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表現(xiàn),出乎了路天歌的預(yù)料,他腦海中也腦補出很多‘故事’。rg
但,這些‘故事’畢竟是‘故事’而非事實。
為何莫名其妙的成為上門少主,路天歌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弄清楚。
上門少主這個身份可是相當(dāng)不得了,要知道,即使是絕也不敢稱呼自己是通靈宗的少主。
畢竟,少主,乃是少年圣主,相當(dāng)于未來宗門圣主的意思!
這個意義太大,一旦成為少主,上門無疑于把傳承交給一個陌生人。
而他路天歌,也將一瞬間成為‘東域’身份最高的‘第二人’!
可以,除了上門宗主之外,他的身份將最高,乃名副其實的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而到時,他所面對的這些難題將會迎刃而解。
有上門作為依靠,他將擁有無可比擬的絕對勢力與實力。
而屆時,路家不會再是問題,因為,路家相比,根不值一提。
自然,廖家也是如此。
屆時,想要捻滅廖家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這樣一來,三年之約,將會因迎刃而解,江家復(fù)興只是在一念之間,江繡球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獄都的靈言信,更是簡單,只需要挪用少許資金,便可以復(fù)建,并且把這勢力部掌握在手中。
同樣的,他也可以得到最為優(yōu)的修煉資源,以他的資質(zhì),無法想象!
。。。
可以,好處太多,當(dāng)真一言難盡!
對于路天歌來,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但問題是,這個少主,真的這么好當(dāng)?
自己真的能夠輕而易舉成為這樣的人?
路天歌不這么認為!
畢竟,上門不是通靈宗能夠相比的。
它的強大超過了任何一個宗門,甚至八宗相聯(lián)合。
這樣的位子,路天歌絕對不認為,眼前的四人,不稀罕,不渴望!
尤其是接觸最多的戲命。
路天歌可以確定,這家伙,絕對盯著這個位子!
更何況,這個宗門身就是清除‘替換者’的機構(gòu),而路天歌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
他身就是‘替換者’,雖然渡過‘儀式’,但依然無法更改這個事實!
一旦成為上門少主,那么,必定要與上門聯(lián)系在一起,甚至需要長時間的頻繁接觸,再次暴露的幾率將會無限增大。
這無異于與虎謀皮!
天上吊‘餡餅’是好事,但是,這‘餡餅’他不想吃,他更喜歡腳踏實地,步子買大了,容易扯著蛋。
路天歌相信一件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而成為少主的這個代價,他路天歌可能付不起。
他已經(jīng)不再是孤身一人,他已經(jīng)有了牽絆與‘束縛’!
夢境中兩女絕望的神情,一直是他揮之不去噩夢,他絕對不允許,夢境中所發(fā)生的事情,真的發(fā)生在現(xiàn)實中。
路天歌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思路清晰起來,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搖出腦海。
他嚴(yán)肅的問著四人道:“為何是我?”
這個答案對于路天歌來很重要,因為這個答案,可以讓他看到將會付出的代價,與此同時,也決定,他對路家的態(tài)度。
因為,一旦真的如他所猜測那般,他不是路定國的種。
那么前身怨恨的對象就錯了。
至少,路家就從一個施害者變成了同樣的‘受害者’。
他也沒有理由對同樣是‘受害者’人進行‘報復(fù)’不是嗎!?
畢竟,對于一位‘繼父’以及其家族,不能要求太多。
前身沒有在年幼之時,被這‘繼父’硬肛就不錯了!
路天歌以己度人,如果換成自己,估計,啥事都能做的出來!
同時,他‘報復(fù)’的對象就要更改了!
比如。。。
路天歌幾乎所有的精力都擊中在這個問題上。
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此刻的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四人雖然跪拜,但其中有一人在做把戲。
而這個人,正是戲命。
他雖然跪著,但是如果仔細觀察的話,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膝蓋其實并沒有接觸地面。
對于路天歌這個‘少主’,顯然,戲命存在‘異心’!
在他眼中,路天歌就是他的‘提煉物’的宿主罷了,雖然師命難違,不得不稱其為少主,但他絕對不認同這個‘廢物’。
他相信,遲早,他要得到那‘提煉物’!
一想到,那神秘的‘天靈道書’,戲命眼底便折射出一絲極度貪婪的味道。
他艷羨的暗自望了一眼身旁的梟,同時也有絲絲不忿。
與妙玄不同,梟的實力并不比戲命強大,他之所以能夠成為三大‘引路人’中的第二位,大部分的原因都是來自于那‘天靈道書’!
這也是,戲命不忿與渴望得到‘提煉物’的原因。
他要超所有人,成為獨一無二!
只不過,這絲貪婪與不忿被隱藏的很好,剎那間消失
戲命的變化,路天歌沒有察覺,但不代表別人沒有。
驀然間,妙玄眼中劃過一絲冷芒,但同樣,這是冷芒被她瞬間掩蓋于眼底,誰都無法感知到。
她暗自低頭,長發(fā)垂落,遮蓋她的神色,誰都不知道,此刻她在想些什么。
“師尊有令,令我等四人,力輔佐少主,任其差遣!”
“至于為何是少主,屬下們,不得而知!”
戲命回答路天歌的問題,態(tài)度恭敬,表面上,誰都看不出他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聞言,路天歌微微皺眉。
這樣的回答,自然不能令他滿意。
他道:“上門的宗主,是我的生父?”
這話問的很直白,也很唐突,很是尖銳!
瞬間,四人臉色怪異起來,畢竟,一般人即使知道,也不會問出如此問題。
其中,妙一則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解釋道:“少主多慮了,師尊一生不近女色,怎么可能是您的生父!”
“額?”
路天歌尷尬的撓了撓臉龐,很顯然,他之前的猜測并不正確,他的便宜老爹并沒有再婚前被戴綠帽子。
只不過,既然兩人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又沒有任何師徒名分,卻莫名其妙的成為宗門少主。
這事,無論怎么看,都透露出濃濃的詭異!
驀然間,路天歌心中劃過一絲靈光,他心道:“難道?與那‘儀式’有關(guān)?”
“我在昏迷的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身份真的沒有暴露!”
“還是!?”
一個恐怖的念想浮現(xiàn)在他的心頭,令他整個人背脊冷汗直流,渾身上下冒著冷氣。
路天歌不動聲色,把心中的猜測暗暗壓在心底,他對四人道:“這少主,能不當(dāng)不!”
“打個商量?”
路天歌的表現(xiàn)與言語,令四人臉上古怪神色更為濃重。
“您呢?”
妙玄驀然抬頭,臉上帶著平靜的笑意。
路天歌與之對視,頓時一愣,下一刻,打了一個激靈!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
平靜,太過平靜,平靜到仿佛沒有情感,平靜到極端的冷漠,平靜到令人無法反抗,平靜到令人有些恐懼。
路天歌暗嘆一聲,他知道,天上掉下來的這‘餡餅’,他必須吃!
“好吧!知道啥情況了!既然成了少主,多少得有些福利吧!”
“上門中,除了幾個秘地之外,部向你無限制開放,資源任你調(diào)遣!”
“真的?”
“真的!”
妙玄、妙一、梟、戲命、四人同時回答,證明了這一點。
“奧?”
路天歌臉上浮現(xiàn)玩味的笑容,代價遲早要付出,這代價可能很恐怖,他承擔(dān)不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付出代價。
但在那之前,他應(yīng)該好好的‘享受’一下,不然,還真的浪費了不知何時要付出的‘代價’!
他摸著自己嘴角的虛絨,若有所思的道:“咱們這里,應(yīng)該有類似‘珍寶殿’的地方吧!”
“有,自然有,而且,與外界那些不入流的宗門相比,簡直天壤之別!”妙玄聲音依然平靜,她甚至已經(jīng)猜測到對方要干什么!
“我都能用?”
“能!”
“壞了不用賠吧!”
“自然不用!”
“帶路吧!”
“遵命,少主!”四人起身,空間黑洞乍現(xiàn),下一刻,五人消失在鑒真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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