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班銘駭得倒抽涼氣,渾身寒毛豎立,驚恐不已地看著神色淡定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的蘭冰云。
狠毒!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居然想得出這么喪失人性和節操的整人方法,如果真的被拍了那種照片和視頻放到絡上,老爸老媽肯定會痛哭流涕悲傷不已啊,覺得一直以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果然是發生了啊,缺少男兒陽剛氣的兒子真的不可逆轉命運地變成偽娘了啊!
光是想想,班銘覺得毛骨悚然。
唯一會覺得歡樂的人,大概是夕夢研吧,她一定會抓住機會好好評頭論足肆意嘲笑一番的!
到時候,真的會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所以,如果不想變成那種結果的話,管好自己的情感和下半身吧,我知道像你們這種剛發育完的男生,是最容易對比自己大的姐姐春心萌動的。”蘭冰云著,想到什么,微微蹙眉一下,帶著一絲嫌惡道:“最多,你將焦點轉移到我的身上,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會給你一兩件我的內衣褲,應該夠滿足你的發泄了吧……”
誰會需要那種東西啊,會用那種東西來發泄的人,完是變態啊!
班銘只想吐血,短短幾句話的時間,蘭冰云在他心中冰山美人的形象已經完顛覆了,不光是百合女,而且節操喪失!
不過,撇開節操什么的不談,蘭冰云的身材真的很不錯,腿型修長,前凸后翹,她的內衣褲,應該會成為很多真正變態者夢寐以求的神物吧,不知道會是什么顏色和款式的呢,是穿上去體貼舒服的純棉,還是更加性感妖嬈的蕾絲呢……
腦子里情不自禁想象著,班銘發現自己心跳有些加速起來。
然后他發現,蘭冰云這位天境中品強者看他的眼神更加嫌惡,像是在看垃圾堆里丟棄了好久的爛水果。
頓時明白,以蘭冰云的精神強大,這么近距離下想要感知他的身體變化輕而易舉。
“男人果然都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動物呢……”蘭冰云噙著淡淡的冷笑,像是自語又像是給班銘聽。
不要詆毀男人啊!沒有男人沒有你呢!
蘭冰云接著發出一聲不知是嘲諷還是自得的輕笑,又道:“是不是,相比那種洗干凈了的內衣褲,你更加想要我已經穿過的啊?”
班銘這時候反而冷靜下來,他從蘭冰云的每一個字里,都感受到了她對男人的滿滿惡意,不禁懷疑這女人以前是不是在男人身上吃過大虧,對男人深惡痛絕,這才走上了百合的不歸路?
“除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有什么是想跟我的嗎?”班銘反問道,神色平靜。
“……”
蘭冰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大概是沒想到班銘會這么快冷靜下來,隨即笑容淡淡道:“沒有了,你只要把我剛剛跟你的每一句話都記清楚好,我不是開玩笑的。”著神色一動,微瞇的眼中流露一絲玩味,“不如,我現在先給你拍一套寫真,留作籌碼?”
班銘嚇了一跳,再也淡定不能,連忙道:“蘭姐請放心,我絕對不會對舒二娘有非分之想的,而且我可以幫你們牽線搭橋,促進感情,共創和諧!”
“呵呵……逗你玩的,你畢竟是三領導呢,我怎么敢?”蘭冰云發出一聲輕笑,冰山美人的氣質如雪消融,變得有些妖嬈嫵媚。
尼瑪還記得我是三領導啊!要是在公司里你這樣的下屬肯定一早被開除了啊,誰當你的領導倒八輩子霉啊!
班銘暗罵不已,又覺得這時候的蘭冰云有種熟悉的感覺,隨即想起來,蘭冰云的這聲“呵呵”,可不跟舒清的那種招牌笑聲有著七分相像么?
果然是到骨子里了嗎?連對方的一舉一動也在不自覺中開始模仿了嗎?
“不過可是你自己的,要促進我跟清兒的感情哦!”蘭冰云促狹地看著神色驚惶的班銘道。
“一定,一定!”班銘連口答應,只要不被穿情趣女裝拍照,什么都能答應。
不過他心中卻是一動,覺得這其中有些古怪,如果蘭冰云真的和舒清是一對,又有什么必要讓他來搭橋促進感情?談情這種事情旁人怎么幫得了忙?
然后他又想起,蘭冰云居然不知道舒清和陳琛戰過一場身受重傷,而舒清受傷之后也沒去找蘭冰云……難道,蘭冰云對舒清只是單戀階段?
這一結論出現心中,班銘莫名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蘭冰云不知道班銘剎那間已經想到很多,她淺淡一笑,向班銘施了一禮,道:“屬下已無其他的事情需要稟報了,請容屬下告退。”
原來在你的理解里,人身威脅是稟報嗎?班銘心中不快,悶悶地嗯了一聲。
蘭冰云這時候倒是理解起班銘來了,嘴唇微翹了一下,飄然而去。
牙齒緊緊咬著,發出咯咯的摩擦的聲音。
對于蘭冰云,班銘自然是一肚子邪火,然而他更是清楚,以蘭冰云天境中品的修為,如果鐵了心強逼他穿上那種羞恥的衣物拍攝什么的,自己恐怕是沒啥反抗的余地,所以只能低頭忍讓。
不過你等著!
班銘暗暗發誓不已,等老子有一天叱咤風云、打個噴嚏都能天崩地裂的時候,一定會讓你穿上各種上商店售賣時都要打上馬賽克的羞恥的衣物,三百六十度角度細節拍攝啊,各種高難度羞恥動作只有我想不到沒有你做不到啊!
但凡武道強者,都會有一顆勇猛奮進的武道之心,而凝聚武道之心的原因各不相同,有些是從立志,有些是受到某件事情刺激。
而現在,班銘是受到了刺激,因為這樣的奇葩原因,堅定了攀登武道高峰的信念。
追求武道,不再僅僅是為了活得更久,也不僅是不想再受人保護,更是為了一吐今日郁結胸中之氣!
這樣的結果,別蘭冰云沒想到,連一直躲在精神世界中看好戲的鬼叔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從結果而言,倒也不算壞事?
穩定了情緒將深深怨意埋藏心底之后,班銘這才離開房間,回到了隔壁房間,看見青衣已經醒了過來,而蘭冰云正在給青衣做最后的檢查。
不過,因為已經知道了蘭冰云的真實取向的緣故,所以,原看上去很正常的一些檢查,在班銘眼中變得有些怪異起來,總感覺蘭冰云在青衣的身上這里摸摸那里捏捏是在占后者的便宜。
再看看洋,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的妹妹被蘭冰云這個內心腹黑的女人騷擾,不定還滿心感激。
“接下來只要加強一下營養,沒什么問題了。”蘭冰云面容清冷地收回了摸在青衣胸口的咸豬之手,清美臉龐上露出淡淡笑容。
洋頓時長松了口氣,臉上紅光滿面。
“謝謝……水王。”剛剛蘇醒過來的青衣話聲音還很虛弱,勉強著想要坐起,不過沒有成功。
蘭冰云又伸手在青衣胸口按下去,使得后者不能動彈,輕聲道:“這么躺著吧。”
而她這個舉動,在班銘眼中又成了光明正大的揩油,蘭冰云剛剛這下,絕對是碰到女孩身上不該碰到的肉了!
簡直喪心病狂啊,恐怕斷罪上下,沒幾個人知道你這位高高在上神功參天的水王會是女同吧?知道的都被你滅口或者被逼穿情趣衣物拍攝羞恥照片了吧?借著行醫的名義,像青衣這樣被你揩了油還滿懷感激的人不知會有多少啊!
仿佛是炫耀似的,蘭冰云轉頭目光饒有挑釁地看了班銘一眼。
班銘板著臉不發一言,不過不得不承認,有點兒羨慕。
“好了,既然青衣已經沒問題了,我先告辭了。”蘭冰云起身道。
“水王慢走。”班銘躬身施禮,給足了蘭冰云面子。
洋也跟著施禮。
蘭冰云嘴角微翹,動人的風情一閃即逝,維持著冰霜美人的氣質,飄然而去。
總算是走了啊……班銘有種送走瘟神的感覺,而且如果有可能,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打交道。
洋這時候神色一正,對床上的青衣道:“青衣,這位是救了你的大恩人,班銘!也是你我以后的少主,趕緊給少主磕個頭!”
班銘連忙伸手去按床上的青衣,突然發現自己不自覺間居然像蘭冰云一樣往青衣的胸口按去,心想難道性騷擾這種事情也會像打哈欠一樣具有莫可名狀的傳染性?從好在他意志強大,強行半路扭轉軌跡,最終按在了青衣的肩頭。
臉上微微燒紅,班銘強作淡定微笑道:“別起來了,休息要緊,而且我算是少主,也只是你哥哥的少主,不是你的少主,你不用給我磕頭。”
“不,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哥哥的少主是我的少主,請少主恕青衣失禮,無法向少主行禮,等青衣能夠恢復行動,必將禮儀補。”青衣話的聲音很慢很輕,清秀的面龐滿是堅定。
班銘暗自一嘆。
一般人如果遭受房羽凡那種手法的折磨,算不精神崩潰也會留下精神創傷,但青衣剛剛蘇醒,思維和邏輯都很正常,可見她外柔內剛,意志堅定,比起同樣受到過太一劍勁折磨的唐米要堅強不少。
這大概和她遭遇到家破人亡這樣的人生慘事有關,讓這個女孩的心靈早早的成熟和強大起來。
這樣的人,一旦認定了某件事情,很難改變。
班銘當下沒再相勸,少主少主吧,反正跟破老三一樣,是個空銜。
“少主,有一件事,屬下其實有所隱瞞,請少主降罪!”洋忽然朝班銘跪了下來,磕頭碰地。
班銘對洋這種動不動磕頭請罪的行徑頭大不已,皺眉道:“起來話,男兒膝下有黃金,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向任何人下跪!”
“少主!”洋抬起頭來,虎目含淚,滿是感激之色:“多謝少主!”
不要用這種充滿炙熱的眼神看我啊,會讓我因為蘭冰云的事兒產生不好的聯想啊!
班銘別開目光,抬了抬手,示意洋起來。
洋起來之后,改用傳音的方式,道:“少主,你可還記得我上次跟你過,房閥鍥而不舍追殺我們家之人,是不想這世上另外有人掌握有太一劍勁?”
班銘點點頭,傳音道:“記得。”
“其實屬下謊了。”洋臉上露出慚愧之色,傳音道:“房閥對我們家如此執著的真正的原因是,房閥得到的太一劍勁修煉功法是殘缺的,他們一直以為我們家掌握著完整無缺的功法,所以才如此處心積慮想要找到我所在這一脈的家后人……而房羽凡抓住我妹妹之后,用太一劍勁折磨她,也不僅是不想讓我妹妹死得太痛快,更是在向我妹妹逼問完整太一劍勁功法!”
班銘立刻神色動容。
上次聽洋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倒是沒覺得洋的是假的,因為合情合理,卻沒想到房閥追殺家之人的背后,竟然還有這樣的內幕?
太一劍勁功法并不完整,這樣的消息放出去,肯定會震驚所有知曉四大門閥存在的人類上層社會吧?
洋著,神色變得有些苦澀,道出更加驚人的內幕:“只是,房閥并不知道,他們得到太一劍勁功法其實是完整的……也是,連我們家創出太一劍勁功法的先祖,也沒有將這門功法創至完美。”
太一劍勁的功法從一開始不完整?班銘眉頭一挑,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件事情簡直是一個死結了,房閥無論如何都想要從家后人這兒拿到完整的太一劍勁功法,而家卻又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無中生有地拿出功法來。
“我在妹妹假死之前發過誓,如果誰能救活妹妹,將家最大的秘密告訴給他……”洋忽然話鋒一轉,傳音道:“少主,其實太一劍勁功法,并非先祖憑空創出,而是從希望星上一個神秘之地的壁畫的奇怪圖形中領悟而出!”
“嗯?”班銘目中驚色一閃,道:“壁畫?而且是在希望星?”
“是的,我家先祖是最初移民到希望星的那批人,從那神秘之地領悟了太一劍勁功法之后,才轉而回到地球,想要闖出一番天地,哪想竟被房閥盯上……”提到房閥,洋眼中忍不住現出深深仇恨,道:“我爺爺,也是最后僥幸逃回希望星的那名家子弟,后來回到了那個地方,只可惜我爺爺資質有限,并沒有從中悟出太一劍勁的功法,后來我爸爸以及幾位叔伯也曾前去參悟,結果非但沒有悟出太一劍勁,反而走火入魔。”
著他又搖搖頭,道:“不過來真的很神奇,當人類發現希望星的時候,希望星上沒有任何類人的智慧生命存在,可是居然會有那樣的壁畫,明希望星上很可能出現過史前文明……”
班銘眉頭皺起,心中卻是跟精神世界中的鬼叔進行聯系:“鬼叔,你覺得這壁畫會是什么?”
“具體是什么要看到了才知道,不過也能猜出一二,應該是封神時代的遺留物。”鬼叔道。
班銘暗暗點頭,他也是同樣的揣測。
洋又恭敬地道:“少主如果對那壁畫感興趣,屬下愿意帶少主前往觀摩,以少主驚才艷絕的智慧和悟性,定能悟出一些東西。”
“那可是你們家最重要的秘密,價值無法用金錢估量,有了它,你們家仍可能有崛起的一天啊?”班銘驚道。
洋露出苦笑,道:“偌大家,現在只剩下我跟妹妹兩個人,歸根究底,一切都是那壁畫害的,我現在沒有那么大的野心,只希望妹妹能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班銘看了一眼床上臉色仍有些蒼白的青衣,默默地點了點頭,道:“好,有時間我和你去希望星走一遭……不過,如果我從中悟出了太一劍勁功法,到時候還是要物歸原主。你可能覺得這功法不祥,然而,正因為這功法沾染了你們家那么多條人命,你才更有責任將其傳承下去。”
“多謝少主。”
洋虎目含淚,心潮澎湃,心悅誠服向班銘抱拳一禮。
一盞檀香爐青焰了了升起,讓靜室中滿室生香。
寧塵盤膝坐在木地板上,呼吸悠長。
細微的腳步聲響起。
咚一聲,一名身上帶著酒氣的中年男子跪在了地上,滿臉是汗,抬起頭來,眼神驚恐地看了寧塵英俊的混血面龐一眼。
“寧少的樣子,也是你能夠看的嗎?”
冰冷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只腳重重踩在中年男子的頭上,額頭猛地撞擊地面,使得男子頭暈眼花。
中年男子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渾身汗如雨下,身上的酒氣更加明顯。
寧塵眉頭一擰,睜開了眼睛,淡漠的目光看著下方跪地顫栗的中年男子,平靜道:“你是唐明宇,南杭市唐氏企業的總裁?你的女兒叫唐米?”
“是,我是唐明宇。”踩在頭上的腳已經挪開,但唐明宇絲毫不敢抬起頭來,緊貼地板的臉上滿是驚惶恐懼。
此刻的他,大概明白自己是因為什么被帶到了這個身份顯赫的年輕人面前,心中充滿了懊悔。
寧塵的聲音再度響起:“你的女兒唐米,因為在五大學院的奪球賽中被江府學院的房羽凡所傷,經脈受創極為嚴重,而如今,已然痊愈?而幫她治療的人,是第一軍院的班銘?班銘手中有一種藥,能夠立竿見影地恢復**和經脈的傷勢?”
唐明宇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如果,在前一瞬,他還心懷僥幸,那么現在,寧塵陳述式的言語,讓他心中那根稻草瞬間崩斷!
酒后失言!
因為酒后失言,他犯下了不能原諒自己的大錯。
唐米的傷被治好,唐明宇也終于能夠將身心投入公司運作,而商場上難免會有應酬。
在酒桌上,因為心情好,唐明宇比平時多喝了不少,最終在幾名商業伙伴的面前,不心將班銘幫自己女兒治好了傷的事情了出來。
而且,當有人對班銘用符紙幫助唐米從昏迷中蘇醒過來表示質疑的時候,他腦子一熱,用發毒誓的方式來證明自己所是真!
而在那之后,唐明宇只隱約記得觥籌交錯,喝得酩酊大醉,醒過來時,已經被帶到了一間封閉的房間,最后,被提到了這名年輕人的面前。
而在這之前,將他帶來這里的人,已經告訴了他四大門閥的存在,告訴了他寧塵的身份,讓他不要失禮。
在知道寧塵的身份之后,唐明宇知道完了,在四大門閥這種龐然大物面前,自己的唐氏集團是一只螞蟻,只要寧塵一句話,整個唐氏企業包括他和他的家人,都要萬劫不復!
“是。”唐明宇艱難地道,出這個字的時候,心如蟻噬。
然而,在家人和班銘之間,他只能選擇家人。
對于班銘,他唯一能做的是在心里聲抱歉。
“有意思。”寧塵嘴角微微一動,笑意一閃即逝,隨即淡淡道:“很好,我會記住你的功勞,你的唐氏,我會讓人幫你在一年內擴張五倍,以此做為獎勵。”
一年擴張五倍!
唐明宇感覺自己的心臟不爭氣地加速跳動起來,激動之色忍不住浮現。
對于班銘的那種歉疚,瞬息間像被注入了許多清水,被稀釋了不少。
良禽擇木而棲!和四大門閥中的寧閥扯上關系這種事情,可是許多人求都求不來的!
況且,看這位寧少的話的口氣,似乎是對班銘的“醫術”很感興趣,大概是想讓他幫忙救人,要不是對他的那種效果神奇的藥有興趣,想要共同開發,對其身應該不會有什么傷害……
這么一想,唐明宇心中,出賣班銘的那種罪惡感,又少了不少。
“多謝寧少!”唐明宇聲音微顫,壓抑著興奮道。
寧塵眼中閃過一絲鄙夷憎惡之色,然后輕輕揮了下手。
帶唐明宇前來的冷面男子立刻伸手往唐明宇脖子后面一抓,提著他離開了靜室。
靜室中檀香仍是了了升起,寧塵的心卻已經不再如先前那么平靜,眼中閃動著莫測之色。
“班銘……”寧塵喃喃自語著,英俊異常的混血面龐浮現出了一抹笑。
這笑容,要是落在某些熱“總裁文”的女性眼中,肯定會被定義為“邪魅狂狷”的一笑。
寧塵的確是無比驚喜,開始慶幸當初因為對班銘身上的克制太一劍勁之法感興趣,而暫時留他一命,否則今日又怎么會知道,這班銘竟然掌握有一種療傷奇藥?
病急亂投醫,這段時日以來,寧塵見過的名醫不下二十人,什么奇怪的治療方法也都嘗試過,卻都無法將胯下之傷給恢復,無法讓血肉再生,他始終是個生理殘缺的男人。
而現在,班銘的出現,讓他覺得眼前出現了一道亮光!
太一劍勁何其厲害,對人體尤其是經脈造成的傷害簡直是不可修復的,可是班銘一出手,短短幾日,將那個叫唐米的女孩完治愈,這樣的奇效,簡直堪比他從獸王星帶回來的奇異葉子了。
哪怕僅僅是一線希望,寧塵也不愿意輕易放棄掉。
所以,寧塵在這一刻,做了決定。
決定,親自去見班銘!
這世間,很多事情都是一飲一啄。
班銘也無論如何不會想到,被他變成太監的寧塵會有朝一日找上自己,讓他幫助治療!
而當有朝一日,寧塵知道了事情真相,又不知會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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