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道行不到百年的異種紫色樹扎根在荒漠中,一只色彩斑斕的蝴蝶經(jīng)常在自己周圍歡快地飛舞。rg
而當滄海桑田,諸神隕滅,天地變主,紫色樹變成了千年大妖,蝴蝶變成了所有妖類眼中的圣母。
樹妖蟄伏在地下,只將自己的紫藤冒出地面,編制成只屬于蝴蝶的巢穴,保護她的安危。
千年相伴,千年守護。
生死關頭,他呼喚她的幫助,最終等來的,卻只是一道淡漠的聲音。
……
“你已經(jīng)廢了,我不能拿圣子的安危來賭。”
淡淡劍影,無聲無息從紫樹妖嬰的身上穿過。
妖嬰隨即變得來淡,最終消失。
噗!
舒清捂住嘴,卻仍止不住鮮血從指縫中噴濺而出。
這一擊,原是為陳琛準備的,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救人才是首要。
“意境……”舒清想到剛剛樹妖所嘶吼的話語,心中若有所悟。
她晉入天境上品雖然并不久,然而,驀然回首,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天境之上,更高之境,自己早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觸及。
如果這世上有輪回,我會不會在數(shù)百年后,再遇見一個你?
這樣的執(zhí)念,從很多年前,就開始出現(xiàn)在舒清的心中。
正因為有這樣的執(zhí)念相伴,數(shù)百年的武道之路,她才走得沒有那么孤寂,并且創(chuàng)出了“生老病死”一曲劍歌。
而四劍歸一,融合的不是力量,而是劍中之意。
執(zhí)念,因此升華為了玄之又玄的武道境界。
是謂,意境。
此意境名曰,輪回。
不過舒清自知,自己的輪回意境只是入門,連大概的雛形都算不上。
既便如此,當這一絲意境出現(xiàn),便已勢不可擋。
此時的舒清,當之無愧為人類最強。
呼!
舒清抹去唇角的血,身形疾馳如電,整個人直接就殺入了異獸群中,所過之處,劍光揮灑,便是形成一片血腥真空地帶。
距離光幕所在來近,舒清心中突生警兆,猛地側身向后揮劍。
當!
一口滿是血銹的長刀和劍鋒猛烈碰撞,恐怖之力驟然爆發(fā),方圓兩百公尺內的異獸部爆成血霧向外翻飛。
一聲脆響,舒清手中之劍被長刀斬斷。
舒清眉頭一蹙,輕一揮掌,以肉掌擋住刀鋒,頓時鮮血溢出,一抬頭,迎上的是一雙充滿殘暴兇戾的眼睛。
這雙眼睛的主人,臉上笑容卻很和善,傳音道:“好久不見了,舒清!這一刀,你可還算滿意?”
“陳琛!”舒清眼中厲色一閃:“你還是那么卑鄙!”
“那就來個不卑鄙的!”
陳琛這時候氣勢狂暴,顯得張狂無忌,哈哈狂笑聲中,一拳轟出,拳頭上白色火焰繚繞,正是焚魔勁!
舒清不甘示弱,棄劍之后以拳回應。
雙拳碰撞,爆炸轟鳴,掀起猛烈沙塵暴,兩道身形同時暴退。
而從舒清嘴角,一抹血跡再度滲出,內心很是駭然,上次交手之時,陳琛的肉身遠沒有這么恐怖。
難道,陳琛在過去這段時間里,在獸王星得到了什么奇遇?
“哈哈哈哈,舒清,這一拳你感覺如何!”見舒清負傷,陳琛眼中閃過得意,旋即轉為兇狠,身上殺氣橫溢,森寒道:“意境之力?你居然走在了我的前面?我是武道之祖,沒有人有資格超我,你也不例外!多謝你讓我看清了以后該走的路,為了感謝你,我留你一具尸!”
話間,陳琛再度出手,手中不知名長刀明顯是一口神兵,揮舞如同云中翻涌的蛟龍,另一只手則不斷施展各種強大的武學,掌法拳法指法信手拈來。
舒清受創(chuàng)在先,且手中沒有趁手兵刃,而陳琛卻脫胎換骨,手持神兵,無奈之下舒清只得采取守勢,左躲右閃,漸顯支拙。
陳琛更是氣勢如虹,手中長刀揮舞更狂,這時候的他并沒有意識到,舒清似乎在刻意引導他殺入異獸群當中。
只見狂刀不斷揮斬,道道刀勁如龍翻涌,一時數(shù)不清到底有多少頭異獸遭受無妄之災,支離破碎,死無尸。
“舒清!今日你必死無疑,先斬你,再斬方石,唯我稱尊!”陳琛強招疊出,語言森冷,無比霸氣。
舒清臉上神色沉靜,冷靜應戰(zhàn)的同時,心中實則焦急。
時間拖得久,光幕中的人類強者是危險。
她很想通知班銘過來幫忙,如果困住眾強者的真的是陣法,班銘或許能夠扭轉局面。
可是眼下這種情況,她被陳琛纏住,到時候根沒有人能夠保護班銘,誰也無法確定,是否還有紫色樹妖那種等級的異獸!
舒清并不知道,這個時候的班銘,已經(jīng)遇到了大麻煩!
……
地球。
班銘看著掌式電腦上刷新的簡短字句,眼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這掌式電腦,連接的是飛協(xié)的情報部門,每隔五分種會刷新一次獸王星那邊的戰(zhàn)況。
就在剛剛,刷新出來的最新消息顯示,疑似斷罪二當家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太空戰(zhàn)場,一路殺進了獸王星大氣層,并且很快,就有極為恐怖的能量波動從獸王星表面?zhèn)鬟f出來,直到目前都尚未停止,很有可能是舒清遭遇到了強敵!
舒清竟然遇到了敵手?
班銘有理由懷疑,舒清除了可能遭遇妖物中的超級強者,還可能遭遇到了陳琛!
如果陳琛已經(jīng)和妖物完成了交易,獲得了龍血洗禮,激活了五行真龍根骨的威能,戰(zhàn)力將會變得更加恐怖。
就在班銘憂心忡忡的時候,陡然,他的眼神變了一變。
“一,二,三……一共三名天境強者,進入到了芒卡市的范圍!而其中,甚至有一名天境中品高手?”
陽神示警,班銘的心頭猛地一沉,他想不出來,除了他自己,芒卡市還有什么是能夠一下吸引這么多天境高手聯(lián)袂而至的。
旋即,班銘的目光就再度落在了掌式電腦上面的“疑似斷罪二當家”幾個字,心中來寒。
這些人,來的不早也不晚,剛好就是舒清前往獸王星,他們后腳就趕來了。
而這三名天境強者進入芒卡市范圍之后,就隱匿氣息,徑直朝著新家這邊飛掠過來。
班銘頓時確定,果然是好的不靈壞的靈,既然飛協(xié)能夠判斷出,是舒清前往了獸王星,那么其他的勢力應該也能夠分析出來。
換句話,正如舒清之前所擔心的那樣,某些勢力一旦得知他失去了最大的庇護,就立刻迫不及待地準備動手了。
“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了。”班銘握了握手中的會長印,眼神冷冽如冰。
眉心光芒一閃,陽神出竅,幻化衣著,看上去就跟肉身一模一樣。
陽神班銘看了盤膝而坐的肉身一眼,打開窗戶,光芒一閃,陡然消失無蹤。
眾多擔當守衛(wèi)的飛協(xié)高手,無一人察覺。
而當班銘飛入云中,一道身形便是迅速來到了他的身邊,一身黑衣,正是已經(jīng)成為傀儡的雨伯。
班銘一揮手,就將會長印扔到了雨伯手中,冷聲道:“回去之后繼續(xù)潛伏戒備,如果有人要對我和爸媽不利,殺!如果遇到不能對付的對手,用力捏會長印!”
“是,主人!”雨伯機械地應了一聲,就陡然離開。
等雨伯離開,班銘就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他做的是最壞的打算,就算真的有人想要拿爸媽來威脅他,即便雨伯不敵,會長印中屬于南山烈和舒清的精神分身一出現(xiàn),足以鎮(zhèn)壓場。
徑直朝著那三名天境高手所在的方向迎了上去,班銘刻意釋放氣息,吸引他們的注意。
“咦?”
那三名天境高手遠遠就感應到了班銘的氣息,為首之人驚疑地咦了一聲,加快了飛行速度。
很快,雙方都是隔空停了下來,目光碰觸。
班銘的眼瞳微微一動,這三名天境高手,竟然都是一身白衣,戴著一個白色面具,且都刻意收斂自身氣息,很顯然,是要隱藏身份,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若非他陽神強大,也不可能在這三人進入芒卡市的時候就有所察覺。
“班銘!”為首之人聲音沙啞,似乎刻意改變了聲線,然而其中的冷意卻不加掩飾:“我們正要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是碰巧路過,還是事先就知道我們會來?”
事實上,這為首之人雖然已經(jīng)是天境中品修為,但心里著實有些打鼓的。
因為事情已經(jīng)擺明了的,天空這么寬廣,班銘不可能這么湊巧剛好在必經(jīng)之路上堵住他們。
這次行動,極為隱秘,哪怕是在家族中也只有屈指可數(shù)的幾人知曉,班銘若是真的事先得到了風聲,豈非明,家族高層之中,有人已經(jīng)變節(jié)?
還有就是,班銘明知道來者不善,居然還敢只身前來,究竟是狂妄自大,還是另有底牌?
正是出于這些顧慮,為首之人才沒有在看見班銘的第一眼就直接出手擒拿,而是問出這么一句話,想要探清楚班銘的底。
因為在沒出手之前,一切都還有轉圜的余地,可是一旦出手,那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看來,不會錯怪人了。”
班銘淡淡地著,突然出手。
陽神狀態(tài)比起陰神狀態(tài),速度更加迅速,此時雙方相距不足一里,以陽神的飛行速度來,一里和一步其實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班銘的右手,一層薄如蟬翼的的內元勁氣將手掌包裹。
下一瞬,五公里之外,班銘身形顯現(xiàn),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顆頭顱。
在超高速度的推動下,哪怕是一張普通的紙,也能產(chǎn)生毀滅性的殺傷。
班銘僅僅是揮了下手,蟬翼勁氣就將這人的頭顱給斬下來了。
天境中品強者的頭顱。
班銘的速度太快了,此刻,這名天境強者的頭顱甚至還是“活的”,其意識也未消亡。
然而,班銘眼中精光一閃,陽神之體眨眼消失又眨眼出現(xiàn),這名天境強者的精神世界已經(jīng)徹底毀滅。
無聲無息,這名天境中品強者的瞳孔緩緩自然放大,沒有了一絲聲息。
并不是,班銘真的已經(jīng)強到了可以隨手捏死這等強者的地步,此次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很大程度是因為趁其不備,這名強者做夢都沒想過,班銘已經(jīng)凝聚出元嬰,甚至連陽神這種精神狀態(tài)都不知道。
否則的話,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開距離,絕對不能被陽神武者靠近自己十公里范圍。
噗呲!
失去了頭顱的天境中品強者,從脖子斷口處,鮮血如噴泉般沖起百余公尺才落下,由此可見這等武道強者氣血的凝聚和強大。
無頭尸再也無法維持飛行,如死物般向下墜落。
鮮血紛紛揚揚,隨風吹散,吹濺在了旁邊兩名天境下品武者身上。
濃烈的血腥氣息,猛地讓這兩名天境下品強者回過神來,白色面具下的面龐迅速蒼白如紙,嘴唇和眼瞳都在亂顫,腦袋簡直快要空白。
他們感覺自己好像是看了一段中間被剪掉了關鍵畫面的影片,剛剛還活生生話的頭領,怎么毫無征兆就失去了頭顱?
這世上有什么人,能夠在眨眼之間,悄無聲息地就取下一名天境中品強者的頭顱?
班銘?
對了!班銘去哪里了?
兩名天境下品強者這才發(fā)現(xiàn),近在眼前的班銘,居然在這一瞬間不見了蹤影!
“你們是在找我嗎?”
一股秋風蕭瑟般的寒意,陡然席卷兩名面具人的心靈,他們同時猛轉身,然而見鬼了,視線所及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下一刻——
噗呲!
左邊的那名面具人再被噴了滿面具的血。
他僵硬地向旁邊看去,只見身邊的同伴,已經(jīng)沒有了頭顱,只有血柱在瘋狂噴涌,身軀向下急墜!
他如墜冰窖,渾身都顫栗起來,巨大的恐懼一下占據(jù)了心靈。
“你是在找我嗎?”
可怕的聲音再度響起。
噗呲!
這是他這輩子聽到的最清晰最可怕也是最后的聲音。
看著無頭尸墜落,班銘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手中提著三顆仍在滴血的頭顱。
沒有試探或拷問,班銘直接開殺,只因為他有太極圖,可以推演因果。
心念一動,班銘手掌一翻,一個的太極圖就懸浮在手掌之上。
沒錯,這的確是太極圖,陽神出竅之后,班銘就感覺到,這太極圖跟著出來了,隱藏在自己的陽神之中,隨時可以催動。
對此,班銘并不覺得十分意外,畢竟太極圖身就是介于虛實之間的玄奇之物。
舉起頭顱,往太極圖中滴入血液,隨即,班銘耗費壽元,開始推演。
霎時間,大量的畫面開始在班銘眼前閃現(xiàn)。
由果及因,最終,班銘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知道了這些人的來歷!
房閥!
班銘眼中寒光四溢,他和房閥之間早已結怨,要不是有舒清幫他鎮(zhèn)住局面,他現(xiàn)在也許已經(jīng)死在了房閥手里,而在大庭議之時,房閥也是使出各種陰招,若非有江東岳暗中通風,他或許已經(jīng)陰溝翻船了。
沒想到,得知舒清前往獸王星之后,房閥竟然立刻就行動起來,派人進入芒卡市!
而且,看起來,房閥已經(jīng)做了一段時間的準備,讓這幾名天境高手呆在芒卡市周邊,隨時待命!
可見,房閥似乎早就預感到,舒清會在某一天前往獸王星,而且料定她兇多吉少。
否則,一旦舒清回來,得知這一切,房閥絕對承擔不起怒火。
一念至此,班銘心中陡然有了一個猜想。
難道,房閥也參與了向獸王星妖物泄密?或者,是跟陳琛沆瀣一氣?
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使得房閥這樣有恃無恐,班銘都不不打算就這么算了。
死了好不容易培養(yǎng)起來的三名天境高手,其中還有一名是天境中品?這只是開始而已!
嗖!
提著三顆頭顱,班銘直接化成一道光芒,朝著推演出來的房閥的大營,二十五區(qū)摩洺市飛去。
下方,芒卡市街頭,一些人忽然摸了摸臉龐,露出疑惑之色:“下雨了?”
當他們看向自己的手指,發(fā)現(xiàn)竟是鮮紅的顏色。
這哪里是在下雨,分明是在下血!
更為驚怖的事情在后面。
轟轟轟!
三具無頭尸體墜落下來,都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尸體卻沒有破碎,而是深陷進了地下。
芒卡市街頭,立刻陷入了尖叫和混亂當中。
沒有人知道,這天天降血雨,僅是一場震動整個人類上層社會的血腥殺戮的序幕之始。
……
二十五區(qū),摩洺市。
四大門閥向來低調,房閥也是如此,過去的幾百年里,房閥子弟經(jīng)常是用假名示人,為的就是削弱房閥的存在感。
所以,哪怕是在摩洺市,也極少有人知道房閥的存在。
摩洺市的市民更不知道,北郊某座山上建造的疑似富人別墅群的地方,其實就是房閥的大營。
班銘花了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橫跨兩千多公里,不急不慢地來到了房閥大營附近的空中。
二十分鐘的時間,應該足夠讓房閥收到風聲了。
三具從天而降的無頭尸,應該很會引起一些新聞媒體的注意。
而房閥,自然會心知肚明。
某些人,此刻應該正在為這三具尸體震驚和猜疑吧。
畢竟,死者之中可是有一名天境中品強者。
班銘盤膝在云中,低眉順眼,心平氣和,繼續(xù)等待,因為他已然是感應到,一輛輛磁浮車或磁浮飛機從不同方向駛來,降臨在了房閥大營中。
而他猜的確實沒錯,房閥正在召集家族重要成員,商量對策。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時。
該來的人終于都來了,其實總共也就八人,他們的身體里,皆是流淌著最純正的房閥血脈。
而且,其中六人都是天境強者。
眾人聚集在房閥祠堂之中,然后紛紛將目光投向坐在上首位置垂目而坐的老者。
這名老者,并非現(xiàn)任房閥閥主房經(jīng)天,而是前任閥主,房化云。
緩緩睜開眼睛,房化云淡淡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道:“這次叫大家來,是因為剛剛發(fā)生了一件事,我派去芒卡市擒拿班銘的三人,都被殺了。”
下方很多人都一下變了臉色。
班銘的大名,在房閥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因為他掌握著太一劍勁克制法!
而房閥眾人更加知道,此人動不得,舒清曾經(jīng)為他制造殺戮,更是親自跟前任閥主房化云談過話,雙方達成了協(xié)議,事情才告一段落。
可是現(xiàn)在,房化云居然親口承認,自己剛剛派出了人擒拿班銘,偏偏還失敗了!
這簡直就是自打耳光!
而且,后果極其嚴重!
房化云淡淡道:“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我可以告訴大家的是,舒清既然已經(jīng)前往獸王星,那她無論如何都回不來了……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班銘的身邊,另有高手保護,所以才能將我派去的三人殺死。不過,只要不是天境上品武者,一切就都還在可掌控的范圍內。”
話間,投影顯現(xiàn),一張張圖片顯示出來。
只見圖片上正是那三具無頭尸。
房化云分別出了這那句無頭尸的主人的名字。
在場很多人,都再度動容。
并非因為其中有一名天境中品修為的“客卿”,而是因為,那兩名天境下品武者當中,有一人其實就是房化云的親兒子。
兒子死了,都能如此淡然,在在場很多人看來這并非冷漠,而是梟雄氣度的體現(xiàn)。
“尸體已經(jīng)檢查過,他們身上除了脖子上的傷口,就沒有另外的傷口,可以初步認定,他們三人都是在一瞬間被殺的,而他們三人當時都來不及出手。”房化云到這里,微微一頓。
祠堂內,一些人的臉色凝重下來,心頭一動。
這樣的修為,就算不是舒清,也必然是天境中品強者中最頂尖的那一類人。
班銘除了是飛協(xié)會長,還是舒清的干弟弟,難道,是斷罪五大天王中的某一位出手了?
房化云眼神微微銳利起來:“我想的是,不管是誰出的手,既然不是舒清,我們房閥就沒有任何懼怕的理由,我房閥的太一劍勁,不允許有克制之法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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