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通身份特殊,他斷然不是被抓進來的。rg根據(jù)他之前所,自己在地牢已經(jīng)住了好幾年,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辰鋒對明教幾乎沒有任何了解,通過血衣和尚這個外號,總讓人對道不通產(chǎn)生一些畏懼。
道不通見辰鋒有些驚恐的樣子,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你子連朱棣都敢頂撞,還以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原來還會怕我啊!”
看來道不通出去的那會兒,已經(jīng)把辰鋒的底細問得明明白白了。
辰鋒板著臉:“要是你睡覺的時候有人扮鬼臉嚇你,你難道不害怕嗎?也不知道你拿什么東西滴在我臉上了……”
用手擦了擦臉頰,這才發(fā)現(xiàn)手掌沾染了血跡,而且是真血,辰鋒又是驚恐無比。
道不通有笑了起來:“瞧你那副熊樣,沒見過死人啊,連血都害怕!”
辰鋒表情嚴肅:“死人我見過,但一個能拿死人談笑風生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到底在地牢干什么?”
實話,辰鋒對道不通有了一絲警惕之心。血衣和尚這種外號,聽起來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不管你是明教還是其它的名門正派,若是個濫殺無辜的人,辰鋒絕對不會與之為伍!
道不通坐在了牢房中,還拉了拉辰鋒:“坐下吧,板著個臉干什么,你不會真以為我是個殺人魔頭吧?”
辰鋒坐下來沒有話,算是默認了。
道不通嘆了口氣:“唉……我的確殺過很多人,但我也是為了練功沒有辦法啊……”
辰鋒趕緊挪開了身子:“你果然是個殺人魔頭!”
道不通笑道:“我話還沒完呢!我殺過不少人,但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人!我練的武功名叫狂血**,身上佩戴的寶刀名為飲血刀。我只有不斷殺人取血,才能提升自己的功力。只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壞人,我又怎么可能每次都能遇上?所以數(shù)年前我干脆住進了錦衣衛(wèi)地牢,這里關(guān)押著許許多多的囚犯,那些即將死刑的囚犯便成為了我練功的養(yǎng)料。反正他們都要死,我送他們一程沒什么不妥吧!”
“可如果死刑犯并不是壞人呢?”辰鋒義正嚴詞地發(fā)問。
道不通依然是云淡風輕的笑容:“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在尋找目標的時候,我都會將那人的底細打聽地清清楚楚。只有確定是活該被死刑的人,我才會拿其練功。”
“那么另外被冤枉的人呢?”
“冤不冤枉我不能確定,這些都是錦衣衛(wèi)去查的事情。他們就算冤死了,又不是我殺的,我哪管那么多?”
道不通能夠先確定死刑犯的底細,光憑這一已經(jīng)讓人敬佩了,你總不能讓他評判每一樁冤假錯案吧。
“好,算我錯怪你了!”辰鋒主動道歉。
道不通擺擺手:“我的事情完了,也該你的事了。”
“我的事情你不是都打聽清楚了嗎?”
“的確是打聽了一些,沒想到我在地牢的這幾年間,藏劍山莊和名器山莊居然搞出了七神劍和七神器,嘖嘖嘖,沒有目睹那些神兵真是遺憾啊!”
“你見了神劍,是不是也想強取豪奪啊?”辰鋒冷笑道。
道不通趕緊解釋:“不不不,我只是出于好奇想看看罷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強奪也沒意思,尤其是這等神兵利器,若無法得到神器認可,或者不適合自己,奪過來也沒用!聽宮中藏著的軒轅劍是你的了,獨孤煌也有赤霄劍,不知你什么時候帶我去瞧一瞧。”
“看看沒問題,但你可別打神劍的主意!”辰鋒警告一聲。
道不通很是不滿:“你怎么還不相信我?我已經(jīng)聽呂世耿了,咱們明教被名器山莊贈予了一柄神器,只是這件神器一定在光明頂上,路途遙遠我可不想過去,所以才想就近一睹神器風采。”
辰鋒頭答應(yīng):“軒轅劍我現(xiàn)在不好拿出來,到時候讓你看看煌叔手中的赤霄劍吧,只不過我還要在地牢呆上幾天,等出去后再帶你去看。”
“我懂我懂,聽武林大會快要召開了,咱們順便再結(jié)個伴怎么樣?”
辰鋒撓撓頭:“你們明教這么大的教派,你還用和我結(jié)伴?”
道不通嘆息著搖晃腦袋:“唉……自打明朝打下江山,天下太平根沒我們明教什么事了,教中成員都是各做各事,大家都很低調(diào),我都不知道其他人都在哪兒,就算想聚起來也不容易啊。”
“武林大會這么重要的事情,只要聽了肯定都會聚集過來的吧。”
“也許會吧,反正我的狂血**也練得差不多了,不定能和你們一起尋找其它神劍的下落呢?”
“你有這么好心?”
道不通搓搓手:“這個嘛……反正神劍有七柄,你們分不完。若其中有適合我的,那就給我……”
“好啊!你果然是覬覦七神劍的!”辰鋒沒好氣地道。
道不通趕緊解釋:“別誤會,我肯定不會強取豪奪,但你們硬要贈送給我,那貧僧便只能笑納了。”
“想得美!”辰鋒對血衣和尚的好感度上升了一些,一個能將心里話如此坦白地出來,此人絕不是背地里做壞事的人。他又是明教五散人的身份,若能站到自己這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還有一件事是辰鋒擔憂的:“血衣和尚,你若不殺人取血,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
道不通聽了怒氣沖沖:“你以為我是以前的蝠王嗎?何況蝠王也是身不由己,最后還擺脫了吸血的惡習。我這功夫要以人血來修煉,但使用的時候根和人血無關(guān),而是以我自身之血催發(fā)。只要我不練功,就不需要人血!”
這倒是讓辰鋒放心了不少,又繼續(xù)聊了幾句,主要是詢問明教的人員組成。
時過境遷,明教的人自然早就換了一批,只不過一些職位設(shè)置未曾變動。
明教有教主,然后是左右光明使者,四大護教法王,五散人,至于四門和五行旗已經(jīng)沒有了,在與元朝的對抗中損傷殆盡,幸存的人也跟隨朱元璋成為了朝廷軍隊中的頂梁柱。
但明教不可能只有這幾個高手,而不招攬其它手下。所以就有了八虎騎,實為八個部隊。
辰鋒和道不通正聊得火熱,突然有錦衣衛(wèi)的人急匆匆地過來稟報,來人是四大鎮(zhèn)撫使的宇文智。
宇文智一進來就是一個好消息:“皇上醒了!”
“那現(xiàn)在宮中怎么樣了?”辰鋒迫不及待地詢問。
宇文智答道:“指揮使大人已經(jīng)入宮,現(xiàn)在正按計劃行事,想來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了。”
辰鋒依然不能出去,只能靜靜地等待宮中的消息。
過了足足兩個時辰,呂世耿回來了,而且直接入了地牢:“辰駙馬,解姑娘,你們現(xiàn)在可以跟我進宮了!”
終于出了地牢,呂世耿一路訴著宮中發(fā)生的事情。
朱棣一醒,群臣便聞聲而來。大家先是慰問一番,然后朱瞻基帶頭提起了為解家平反的事情,群臣紛紛響應(yīng),最后太子也站了出來,只可惜辰鋒沒有見到那壯觀場面。
至于朱棣嘛,他剛從鬼門關(guān)走回來。他因解家一事被氣昏,夢中定然夢到了解縉,所以早就生起了退讓之心。
群臣請愿,朱棣找了個臺階下,終于是松了口,命呂世耿把辰鋒和解文雪帶到宮中,只不過還未宣布平反的事情罷了,但事情已經(jīng)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皇宮之內(nèi)一片肅穆,這次是莊嚴的太和殿,文武百官都在殿內(nèi)。
在各種達官顯貴的矚目下,辰鋒和解文雪被帶入到了宮殿之中。
朱棣坐在龍椅上,只不過用手揉著腦袋,看樣子還很虛弱。諸葛正立在身側(cè),只要朱棣身體出了什么狀況,他也能馬上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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