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的眼中流露出了雄心勃勃的光彩,道:“我有種預感,只要能夠從班銘的手中得到他的飛行術成果,就能一舉將江東岳踩到腳下!而我,克羅斯凱撒,將因為提出劃時代的飛行術成就,而坐上飛協(xié)會長的位置!”
激昂之后,他話的語氣微微低了下來:“當然,從班銘那里得到的飛行術成果,必然不會部向外公布,最精華的部分,要作為我克羅斯家族的一大根傳承下去。rg”
另外一名老者皺眉道:“上次太一劍勁克制方法所引發(fā)的事件,我也有所聽聞,如果想要從班銘手中強奪飛行術成果,恐怕會引起斷罪的強烈反撲。”
“大爺爺,我從沒過,要從班銘手上搶奪成果。”克羅斯凱撒眼中自信,道:“那些東方人習慣通過暴力來解決問題,而我相信,這世上任何東西都有代價,可以雙贏,班銘手上的成果雖然寶貴,但只要有讓他心動的價碼,一切應該都不是問題!”
在座的四人對視一眼,一直沒話的那名中年男子道:“凱撒,我的兒子,看來你應有計劃了,準備怎么做?”
“我準備親赴東聯(lián)邦,和班銘進行交易。”克羅斯凱撒道。
“那你準備用什么東西來打動他呢?”
“不是我準備什么東西來打動他,而是看他想要什么,只要他想要,我都會滿足他。”
克羅斯凱撒這話的時候,語氣頗為平淡,沒有一絲自驕,只是在闡述事實。
而這也的確是事實,因為他是克羅斯凱撒,是飛協(xié)的副會長,西聯(lián)邦克羅斯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在西聯(lián)邦的社會高層,他其實是有凱撒王子的稱呼。
克羅斯家族以販賣軍火起家,時至今日仍然執(zhí)著于對熱武器的研究,認為熱武器是陷入瓶頸,就代表瓶頸突破之后的爆發(fā)力是猛烈。
所以迄今為止,克羅斯家族投入高尖端熱武器研究的資金已經(jīng)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天文數(shù)字,而這個數(shù)字仍然在像滾雪球一樣變大。
而這,也從側面顯現(xiàn)了克羅斯家族財力的雄厚。
事實上,人類世界,最賺錢的兩個行當,一個是毒品,一個就是軍火。
在軍工產(chǎn)業(yè)領域,克羅斯家族是毫無爭議的當世第一,太空炮、磁浮艦、尖端磁浮戰(zhàn)甲……等等,克羅斯家族的市場占有,都是遠超同行。
而最不為人知的是,撐開第一空間跳躍點的兩個“星戒”,就是克羅斯家族的得意之作。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富可敵國的財富,凱撒才會十分平淡地出這樣的話。
只要你想要,我就能給。
而克羅斯凱撒,這位被克羅斯家族寄予厚望的繼承人,以其敏銳而精準的眼光,確定了飛協(xié)將會成為人類世界中最為舉足輕重的力量之一。
因為,時至今日,飛行術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一門讓人可以飛行的武學,更是代表的一種輻射民的……宗教般的信仰!
所以,哪怕不惜一切,凱撒也要坐上飛協(xié)會長的位置!
“可是,如果他什么都不想要呢?”克羅斯米勒突然問道。
凱撒的神色依然平靜,只是眼神中多了一絲淡漠。
“斷罪再強,也只是東聯(lián)邦的斷罪。”
而克羅斯,是西聯(lián)邦的克羅斯。
……
飛行術協(xié)會,東聯(lián)邦區(qū)總部,副會長辦公室。
一名皮膚白皙的濃眉鼻挺的中年男子正在批閱文件,忽然一陣微弱的旋律特殊的手機鈴聲響起。
眉頭一動,這名中年男子按了一下桌子下沿的某個地方,頓時辦公室內(nèi)一道道保護措施啟動。
確認已經(jīng)安,中年男子才掏出了手機,接通了電話:“……”
沉默著聽完了電話那頭所的話語,中年男子掛斷了電話,眼中有著精芒閃爍,隨即露出沉思之色。
“克羅斯凱撒,秘密前往南杭市?為什么是南杭市?”中年男子喃喃低語。
這名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飛協(xié)三位副會長之一,江東岳!
他剛剛接到了安插在克羅斯家族的線人的密報,他最大的競爭對手,克羅斯凱撒突然動身,正在趕往南杭市的路上。
“南杭市……”江東岳眼中驀地有精光爆出。
他點開電腦,很快,就找出了最近幾日路上點擊量最高的幾個視頻中的一個。
這視頻,正是發(fā)生在南杭市的“第一軍院毒素武器事件”的始末視頻!
視頻中,班銘先是以近乎戲耍的姿態(tài),兩次將百里量道扇飛,而到了最后,他毫無征兆陡然爆發(fā),一下將那名持有毒素武器的天羅府成員撞成了四分五裂的……馬賽克!
因為那部分內(nèi)容太過血腥,要放上公眾絡,自然是會做后期處理。
這段視頻,江東岳其實已經(jīng)看過,而他對于班銘,可以已經(jīng)十分了解。
因為就在不久前,萬長河拿了一種更新的改進法來找他,是新飛行術不能推廣,有重大缺陷。
開玩笑呢吧?江東岳根不予理會,新飛行術已經(jīng)經(jīng)過三年的人體試驗,如果有缺陷早就有了,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
至于那個叫班銘的鬼提出的更加霸道的“渦輪”改進,的確是很有想法,也的確可能在一個月的時間里,就暴露出缺陷來。
但缺陷產(chǎn)生的原因,或許正是由于他的那種改進法過于霸道。
而他及其團隊反復試驗過的新飛行術,雖然同樣是“渦輪”但相對溫和許多,不太可能存在同樣的缺陷。
更何況,就算真如萬長河所,缺陷會在五年十年以后出現(xiàn),那也是五年十年后的事兒了。
眼下,對于他江東岳來,最重要的還是提升聲望,然后一鼓作氣坐上會長的位置!
所以,對于班銘,江東岳是有抵觸甚至是敵意的。
只是,到了他的這個位置,自然能夠接觸到許多一般人不知道的東西。
所以他知道,這個看似出身背景都很普通的第一軍院一年級學生,身后其實站著一尊龐然大物——斷罪!
所以,思來想去,對于班銘,江東岳決定采取敬而遠之的態(tài)度。
至于延后新飛行術的發(fā)布,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今天知道克羅斯凱撒前往南杭市,江東岳就突然有種感覺,凱撒是沖著班銘去的!
所以他才會重新點開這個視頻。
前幾天,第一次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江東岳就已經(jīng)注意到,班銘的飛行術快得不可思議。
不過,那時候的江東岳只是覺得,班銘或許真的是一個在飛行術方面有些天賦的子,其交給萬長河的更為霸道的渦輪改進法并非部。
雖然有過一剎那的動心,想要從班銘身上獲取一些什么,但是一想到那些想要從班銘身上或許太一劍勁克制法的人的下場,他就偃旗息鼓了。
他覺得,班銘身上的飛行術十有**不是他自己的成果,就像那太一劍勁克制法一樣,是斷罪中某位高人或者一個團體集體努力得出來的成果。
而在此刻重新看這段視頻,江東岳的心態(tài)已經(jīng)有所不同,看到的東西也更加不同。
無論班銘所展現(xiàn)出來的飛行術究竟是不是他自己的研究成果,這種成果無疑是真實存在。
克羅斯凱撒應該就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想去和班銘見面。
交談的內(nèi)容可以想象得到,除了拉攏,就是交易。
想到這里,江東岳心中生出了不安,隨即一個可怕的念頭滋生出來。
如果,斷罪中已經(jīng)研究出了比即將發(fā)布的新飛行術更加具有突破性的成果,而這樣的成果又最終克羅斯凱撒所得到……
那一切就都完了!
在東聯(lián)邦,幾乎所有的勢力都不想跟斷罪有過多的接觸,身為飛協(xié)副會長的江東岳也不例外,他能夠坐到今天的位置,一路走來,手上也好腳下也罷,都不會太過干凈,自然對于專門負責查這些的斷罪有些敬而遠之。
而江東岳也很清楚這個社會的潛規(guī)則,沒有絕對的黑與白,而斷罪如果執(zhí)著于劃分黑與白,也早就不復存在。
有些事情只要不是做得太過,哪怕是斷罪,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江東岳知道不能再避了。
他必須要阻止克羅斯凱撒的陰謀得逞。
江東岳靜靜坐在這間獨屬于他的辦公室中,沉思片刻,做出決定。
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克羅斯凱撒和班銘見面,既然如此,那他就要比克羅斯凱撒更早一步和班銘見面。
主意已定,江東岳立刻打了個電話,讓人將私人磁浮機準備好,然后離開了辦公室。
……
當江東岳乘坐上磁浮飛機,前往南杭市的時候,同樣是在一艘磁浮機上,一身休閑裝的克羅斯凱撒放下了手機,嘴角流露一絲玩味。
從,克羅斯凱撒對東方文化就極感興趣,尤其是戲曲方面,他甚至還會哼幾句現(xiàn)在絕大多數(shù)東聯(lián)邦人都已經(jīng)從未聽過的京腔。
在凱撒眼中,東方的戲曲要比西方的戲曲有意思得多,西方的話劇只有主配角的分別,而東方戲曲則將人物劃分為了生旦凈丑,簡單四字,便是人生百態(tài)。
更妙的是,還有紅臉白臉之分。
就像英雄之所以為英雄,就是需要狗熊來襯托,才能更加深入人心。
沒有白臉的渺,也就顯現(xiàn)不出紅臉的偉大。
江東岳也算是一個厲害人物了,從草根而起,沒有根基,自己鑄造根基,沒有人脈,自己培養(yǎng)人脈,一步一步,最終有了今日的高度。
然而,他心中的格局還是太,根底也是太淺。
所以,在爭奪會長位置這件事情上,江東岳的步子邁得有點急。
話回來,如果江東岳放手一搏,真的成功上位,以其手腕,將原有所欠缺的根底加固至難以動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不是四大門閥或者三大家族中的人,終究無法想象這些門閥家族的底蘊有多深。
江東岳自以為安插的線人足夠隱蔽,卻不知道早已經(jīng)在凱撒的監(jiān)視之下。
所以,前往南杭市的消息,其實是凱撒故意讓對方知道,并且透露給江東岳的。
為的,就是要讓江東岳跳出來。
唱個白臉。
……
班銘自然不會知道,在自己睡得日上三竿的時候,其實已經(jīng)風波暗涌,飛行術協(xié)會兩位最具權勢的副會長都不約而同盯上了自己。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時分。
自失一笑,班銘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好久沒有睡得這么踏實了。
自從知道自己壽元不多,他就一直在為活下去而努力,尤其是這種事情根沒辦法跟旁邊人,內(nèi)心的糾結和壓抑只能一個人來承受。
時至今日,終于到了撥開云霧見月明的一天。
只要四十九天之后,成功挺過那道集合了十五名天境強者身體剩余精華催生而出的陰玄雷,往后的日子就好過了。
想到此處,班銘就忍不住舒爽地伸了個懶腰,隨即有些惱火地看了一眼手機。
因為他不是自己醒來的,而是被手機給吵醒的。
拿起來一看,發(fā)現(xiàn)是楊雅人的號碼。
“喂?”班銘懶懶地把手機拿到了耳朵邊,道:“你不就在外面嗎,直接敲門不就是了,干嘛要打電話?”
“啊……你怎么知道的啊?我明明很心地隱藏了的!”楊雅人顯得很驚訝。
廢話,他可是凝聚了陰神的超強者,除非是舒清那種層次的高手,一般人很難逃過他的感知。
略一感應,班銘陡然一個激靈:“你怎么在我對面房間?我對面原來住的不是一個叫皇甫飛龍的胖子嗎?”
“嘻嘻,這就是我給你打電話的原因啦!我跟他換房間了啦,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鄰居了哦!”楊雅人聲音里透著得意。
班銘的嘴巴好幾秒都沒閉上,有種不知道該怎么。
憑良心講,楊雅人雖然有時候有些犯二,沒心沒肺,但總體而言其實是個不錯的好女孩兒,長得漂亮,家世也好,而且某些奇怪的言行舉止如果放開心胸來看的話,其實也算得上是萌點,最關鍵的是,就目前來看,似乎真的很喜歡他。
如果沒有夕夢研的話,長久接觸下去,班銘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因為這樣一個對自己充滿執(zhí)著的女孩而心動。
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
昨天,雖然沒有挑明了,但班銘知道,自己和夕夢研之間隔著的那層膜已經(jīng)破了。
真男人,就該對自己的女人負起責來。
所以,昨天和今天,明明只有十幾個時的差別,但班銘卻有點兒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姿態(tài)來面對楊雅人了。
想了想,班銘決定還是順其自然,想過去一樣,平時的交往之中保持一些距離,等時間久了,楊雅人應該自然而然會明白的。
想到這,班銘就起身稍作整理,出了宿舍門,就見對面的宿舍門是敞開的。
班銘徑直走了進去,就見夕夢研正在幫楊雅人整理東西,看見班銘,露出一笑。
班銘回之一笑,就幫起忙來。
楊雅人原看見班銘,顯得興沖沖的,不過,看到后者跟夕夢研相視一笑卻不話,就覺得有點怪怪的,狐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最后狠狠盯著夕夢研走路的姿勢看了好幾秒,才長出一口氣。
班銘這時候反而是對楊雅人更加關注一些,見狀不由好笑,這丫頭不會又是照著上看來的鑒別處女的那一套來確認夕夢研還是不是完璧之身吧?
最初的空谷幽蘭的印象早已經(jīng)顛覆,在班銘眼中,楊雅人來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怎么不早點叫醒我?”幫忙整理東西的時候,班銘抽空跟夕夢研起了話,當然,為了怕拉起楊雅人的仇恨,他用的傳音。
夕夢研看他一眼,回道:“你不是早上才回來嗎,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所以就沒叫醒你。”
班銘聞言心頭一暖,夕夢研住他隔壁,如果不是時不時關注著門外的情況,又怎么可能精確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不遠處,楊雅人露出不忿的神色。
這時候的班銘忘了楊雅人天賦異稟,精神強大,隔空傳音動用的內(nèi)元雖然極少,但卻仍然難逃她的感應。
雖然不知道班銘在和夕夢研些什么,但他們背著自己暗中交流,讓楊雅人有種像吃多了楊梅一樣酸澀的感覺。
不過,她謹記著不能讓自己變成壞女二號,這樣只會讓班銘同學離自己來遠,所以不著痕跡地背過身去,用力眨了眨眼,讓微微濕潤的眼眶里多余的水分快點蒸發(fā)。
三個人動手,效率自然很快,不到半個時,原顯得有些雜亂的宿舍就變得井井有條干干凈凈了。
“好耶!為了慶祝我們?nèi)齻今天成為鄰居,一起出去吃飯吧,我請客!”楊雅人拍怕手,笑容清爽道。
班銘看向夕夢研。
“好啊,是該慶祝下。”夕夢研笑著點頭。
班銘聳聳肩膀表示隨意。
楊雅人抽了抽鼻子,在三人一起離開宿舍樓的時候,盯著前面兩人的背影,目光有些幽幽——
這兩個家伙,不對勁!
在過去的這段時間里,肯定發(fā)生了點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哼!擅長裝嬌弱的腹黑夕,你現(xiàn)在一定很得意吧,不過不要緊,只要你們沒有生米煮成熟飯,我一定會后發(fā)先至的!
……
毒素武器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班銘也漸漸習慣了自己英杰榜第一的身份,習慣了走在校園中隨時都會有人用滿是敬意和崇拜的眼神看自己,同時也習慣了某些花癡女孩滿是傾慕和熱切的眼神。
雖是要慶祝一下,不過因為毒素武器事件尚未退溫,學校門口隨時有記者蹲守,所以也只能在學校內(nèi)的餐廳里湊合一下。
現(xiàn)如今,不知有多少媒體想要取得班銘的第一手專訪,只可惜班銘對于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所以始終避而不見。
來,因為東聯(lián)邦政府中一些大佬已經(jīng)點過頭,在某些力量的推動下,決定將班銘推成“感動聯(lián)邦”英雄人物,而身為當事人的班銘,按道理其實也是有義務要多多出鏡,曝光媒體。
如果換做任何其他人,這樣遲遲龜縮學校內(nèi)不接受采訪,恐怕已經(jīng)會有政府里專門負責這方面的人旁敲側擊或直言不諱地進行“提點”,讓其增加曝光度,甚至會有專門的稿件送到手里,以應對各種媒體問題。
但是班銘身份特殊,更何況有總統(tǒng)最疼愛的外甥女吹風,自然沒人敢強迫班銘做點什么。
班銘的散漫態(tài)度,讓許多真心想要出名而沒有機會的人眼紅不已,為之扼腕。
因為這個時代是眼球時代,名氣,某種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利益。
不一會兒,班銘三人進入學校內(nèi)一家學生餐廳。
他們剛一進入,餐廳中就安靜了不少。
許多目光都落在了班銘身上。
沒有刻意地挑地方,班銘三人徑直找了大廳角落里一張空桌坐下,然后點了菜。
“班銘!”
陡然一聲呼喚,吸引了在場很多人的目光。
班銘看了過去,從一個比較偏的位置,一名女生站了起來,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長發(fā)飄然,氣質冷冽,正是夕萱!
很多人見這一幕,都摩拳擦掌般興奮起來,難道,席萱這位英杰榜第二,終于決定要挑戰(zhàn)班銘這個新晉英杰榜第一?
不過也是哈,換做自己被一個剛剛進入學校不久的學弟騎在頭上,心里也會很不爽。
跟著夕萱站起來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英杰榜第四的曹攢。
曹攢仍然是斯斯文文,此時對班銘露出一個無奈和抱歉的眼神。
班銘在沒走進這家餐廳之前,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兩人的氣息,只是沒想到這么巧,他們也剛好在這里吃飯。
以前沒有多想,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以夕萱的性子,肯跟一個男生單獨吃飯,看來她和曹攢之間,是有點兒故事的。
看見夕萱,夕夢研是真正覺得有些意外,她看了班銘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她是知道夕萱一直不喜歡班銘的,而且反對她跟班銘走得太近,現(xiàn)在主動過來跟班銘打招呼,不知會是什么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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