叫了幾聲,它的眼神囁喏,似乎已經(jīng)意識到了什么,顯得極不情愿。
“少特么廢話,”趙玉拍了拍狗頭,沒好氣地道,“誰叫你禍害了村上那么多母狗,惹我老媽發(fā)飆的?活該!”
“老大啊!”冉濤忽然從后駕駛座上探出腦袋,“這樣也行嗎?咱們是去查案子,你帶這么一條大狗,嗯嗯……難道……這狗還能幫助咱們破案不成?”
冉濤這么一,曾可和吳秀敏亦是忍不住撲哧一笑。
“吁,你可不要看了它!”趙玉指著大亨道,“這家伙可是沒少幫我破案呢!還記得我跟你們過的銀行存尸案嗎?要不是它幫我找到了新鮮的人……嗯……”
后面那個“屎”字,趙玉怎么可能得出口?
“新鮮的什么?”冉濤追問。
“新鮮的腳印唄!”趙玉急忙改口。
“切!你家這狗也神了!”吳秀敏在車里吐槽,“人家的狗都是用來聞味兒的,你家這狗居然都能辨認腳印了!”
“不是!咳!反正……我也是沒法兒了!”趙玉無奈地道,“這狗到了發(fā)情期,禍害得滿村母狗亂叫,不得安寧。沒人管了,只好跟我來破案了!”
“汪汪……”大亨像是能聽懂似的叫了幾聲。
“這話的,”吳秀敏撅嘴,“組長啊,難道……你就不怕這狗禍害我們嗎?”
“嗨,真是狗隨主人啊,狗這么猛,咱們組長也這么猛……嗯……”冉濤剛了一句,便被趙玉那殺氣騰騰的眼神嚇到了,急忙咬著嘴唇,老老實實地鉆進車里!
大亨也是個慫包,一見趙玉挑起眉毛,趕緊乖乖地跳進了后備箱。
發(fā)生過惡魔案的北遷地區(qū)與隴西省毗鄰,距離秦山僅有4多公里。趙玉覺得,還是自己開車過去方便一些。再者,他還得帶著狗狗大亨,也沒辦法乘坐別的交通工具。
“嘖嘖嘖嘖……”在車子開動起來之后,后座上的冉濤就一直不停咂嘴,當車子駛上高速之后,他忍不住問了一句,“組長啊,我時候,曾經(jīng)在報紙上看到過關(guān)于惡魔案的報道!我還記得,有目擊者聲稱,從死者的自殺現(xiàn)場,可是真的見過鬼呢!你,這惡魔案,是不是這么來的啊?”
“又來了!”吳秀敏可算逮著攻擊冉濤的機會,忙,“你看的是手抄報吧?哪兒來的鬼?”
“嗯……你……”
冉濤正在尋找詞匯反擊,趙玉的手機忽然響了。上一次從新西蘭回來之后,為了保險起見,刑事廳專門給他訂制了一個保密功能更好的手機,這個新手機號除了刑事廳以外,其他人還不知道呢!
“喂……”
接聽之后,手機里赫然響起了聯(lián)絡(luò)官陳的聲音。
由于正在開車,趙玉也是用藍牙手機接聽的,待聽到電話里的陳急匆匆地了好半天話之后,趙玉納罕地沖耳機問道:“陳干事啊,你別給我整這么后現(xiàn)代的詞兒好不好,什么阿加莎克里斯蒂,什么《無人生還》,點兒我能聽懂的行不行啊?”
很快,陳轉(zhuǎn)換了一種通俗易懂的法講出,趙玉卻驀地愣住了,急忙把他的話重重地重復了一遍:“你是,一個島上,突然死了一大幫人?還是拍電影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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