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即是價值!
一旦于錦榮對班銘產(chǎn)生欲除之后快的惡感,和班銘相關(guān)的信息,將會轉(zhuǎn)變成奇貨可居的價值!
羅城清楚知道自己的武道資質(zhì)是什么程度,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快到達極限,想要再向上突破已經(jīng)很難了,地境修為更是想都不敢想,可是他不甘心就此平淡一生!
想要在社會上混得開,很多時候人脈比能力更重要!
所以,哪怕是成為讓人作嘔的寄生在他人身上的蛆蟲,他也要抓住一切機會向上爬!
眼下,就是機會!
所以,他第一次主動和于錦榮攀談,并且恰到好處地透露出自己所知道的為數(shù)不多卻足夠讓后者震驚的信息!
而于錦榮也的確還很是震驚,初中畢業(yè)時似乎基礎(chǔ)二段圓滿,也就是,三年多一點的時間里,班銘連續(xù)突破了五個境界,這是何等驚人的突破速度?
可以預見得到,這絕對不會是班銘的極限所在。
哪怕于錦榮身已經(jīng)是基礎(chǔ)九段修為,這時候也不禁感受到了仿佛身后有猛獸臨近的壓迫感。
腦中瞬間轉(zhuǎn)過諸多念頭,于錦榮看著羅城,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真誠了些:“羅城,我剛好召集了一些朋友吃晚飯,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不如一起參加?”
“有時間!我有時間的!”羅城心中一頓狂喜,連忙點頭。
走入那個圈子,在羅城看來已經(jīng)是完成了邁向成功的第一步!
……
宿舍樓,班銘的房間。
“你剛剛什么?真的有辦法改變我的根骨品級,一下變成九品根骨的絕世天才?”夕夢研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班銘。
“不是改變你的根骨,而是將原就有卻不曾開發(fā)出來的真正根骨顯現(xiàn)出來。”班銘頓了頓,又道:“多的你就不要問了,問了我也不會,總而言之,就是我剛剛所的字面上的意思,只要你配合我就行!
夕夢研蹙著眉頭想了想,還是沒能完弄明白班銘的意思,什么叫“不曾開發(fā)出來的真正根骨”?難道根骨還有真假之分不成?那也太假了吧!
想不明白她就干脆不想了,因為她相信班銘不會害自己,于是很光棍地道:“好吧,那你吧,需要我怎么配合?”
“還記得嗎?軍訓開始之前,我就問過你,如果要你用自廢根骨來達到取消婚姻的目的你敢不敢,你當時敢,那我現(xiàn)在再問你一次,你敢不敢?”
夕夢研一怔,然后點頭,眼中只有堅決:“敢!”
“好!”班銘再無一絲猶豫,以毋庸置疑的語氣道:“我需要先準備一些東西,等今天晚上我們就進行,在整個過程中無論我做什么,讓你做什么,你都不要多問。”
“哦!毕粞欣侠蠈崒嵉狞c頭,這一刻的她溫順得就像是媳婦一枚。
她看班銘的目光也是閃過一絲怪異,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男兒霸氣了?心臟卻是不爭氣地加速跳動了些許。
……
當班銘把自己需要的東西買回了宿舍的時候,距離第一軍院不遠的一家高檔酒樓里,正在舉行一次規(guī)模頗為不的會餐。
這次會餐由于錦榮發(fā)起,囊括了此次軍訓中表現(xiàn)優(yōu)秀的絕大多數(shù)新生,甚至還請到了包括孫可畏在內(nèi)的幾名老師到場。
羅城也是混跡其中,他頭腦靈活,左右逢源,連連舉杯敬酒,倒是很快贏得了許多優(yōu)秀學生的初步好感。
“于少!币幻麑W生忽然走到了于錦榮的身側(cè),微微一頓之后低語道:“不久前有人看到,班銘在學校的超市里買了毛筆和朱砂,現(xiàn)在已經(jīng)返回宿舍了。另外……有人看見席夢妍跟著進了班銘的房間,已經(jīng)有好一會兒了!
于錦榮手中端著一杯紅酒,此刻面色不變,但紅酒杯中的酒液卻如遭遇暴雨的湖面,起了無比混亂的漣漪波動。
“呵呵……”于錦榮發(fā)出一聲意味難明的干澀笑聲,腦子里閃現(xiàn)出來的是班銘用那兩樣東西在夕夢研的**身上玩耍怪異情趣,眼中深處有怨毒之色一閃而過,隨即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無聲無息,紅酒杯在于錦榮手中化為細膩如鹽的玻璃粉末簌簌從指間滑落。
那名報信的學生見這一幕,心頭一寒。
不過,于錦榮竭力克制住了內(nèi)心深處的兇殘暴戾的情緒,仍然維持著好學生的形象,重新拿過一杯紅酒,在人群中穿針引線,交織人脈。
……
夕夢研觀察班銘的古怪行徑已經(jīng)有好一會兒了,數(shù)次都想問后者到底是在干什么?只是因為之前的約定,她始終沒有發(fā)問。
班銘蹲在地上,神情神貫注地手握毛筆,朱砂水為墨,在地板上不斷劃過流暢卻意味不明的圖案和軌跡。
他額頭上的汗水來多,卻來不及滴落就被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驚人熱量蒸發(fā),他的心臟也維持著遠比正常狀態(tài)高出數(shù)倍的跳動速度。
因為他要一氣呵成,所以始終憋著一口氣不出,已經(jīng)維持了五分鐘之久,饒是他已經(jīng)有了基礎(chǔ)七段的修為,也是渾身難受到了極點。
然而他所有的注意都已經(jīng)集中在了筆端,忘我忘形,筆尖沒有動搖分毫。
又過了兩分鐘,班銘的臉色已經(jīng)漲得有些發(fā)黑,眼眶里布滿了密集的血絲。
終于,隨著最后一筆完成,班銘強撐一口氣站起身來,然后就噔噔噔向后退了三步,一口濁氣長吐而出的同時,渾身力氣都似被抽空,身子一軟就要倒地。
“班銘!”夕夢研驚呼一聲,連忙將班銘扶坐在了客廳沙發(fā)上。
班銘渾身汗如雨下,頭發(fā)像淋過水一樣徹底濕透,劇烈**著新鮮空氣,直到一分鐘后,原發(fā)黑的臉色才終于恢復了紅潤。
看著地上已經(jīng)完成的陣法,他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疲倦?yún)s滿足的笑容。
不用鬼叔他就已經(jīng)知道這次畫陣成功了,陣法之中處處凝聚了他的精神,所以產(chǎn)生了精神上的共鳴。
“班銘,你到底是在干嘛!”夕夢研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
班銘搖搖頭,沒有解釋,只是道:“你現(xiàn)在躺上去吧,雙手雙腳張開,和這個圖案契合!
夕夢研朝地上的圖案看過去,眼中閃現(xiàn)驚訝,遲疑道:“這圖案,好像一只大蝴蝶?是蝴蝶對吧?上下左右四個區(qū)域,就跟蝴蝶的翅膀一樣!”
“沒錯,就是蝴蝶!卑嚆懫>胄χ,伸指頭在夕夢研的額頭輕輕一彈:“你現(xiàn)在就是只丑陋的蟲子,只有躺在里面,才能蛻變成蝶。”
“哎呀最近干嘛老彈我,從哪學來的壞習慣!我又不是孩子!”夕夢研捂著額頭抗議道,很不喜歡這種被班銘當成家伙的感覺。
班銘聞言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腦中則是浮現(xiàn)出一張美得驚艷淺笑嫣然的面龐來,眼中多了一絲黯然。
從上次分別之后,就一直沒有清姐的消息,言訊上的頭像也始終是灰色的,有時候班銘都忍不住多想,是不是清姐已經(jīng)忘了自己了?又或者自己幫她救回了舒雪,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所以才懶得再有理會?
直到這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無意識間模仿舒清的舉止動作,班銘才驀然發(fā)現(xiàn),這位干姐姐在自己心中原來已經(jīng)有了頗為重要的位置。
“班銘?”夕夢研叫了一聲,心中莫名有些吃味,因為她看出來,班銘剛剛的樣子,明顯是想到了某個人!
可是這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幾乎時刻盯著這家伙的動向,沒有啥蛛絲馬跡表明他結(jié)識了哪個漂亮女生?
莫非,是在高考后出去旅游的這一個多月時間里認識的哪個狐貍精?
想到這兒,夕夢研腮幫子微微一鼓,兀自生著悶氣,一時間對地上那古怪的狀似蝴蝶的圖案也沒了繼續(xù)追問的好奇心。
“沒什么,你躺上去吧……呃!什么!”班銘先是搖頭,隨即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瞪大眼睛發(fā)出一聲驚呼。
想著女兒心事的夕夢研被這聲驚呼嚇了一跳,道:“你又怎么了?一驚一乍的?”
內(nèi)心憋悶的她情不自禁在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爽,不過完之后立刻就有些后悔。
不管怎么,班銘是為了她才累成了這幅幾近虛脫的模樣。
“沒、沒什么!卑嚆懺呀(jīng)變得白皙的面龐不知怎么又開始發(fā)紅了,目光躲閃似的左右游離。
見班銘沒有生起,夕夢研暗松口氣的同時,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被女孩探究的目光盯視著,班銘的臉龐更加紅潤了,心里面一個勁的沖正樂得渾身顫抖的鬼叔咆哮:“干干干!你之前怎么沒提到她要脫光了衣服躺上去!”
“嘿嘿嘿……”鬼叔的笑得很下賤,理直氣壯地道:“江湖兒女不拘節(jié)懂不懂,更何況,就算我了,你就不會給她布陣嗎?然后眼睜睜看著她和寧塵那太監(jiān)訂婚?”
班銘頓時一窒,這當然不可能!
“沒關(guān)系的啦,要不然你君子一點,把自己眼睛蒙上?”鬼叔開始大出餿主意,摸著下巴道:“或者讓她掩耳盜鈴一點,她把眼睛蒙上?唔,那時候她就成了龍女,你就成了萬惡的尹志平,哈哈那就有意思了!放心好了,無論蒙她還是蒙你,我都會自動關(guān)閉外界感應,不聽不視不覺,不會偷窺你的!”
班銘差點沒吐血,咬牙切齒不已,這家伙到底是先天法寶的器靈,還是不知從哪兒鉆進太極圖的色中餓鬼?思想可不可以不要太******內(nèi)心糾結(jié)不已,班銘簡直寧愿再去跟寧塵死戰(zhàn)一場,也不出將要出的話語,尤其是在夕夢研一雙眼睛滿是疑惑地盯著自己的情況下。
哎,以前咋沒發(fā)現(xiàn)豬婆的眼睛這么大這么圓這么黑白分明清澈見底呢?是這樣無恥的話語不出口啊!
最終,百轉(zhuǎn)千回之后,班銘還是豁出去了,深吸口氣看著夕夢研,道:“豬婆,你之前為了取消訂婚,自廢根骨都敢,那我再問你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咳咳……嗯……咳,躺上去之前,把……嗯……衣服……那個……光了敢不敢?”
太無恥太下賤太**了!班銘好不容易出這番話,自己把自己從里到外鄙視了無數(shù)遍,眼睛卻是絲毫不敢再和夕夢研對視了。
“啊……”從****的少女哪會想到班銘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臉龐一下漲成了紅蘋果,嬌軀都忍不住劇烈顫栗起來,最后強忍著羞恥感覺,目光羞怯又勇敢地盯著神色很不自在的班銘,輕聲道:“非、非這樣不可么?”
“嗯!卑嚆憪瀽灥貞艘宦,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你別誤會,不是我想耍流氓啊,你那飛機場來就沒啥看頭——”
碰!
席夢妍抓起煙灰缸就招呼在了班銘的面門上。
片刻之后,鼻孔里塞了兩團紙巾的班銘咳嗽一聲,正色道:“總之是這樣了,你不脫衣服,接下來的事情就沒辦法進行,你自己掂量吧。”
我當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脫衣服就沒辦法進行啊……夕夢研臉龐紅得滴血,心中嘀咕一句,終于幾不可見地點了下頭,故作平時的颯爽樣子,道:“脫就脫吧,反正我也一直把你當成閨蜜!不過你要保證,完了之后要徹底忘掉今天的事情!”
看過了還忘得掉嗎?班銘艱難地點點頭道:“我盡量……”
“那、那你先轉(zhuǎn)過去!毕粞械穆曇糨p了下來,少女的羞澀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哦……”班銘起身來,走出幾步面朝墻壁站立。
不一會兒,身后傳來一陣細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明明什么都還沒看到,班銘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像是吃了炫邁一樣根停不下來。
“接下來該怎么做,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那我現(xiàn)在就關(guān)閉感官了啊,不打擾你的好事。”精神世界中,鬼叔輕笑一聲,就再也沒了聲息。
“好、好了,你轉(zhuǎn)過來吧!奔毑豢陕劦穆曇魪暮蠓胶鋈粋鱽。
班銘心肝兒一顫,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艱難地轉(zhuǎn)過身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具身上沒有一絲遮擋的曲線玲瓏光潔無瑕的**,這具**已經(jīng)躺在了陣法之上,而更要命的是,夕夢研已經(jīng)照班銘之前的吩咐,手腳張開分別對應了“蝴蝶”的四張翅膀!
張開了……開了……了……
班銘腦中一聲轟鳴,整個人都氣血倒涌了,鼻孔里的兩團紙巾如氣槍子彈子彈子彈一般猛烈射出。
這一瞬間,他腦中閃現(xiàn)出來的不是“好漂亮好美這就是女孩的身體嗎”之類正常人該有的念頭,而是屬于莊翰的記憶中,他那個時代的名為孫燕姿的歌手的一首歌!
這首歌的名字叫……《綠光》!
悲劇再起!
不管將來寧塵最終能不能娶了夕夢研,某種程度上這家伙的腦袋已經(jīng)開始發(fā)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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