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火焰熊熊燃燒,濃煙四起,地表染紅,仿若巖漿,高溫彌漫,如同蒸籠,巨坑內,金色閃光四射,伴隨著轟隆隆的雷鳴聲,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rg
這番景象聲勢浩大,令人恐懼,然而詭異的是,即便如此,直到現在,通靈宗竟然依然沒有絲毫的動靜,甚至連探查之人都未現,仿佛所有人都消失了一般,亦仿佛這里根不是所謂的圣山,也不是通靈宗的大營。
此種現象處處透露出詭異,令人費解!
“啊!”
慘叫聲自坑底響起,撕心裂肺,正是厲秋凝。
此刻,在他的身前有一道神秘的防護罩,抵擋住了路天歌那致命的一擊,令他幸免于難。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雖未死,但那高溫與詭異的血氣依然有部分穿透了防護罩,令他衣衫碎裂,整個體表的皮膚徹底被腐蝕。
他如同剝了皮的青蛙,暴露在炙熱的開水之中。
這樣的疼痛,常人難以忍受!
更令他痛苦的是那來自靈魂崩碎的感覺。
兩靈崩碎,血脈反噬,加之神秘的力量撕扯他的靈魂,令他生不如死!
這才是他慘叫不已的真正原因。
靈魂是最為脆弱也是最為神秘之物,崩碎的痛苦,已經不是人能夠承受的了。
他厲秋凝也不能,他捂著面具痛苦而凄厲的慘嚎著。
碰!
為了緩解那來自靈魂的痛楚,厲秋凝整個人跪在地上,用頭瘋狂的砸擊地面,舉動瘋狂異常!
血液四濺,頓時整個面具變得鮮血淋淋。
此景充滿了血腥與陰森,令人汗毛直立。
不僅如此,更詭異的是,厲秋凝的頭發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僅僅幾個呼吸間,他的頭發已經徹底花白,而暴露在空中的肌肉更是剎那間整個萎縮起來。
眨眼間,他整個身形變得仿若骨架一般。
“呃!”
厲秋凝聲音走形,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他整個人透露著腐朽的氣息,碰!頭骨碎裂的聲音響起,他慘叫聲戛然而止。
叮當!
面具砸擊地面,發出金屬所特有的清脆聲音,與此同時,也展露出厲秋凝的樣貌。
他曾經俊秀的面容已經不再,反而布滿歲月的溝壑,仿佛經歷了萬千歲月的蹉跎,留下致命的痕跡,他的整個頭顱已經變形。
更凄慘的是,他眼睛一片雪白,再無黑色瞳孔,整個眼睛空洞無比,沒有絲毫神光亦是滲人無比。
他不停的用已經沒有皮膚如同枯骨的手在空中摸索著,顯然,眼睛已經瞎了!
此刻的厲秋凝,已經再無一絲嫡傳弟子的驕傲與神采,更多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木偶,而且還是即將崩壞的木偶。
鮮紅的血液自他的眼角滑落,帶著幾絲晶瑩,景象極為凄慘!
即使是路天歌,對這一幕也有些不忍直視,但,他卻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相反,他更加戒備起來。
他戒備的并不是厲秋凝,畢竟,厲秋凝現在的狀態,已經對他造不成絲毫的威脅,他戒備的是,自厲秋凝臉上脫落下來的面具!
他總感覺這個面具很詭異,他甚至有種猜測,造成厲秋凝此刻狀態的,并非是他那一擊的功勞,那詭異的面具或許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詭異響起,空間一陣晃動,出現一道光門,一群人自光門中走了出來。
這群人的出現,頓時令路天歌臉上浮現出復雜的表情,因為,除了為首的那個陌生人之外,其余的人,他都認識,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通靈宗的真正上層,宗主與閣主以及長老們!
戰斗結束之后,通靈宗所有的高層竟然數到來!
這。。。。
為首之人乃是一位少年,乍看之下,并未不妥,但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異常,因為,他的樣貌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隔絕,無法確切的看清。
仿佛有一層迷霧附著其上。
“不錯不錯,雖然這次的嫡傳弟子,確實很棒!雖然勢力差了一點,但,虛靈不錯,手段也不少!”
“尤其是那死而復生的領,當真令人詫異!”
聞言,路天歌咯噔一聲,心墜落低谷,剛剛,曜靈白帝還極力告誡他要保守秘密,沒想到,短短時間之后,竟然被人當面揭穿,而且,顯然,見證者還不在少數!
他們根一直都在關注這里!
一抹凌厲的殺機浮現在路天歌的眼中,但下一刻,那殺機隱沒,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他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別這神秘的年輕人,即使,他身后的那些通靈宗的閣主與長老們都無法對付!
就在路天歌思索對此之時,那神秘少年卻為路天歌解圍了,“這人,我上門看上了,那秘密,你們不用算計了!”
“今日發生之勢,若傳出去,你們都得死!”
“通靈宗,將成為歷史!”
“可明白?”
少年居高臨下的環視一周,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周圍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上層們,仿佛非常忌憚這位少年,非但沒有憤怒,反而一臉獻媚。
甚至連宗門圣主燕離都是如此。
“自然,自然,戲命大人的吩咐,的們自然遵從!”
首先出聲的竟然是厲秋凝的父親,厲風行,他仿佛沒有看到兒子的慘像,反而如同奴才一般恭維著少年!
戲命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屑的笑容,他自然知道,這些老狐貍的打算,也知道,此人的身份,更清楚對方與場中少年的關系。
但他根不在乎,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是上門的戲命!
戲命輕啐一口,“窩囊廢!”雖然聲音很輕,但是,卻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朵之中,他從來沒把通靈宗放在眼中。
聞言,眾人反應不一,二長老先是臉色一僵,繼而恢復奴才狀,但他緊握的手指,卻出賣了此刻真實的心情!
他的兒子廢了,號稱與絕資質相當,寄托他所有希望的兒子廢了!
戲命轉頭望向路天歌,頓時,路天歌身體一震,心中驚駭莫名,這一刻,他仿佛被一位絕世兇獸盯上,強烈的危機感在他心底躁動不已,他竟然升起了一種無力與恐懼感!
強大,比在場的任何人都強大,甚至,連虛靈狀態的曜靈白帝也決然不是對手!
一瞬間,路天歌有了這樣清新的認識!
只不過,這種感覺來得快,消失的更快,僅僅毫秒間,那心驚肉跳與恐懼感消失不見。
“路天歌是吧!不錯,真的不錯,我戲命的考驗,你通過了!”
“準備一下,不日我們便出發,前往上門!”戲命態度倨傲,口吻中帶著濃濃的命令與威脅的味道!
“哼!”路天歌冷哼一聲,以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是,也僅此而已,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還沒有資格與戲命為敵!
但,未來不一定!
他已經可以斷定,厲秋凝之所以對自己殺招盡出,絕對是戲命搞的鬼!
這筆賬,他記下了!
任何命令與威脅他的人,他都要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
光門再現,戲命步入光門,臨走之時,他一招手,那面具飛入他的手中,他隨手待在臉上,剎那間,唯我獨尊不可抵擋的威壓一閃即逝,眾人頓時身體一震,仿若虛脫一般,眼中盡是恐懼!
此刻,唯獨留下通靈宗一干人等!
厲風行如同一般瞬間來到厲秋凝的身邊,把對方抱在懷中,他用惡毒的眼神盯著路天歌,殺機盎然道:“同門相殘,至慘,此賬,懲戒閣記下了!”
“哼!等待懲戒吧!”
下一刻,厲風行抱著厲秋凝的身體飛速離開,一同離開的,還有懲戒閣的閣主!
對于厲風行殺機與威脅,路天歌并未放在眼中,他心中冷笑,這人根就是個慫貨,典型的欺軟怕硬的主。
大家都清楚,真正的罪魁禍首乃是戲命,但厲風行卻對其不敢有絲毫的敵意,反而把左右的過錯怨在路天歌身上。
毫無大宗長老應有的氣節與氣度,甚是令人不恥!
這樣的人,不足為慮!
燕離望著路天歌,一臉復雜,有愧疚、有無奈、有自責“天歌切記,不要參加儀式!”
“多謝,師尊提醒!”
路天歌躬身行禮,雖是道謝,但聲音卻有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在他看來,燕離也好不到哪兒去!
來他對這位便宜師傅還是相當有認同感的,但是,剛才直到被厲秋凝殺死,他這位師傅都未曾出現,這讓他感到極端的失望!
這一刻,路天歌有種明悟,或許,他高估了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價值。
他其實依然是一枚棋子,只不過這棋子,重要了許多,但,再重要的棋子,也有可能被拋棄!
而事實證明,剛剛,通靈宗面對上門的時候,他這顆重要的棋子,已經被拋棄了!。
一同被拋棄的,還有厲秋凝!
“或許,只有成為那棋手,才能不被拋棄吧!”路天歌心中如是感嘆!
“哎!”
燕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他與路天歌之間產生了很深的間隙,再也無法復原!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